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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白胡子x我 ...

  •   白胡子x我

      我跟我身边躺着的这家伙已经结婚了十七年了,但是我一直有想和他离婚的想法。

      “我说……爱德华。”我翻了个身对着他说。

      “嗯,怎么了。”他一把把我搂在他怀里,我贴着他的胸膛,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想和你……”我顿了下,还是说不出口,伸出了手摸向他金色的头发。

      其实和他想说离婚很久了,自从七年前被他所打败的海贼团报复,导致我流产再也无法生育后,我就一直想提出离婚了,我不想耽误他,他还年轻。

      “阿竹,我最近还是要出去一趟,抱歉,会尽快回来看你的。”我正晒着衣服,他像是做了什么决定,终于走了过来,双手环住了我的腰在我耳边低声说道。

      “早点回来,阿娜答。”我笑着回过头吻了下他的唇,他无奈的揉了下我的头发:“知道了,怀孕了就不要做这么多的重活了,小心点。”

      “好的啦,阿娜答快去啦。”我轻推了他一下,他蹲了下来在我的肚子上亲了一下,抚摸着说道:“儿子,爸爸要出去冒险了,你和妈妈在家要乖,不要调皮到让你妈妈无法休息哦。”

      “这才几个月啊,你怎么知道是儿子啊!”我低头朝他嗔笑。

      “这是跟自己儿子的心灵感应,阿竹你可没有哦。”他得意的说道。

      我让他站起来,抚平他衣服上的褶子,替他打理好着装打扮:“你在外面要小心点,不要受伤了,平时多吃点,你会很容易饿的,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海上气候多变,你记得多加点衣服,要在其他岛上随时补充物资,不要总是冲在最前面,金银财宝的我不在意那么多,我只希望你好好的,能平安回来……”我碎碎念念着,自己丈夫是海贼自己早就知道,但他的为人自己很清楚,他不会像那些烧杀抢掠的强盗,他对钱财并不在意。

      “我知道。”他应道,我看得出来他眼里满是爱意,这是身为女人的我感到最幸福的。

      “你自己在家也要小心,我不在你身边,我这次回来会有点晚,一定会在你待产的时候回来的。”他疼惜的吻了下我的额头。

      “我知道了,快走吧。”我拉着他的手,这是他的冒险,我无权插手。

      他离去了,我在家里继续每天浇花以往的日常,直到海贼上岸之前……我还是对我们婚姻的感到那么幸福,对我们孩子未来那么憧憬,一瞬间化作了虚无。

      我拖着自己不断流血的下身,艰难的朝着门口爬行,他们肆意的笑着,抓着我的头发狠狠地扇了我几个巴掌,我已经是头晕眼花了,他们下的手很重,鼻子已经在不断的流血,嘴里也蛮是血腥味,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他们嘴里吐露的都是污言秽语,为首的人让其他人出去。

      我使劲睁开眼,眼前一片血红,心里痛恨着自己的无力,我的孩子……大概是活不下来了,我想他想要做什么了……

      我挣扎着踢着,腹部撕裂般的疼痛,他狰狞的笑容像是恶魔一样。

      “爱德华……救我,救我啊!”我哭喊着。

      “都是他,如果不是他,我们早就可以安顿下来,那金银财宝够我们生活一辈子了,如果不是那个混蛋。”他咬牙切齿,掐着我的颈部,我难以呼吸,死死抓着他的手,乞求能呼吸到一点空气,得到一线生机,我不想死…爱德华,救救我……

      “放开我妻子。”就在我感到快要被死神所带离人世的时候,听到了爱德华充满愤怒的声音。

      “回来的还真快,不过,已经没用了。”他加大了力度,我翻着眼白,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嘭-”什么液体溅到我脸上。

      我被熟悉的气息所环绕,他死死抱着我,不断安慰着我:“已经没事了,阿竹,没事的,我回来了。”

      我声带已经有所损坏,声音沙哑干涩,只有浅浅的气息:“爱德华……抱歉,没保护好,孩子。”我触摸着他的脸,他正在沉默着流泪,他从来没有哭过,我艰难的起身,他连忙扶着我的腰,我吻着他的眼泪。

      他停住了动作,抱我的力度加大了,他呜咽着,压抑着自己的声音,我喘息着,闭上了眼睛,他抱着我在跑着。

      等我醒来后,他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阿竹,没事了,只是孩子……”

