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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江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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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伤阙和殷遗忧回到陈家,宁正隐就道“殷兄,怎么样?”殷遗忧坐下喝了口茶道“还不是那书生江端,与那莫荧烟相爱。恐怕是他见莫荧烟上吊死了,他就甘愿做陈少身边低下的仆人,伺机等待着机会,杀害陈少。”
梁馨落道“宁哥哥,恐怕我们不能在继续调查了。”殷遗忧疑惑的望着梁馨落,柳双误道“掌门传话,要我们回去汇报修炼的心德。”
殷遗忧见柳双误讲到‘心德’时,那脸上的小表情,可真好笑。殷遗忧笑道“没事,你们去吧,毕竟,这也不是你们修炼的范围。”
钟香销瞟了一眼殷遗忧道“什么叫修炼范围,这也是的好不好。”宁正隐冷言道“还是把心思多放在练习上吧。”这话分明就是说给钟香销听的,在承缘山不好好修炼,就知道耍脾气。
宁不择笑道“哼,当人人都如你一般天资聪慧,练习不费吹灰之力就过关了。”宁正隐冷言看着宁不择,殷遗忧见势笑道“哎,宁兄,你们什么时候走?”
梁馨落道“现在。”殷遗忧望着他们,道“哦哦,这么快。那,你们走啊。”宁正隐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他拉过殷遗忧到一旁,小声说“殷兄,你自己多加小心。还有,小心你身边的思舍,感觉他实力不凡,话虽不多,但看不透。”
殷遗忧听着,笑了起来,调笑道“哎,宁兄,你的话怎么这么多了。还有,你放心,这位思舍兄绝对不可能害我的。”
宁正隐点了点头道“好吧,你自己小心便是。”殷遗忧忍笑点了点头。其实,他们的对话寒伤阙都能听到。
殷遗忧送他们到外面,又说了几句就走了。殷遗忧望着他们的背影,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两位公子,我家陈老爷找你们。”殷遗忧回头一看,是一名陈家仆人,他和寒伤阙对望一眼,道“走吧。”
两人来到陈老爷房间,叶莺正在喂陈老爷喝药,陈老爷见他们来了,轻轻推开叶莺的手道“两位,请入座吧。”
殷遗忧和寒伤阙坐了下来,叶莺端着药碗出去了,还偷偷瞥了一眼殷遗忧。殷遗忧开门见山道“陈老爷,我们知道杀害陈少爷的凶手了,江端。”
陈老爷半响不说话,沉沉的叹了一口气道“预料到了,那个书生我见过,没想到他竟然会假冒仆人在我家横儿身上下毒!”
殷遗忧道“陈老爷既然知道了,我们就离开了。”陈老爷见殷遗忧要走,就忙喊道“等等,我希望你们帮我抓住江端!”
殷遗忧回头,嘲笑道“为什么呢?”陈老爷犹豫一刻,立马说“我看几位不凡,而且我天天晚上做噩梦,梦到那个女人在杀害我的横儿,我的横儿也在怪我,好可怕,可怕。”
殷遗忧冷笑道“还不是你们咎由自取!”寒伤阙望着殷遗忧皱了皱眉,陈老爷‘噗通’一声跪在殷遗忧面前,声音颤抖“求求你们啦,救救我,我还不想死啊!”殷遗忧刚想回绝,寒伤阙就道“好。”
陈老爷感激涕零道“谢谢,谢谢两位。啊,我记得那个书生就住在那片树林里。”殷遗忧疑惑道“树林?”陈老爷立马站起来点头道“是的,树林,我立马派人带你们前去。”
殷遗忧和寒伤阙跟在仆人身后,殷遗忧用心念道“师尊,你为什么答应他。我们当初也不过帮店小二洗清嫌疑。”
寒伤阙回道“我发现陈老爷被人使用了堕梦迷魇之术,怕这江端不简单啊。”
殷遗忧道“那我怎么没感受到魔气。”寒伤阙冷言道“怎么,想感受到魔气?”殷遗忧一愣,勉强笑着道“不,不想。”
两人说着就来到树林前,仆人道“两位,这里面就是江端住的地方了。”殷遗忧望着树林点了点头,又望着仆人道“你们怎么知道这地方的?”仆人说道“其实,是陈少爷叫我们搜查的,希望好生‘招待’江端,可是人没见到,就查到了树林里的房子。”
殷遗忧对他挥了挥手,让他下去,又对寒伤阙道“思舍兄,走吧。”寒伤阙点了点头,踏入树林中,大约走了一段路,就发现了一间破败的房子,房子外是围栏,桌子上摆着空破碗,已经落了不少的灰。
殷遗忧和寒伤阙进了房,四处寻找着,就发现床上一张信纸,已经落了灰,皱褶着,还有油灯的灯油滴落在床上的印迹。
殷遗忧拿起信吹了吹灰,看了起来:江郎,见字如面,我们才不过短短几日没见,一切都变了。那陈家的少爷陈横将要娶我为妾,谁人不知那陈家的恶霸人人厌之,烟儿自知命里孤薄,更不愿与你分别。你自当另寻他人好生过着,不要再寻我,莫思,莫念。我一切都好,我也不会负你。思人莫荧烟。
殷遗忧看罢,感叹道“好一个痴情之人,这女子的不负,想必就是自杀吧。”寒伤阙突然警觉道“有魔气!”
