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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番外世界杯版 ...


  •   【叮咚!您的好友non-sense·时空错乱·作者菌已上线!】

      这天早晨,子衣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原来的世界。之前的一切宛若南柯一梦,转眼间就模糊了起来,她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她有些错愕,揉了揉眼睛,摸了摸身下的硬木桌子,紧接着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都大中午了,还不起来啊。老师们看见你一上午都没去学院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

      她直起身,才发现是自己的学姐来了,明明一脸严肃,手里却还提着金拱叔门门的早餐袋。

      她赶紧狗腿地搬了个椅子,扶着学姐坐下,一手给她捏着肩,另一只手神不知鬼不觉地接过了早餐。学姐坐在椅子上仔细地察看着她画的草图,感受到手里一空,不由得抿起了嘴角。

      “你这图画得倒是可以,除了外表的这些纹饰,还发现了什么玄机吗?”学姐转过身,看着满嘴脆薯饼的她。

      “啊?”子衣没注意到她的话,在听到她重问一遍之后伸出油腻的手在餐巾纸上摸了一把,“哦,没事。我都拿各种灯照过了,什么也没有。”

      学姐点了点头,看了看身后空空的玻璃箱,欣慰地看向她,“终于知道晚上一个人工作要把东西锁保险柜了?”又伸出手,“赶紧的,钥匙拿来,明天有些国外的专家也要来参观鉴定,不然一会晚了,教授们可就要生气了。”

      “哈?”子衣有点懵,“我没锁保险柜啊,东西还在你身后的玻璃柜里才对。反正博物馆有全天候的安保,丢不了的。”

      只见学姐也一下子呆住了,颤着手指向后面的柜子,子衣站起来越过学姐一看,柜子锁得好好的,里面却空无一物。她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小白这天醒来时已是中午,夏日有点热,他眯着眼,却始终没有人过来给他扇扇风之类的。他家夫人就不用指望了,临淄城好容易有这样热的天,她一定又是去捣鼓什么奇奇怪怪的零嘴了。

      实在是太热,他睁开眼,刚想找几个宫人训斥一番出出气,就被眼前的场景惊到了。他躺在一堆废弃的垃圾旁边,周围飞着一群苍蝇。前方一个小水洼边倒着一个绿色的奇怪瓶子,不时流出一种冒着泡泡的神秘透明液体。

      他皱着眉,难道是昨夜里宫廷政变,他被人救出来了?他仔细回忆着昨夜里的事,六月初三,一个普通的日子,他只是和往常一样,跟鲍叔管相几个多喝了点酒,就回了寝殿。也没有什么醉意,被夫人扶上床以后也是一会就睡了,一切正常,不知今日为何就到了这个奇怪的地方。

      他仔细观察着身边的一切,都如此陌生,和他的国家看起来仿佛千差万别。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脏乱差的一条小巷?但地上那个绿瓶子材质看上去倒与他以前的暗卫在后花园里发现的瓶子无异,难道她也在这里?

      子衣胆子那么小,又没什么脑子,在这样陌生的地方,也不知道会怎样?他掏了掏袖子里的内袋,后悔自己没有随身带钱的习惯,却意外发现了一枚玉器——正是夫人当初随嫁的九罭玦。

      看到这个,他的心一揪,自己得赶紧去找她才行。不然以她的性情,现在还不知道已经遇到了什么样的麻烦。

      子衣坐在警车里,一路观察着路况。平日里淡定的大神学姐现在正擦着前额上的汗,时不时回过头看着后座上的她。

      一发现东西不见了,她们就立马报告了研究院和警方。博物馆内的监控被调了出来,昨夜里她的确是将九罭玦放进了玻璃柜才睡下的,可就在监控始终清晰的情况下,玉玦放出了一种淡淡的荧光,随后色泽就淡了下去,直至完全透明。

      谁也不愿意相信这种奇异的鬼事。九罭玦这个保存完好的周代礼器被弄丢可是非同小可,博物馆里的工作人员已经将所有隐蔽的地方都翻了一遍,却什么也没找到。

      这座城大部分警务人员都拿到了一张她昨夜才画的图纸,暗中出动寻找玉玦。两个警察也被派到了她身边,连同学姐一起,决定帮她把昨天走的路、去的地方都重新走一遍,寻找九罭玦的踪迹。

      好在经过调查后发现这个文物的失踪与她无关,她现在才能放下心来和他们一起找东西。这件神秘的文物保存得如此完好,却不知是哪个历史人物的陪葬,不过她隐隐地感觉,这并不是一个普通的东西。

      弯弯绕绕地转了一上午,她的老师同学们提供给警方的所有她常去的地点都被彻查了一番,最终甚至到了她家里,却始终一无所获。警官们走到了门口,带头的孙队长不好意思地说道:“今天上午真是麻烦姬同学了。”

      “不麻烦,不麻烦,”子衣从冰箱里找出了几听可乐,递到了他们面前,“几位才是真的忙。”又向学姐使了使眼色,“女神姐姐不打算留下来安慰一下我幼小的心灵?”

