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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恶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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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太阳的柔和光线照在殷遗忧脸上,他微微睁了睁眼,揉着头发起了身,刚清醒就看见寒伤阙坐在椅子那。
“醒了?”寒伤阙喝着茶开口,殷遗忧下了床,走到寒伤阙面前,不说一言就端起茶杯,一口灌了下去,道“师尊,你起的好早啊。”
寒伤阙摇了摇头道“非也,不过是你起的太迟了。”
待殷遗忧简单的整理一番,师尊寒伤阙望了望,冷言道“下去吃饭吧。”殷遗忧点了点头,与师尊一同下去了。
殷遗忧刚下去,就发现宁正隐他们几个已经坐在那吃饭了,梁馨落见到殷遗忧,向他挥了挥手,开心喊道“殷哥哥,你怎么才起来啊!”
宁正隐默默看着他,摇着头说“懒死了,笨蛋。”钟香销也笑着嘲讽着“就是,起这么迟,仙家规矩没背啊。”
柳双误也就笑笑,自顾忙着自己的事。殷遗忧偷偷观察着宁不择,心想:话也不说,就盯着梁馨落,而他又想借柳双误的手除掉宁正隐,看来正好成了他另一番心事,此人装的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实则心机颇深。
殷遗忧笑道“你们吃完就回去了?”宁正隐摇着头道“我们下山需要磨练,我们正好都相遇了,决定一起组队磨练。”
殷遗忧笑着不说话,梁馨落问道“殷哥哥,你的任务是什么?”殷遗忧望着寒伤阙笑道“我的任务就是调查一些事,正好遇到思舍兄。”宁正隐望着寒伤阙,探究一番没有说话,柳双误对钟香销道“哎,钟香销,你长欺负的那个小姑娘呢?”
殷遗忧听了,和众人一样都疑惑的盯着钟香销,钟香销眼神飘忽不定,结巴说道“什、什么小姑娘,我怎么不知道。”
宁不择这时说话了,淡淡的说道“就是你长欺负的人,她不是与你在一块的嘛,她人呢?”钟香销笑道“笑话,她这种人配和我在一块吗?是她自己说要一个人磨练的,自然让她去了。”殷遗忧和寒伤阙坐下,听他们在这争闹。不过,殷遗忧还是很好奇那个女生的。
待几个人吃完饭,他们就出去除怨灵了,殷遗忧和寒伤阙也跟着去看看。他们走在一起,突然听到女子的尖叫声,众人朝声音来源奔去,一位女子手持仙家的佩剑,一脸惊恐望着扑来的几只怨灵,梁馨落毫不犹豫,伸手射出几根银针刺向怨灵的脑袋,瞬间怨灵发出‘谔谔’声消散。
宁正隐跑到女子身边,扶起她问“你没事吧?”女子只是低着头,不说话。寒伤阙走去,看了看在地上的几根银针,心下明了:觅流针。这‘药王’梁贤君可真舍得啊,竟把灵宝觅流针都叫到宝贝女儿手上。
这觅流针对付魔气、怨灵等邪物,自由退散灭除的灵力。殷遗忧见了,心下也自当明了,只是不说什么。宁不择惊道“钟香销,这不是你长欺负的姑娘嘛!”
在场几人都将目光投向钟香销,钟香销喊道“阮柔,装什么可怜!”阮柔不说话,只是拼命的摇头,柳双误眼睛眯着看着阮柔道“这般柔弱,必当好欺负,是不是啊钟香销。”钟香销握紧手,怒道“那又怎样?柳双误,难不成你想替她出头吗?”
梁馨落劝道“别吵了,不管怎样,阮柔我照了,以后她就是我梁馨落的朋友,谁都不能伤害她。”阮柔呆呆的看着梁馨落,弱弱的开口“朋友、吗?”殷遗忧嬉笑道“梁馨落这丫头就重义气。”
寒伤阙问阮柔道“你资质一般,为何还要到这里来修仙呢?”殷遗忧瞪了寒伤阙一眼笑道“思舍兄就这个人,阮柔姑娘别往心里去,大家来这修仙,自由道理,是吧。”还不忘冲宁正隐眨眼,宁正隐这时结巴道“嗯、嗯、对,是的是的,不必在意。”
寒伤阙看着殷遗忧和宁正隐眉来眼去的,心下暗自不爽,柳双提议误道“还是先回酒馆吧。”殷遗忧思量点头“这个好,我们先回酒馆再说吧。”众人点了头,都动身会了酒馆。
待阮柔稳定下来,就传来了吵闹声。“妈的,我叫你把人喊来,你听不见啊。”说完,一声清脆的巴掌声传来,“是是是,小的这就去。”
殷遗忧望去,肥胖的身躯坐在椅子上,他拿着桌上的花生米大口吃着,毫无形象,而被打的人脸上红肿了一大片,可知下手之重。
殷遗忧拉过店小二问“哎,什么情况啊?”店小二皱着眉低声道“还不是恶霸一个,是陈家的大财主儿子,做他的下人,不好过哟。”
