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二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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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意遍布脸颊，却忽的被一阵疼痛牵扯住，强行将嘴角向下拽去。纤柔的手按在耳朵上方。
“怎么了，柳姑娘？”那面前的人见状焦急的问道。
“头忽的好痛，不过将军不必担心，不碍事的，许是昨夜凉到了吧。”那莫名而来的吃痛着实是让自己措手不及，也让身旁这人有些惊惶了下。
“阿嚏！”猝不及防的一个回复。
“将军可是染了风寒？”面前娇俏的人儿担忧的样子倒是让人觉得有些不明的心动。
那娇俏的人儿说着就已然抬手要打量自己的额头了，那才反应过来的人，一把握住了蹙眉人的手，“不妨事的，不妨事的，柳姑娘不必忧心，叶昭身子骨硬着呢，就是打两个喷嚏罢。”
虽是止住了对方试过来的暧昧举动，可此时的动作，相较探个额头而言，似乎是更让人想入非非了。
“当真？”那人问着。
“那当然，叶昭何曾骗过柳姑娘？”那气概一出，便是笃定的力道，不容置疑的意味。
“那便姑且信你一回吧，君子一言，不许耍赖。”那女子的俏皮可人似乎与平日里外人眼中的她判若两人，但是叶昭倒也习惯，好像现在，在叶昭的心里，柳姑娘就不过是一个妙龄女子罢，无关风月，无关其他。就只是她，在自己面前纯粹的她。
“那......叶昭先出去了，柳姑娘先梳洗吧。”猛地意识到自己似乎与面前的人儿同床太久了，再不走，若是被旁人看到了又是不免闲话漫天，让人不可招架，莫是坏了姑娘名声。况且这面前的人儿衣服已是滑落肩头，散落在肩的发丝不住的滑动，甚是撩人。自己犹豫了很久要不要帮着拉上去，可又觉得不大合适便按住了那已欲上前的手。
“将军说什么便是什么吧，这就起来。”一笑莞尔，落落大方。
“其实还想赖一会儿呢，只是身边没有你的话，便没了意义了呢。”又不住开始调皮逗叶昭了。
“柳......柳姑娘，先把衣服穿上吧，叶昭在外等候，有何需要尽管招呼着。”叶昭红着脸就要穿鞋往外走了。
“真是个呆瓜呢。”那床榻之上的妩媚还正想说些什么，奈何那背影匆匆，打不得趣，只留得自己一句感叹。
“叶将军，昨夜的交手可还有收获？将军未曾受伤吧？”不一会儿，那沉鱼落雁般的女子推开门缓缓走出来，再走进视线里，像是一副打开卷轴的画卷，伴着清晨的气息，笔墨配色，鸟啼风动，让人觉得甚是舒心。
“叶将军？昨夜与那贼人们的交手可还好？不是说，昨夜匪徒造访了吗？”见那人呆呆愣着，不知所云的样子，柳惜音将纤纤抬至眼前挥了挥，这才让这呆子从云游中回过神来。
也不知这是怎的了，分明自己也是女儿身，可自己看柳姑娘的时候，好像当真就便是与看旁人的心境不同。多了些许柔情，少了几丝戾气，还有那么几丝神往。像是看着她，让自己身上的杀戮气息都能够有所缓解，让自己觉得，仿佛未曾沾染过血腥一般，才可近的了这等干净的女子。虽是在风雨场而遇见，可自己总是觉得，她比那在场的任何一人都要干净千百倍，她的心是通透的，是让人神往的，幸运的是，她似乎也只对自己有那么一些不一样。
“无妨，有叶昭在，定是会保护姑娘周全的。”那自信的语气，还蛮让人倍感安全的。
“我知道的，有你在，就不会有什么危险的。”门旁的人将那门掩住，站在叶昭身侧，就那样笑望着，言辞间也是少了些见外。
“有时候真想知道柳姑娘的芳名是何，叶昭偶尔也想着与那旁人不大一样些呢。”就那样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这面前的人儿就站在自己身侧，可自己好像和这世间的人都一样，只知道这面前的女子是姓氏为柳的姑娘，而名谁，过往，一概都像是江湖琐事一般在迷雾里化为烟尘消散，它甚至没有清晰地被人了解过，便被掩盖入尘土了。众人都好奇这神秘之下的真相，可叶昭不是，叶昭忽的只想让自己独享这真相才好，也忽的，对这女子产生了不知名的称作占有欲的情愫，这么多年来，还是头一回，有这等让心中翻涌的感觉出现。
