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倒在地》XVII号

3、第 3 章

　　许芊今天破天荒的没有赖床，许限刚刚把早餐盛好，她已经穿戴整齐坐在餐桌旁了。
　　“不再睡一会儿？”许限问，许芊正在长身体，需要保持充足的睡眠。
　　“哥，你看，我是不是又长高了！”小姑娘显然心情很好，蹦蹦跳跳到画了刻度的墙边，让许限给她量身高。
　　“一米六了。”许限笑笑，“这样长下去，很快就比哥哥高了。”
　　“对啊对啊，到时候我当姐姐，你当弟弟，我照顾你！”许芊笑嘻嘻地应着，又跑去吃早餐了。
　　许限心里却有点发愁，一个暑假许芊就长了五厘米，以前的衣服也应该替换了，加上小姑娘刚上初中，和同学出门，买点儿小饰品小零食什么的都要花钱。许芊知道家里的情况，心疼哥哥，
　　除了学校必须交的费用没有主动向他拿过钱，更别说出门跟同学玩，许限不想让妹妹受委屈，但他暑假工挣的钱大部分交了学费，剩下的钱也不多。
　　不过看见许芊的笑脸，他就满足了。
　　许限从书包里翻出一瓶维生素，递给许芊，说，“维生素，一天两颗。”
　　许芊把瓶子翻来翻去，也没看懂，说：“哥，你在哪里买的？我不用吃这些的，上次的钙片都吸收了，我现在很强壮的。”
　　“同学送的。你不用管这些，哥哥给你就拿着。”许限道，为了不让妹妹担心，他一直塑造一个在学校受人欢迎的形象。
　　许芊抱着瓶子，重重地“嗯”了一声。
　　把许芊送去学校，许限照旧踏着铃声进校门，他绕了另一条校道，直接上了六班。
　　“云哥！来找你了！”后门的妹子一见他，马上喊了一句。
　　许限：“……”
　　“谁？”被称为“云哥”的寸头迷迷糊糊地从臂弯里抬起头，抬眼扫到许限，正想站起来，旁边一只手把他的头摁回去桌面，凌厉禹从他身后跨过去，“找我的，跟你没关系。”
　　“校服呢？”许限见他依然两手空空，不免有些恼火。
　　凌厉禹瞥见他的脸色，有点儿心虚地笑笑：“我都说了我很容易忘的……”
　　“我昨天不是写……”
　　“你别找字儿啊，昨晚早就洗掉了，我很爱干净的好不？”凌厉禹打断他，冲他晃了晃手，嘟囔道，“因为洗得太干净了，洗完出来我又忘了。”
　　“你把身上这件脱下了还我。”许限有点儿烦，他都怀疑这个人是不是在打击报复自己吐了他一身的事，如果不是他只有唯二两件短袖，他一秒钟也不想在这里跟他耗。
　　“不行。”凌厉禹一口回绝，看着许限阴沉得可以下雨的脸色，半真半假地解释道，“这件衣服我都穿出感情了，还有我的味道在上面，怎么好意思给你？”
　　后门的妹子探出头来，似乎很好奇他们的话题。
　　许限只想赶紧离开，正想走又被凌厉禹拦住，“你下午跟我回家拿吧，我家就在学校附近这一片儿，很快的，我上楼一趟给你拿下来。”
　　许限看着他，忍不住道：“附近那一片儿都是你的。”
　　“没有没有，没那么大。”凌厉禹笑，“静苑那个小区听过吧？我就住那，真的挺近的，不费你多少时间。”
　　许限敷衍地点点头，脚步走得更快了。
　　“禹哥，他找你干嘛。”刚才被叫醒，睡意也没有了，寸头就坐在座位上看着教室外的两个人，“我看他脸色越来越差，你不会上次打了这次改骂吧？”
　　凌厉禹一愣，“胡说八道什么，我没打他。”
　　这下轮到寸头愣住了，凌厉禹勾住他的脖子往桌面一带，眯着眼，说，“云哥，文明点儿，别天天打打杀杀的。”
　　“你别睡了一觉当失忆啊。”寸头瞪他，“别告诉我你没在厕所揍那个傻逼。”
　　“我现在也想揍一个二愣子。”凌厉禹面无表情地对他露出整齐的牙齿，凶狠地发出“呲——”的一声。
　　寸头把他的手挪开，想了想，说：“那你干嘛了？怎么别人三番四次来找你？”
　　凌厉禹这次一本正经地回答：“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寸头：“有毛病？”
　　“没有错啊，”凌厉禹抬头看向他身后，“顾老师您说是吧？”
　　“嗯，继续努力，下节课我抽背。”语文老师凉凉地看了寸头一眼，走到讲台。
　　“牛逼。”寸头冷笑一声，“英语早读没有下次了。”
　　“别啊，云哥，云哥。”凌厉禹连忙把人哄回去，指天画地地保证，“我真的只会那一句。”
　　寸头的脸色更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