      学姐好不容易才绷住脸上的表情,“我要回去睡会,这两天给你请个假,你在家好好休息吧。”

      她点了点头,目送着他们离开,随后关上门。自己又在冰箱里找了瓶苏打水,搬了个高脚凳走到阳台上,俯瞰着小区里种的各种花草树木。

      子衣从小就喜欢些花花草草的,但凡遇到多肉或什么可爱的小盆栽铁定要往家里搬,甚至对长不大的树盆景也格外喜欢。只是在她小时候,爸爸特别受不了植物和易生出的小虫子,坚决地把东西都送给了邻居。

      后来她的父母都出国工作,一年中很少能回几次家,她却由于懒而只种了几瓣大蒜,做了几次菜就都放完了,现在家里就真变得光秃秃的。一个人在家待着也没什么意思,她就住在学校里,想家的时候才回一趟家。

      出于对各种植物的热爱,她每次回家都会在阳台上看一看下面的树木和草坪,放松一下眼睛。但这一次,她好像还逮到了什么别的东西。

      小白走出那条巷子之后才发现了一个新世界。街道排布得乱七八糟,道路之间甚至能交叉出一个十字,地上也涂着一道道诡异的白色,街上的女子穿得无比暴露,连胳膊和膝盖都露了出来,他脸色一黑,跟着一大群人踩着奇怪的线过了马路。

      到了一个前方的空地,不少老妪穿着形制相同的衣服排着队,看起来像是哪一家的家仆,他谨慎地没有走过去,站在一个雕塑后默默地观察着。他抬头看了看,竟是一个金属制的裸体男子雕塑。这地方竟如此有伤风化,他皱了皱眉。

      忽然,他的后背被人推了一下,他转过身,一个穿着与他相仿却并非同一朝的女子正笑吟吟地看着他。

      这女子竟对陌生男子动手动脚,他向后退了一步,想到这里的人可能不认识自己,放下架子,拱了拱手,“姑娘有何事?”

      那女孩子有些好笑,这年头的汉服党小哥哥竟然入戏如此深,于是也学着他的语气怪气道:“小女子不才,敢问小哥哥的联系方式?”

      小白没有听懂,摇了摇头。不想和她废话,于是又打起了那队家仆的主意,她们能带他找到夫人也未可知。他又把头朝前方探去,发现那队老妪竟然搔首弄姿,集体做着奇怪的动作,神情陶醉,一边摆手一边移动。

      他真的看不懂了,转过身来,那女子竟还在那里一脸幽怨地看着他。他悄悄指了指那些人,“这都是干什么的?”于是就看见她不可置信地瞪着他,“广场舞呀。”

      小白从未听过如此震撼人心之乐舞,想了想,大概宗庙和宫廷里是没有这种舞的。应该是民间的舞蹈,不,应该是江湖上某种神秘的功法。在南方的一些诸侯国里,有一些墨者就常常行为奇怪,他又看了看那些老妪的衣服,竟然清一色的黑色,那就是墨者无疑了。

      与江湖人还是保持距离的好,他退后了一步,竟然径直踩在了女子的脚上,女子惊叫了出声,他立即收回了脚,丝毫没有半分歉疚之情。那女孩子白了他一眼,迅速跑开了,走到几个汉服女子身旁,才默默咕哝道:“要去你们自己去,那个男人是个神经病。”

      小白不知跟着人流走过了多少街巷,最终抵达了一个神秘的大院子外面,四周都用高墙围起,中间是个挺大的草坪,也有些树。他借着一个奇形怪状的车的掩护,溜进了草坪,灰溜溜地坐在一棵树下,心里一片迷茫。

      难道只有他一个人来到了这个神秘国度里么?远方的云已经泛红,再过一个时辰,天就完全黑了。他叹了口气,想他一世英名,竟要落到夜宿野外的田地。他心情低落地低下头,拨弄着地上的草叶,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知道这年头穿汉服的多,还很少见到有穿深衣的。”

      小白抬起头来,发现心心念念的人儿就站在眼前。他径直站了起来,用手环住她的腰,嗓音里带着一丝疲倦,“你都跑到那里去了?”又用手指缠绕着她的头发,“找得孤好苦。”

      子衣一把推开了他,端详了一下他的样貌,又想到了他开始的动作,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想我这么多年的资深单身狗,你你你竟敢污蔑我母胎solo的清白!”

