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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三十 Gather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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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一太会躲了!”十一番队的副队八千留从更木队长的肩上探出身来,举起一只手向大家打招呼。
一角,躬亲还有十一番队其他的队员们,也纷纷从树丛中闪身出来。
“一护,我们十一番队一向追求的是战斗,你也不是不知道。”一角扛着斩魄刀,耸了耸肩。
“所以,你们只要留几个人跟我们打就成了。”躬亲接着一角的话说。
“切。我才不关心总队长要什么人呢。”更木剑八更是直接无视掉自己出来的本职,舔着嘴角的剑八危险系数直线上升,“跟我厮杀吧,黑崎一护!”
更木剑八嘴角的笑容,有如见到猎物的野兽,满是杀戮前的兴奋。对于一护而言,那种感觉实在是太过熟悉了。他已经不止一次地面对这个享受战斗的家伙了。砍,杀,拼死的战意,暴涨的灵压,对于这个十一番队队长而言,统统是享受。黑崎一护在面对更木剑八的瞬间就进入了战斗状态,无比冷静。
“冬狮郎,你们先走吧。”一护抽出斩月,“我随後赶到。”
“那相应的,我们就来做你们的对手吧。”石田推了下自己的眼镜,镜片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气。银翎弧雀的蓝色光芒映亮了他的身侧。
露琪亚,茶渡,井上纷纷走上一步,表示自己也会留下,和一护一同战斗。
一角,躬亲也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来,准备接下各自的战斗。
远远传来一个声音,平静至斯,却一下子绷紧了所有人的神经。朽木露琪亚猛地回过头,看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
“散落吧……”
三番队队长市丸银,副队长吉良伊鹤,竟然劫狱带走了那两个人,而且带走了那把极危险的斩魄刀!护廷十三番也在接二连三的背叛自己,山本元柳斋重国不得不亲自动手了。
“雀部,”山本总队长强压下自己的怒火,“召集一番队,二番队,七番队,九番队,我亲自领队出击。”
四番队不适合出动作战,十二番队留守并负责监视流魂街的灵压动向。五番队,六番队,十一番队刻下正在流魂街。三番队,八番队和十三番队的队长公然反抗且不知所踪,于是这三队的队众都在总队长一怒之下被勒令不得擅自行动。剩下能动用的,就只有那四个番队了。
“是,总队长。”雀部察言观色,心下叹了口气。看样子,暴风雨终于来了……
碎蜂,桧佐木修兵,狛村左阵,三名队长各怀心事,却都站在山本的身侧,神情坚定。至少看上去是这样。
山本那宽大的羽织在烈烈的风中扬起,拐杖柱在地上声声铿锵。总队长亲自带领着这支庞大的队伍,向流魂街浩荡而去,开始了对叛徒的真正讨伐。
反抗王族的人,不可原谅!
“散落吧,千本樱!”一个清脆的声音竟先于朽木白哉的解放语响起来。
听到这个声音,所有的人都一震,难以置信地望着那个方向。
不可能的!
在粉色飞旋的樱雨中,一个穿着黑色死霸装的纤弱身影跃入所有人的视线。然而那与斩魄刀同时释放的灵压,却让人怎敢轻言纤弱。
她,竟是……
“夏……梨……”日番谷不敢相信地睁大了眼睛。
接着乱菊出现在夏梨的身侧。再接着是一脸凝重的吉良,和笑得像狐狸一样的市丸银。
“呀,露琪亚小妹妹,我可按照和你说好的,把她们带出来了呐。”市丸的手搭在神枪上,虽然动作很是随意,可谁都能看出来,他随时可以出手。
“朽木队长,如果你能确定我的樱花不会伤到你,就尽管出手吧。”夏梨的嘴角扬起一丝坏笑。她就是要以千本樱对千本樱。因为千片樱花实在太过细碎,所以谁也无法确定那些飞舞的樱花都是自己的武器,这本是千本樱的绝对攻击,此刻却成了它最大的缺陷。
所谓,防不胜防。
你真以为夏梨被关在监牢中的时候就那么无所事事么,只是听听日番谷队长的故事?别开玩笑了。在那之後,夏梨就一直在思索,如果真的有机会逃出去帮助冬狮郎,与护廷十三番的队长对峙,自己应该选择哪一把斩魄刀……要知道,有十番副队乱菊小姐在,夏梨还能不知道那些队长的斩魄刀能力?虽然市丸银和吉良的到来是她意料之外的事情,不过显然此刻,她之前的那些思考,已经见效了。
静默半晌。
“即然这样,”朽木白哉闭上眼睛,竟真的收起了千本樱,“恋次,这里就交给你全权负责了。”
“是,队长!”恋次大喜,他立刻明白,白哉不会再插手这件事了。
微微一笑,夏梨也收回了自己的幻镜。
站在白哉身侧的雏森一咬牙,握住飞梅的刀柄。竟然,连六番队队长,尸魂界四大贵族之首的当家朽木白哉都对这件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怎么可以!犯下错误就该弥补,为什么大家偏偏要视而不见!
“你们不要再执迷不悟了!”雏森看着日番谷,缓缓抽出飞梅。斩魄刀出鞘的声音划在众人的心上,沉重至斯。
“桃,不要阿!”吉良大喊。
“你,是站在他们那一边的么?”雏森扭头看着吉良,冷冷地问。
看着咄咄逼人的雏森,吉良转开了目光。毕竟,吉良只是跟着市丸银在行动,他相信自己的队长。然而,如果问他事情的真相,他自己的想法,那他也不知道应当站在哪一边。雏森这问题,却叫他如何回答。
“日番谷君,如果你还要反抗,别怪我要强行带你回去了!”雏森向日番谷冲过去。
雪发碧眸的少年咬起牙关,紧紧攥起拳。他,果然还是无法……
说时迟那时快,夏梨一个瞬步,闪到雏森前面架住飞梅。“雏森,你就这么不信任冬狮郎么!又一次对他举刀!”
日番谷错愕地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夏梨。“又一次”?她,知道那次发生的事情?!不过一见乱菊的神色,少年立刻就明白了,是乱菊把那些事情告诉了夏梨。
雏森没有丝毫退让。“我有足够的理由。你闪开。”
“如果说上一次你对冬狮郎的举刀相向是因为蓝染的信,那这一次呢?!”
“王令!”雏森说得掷地有声。
“那如果我告诉你,”夏梨的眼神转冷,“发布王令的才是叛徒呢。”
一言落定,四座皆惊。雏森看着坚定无比的夏梨,心里恍然间泛起了一丝不确定。
“不可能的。”
夏梨的怒火升起来。
“开什么玩笑!你不是和冬狮郎一起长大的么?!他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会不清楚?!从上一次蓝染的反叛,你就没得到点教训么?!”女孩咬牙,恼怒的目光紧锁住雏森,“冬狮郎他是会欺骗你的人么?!他有哪点让你怀疑他在反叛了?!你给我证据阿!你是愿意相信那个莫名其妙的王令,还是从小到大一直陪在你身边的这个活生生的小白!”
全场无比安静。
“小白……”雏森的手抖起来,有些失魂落魄地念着这个称呼。
“你给我好好想清楚,雏森桃!”夏梨甩手一震幻镜,弹开飞梅,後退三步到了日番谷身边。
“夏……梨……”日番谷喃喃着,看着自己身侧因愤怒而急剧喘息着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