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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又是思舍! ...

  •   “殷哥哥,那个男子是谁呀?”阮柔边吃着边问。殷遗忧看着来往的人群,“寻光,偶然撞到了。”
      “对了,馨落和宁正隐一起下山干嘛?”殷遗忧似不在意的问着。“他们受掌门之托,下山调查一些事。”
      “他们师从不同人,还一起下山做任务?”阮柔听着殷遗忧的话,眼神看着殷遗忧跟看白痴一样,“殷哥哥,你是傻子吗?都一个门派,怎么不好一起了。这很正常的啊。”
      殷遗忧扯着嘴干笑两声,“殷兄!”
      ???
      谁在喊我?殷遗忧一个回头,宁正隐?这么巧?
      宁正隐几步走到殷遗忧眼前,他还是如往常一样,冷着脸。“落姐姐呢?”阮柔看宁正隐身边没人,正疑惑着,就听到一道声音。
      “宁哥哥,你跑什么呀,走这么快。”梁馨落手里拿着大大小小的包裹,头上已然有了汗珠。“咦,殷哥哥和小白兔?你们怎么在这啊。”她喘着气问着。
      殷遗忧上前接过她手上的包裹,“你不在,小白兔被人欺负了,心情不好,我带她下来转转。”
      “什么?谁敢欺负她。”梁馨落听了,掐着腰愤懑不已。阮柔听的心中一暖,“没事,是我自己没用。实力太弱了。”
      宁正隐正要说上一句,天空上传来了鸟叫“叽叽叽叽”梁馨落抬头“传灵鸟?”一只绕着飞旋一圈,就稳稳的落在宁正隐肩上,“所有承缘山弟子速回。顾掌门有要事商议!”说着又飞走了。
      宁正隐皱眉,“看来,我们要速速回去了。殷兄,你去吗?”大家都知到上次的魔族事件,殷遗忧心里对顾掌门应该有了芥蒂。“不了,我不想去。你们走吧,我再转转。”说着,把东西塞进宁正隐手中,看着宁正隐呆呆的样子,不免嘀咕“直男。”
      “那我们快回去吧。”“嗯”
      殷遗忧看着他们离开,转身走进一座茶馆,寻了个位子坐下。人影错落,基本都围在四方小卓旁听书。殷遗忧吃着小二送来的茶水和花生米,看着那说书先生,手拿木板,一拍“啪!”玄乎其神的说到“这回我们来讲当年魔尊北玄和他夫人叶娇雪的事。”
      众人一听,一阵唏嘘,却也耐心的听着,不敢发出丁点声音。
      “当年,魔尊北玄,装作承缘山弟子,混入此门派,受当时仙祖闻天的不少夸赞,闻天有四名弟子。当今大掌门顾易直,二掌门陆源鑫,还有那美若天仙的云药阁三掌门秦风泪。最后的寒伤阙,还是儿童时,被将要坐化的仙祖时所收,最得其真传。”
      “而那叶娇雪所谓何人,当属天下仙者第一美人,无人能及呀。就连秦风泪也要逊色几分。那叶娇雪是仙祖当时捡到的孩子,却没有收为弟子,反而任其学习仙法灵术,自由生长,地位堪比当今几位掌门。当时叶娇雪与当今二掌门陆源鑫玩的极好。这也只是在魔尊北玄混入门派之前。”
      “在一次出任务,北玄救了受伤的叶娇雪,清高的她对魔尊北玄一见钟情。其实北玄早就倾心与叶娇雪,莫不过使写手段罢了。几经波折,两人相爱。而后,在魔尊北玄暴露之际,叶娇雪与陆源鑫分裂,与承缘山断绝关系,随北玄去了魔界。诞下两子。”
      听罢,四处一片寂静。随着一声木板声“啪”。众人回神。
      一人发声疑惑询问“这说的,当不得真!再说,你怎知晓的这么清楚?”语毕,大家又活络起来。
      “对啊,你也没道明魔尊北玄为何混入承缘山?难道就为了那叶娇雪吗?”
      “就是,魔尊他一人,带着叶娇雪能逃出承缘山吗?”
      说书先生被逼问的面色通红,梗着脖子道“我当然知晓!他魔尊北玄为了神兽上古蜥铸。当时蜥铸的卵就在承缘山内!”
      众人当下又一片寂静,表情各异,更多的是吃惊。
      “上古蜥铸!那玩意谁有啊!毁天灭地都不一定找到!”有人平平说了一句,在这寂静环境中,也算是大嗓门了。
      “那上古蜥铸也只是个传说罢了。”
      “切,就这?就这啊!散了散了,回家烧饭。”
      大家一阵喧闹,不想再听下去。殷遗忧却继续品着茶,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向他靠近,内心莫名抵触。当年的仙魔大战,那个叫舍断的到底是谁?而我又是谁?
      殷遗忧一口喝下杯中冷茶,也不能消除心中的烦闷。他现在不想见到师尊,不想回到那个承缘山,不想回到浮黎山,更不想看见那思舍居
      压下心中的烦躁,殷遗忧找了一家店住下。直直倒在床上,不在动弹一下。
      承缘山――
      顾易直看着黑压压的一群人,等下面安静了,才沉声道“承缘山内,其中一条规矩,就是分内外室弟子。大家学习了很长的时间了,也到了比试的时候。每个掌门的弟子皆可随掌门入各掌门的峰顶。”
      “什么?有这个规定吗?”