      我摸索上了自己脖子的绷带,他撇过头,我却眼尖的看到他泛红的双眼。

      他在我一年稍微恢复了点告诉了我以后无法生育的事实,从那一刻,我就开始想要和他离婚,我偏执的认为他需要一个孩子,他的愿望就是想有一个家庭,如今却缺少了孩子。

      “阿竹,在想什么……”我忽然被人抱住了。

      我才发觉饭菜有点糊了,连忙关了火,他夹了一口菜:“果然阿竹做的菜是最好吃的了。”

      “爱德华……我们离婚吧。”我终于说出来了,他皱眉:“不可能的。”

      “没什么不可能的,你最渴望的是什么我知道,我无法给你一个完整的家庭。”我叹息着,心脏像是被人紧紧握着,窒息感涌入了脑海。

      “我不会和你离婚的,我爱德华·纽盖特这辈子的女人就只有你一个人,也不会有其他人。”已经过去了十七年,他的身躯却越发长大了,我现在才到他腰间,而他却还在长高,我们的家修缮了一次又一次。

      “……”我和他第一次站在对立面。

      我这几天尽量不说话,甚至连他出去也不会再为他整理衣领等……

      他终于在我无视他抱着被子去客房睡得时候爆发了。

      “你想这样到什么时候,阿竹。”

      “到我们离婚后。”

      “不要闹了,我的夫人啊。”他不由分说抱着我回了卧室,我的挣扎在他眼里不过是毛毛虫的蠕动罢了。

      “你听我说,不管如何,我最重要的家人,最重要的人,最重要的妻子是你,你绝对不能少,我可以没有孩子,但我不能没有你。”

      这句话似乎和之前意气风发的少年重复了身影。

      “呐,阿竹,你愿意成为我的妻子吗?”他伸出了手,手里是一对钻戒。

      “诶?你,你说什么啊。”我的脸羞红了,感觉温度上升的很快,甚至把头低下,抿住了唇瓣,他在求婚吗?

      “我说我想娶你,阿竹。”他露出了他独有的笑容,我的心嘭嘭的跳动着,下意识握紧了自己的双手。

      “你认真的吗?”我小声的说。

      “认真的,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能没有你,我想娶你回家,做我的妻子,一辈子跟你在一起。”他直直盯着我,我颤抖着手,眼睛笑成了月牙一样,弯弯的。

      “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

      “这辈子都要握紧我的手,永远不能放开,哪怕是死。”

      “绝对不会分开。”

      “这可是你说的哦”

      “嗯。”

      “我愿意。”我的手指被他扶着戴上了钻戒。

      我抱住了他,高兴的我眼泪都掉出来了,他吻着我的唇,交缠的舌头,滋滋作响的亲吻声,甚至分离开都有一条银丝拉长,我迷茫的看着他,他轻轻擦干我的嘴角:“今天抹的口红是浅红色的吗?味道是玫瑰花啊我很喜欢。”

      我和他结婚那一天是自己最幸福的时候……

      披着白色繁杂花纹蕾丝边长至膝盖的头纱,头发被盘起,脸颊旁的发丝是卷起来的,带来了几分女人味,不记得自己经历了几道化妆工序,抹着大红色口红,画着精致的淡妆,穿着白色鱼尾婚纱长裙,后背大幅度开U型,裸露大片肌肤,背部和臀部相交处以立体钩花衔接,尾部则是加了一层褶皱薄纱。

      我忐忑不安的手捧白兰花,一步步走向他的身边……那时的心情,我一辈子都要和他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我知道了……”

      “阿竹,我现在已经有我自己的海贼团了。”

      “叫什么名字……”

      “白胡子海贼团。”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这次你又要多久回来,需要我帮你收拾行李吗?”

      “这次……你能陪我这个任性的丈夫一把吗?”他眼角带笑。

      “噗,好啊。”我忍不住笑了。

      我们离开了这个陪伴我们十七年的家,这年他三十七岁,我三十四岁。

      我亲眼见证着爱德华的每一步,从一开始的一队逐渐到了八队,他的海贼团名气也越来越大,白胡子这个名声传遍了四海。

      “罗杰。”他又在喝酒了。

      “嗯,我活不过一年了,我想在我生命的最后走完伟大航路。”罗杰也在喝酒,他并没有一点忧愁的感觉。

      “想做就放手去做吧,没什么不可能的,我相信你可以走完伟大航路。”他举起了手中的酒葫芦和罗杰的酒碗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阿竹。”他突然叫了我一声。

