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鬼使神差 ...
-
睡不安稳的婉恩第二天早上听到闹钟的第一反应竟是摁掉，倒头就睡。大约过了三十分钟，才迷迷糊糊转醒，觉得好像遗忘了什么重要的事。仔细一想——早上有课！
婉恩慌乱抓起手机看屏幕上显示的时间，刚好是平时结束晨跑的时候。还好还好，余下的时间正好够她洗漱吃早饭赶去教室。
这下清醒过来的婉恩轻手轻脚地下床，生怕闹出动静吵醒上晚课累得说不出话的两人。
动作麻利的洗漱完，抓起外套披上，拿着帆布袋冲往食堂随便吃了点充饥的东西就一路小跑进教室——果不其然，几乎所有人都已经就位，只有她像是刚下飞机似的风尘仆仆。
接受了十二年义务教育的婉恩何尝这么狼狈过，她低头随便找了个位置，正想装作无事发生淡然拿出课本，左手边出现一包纸巾。
婉恩纳闷的看向拿着纸巾的手，五指修长，指甲圆润剪得干净，一看就属于男生。至于是哪个男生，婉恩不用多加思考就知道了。
“擦擦汗，”付希尧示意她额边有细密的汗渍，“今天怎么差点迟到了？”他借着递纸巾小声问。
怎么怎么，还不是因为他。婉恩没法把昨晚梦见的一切说出口，紧咬着下唇看了他一眼。原意本是有责怪他的意思，到了付希尧的眼里却成了楚楚可怜。
“发生什么事了？”付希尧以为她遇见了什么麻烦，恨不得立马把事情原委搞得清清楚楚。
“……没事，谢谢。”婉恩又想到他昨天否认的神情，如果没意思，何必对自己的事如此上心呢。
付希尧错愕的看她冷淡的避开，拿出一张纸巾还给他就不再有任何表现，不知道他哪里说错，做错了什么。
即便他们说的是中文，旁边的同学也敏锐的感觉出两个人之间微妙的气氛，并对付希尧如此这般关心人家感到不可思议。
传说中的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呢？怎么就对中国来的留学生Grace与众不同？难道说都是来自中国，有共同语言？可不对啊，上上上次向Roy告白的久美子也是在中国出生长大的，怎么就没对人家另眼相看？
搞不懂，真是搞不懂。
婉恩听到一些交头接耳的议论声，知道付希尧对自己的确是过于特别了，这下不少人都对自己产生了莫大的兴趣。
好在这样的关注没有持续太久，因为上课了。然而这节课，婉恩还是频频察觉到来自左侧直白而又探究的目光。
胸腔里憋着一股气，婉恩不动声色往笔记本写了一句话，撕下揉成纸团，趁任课老师背对他们写公式时丢给付希尧。
付希尧收回视线，打开皱巴巴的纸团，上面只有一句话：“Have a good class and ask after class.”
临时写的字迹免不了有些龙飞凤舞，但还是掩盖不了清秀的本质。付希尧最后一次担忧的看了她一眼，乖乖听课了。
下课铃响，班上的人都陆陆续续散去，因为下节课换了一间教室。
不过几分钟，整间教室就剩下付希尧和婉恩。
付希尧踌躇不前，婉恩也没着急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收拾东西。
“今天……是我做错了什么吗？”还是没能熬住这该死的寂静。
“没有。”梦里的有。
“那你为什么……”所以说不管自己的事？付希尧顿时松了口气。
“梦见一个混蛋，扰乱了我的睡眠，还打乱了我的生活、学习方式。”
婉恩面无表情的样子让付希尧有些胆寒，他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你……”
婉恩手上动作一顿，有些力不从心道：“最近我有些事想不明白，给我点时间搞清楚吧。”
付希尧不知道她在烦恼什么，但听出了她想自己一个人清净清净的意思。于是他点点头：“我知道了。接下来还有课，走吧。”
婉恩没再说什么，拿好东西跟在他身后。
两人到教室之前，婉恩特地拉开了一大段距离，不让他人知道自己是和学校的风云人物付希尧同行的。她不希望被议论，更怕被当事人亲口撇清关系。
这一次，两个人相隔了好几个座位。付希尧明白婉恩不想被关注，于是认认真真听着会计老师语速飞快地教学，没有再偷看她。
好不容易落得清静，这堂课婉恩上得十分舒坦。虽然会计老师的语速快得让她抓狂，但好在之前为了考试听了不少类似语速的听力，否则她估计会一脸蒙圈的发呆到下课。
放学，婉恩照旧收了东西就要走，想起付希尧那副脸就有点心软，便隔着几排座位对他示意，告诉自己这是基本礼仪。
收到“信号”的付希尧愣了几秒，嘴唇嚅动着终究还是没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
结束早上的课程，婉恩马不停蹄带着午餐回到宿舍，边吃边接着消化会计老师讲述的知识点。如果当堂听懂但是没有再复习的话，也只能是一知半解。
Rose和Luna回来得比较晚，边换下脏衣服边谈论Luna喜欢的男生——Roy。
没想到回了宿舍还要听到关于他的事，婉恩不自觉地停下动作，竖起耳朵听。
但是没说两句，Luna想起Rose之前说的Grace和Roy是同专业同学，所以就来询问关于他的事。
“Grace，please tell me something about him，OK？”
Luna何时这么求过人，婉恩也急于和付希尧保持距离，就自己目前所知，毫无保留的说：“It's no use pestering him.，he doesn't like it.Don't be too enthusiastic, he will resent it.In fact, he is very kind, contact more will know.”
婉恩说完才发现，付希尧在自己心中已经没有不好的一面。她对他的印象不仅不错，还了解了他的性格。
Luna一边认真听，一边哭丧着脸：“Something terrible happened！ I did everything he didn't like.”
Rose安慰道：“Then don't frighten him too enthusiastically. （那你就不要太热情吓到他。）Take your time, will you？”
Luna沮丧地点点头，回到自己床位上。
Rose尽她所能安慰了Luna，此刻也只能耸耸肩看着婉恩无奈地笑：“I don't know if Luna will succeed.”
婉恩心不在焉地回应：“Maybe.”
Rose没有注意到婉恩的反常，稍微整理了下衣物，上床休息了。
待婉恩回过神来想要接着吃饭回顾知识点时，饭菜变凉，脑子里也装满了别的东西。婉恩正苦恼着，手机收到一条短信——
是那天让她等面试通知的学长，他在短信里注明，今天下午三点半进行青年志愿者协会招新面试，过时不候。
这就意味着，下午三点半即使没有课，还是会见到付希尧。
婉恩突然间的，产生了退却的念头。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鬼使神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