“店小二,还不端上好酒,当我没钱啊。”说罢,掏出一把厚重的钱袋朝桌上一扔,店小二立刻道“是是是,陈少爷稍等啊。”就转身去拿酒了。
恶霸似看出周围人的眼光,恶喊道“看什么看,眼珠不想要了吗?”看到周围人都不敢看他,他笑得更恶心了“哈哈哈哈,一群胆小的废物,看啊,没钱的就该这个样子!好好待在一旁就够了。”
殷遗忧感觉听他说话就恶心,店小二拿来了酒,恶霸笑着打开喝了一口,拿着酒笑道“好酒,好···”但就在那一瞬,他的表情都变了,酒也掉落摔破在地上,恶霸面色青紫,‘砰’的一声倒在地上。
店小二傻了眼,结巴着“不、不是我,不是我啊。”
“死人啦,死人啦。”
“陈恶霸死啦。”
店里的人有的慌张,有的欣喜,有点逃···
而店小二一直重复着自己没有杀人。寒伤阙走到陈恶霸面前,蹲下身子,用手探了探陈恶霸的脖子,又翻了翻眼皮,站起来没有说话。
梁馨落走上前,看了看道“中毒了。”又用一根银针探入酒中,看着黑色的银针道“酒里有毒。”
店小二更加慌了,叫到“不是我,我怎么可能会下毒呢!我没有必要杀他啊!”宁不择笑道“可就你一人去拿酒啊,这作何解释呢?”柳双误望着尸体,思索道“应该不是店小二杀的,不过这下毒的人恐怕自己也不想活了。”
梁馨落疑惑道“这是什么意思?”宁正隐默默来了一句“下毒的人做好了死的准备,打算与这陈恶霸同归于尽。”
寒伤阙皱眉,依旧不说话,宁正隐望着殷遗忧道“殷兄,你怎么看?”殷遗忧笑着用手揽着宁正隐道“宁兄,这杀人凶手嘛,是那被恶霸打的仆人。”
众人望着殷遗忧不解,殷遗忧望了寒伤阙一眼,寒伤阙朝他点了点头,说道“那仆人手指白皙纤细,不想干粗活的人,何况仆人身上有墨水的气息,一个带有墨水气息的人当下人,想想看都是有隐情的。”
店小二慌着说“对对对,我拿酒时还碰到过他,但不过就和他说了几句话。”钟香销才没闲情管这个,抱怨道“你们能不能不要多管闲事啊,忘了我们是干什么的吗?”虽然她这么说着,但没有一个人回她。
“一群疯子。你们真是疯了!”“闭嘴!”宁正隐朝钟香销怒道,钟香销立刻闭了嘴,梁馨落则在一旁偷笑。
梁馨落又严肃道“他被人下了慢性毒药,不过,这酒里下的却是剧毒,直接致命死掉。”寒伤阙道“现在紧要之际,是抓住那个凶手吧。”宁正隐道“思舍兄说的对,但是我们不知凶手在哪。”
殷遗忧笑道“不如先去陈家看看吧。”接着,对店小二道“来,带我们去吧,”店小二点了点头,道“跟我来吧。”
众人跟着店小二来到陈家大门口,殷遗忧几人躲在一旁的小巷中,殷遗忧道“我们几个商量个计划。”几人嘀咕几声,一致点了点头。
殷遗忧和寒伤阙走到陈家大门前,就被拦住了“你们什么人,站住!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殷遗忧赔笑道“这两位大哥,我们是陈公子的朋友,特来告诉陈父一件悲痛的事。”
两位看门的护卫皱眉道“走走走,你们这种人我们见多了,要是像前几天来个当仆人的还好说,你们这谎话编的谁信啊!”
殷遗忧掩面悲痛道“可怜陈哥就我们这两个朋友,他的信物还在我手上要交给陈父呢!”说罢,拿出玉佩来,一个‘陈’字印刻在玉佩上,寒伤阙皱眉望着他。
看门的两位商量了几句,说“好吧,你们跟我来。”他们跟着护卫进去,寒伤阙用心念传话对殷遗忧道“阿忧,这玉佩哪来的?” 殷遗忧冲寒伤阙笑着,内心传着话“思舍兄啊,我偷偷拿下来的呗,是个有钱人公子哥都该带个玉佩显摆一下吧。”
“你们在此等候一下。”一个门卫进去,另一个看着殷遗忧和寒伤阙。门开了,看着他们的门卫道“进去吧。”
待两个护卫退下,坐在椅子上的陈老爷道“你们是横儿的朋友?”殷遗忧望着坐在陈老爷腿上的妖娆浓妆女子,面不改色说“是的,我们来,是想说陈公子死了。”
“什么,你们在胡说什么!”陈老爷惊讶的不敢相信一般站起来,殷遗忧又重复一遍道“陈少爷死了。”
陈老爷瞪着眼睛推开站在身前的女人喊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尸体呢?有吗?有吗?”
“老爷,不好了,不好了!外面有人称有陈、陈少爷的、尸体。”门卫冲了进来喊着。陈老爷惊的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宁正隐几人进来,带着陈恶霸尸体。
陈老爷一见儿子尸体,就呆着跪在儿子尸体前,抱着哭,还喊着“我的儿啊,你怎么变成这样啦?都是那个贱女人莫荧烟害得!我的儿啊!”说完,就晕死过去。
一旁的女人颤抖着跪着爬到陈老爷身边,“老爷,你、你别吓我啊,你要有事,莺儿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