      “嗯。”我走到他身边。

      “诶,这是你的妻子吗?长得还挺好看的,露玖也很不错的,或许你们俩个会很有话题。”罗杰调侃着爱德华。

      “阿竹。”他又叫了我一声。

      我颇为无奈的看了他一眼,他又高了很多,现在已经有五米了,我现在就到他的腿,即使他盘着腿也比我高的太多。

      他现在有着弦月状向上弯的白色胡子,身上的伤口大大小小,我抬头,巨大的阴影落下,他轻吻了我的额头。

      我脸爆红了起来,老夫老妻了这都,这,这是在干什么啊,还,还当着罗杰的面。

      “老爹干得好!!”他们叫出声来,我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熟透了。

      “老妈害羞什么啊,亲回老爹啊,扳回一城啊。”萨奇在起哄。

      我心里狠狠记了他一笔,抿嘴,罗杰倒是毫不在意的大笑:“你们俩个还真是老样子啊哈哈哈哈哈,真不错啊。”

      他的眼睛直视着我,我犹豫片刻,让他低下了头,亲了他一口。

      我捂着脸,不敢再看他。

      “库啦啦啦,罗杰,要比一场吗?”他笑着,提起了放在一旁的薙刀,挥舞着薙刀,“儿子们,你们可要保护好你们的老妈,受伤了我会不高兴的。”

      怎么可能受伤,明明跟着比斯塔学了剑术又和你学了不少,马尔科也也有教我防身术,我捂着脸想着。

      “放心吧老爹,安心去打吧!”他们应道。

      马尔科上前带着我远离了他们,天空给劈开了,罗杰也把酒交给了雷利,擦干净嘴就笑着说:“我们去那座岛上吧。”

      “好。”他应了。

      我已经记不清这俩人回来的时候身上的伤口有多少,他们彼此倒是笑的很畅快很舒爽,罗杰和他们的船离开了,我跟随他这么多年,跟船上的医护人员也算是学了不少。

      我给他换好药,系上了绷带。

      “阿竹,怎么又哭了。”

      “还不是你,老受伤。”我觉得自己很爱哭,看着他躺在床上疲惫的样子,自己转身背过他难受的哭着。

      “好了,没有下次了。”

      他其实最怕我哭了,不管是谈恋爱那年还是现在……我一哭他就拿我没辙,从笨拙的安慰我到现在虽然轻车熟路,但还是会对此感到无奈。

      我依靠在他的怀里,耳边是他呼吸所带来的湿痒,困意袭来,枕着他的手臂睡着了。

      大早上醒来,他已经不在床上了,眷恋着他留下来的温度,想到昨晚对他的行为,耳根子又烧红了起来。

      我梳洗好了,打开了母亲给我留下的盒子。

      “如果哪天你愿意和哪个男人在一起了,你会担心容貌的问题的话,就打开这个盒子吧。”

      母亲的容颜很美丽,她温柔的声音还响在我身边。

      我看着盒子里的果实……

      恶魔果实吗?母亲,这就是你迅速衰老的原因吗?跟着父亲……一起。

      我捧着这颗奇怪的果实,毅然决然的咬了一口,腥臭难忍的味道从口腔冲着鼻腔涌上,强忍着恶心的感觉使劲吞咽了下去。

      “疼……”我摸着自己的脸,传来炙热剧痛的感觉,忽然感觉脸上炸开了什么,晕倒在地上。

      “你是不是吃了恶魔果实,阿竹。”醒来的时候,马尔科叫来了爱德华。

      “母亲给我留下的,让我有一天……打开这个吃下去。”我隐藏了我担心容颜衰老而吞食的原因。

      “……阿竹,你。”他顿住了,其他人都离去了,大概是明白我想与他独处。

      他拿出了镜子,镜子上我的头发已经全黑,脸变回了17岁的模样,我欲言又止:“爱德华,我担心我的容颜衰老你会,看上别的女人。”

      自私的我,想和你离婚,你却阻止了我,现在我又为了自己吃了这颗恶魔果实,一辈子无法触碰海水就是为了让自己一直保持着过去的容颜,而忽视了你根本不在意的这点。

      他沉默了,相处了三十一年的夫妻怎么会不知道彼此的心思,他的沉默让我害怕了:“爱德华,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这样做的。”