      小白无奈地笑了笑,不管在哪个世界,她都说得一口胡话,一般情况下等等就好了。但这次她却转过身跑了,他赶紧跟过去,从后面箍住她,“别闹了,为夫都找了你一天了。”

      她额头上冒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现在好像真的遇到痴汉了,好在她们小区安保不错,但最近的保安距自己也有两三百米。她硬着头皮,威胁道:“你再说下去,我就叫人了。”

      看她这副样子,好像是真的不记得自己了,小白有些着急,从身上取下了一个花囊,晃到她眼前,“夫人莫不是不认识孤了?你看看,可是你绣的。”她摇了摇头,张开嘴要叫人,却一口咬在了这个痴汉的手上。

      小白被她咬得有些疼,却从袖袋里拿出一个玉玦,放到她眼前,“夫人可还记得这个?”

      子衣一把夺了过来,仔细看了看后,绕着他转了几圈,“九罭玦,你从哪里弄来的?”

      听她准确说出名字后,小白心中一阵欣喜,看来她还是没有忘却夫妻之分的,“自然是夫人大婚时带来的陪嫁。”

      没想到这痴汉神经病拿来的东西还挺像真品,她还是先交上去保命吧。她的语气和缓了些,“请问,这个可以给我么?”

      小白心里一阵苦涩,要回陪嫁岂不就是要求分开?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九罭玦,背到自己的身后,“不给。孤辛辛苦苦寻你,你竟敢背弃孤?”

      子衣看他情绪不稳,生怕他一气之下将玉器杂碎,连忙摆出一个应对生人的招牌式微笑,“怎么可能弃你呢?”又顺着他刚才的脑回路往下捋,“我只是要回东西,与你我无关。”

      小白将信将疑,“那你现在有住的地方吗?孤现在只能风餐露宿了。”

      子衣点了点头,带着他走进自己住的那栋高层公寓。

      小白平生没见过这么高的楼,一路上,他看着轻车熟路的夫人,对陌生的环境生出了一股自卑感,却始终板着脸,不想让她察觉到自己心里的想法。

      被她摁到了一个软软的垫子上,他板板正正地跪坐着,却感觉没有了往日的威严。她看着他这样子,心里莫名熟悉,唇角染上笑意,嘱咐道:“别乱跑,我一会回来看你。”

      他乖乖地坐着,看着她摁着一个窄窄的板子,面前的黑板子里一下冒出几个人来,板子的下方快速切换着一些他不完全认识的字符。她放下东西,轻轻拍了拍他的头,“你先看会电视。”

      小白目送她离开了房间,又默默盯着面前这块板子里走来走去的人,有些疑惑。他走到了那个被她称作“电视”的东西前,伸手触了触里面的人,却撞得手有些酸疼。他小心地往后缩了回去,又坐到了那个又厚又软的垫子上,等着她回来。

      子衣打开家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幅景象。这个奇怪的男人笔直地跪坐在沙发上,头却直直往前倒,仿若睡着了一般。她走到他身边,看着他低垂的睫毛,心里没来由地软了下来,从卧室里找了一床薄被给他铺上,却被睡着的人一把抓住了手,倒在了他的身上。

      她挣了几下,却被身下的男人抱得更紧了,只得隔着一层被子趴在他身上。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她只能听见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她对着他的脸发怔了一会,看见他皱起额头,又轻柔地抚平了他皱起的纹。

      子衣不知不觉中伸出一只手摸着他的脸,手下的触觉却无比熟悉,只是不知在哪里见过他。手碰到他的唇角时,她一下子反应过来,赶紧把手收了回来。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呢?说好的万能单身狗,什么时候还认识学校以外的男人了?

      她一定是被这个人下了降头才这样的,她使劲摇了摇头试图甩掉自己的想法,又看了看他身上的衣服和之前他给自己看的花囊,头有点发疼,好像一下子想到了什么。她试图起身,却被底下的人抓得更紧了,“子衣,别走……”

      她有些恍惚,眼皮也打起了架来,朦胧之中,好像看到了一个遥远的世界,鼻腔中钻进了一息柔软的甜香,便沉沉睡去。

      小白醒来时,身前有些重量,他皱了皱眉,往胸前看去,就发现她缩成小小一团,趴在自己身上,与自己隔着一层羽被。他轻轻地把被子抽了出来,盖在了她身上,自己和她就贴在了一起。做了国君之后,就再没有一刻能像此刻一般身心舒畅了,大概也是有她在的缘故吧。

      子衣这些日子里总是做些模糊的怪梦,一醒来又忘却了梦的内容,白日里想来想去,就有些神经衰弱,因此刚被人碰到就醒了过来。奇怪的是,对这个陌生人,她却没有想象中的抵触,反而有种潜意识里的信任。她也没说什么,只是默默起了身,与他隔着一段距离。

      小白看着她逃开,心里仿佛一下子失去了点什么,空落落的。子衣冷着脸,“你是谁?还不解释一下。”

      小白意识到她在这个世界里不认识自己,于是赶紧自我介绍道,“我是齐君吕氏小白啊,夫人到了这个世界,竟连我也不认识了?”