寒伤阙立刻奔到外面,一个书生样的男子,面色泛白,眼角有着血丝,殷遗忧出去看着男子道“江端,收手吧。”
江端听了,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笑话!你们这群陈家的走狗!没一个好东西,哈哈哈,我可怜的烟儿!”
江端身上泛起了魔气,阴暗的怨气向四处散发,惊动了地底下的死尸,不过,就江端的怨气灵力,顶多召唤了两只尸体。殷遗忧想笑,道“就两个?”
殷遗忧话音刚落,剑出鞘,随手斩了两个,望着江端笑道“还有吗?”江端脸色一惊,喊道“哈哈哈,是我!是我杀了那个陈横,我就放点毒,他就死了。哈哈哈,不够,还不够!我要陈家的人都偿命!”
寒伤阙冷言道“疯子,就算这样,那莫姑娘也不会活过来的。”江端盯着寒伤阙道“你懂什么?你体会过失去一个人的心痛吗!我没有错啊,我这是在替天行道啊!”
寒伤阙冷冷望着,心里说着:比你更懂啊!随即出剑刺入江端心口,道“你的内心被魔族所利用,已经被腐蚀了。”殷遗忧望着江端,不知该说什么,江端口中喷出鲜血,跪倒在地上,笑道“呵呵,我要去见我的烟儿了。”
江端脑海中回忆起和莫荧烟的种种,她弹琴,他吟诗,与春风为伴,多么美好啊。可惜,都不再有了呢···
江端想着,眼睛含着泪珠,但眼中的光一点点熄灭。寒伤阙道“被魔族所控制,必有物件所牵引。”殷遗忧在江端身上搜索一番,找到一盒胭脂粉。
殷遗忧笑道“这个?”寒伤阙拿起来看了看,道“看来风霜楼,不简单啊!”殷遗忧望着江端的尸体说“还是将尸体火化吧,免得尸化。”寒伤阙点了点头,手上一捏诀,一团蓝火在江端身上烧了起来。
寒伤阙道“看来,你还懂尸化啊?”殷遗忧一惊,干笑道“噢噢,那个啊,听人说的。呵呵,人常说入魔之人,心中必有怨气,而且死后会尸化,还被魔族中人控制,变成走尸,魔族中人借控制走尸,来收集消息。”
寒伤阙点头道“嗯,不错。知道的真多。”殷遗忧更加尴尬了,搓了搓手道“嗨,哪能啊。我也就听人说说。哎,师尊,这盒胭脂粉有什么名堂?”
寒伤阙望了殷遗忧一眼,道“这盒胭脂粉里,含有令人迷失心智的失心粉。”殷遗忧思量道“这种东西怎会在这里,难道有魔族在风霜楼做手脚?”
殷遗忧拿着胭脂粉,打开看看,手轻轻拿起一点闻闻,道“莫不是所有的姑娘手上都有?师尊,我们先回陈家吧。”
寒伤阙点了点头道“也好。”殷遗忧收起胭脂粉,笑道“思舍兄,你对这个还蛮熟悉的嘛!”寒伤阙望着殷遗忧幸灾乐祸的脸,冷言道“因为某个人经常拿着这个东西,也就知道了。”
殷遗忧疑惑道“谁啊?”寒伤阙愣了一会不再说话。殷遗忧也不再过问,他不想探究他的秘密。
来到陈家,寒伤阙见到陈老爷道“陈老爷,江端已死,我们就不在此停留了。”陈老爷听了,开心道“好好,多谢。来人,赏赐。”殷遗忧摇着手道“还是免了吧。走吧,思舍兄,我们还有正事。”
陈老爷笑道“好,那我就不多加挽留了,后会有期。”殷遗忧不再说话,转身就走,寒伤阙也只是向陈老爷点了点头,便追上殷遗忧走了。
寒伤阙道“你,不开心吗?”殷遗忧身体一顿,笑道“怎么会呢,师尊。”寒伤阙冷言道“笑的好假啊。”殷遗忧一听,便不笑了,“师尊,我有点为江端和莫荧烟惋惜。”寒伤阙叹了一口气道“是啊,失去一个人,真可怕啊。”
殷遗忧听着寒伤阙的口气莫名伤感,内心有点触动,他缓慢说道“师尊,要懂得放下。”寒伤阙笑道“自然。”但望着殷遗忧道“怎么了吗?”殷遗忧呆着,道“师尊,你笑了。”
寒伤阙‘扑哧’一声笑起来,道“我还是笑过几年的。”殷遗忧心里疑惑:笑过几年?那不然因为什么事不再笑了。
殷遗忧笑道“师尊还是多笑点吧,好看。”寒伤阙听了一愣,随即温和的笑着说“好,听你的。”殷遗忧一听,脸色有点红,咳嗽几声道“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