      “没事,你还是我的阿竹,你在想什么我都清楚,我不在意你的容颜,我只在意你是否还在我身边,我只要你就够了。”他叹息了一声,抚摸着我的头发。

      现在的我已经48岁,他51岁。

      外貌却如此悬殊。

      船上的孩子们并不在意这些依旧笑嘻嘻的叫着我:“老妈!不管你什么样子都是我们的老妈。”

      他依旧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实际上我却发现他的身体已经在走下坡了。

      我禁止了他的酒肉,甚至给他吃素食淡饭,吃惯大鱼大肉喝着劲酒的他一下子不适应了,连带着好几天气压低沉。

      他又不愿意说我,憋在心里,打那些闻名而来要取他首级的新人们下手重了许多。

      “老妈,虽然这样对老爹是很好,可是老爹最近脾气不太好啊。”萨奇偷偷跟我说着,深怕爱德华出现在他附近,他探着头,我指了下他身后。正打算和我独处一会儿聊下最近伙食的爱德华。

      “嗷!老爹我错了,轻点!”

      我默默端着素菜看着萨奇给打的嗷嗷叫的一幕,扭头假装不认识。

      他倒是开始藏酒了。

      撞见他打开酒窖偷偷喝酒的一幕的我陷入了思考。

      “……”俩人对视了一眼。

      不约而同陷入了尴尬的场面。

      “阿竹你听我解释。”

      “这个月我睡其他房间,你继续睡。”我和他分开了半个月,他认输了。

      “老妈,老爹说他知道错了。”

      正坐在马尔科旁边吃饭的我,看了一眼前方吃着素菜喝着白开水的爱德华。

      “老爹一下子没适应过来是正常的,老妈你原谅下老爹吧,老爹也不容易,医生说最近他身体不太好,睡眠质量也下降了,对他身体不利。”马尔科一脸严肃的说。

      最后还是和他继续平静生活的我看了身旁睡得很香的爱德华。

      “我是不是给马尔科骗了。”

      他呼吸顿了一下,我怀疑的目光扫过了他。

      “Zzzz……”

      我大概明白了什么,回头把酒窖全部找了一遍,全都给他弄没了。

      三年了……

      罗杰自首了。

      原本以为是被逮捕了,在他和孩子们的讨论下,才明白……

      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喝酒了,虽然给我禁了,但我还是知道他还会偷偷喝酒,但是,这几天他思绪总会飘散到其他方向去。

      从世界转播的影像电话虫里看完了罗杰临终前的那幕,他喝了一口酒,突然大笑:“库啦啦啦,罗杰你这是要开启新时代啊,临终前还给战国他摆了一道,不愧是你啊。”

      我不语,轻轻拉着他的手,他也不再说话了。

      我明白他的心情,只能以这样的姿态安慰他,这是我所仅能做到的。

      他身体越来越差了……

      他必须要插上输液管,佩戴呼吸器才能维持一段相对稳定的情况。

      他受的伤太多了,已经是陈年旧伤的不断积累导致的了,我曾经想着我的果实能力是否能让他恢复,但试过其他人,只能让外貌恢复年轻,内在却依旧是那样,还真是弱极了。

      船上必须要有船医随行,即使有医护人员他也很少会让他们动手,大多是我上手。

      他的肌肉因为大多是固定在扶手上而导致僵硬麻木,我给他用热毛巾捂暖再给他按摩他的肌肉,才软化了许多。

      我想着哪天要是没钱了可以去香波地群岛靠这个发家致富。

      不知道想法为什么这样突然出现,正在喂爱德华喝药的我愣了一下。

      “怎么了?阿竹。”他疑惑的看着我。

      “没事,抱歉,走神了。”我为表歉意亲了下他的脸颊。

      “也只有这个时候才感慨自己老的太快。”

      “爱德华!”

      我的少女心倒是永远不会老啊,替他盖上被子后,我翻读着书籍。

      我喜好看书,爱德华也喜欢看书。

      但是他的书太大,我却看不了,偶尔会不顾孩子们的感受,坐在他怀里看着书,不过那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翻书的手顿了一下。

      “爱德华?”

      “阿竹你继续看书吧。”

      “还是老样子啊。”

      “库啦啦啦,突然想起了当年追你的时候,感慨了下。”他笑着。

      “爱德华。”

      “嗯?”