“将军许是对本姑娘动了真情才是？”那姑娘又抬手戳了戳叶昭的肩头，仰望着叶昭深邃的眸子，挑了挑眉，另一只手攀上叶昭的小臂，这甚是亲昵的举动，在安静的院落里，是那样祥和，二人如画卷铺展开来般，在立柱旁那样伫立着，只是少了纸边的框架，却仍旧是美好的模样。
“......柳姑娘，我......”那紧张的样子，语无伦次。
“嘘~无需多言，你的小心思，可难逃我的眼睛呢。才不要听你否认。”那肩头上搁着的纤纤挪到那呆子唇边，堵住了呼之欲出的话语辩解。
看着那转身而去的背影，叶昭抬起手抚了抚方才被触摸过得唇边，内心有一丝波澜，又有一些鼓槌声作响，让胸口一点儿也不安分。
“你知道的，我的名字。”那走在前面的女子走了几步又转过身，除了只给叶昭的笑意，还留下这样一句话。
“叶昭不明姑娘的......”刚想再问些什么，那人便又转身往前走去了。
“我好像......真的知道。”应该，就是自己设想的那样吧。
因为昨夜月光寨的造访，叶昭一整天的时间都在和叶塘以及将士们商讨战术。这里不比战场，要顾虑的因素太多，民砖民瓦毁不得，也不可让月光寨草菅人命，还定是要护柳家周全，还得要尽数剿了这猖獗之匪徒才是。毕竟官家放在明面儿上的任务，自己也要完成好才是，不能丢了官家的脸面。
直到日暮，月色攀上柳梢头，叶昭才迟迟回了知州府，回到那个安静的院落，没有杀伐气息的净土，还有那没有戾气的，想起来便觉得柔软的人。叶塘径直回了屋歇下，今天太过劳累，经不起折腾了。
“怎的这时辰了还不歇下？”而叶昭揉了揉眼睛，问询着坐在门前长椅上的姑娘。
“在此等将军回来陪我赏这月色呢，怎能先睡？”早已听见这轻轻重重的脚步声愈发得近，意料之中的声音，让人脸泛笑意。
“赏月色？怎也没提前告知于我，害的姑娘好等了。”摇了摇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些。
“是阿，等的红蕖都去睡了，府上幽静无声，日理万机的将军还不回来呢。还以为今晚将军不会回来了，要睡在那冷冰冰的军营呢。”有些撒娇的意味，让叶昭拖着略显沉重的步子，缓缓走到了这人身侧，舒舒服服坐了下来。似乎没有旁人了，叶昭也更放松了些与柳姑娘的相处。
“叫我叶昭就好，不必一口一个将军的，听着怪别扭的，柳姑娘又不是我的兵，无须如此。”靠着身旁的柱子，尽量保持身姿挺拔的与之交谈，可是意识似乎已是有些模糊了，已经是把自己往梦境里拽了。
“那......我唤你阿昭可好？将军不愿与旁人一般无二，这，与旁人都不一样。”两人的距离，在这一来二去的对话中，更是缩短了些。
“嗯，柳姑娘愿唤我什么，那便是什么吧。”迷迷糊糊的，甚是困倦，可又不愿柳姑娘一人在此吹风，便强撑着。
“阿昭可是困倦难耐了？”见叶昭朦朦胧胧的样子，更是有些想逗逗了。
“嗯，奇困无比，今日甚是劳累。”朦朦胧胧，却老老实实地作答。
“那阿昭想唤我什么呢？一定也在心里想了几次了吧，说来听听可好？”紧随其后的另外一个问题。
“嘿嘿，柳儿。”憨憨的笑着，就将心里话说了出来，似呓语，却又是心底话。
“哦？为何是柳儿？”笑眼相迎，看着这诚实的呆瓜。
“那时叶昭只知柳姑娘姓柳，不知柳姑娘名惜音，还是柳儿好听，嘿嘿，柳儿好听。”脑袋在倚靠的柱子上蹭了蹭，眸子不知何时，就已经合上了。
“那若别人唤我柳儿，阿昭心里可会愿意？”伸手摸了摸那有些发红的鼻子，这晚上，确是有些凉意了。故意规避了名字，现在这等月色下，不适宜去论讨旁的。
“那不行，我的柳儿，旁人可不许叫呢。”小嘴撅了起来，眉头也皱了起来。
“好好好，就你能叫。”摸了摸那呆瓜的头，抚了抚那蹙起的眉头。
“阿昭可还喜欢柳儿？”直白的问题，似梦非梦的人。
“喜欢，喜欢柳儿。可叶昭是女子，不能娶妻的。不敢说喜欢。嘘，此事为秘密，秘密。”大概是做了个梦吧，一切话语都是由心而发，一切感受都情真意切，外加全部的坦白，知道，与不知道，都是知道了。
“阿昭，明日你会记得柳儿今夜曾唤你什么吗？”柔声问着。
“若不记得，柳儿再唤便是。”是梦境太真实，还是真实太梦境，一切真实都以梦话的形式吐露着，不论明日你还是不是柳儿，今夜的我是不是阿昭，今夜的你是不是清醒着，我是不是呓语，秘密，都已不再是秘密了。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