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尖绕》荷竭西

2、第二章 探病

　　莫应宸见到淳嘉进来起身行礼“见过淳嘉公主，愿公主长乐未央。” 淳嘉伸手搀扶应宸，细细打量一番向皇后道：“早就听闻皇嫂的妹妹风貌出众，非旁人可比，今日一瞧果然是世间难得的美人，只可惜我不是男儿身，不然定要马上三煤六娉送到府上求娶二小姐做夫人。”
　　莫婕妤听了这话向苏蕴容笑道，“淳嘉这张嘴啊最讨人欢心，本宫真想你天天来与我说话儿解闷，那可真是什么烦恼都没了。”苏蕴容与淳嘉奉上茶，莫婕妤说：“公主尝尝这茶，素日里应宸最爱，若是喝得惯，本宫便吩咐送到你宫里。“
　　淳嘉轻啜一口，便赞道：“果然清香宜人，二小姐好品味。“
　　莫应宸轻轻一笑“能得公主赏识是我的荣幸。应宸初次入宫，对宫中多于不熟悉，听闻淳嘉公主最得太后心意，还希望日后公主对应宸多多提点。”
　　“二小姐谦虚了，我猜太后见了你这等美人心情愉悦，这病啊说不定自己就好了呢。” 话罢众人都笑。这样闲聊片刻后，莫婕妤带着应宸去往太后所在熙祥宫，一路上叮咛嘱咐，万般细致。
　　见过太后行过礼，应宸为太后把脉，又问过了负责的太医，了解病症后遂与皇后分析：“太后娘娘脉象有些虚浮，且太医说有梦魇之症，现下暂时不知具体何症，我不敢随意用药，不如先以药膳调养。”
　　“药膳稳妥，太后的身子以后可就交给你，万事都要留意费心，有什么需要的随时跟姐姐说。”
　　应宸使了个眼色，莫婕妤会意，两人走出寝殿后，应宸才说道：“太后既在病中，如何能使得香料，我方才一进殿便觉得香味甚浓，实在不利于养病。”
　　“太后本来不大爱香料，是病后才开始用的，大概是觉得殿里病气太重，想要压一压。”
　　“太后用得是什么香？”
　　“凤合香，皇上特意选了太后喜爱的木犀与龙涎香令太医配好，后来太后有梦魇之症又加了一位味安息香在里面。”莫婕妤四下瞧着无人，低声问：“可是有什么不妥？”
　　“一时间我也说不上来，只是太后所用的凤合香太过浓郁，先停用了，我再去查查药方。”
　　“那香是皇上特意为太后配的，我先去问问皇上的意思。”莫婕妤思虑一下，说：“我本来想着你住在熙祥宫偏殿方便照看太后，可是太医也说这病古怪，太后病了半年多不见好，我担心你也被过了病气，就收拾了离熙祥宫最近的琉音殿出来，你住在那我也稍稍安心。”
　　“姐姐思虑周全，待我仔细检查太后的脉案和太医院记档后再下定论。”
　　皇后走后，应宸又仔细询问了太医，查了药方发觉太医院所开都是调补气血亏虚，治疗梦魇的大补药，当下觉得药性有些凶猛，便吩咐暂时停药，亲自去小厨房炖了一剂雪梨银耳羹与太后服下。应宸私心里想着梦魇之症发作起来症状各不相同，便决定当晚守夜探清实情后好斟酌用药。
　　当晚太后梦魇之症发作，梦呓连连，虚汗不断，应宸私心里想着凤合香中掺的安神香大概并无多大用处，正经桂花性辛，偏热，再服用热性的补药，容易上火导致梦魇。索性不等皇上是否同意停了凤合香，便让主事姑姑将香炉全都撤出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