      “我会跟着你一辈子的,不管你是死是活。”我走到他床边,凝视着他的眼睛。

      或许他的理想是星辰大海,或许是航海冒险,又或许是家人们的存在,但我确定了一个事实,这个男人我会跟随他一辈子,直到死后。

      他和我一路走来,现在算算居然有49年了。

      再次回神的我才想起来。

      他已经将头发全部绑在黑布里,依旧是那副样子,我的恶魔果实能力并不能完全维持我的样貌,正一点点的长大,现在变成了25岁的容颜。

      这个年纪……这是我失去做母亲机会的那年,每当他看到我的时候,总是闷闷不乐的着喝酒,他一直后悔没有把那个海贼斩草除根,导致后来的一系列事情。

      马尔科也是旁敲侧听终于打探到他老爹这年看到我为何一直闷闷不乐的原因了。

      他最近在报纸上看到有一个叫艾斯的孩子拒绝了七武海的事情:“库啦啦啦,伟大航路上有个狂妄小鬼啊。”

      “听说他拒绝了七武海的邀请。”萨奇说。

      “这些家伙混了几年了,年纪轻轻这么心急能做成什么大事。”

      我倒是觉得这个叫艾斯的孩子有点像一个人……至于是哪个,我却想不起来了。

      这孩子确实如同爱德华所说的,太过心急,想取下爱德华的首级。

      甚平去帮忙阻拦他了。

      我感觉到船在向某个方向行驶。

      “怎么了?”我问他。

      “那个小鬼,跟甚平大战了五天五夜了。”他眼神闪烁着光芒,我倒是明白他想表达的是什么了,大概孩子们又要多出一个了。

      那孩子居然和甚平打了平手,我感到十分诧异。

      “想取我首级的人是谁,那我就如你所愿陪你玩玩吧。”

      “我一个人就够了。”

      我转身去医务室拿好了医疗用品,嘛,大概等会儿还要那个孩子包扎,甚平已经在接受治疗了。

      “怎么了?如今要退缩了吗?”我听见他挑衅一样的话语,无奈的看着他,依爱德华说的,那孩子心急的性格怕是会忍耐不住。

      “我希望你能放过我的同伴,作为交换,我留在这里!”果然……

      “你这毛头小子,还挺嚣张。”

      那孩子朝着他打去,却被他一刀击中,他倒在地上。

      他下手都会有个度,那孩子手指还在动,

      “库啦啦啦,还能站起来吗?”

      我决定收回那句话,他下手大概自己都意外他能站起来,那就是意想中把这孩子要打成重伤吗?

      “现在让你死还太可惜了,小鬼,如果你还没闹够,就用我的名字在这片大海上尽情的闹吧,做我的儿子吧。”他对那孩子伸出了手。

      “开什么玩笑!”

      那孩子再次给打飞出去,这次直接倒地了。

      我清理了下伤口,并且将他伤口包扎好了。

      “这孩子有点像一个人,但是我记不太清了。”躺在被窝里的我跟他说着。

      “是吗?不要想太多了,早点睡吧,依那小鬼的性格还要折腾上一阵子。”他抱住我说。

      第二天大早,给那孩子做了碗粥送过去。

      这孩子倒是挺奇怪的,支支吾吾的收下了,吃的很干净,就是脸红了点。

      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周围空气好像突然热了起来,听见了巨大的响声直接给惊醒了,我坐了起来:“怎么了?爱德华?”

      “那个小鬼在折腾,睡吧。”

      “哈?那个孩子?”我看向房间墙壁给撞出的大口子,那孩子没事就好。

      “我下手有度的。”他呢喃着,又睡过去了。

      我给他盖上了被子,自己躺下去继续睡。

      “真是的,为什么不愿意放弃?”我替这孩子上药,他闷哼了一声,我放轻了力度。

      “明明知道不可能的事情还一定要去做,你这孩子真傻。”我给他绑着绷带碎碎念着。

      他问了我一个我想不到的问题:“你现在看上去才20多岁,跟一个老头子在一起你贪图的是什么,你不要管我,我不需要你管。”

      “噗,我不是20多岁哦,你这孩子真可爱。”我笑着说,“你比我大那么一点也不至于叫我孩子吧,我也就比你小几岁而已。”

      “老妈,又在给艾斯上药啊。”这时,萨奇刚好路过。

      “诶!!??你已经是他们老妈了?我太小瞧你了。”艾斯往后退了几步,惊悚的看着我。

      “其实我已经66岁了,只是果实能力让我看上去年轻了许多。”我耐心的解释。

      “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艾斯说着。

      “你让我想起一个人但是我想不起来那个人是谁,总感觉有点熟悉。”我收拾好了医药箱说着。

      “谁?”他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紧张起来。

      “我不也说了吗,我想不起来了,但直觉告诉我你会是个好孩子。”我揉把他的头发,这触感确实不错。

      他愣了,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都快100次了吧。”

      “他还真是不愿意放弃啊。”

      “他不是恶魔果实能力者吗?”