      子衣看了看他的装扮,果然是春秋的诸侯形制。看来这个中二病入戏很深,强行改变他的思想只能让他更加难过了。她抱着对世界的无比善意,没有戳穿他,“那您还是先回自己家吧。”

      小白摇了摇头,“我没有居所。”

      子衣皱了皱眉。

      “那我就住你这里吧。”

      子衣把他往门边一推,“你走,我不认识你,”又狠了狠心,“你不走,我就只好报警了。”

      小白默默不语,只是无辜地看着她,子衣被他望得不忍,从沙发上拿过一个袋子,丢给他,“你先去洗漱,再换上这些衣服。”想到店员对她暧昧的眼神,脸隐隐有些热。

      小白点了点头,看了看几乎一模一样的几扇门,“浴室在哪里?”

      子衣指了指其中一扇,又走过去开了门,“这间。”

      小白看着身边新奇的一切,完全看不懂,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子衣叹了口气,手把手地告诉了他每件东西该怎么用,又走出了浴室。当这个男人再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叫了一大堆外卖,抱着抱枕埋在沙发里,双腿搭在茶几上,随意地看了他一眼。

      这个奇怪男人穿着浴袍,脖颈上的水往下滑落,滴在了锁骨的小凹凼里,随着他的脚步又晃荡着滑进了浴袍里。长发滴着水,在木地板上留下了一道痕迹,却难掩他的一身贵气。子衣转头看着电视上的绿茵场,“再过一会冠军赛就开始了。”

      她喝了口啤酒,又开了一听,递给他,“喏,你也来点。”想了想,还是解释道,“像我这,直接用嘴对着罐子上的口喝。”小白学着她的样子喝了起来,也靠在身后叫沙发的东西的靠背上。

      “诶,等等,一会把我家沙发沾湿了。”她跑到一个柜子前,睡裙的裙裾扭出一道波浪,拿过一个筒状的东西,凑到了他的身边。

      他的头发被这个东西里的暖风吹着,格外的舒服,她的指腹时不时传过头发滑过头皮,抚得他一阵酥麻。过了一会,风停了下来,他的头发又被毛绒绒的布擦了几下,才被她又按回了沙发。

      子衣把东西往沙发上一扔,看着他,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她生平第一次竟生出了把眼前人据为己有的想法,也没想太多,径直凑到了他的耳边,挠着他的头发,“你没有居所,小姐姐收养你怎么样?”

      “小姐姐?”

      “就是我。”

      “好。”

      听到他的回答,子衣才放下心来,从茶几上的金拱叔门门袋子里拿出了一袋薯条,吃了几口,又想到了在外晃悠一天的人,递给了他,“吃吧,薯条,就是炸土豆条。”

      小白以前看她做过类似的菜,看到这个感觉十分亲切,也吃了些。过一会,就看见她连吃东西也顾不上了,整个人定在那里,对着电视里的草地一动不动。

      他有些担心,不停地摇动着她,“子衣,子衣,没事吧?”

      子衣将他的手臂甩开,一个指头压在他的上下唇之间,没有看他。“别闹,我在看球呢。”

      小白没再说话,只是伸出舌尖在她的指腹上轻点了一下,见她不仅不回避,还死死地盯着电视上一群在草地上跑来跑去的人,叹了口气,随后,一点一点地给她投起了食。

      子衣看着这个乌龙球,生气地拍了拍腿,往后一仰,靠在了他的怀中而不自知。

      小白看着她靠过来,顺势揽住了她。她看着几次射门没进,越气越缩,最后蜷成小小的一团,对着电视迷迷糊糊。

      “法国赢了,真好啊……”她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慢慢地合上了眼。

      白关了电视,抱起子衣,走进了她的卧室,把她放到床上,才出去检查好锁住的家门,又关上客厅灯,走进房间。他关好门,上了床给她盖好被子,又关掉壁灯。

      不管在哪个世界,我总会找到你。小白在黑暗中扣紧了她的身子,在心里默念道。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番外世界杯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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