      “有的吧。基本每个门派都有这个规定吧。”
      “我以为就一个击门牌考验呢。”
      “呵,你想的也太简单了吧。”
      “以前怎么没说?”
      “这你就不懂了,说了就没意思了。而且不是给了我们时间段练习了吗?”
      大家七嘴八舌,讲个不停。
      “够了!吵什么!”
      大家见顾掌门发火了,顿时不敢发声。毕竟他们反应这么大也很正常,毕竟好不容易入了仙门,结果还要考核。
      陆源鑫摇着扇子,向下面施展威压,笑眯眯的说道“大家不必如此激动,若是不信,可以问问你们的师兄师姐。况且,此事定在一个月之后,还望大家好好修炼吧。”
      大家不敢再说话,仙门弟子,不止修灵力,还要修心性。此方做派,实属不是仙家所谓。有些人不禁红了脸。
      秦风泪折了钟香销,自然宝贝梁馨落。私下劝诫她勤加练习。
      殷遗忧睡醒翻了个身,肚子也开始叫唤。以前某人让他辟谷,他不愿。现在还要费力下楼买吃的。
      他吊儿郎当的走下楼。住在他隔壁的一间房里。“那个,我按照你说的做了,那我的钱是不是?”此时正是演讲的说书人。“自然,拿着吧。”一袋子钱抛在说书人前面,他赶忙拾起钱袋,转身便跑。
      “大人,为何不让我出手解决他。”袁涂从黑暗处现身,跪在地上发问。“不急,他还有用处。”黑暗中的人一身绿衣,风骨犹存。
      袁涂站起身,还未稳定,“不要做多余的事。”声音阴冷而低沉,袁涂身形一颤,稳住心神,不紧不慢答着“是,属下谨记。”
      袁涂离开,他才笑起来,借着烛光,他面色苍白,笑的阴裂而暗血。“咯咯咯,好戏快要开始了。我就要将这天下闹得天翻地覆!”
      寒伤阙依旧待在房内,心下却发闷隐隐作痛。自从和殷遗忧比试之后,就一直在这位子上看书写字,要么就作画,再不济,就念清心咒。他知晓殷遗忧不在浮黎山,可能去了承缘山。但他到现在都没回来。他已经点了烛台,一动不动,闭着眼睛,等了又等。四周的气息也变得森冷,气压降低到极致,似乎只要一个契机,就能压倒他。
      再次睁眼,寒伤阙眼光有些腥红,眸光深处阴云翻涌。他一把挥去桌上的书画,当年舍断的死,是他的执念,是他的心魔,是他的劫,是他的命,也是他修炼的阻断。为什么突然就不回来了?难道他记起来了?不,不可能!他要是记起来,定会拿着剑指责我了吧。
      他要去找他。
      寒伤阙起身,压下眼中的腥红,一脸平静的开了门。仙袍挥去,灯灭。
      待寒伤阙找到殷遗忧时,他正在啃着鸭腿,喝着桃花酒,好不悠哉。殷遗忧正吃的带劲,感觉一道身影立在身旁,他低头看着这双金绣云边鞋,感觉越看越眼熟,“师师尊?”
      殷遗忧嘴里的鸭子还没咽下,看着寒伤阙冷冷的脸,心下暗叫不好。殷遗忧赶忙咽下嘴里的鸭子,抬头就冲寒伤阙咧嘴一笑“师尊,一起啊吃呀。”虽然表面淡定,其实内心慌的发颤。寒伤阙坐下,没说一句话,倒是给自己满上一碗桃花酒。
      殷遗忧心里更加慌张了,他承认他不想回去。但并不代表这么快就想被师尊发现。他眼神狡黠,见寒伤阙喝完一碗,忙继续给他满上,“师尊,这桃花酒不错。弟子替你尝过了,你也多喝些。”
      寒伤阙没应,也不继续喝酒。殷遗忧越发慌张,有些虚汗贴在发际上。半响,寒伤阙蓝眸微闪,“不要叫我师尊,叫我思舍。”殷遗忧一愣,哈哈哈哈,可笑。又是思舍,思舍、舍断!这么想念他?
      呵,师尊可真会玩,一会易容扮思舍,一会又是人人敬畏的寒仙尊。寒伤阙见殷遗忧出神,他蹙眉,“阿忧?”殷遗忧回神,仅一声,他也不敢再想下去。“我已知晓,思舍兄。请问思舍兄,为何起名思、舍呢?”殷遗忧最终还是说了出来,虽话已经收不回了,但他还是想知到。
      寒伤阙愣了,殷遗忧问的他猝不及防,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难道直接告诉他,你以前就是我徒弟思舍?他能信?还是说思舍这个人人喊打喊杀的大魔王就是你?还是说···
      殷遗忧见寒伤阙纠结的蹙眉,随即心里冷笑:别以为我不知道舍断是你的徒弟,怕是至今还念念不忘吧。哼,思舍,这么想念他,还恶心的把我收做弟子。要不是当初看你可怜孤独,我才不想留下。
      殷遗忧想了许多,心里也越发烦躁。见寒伤阙不答,他突然靠近寒伤阙的耳朵,寒伤阙愣了。殷遗忧用仅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哑道“师尊,舍断是你以前的弟子吧,我记得他以前是”话点到极好。寒伤阙也无暇顾及耳边的热源,本来微红的脸,此时听了,也无半分色彩。他瞳孔缩小,面色欠佳,像受了刺激。殷遗忧也不追问,只道了一句“思舍兄,我先上楼了。”说着,立马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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