      互相看了一眼,在海里冒着泡的艾斯。

      “赶紧救人啊。”几个人跳了下去。

      “每天每天都这样也真是执着啊,那家伙。”比斯塔捋着他的小胡子说。

      我停止阅读手中的书籍,他自顾自的喝酒。

      “怎么了?看你最近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我问他。

      “库啦啦啦,我哪里会不高兴。”他喝了一口酒笑着说。

      “真的?最近你对那孩子下手可是有点重了。”想起从上药十分钟到现在一小时,偶尔还要躺床上半天的艾斯。

      萨奇倒是露出了尴尬的笑容。

      我奇怪的看了他们俩男人,想起之前和艾斯的对话,萨奇似乎在场,再加上这几天艾斯的受伤程度心里有点清楚了。

      祸从口出啊……

      心里记了萨奇一笔。

      随船医生们正给他做心肺复苏,看着他嘴里时不时吐出一条鱼,默默撇开头。

      这孩子垂头丧气的,像是在思考人生。

      “怎么了。”我把粥放到他旁边。

      “他们为什么叫他老爹啊。”艾斯的眼里充满着不解。

      “因为他管他们叫儿子吧。”我坐在他旁边。

      马尔科走了过来:“我们都是被这世上所厌恶的人,仅仅一句话,也让我们感到很高兴。”他说完又重复了一句:“真的很高兴啊。”

      “你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还打算继续这样吗?差不多去做个了断吧。现在的你,是取不了老爹的首级的。是离开这艘船重新开始呢还是留在这里背负白胡子的标志。”

      我托着脸,站起身,马尔科和艾斯看向我。

      “差不多心里也该有个想法了吧,艾斯。”我微笑着说,“我倒是很期待有这样一个孩子呢。”

      “……”艾斯不语。

      他选择留在这里背负起白胡子的标志。

      我在他背上纹上了白胡子的标志,“嘛,这算是你的要求?”我一边给他背后的纹身打雾一边闲聊着。

      “嗯。”他静静地等待我擦完他背后渗出的血,我给他用消毒绷带包扎纹身,等会儿再给他清除背后的颜料。

      “哝。”我递给他一颗糖。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不吃糖。”他扭过头,别扭得很。

      “诶,是这样啊,那还是算了吧。”我收回了手,他突然一把抓过我手里的糖:“给都给了,干嘛拿回去。”

      “这样啊。”我恍然大悟,原来这孩子傲娇得很啊。

      “你这什么眼神啊!”

      “呀啦,别这样啊,好凶,我要告诉爱德华哦。”我清除了他背后的颜料,用毛巾擦干净,他奇怪的看着我:“爱德华?”

      “艾斯你居然喊老爹的名字。”马尔科睁大了眼睛。

      “……诶诶诶!!!???”

      “你打敌人的时候你都不打探下对方底细的吗?”马尔科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忘了。”

      “噗哈哈哈哈哈。”我简直快给这孩子逗得不行了,“话说,很久没有看到老妈笑的这么开心了,平常都是微笑的。”马尔科说道。

      “嘛,我曾经想我的孩子要是像艾斯马尔科你们这样就好了,孩子这么开心,做母亲的也会很高兴啊。”我下意识摸着自己的腹部。

      那里也曾经有个小生命待过,只可惜没有见到世界上的美好,没见过父母,就这样走了。

      想到这,又忍不住伤感了起来。

      “老妈,我们就是你的孩子啊。”马尔科说。

      “嗯……老妈。”艾斯别扭的说。

      我忍不住抱住这俩个孩子,笑着说:“那是当然,你们就是我的孩子啊。”

      我梳完头发,门突然被敲了起来,爱德华刚喝了几口药酒,也看向门外。

      “老爹,可以聊会儿吗?”

      艾斯的声音,我低眉笑了一下:“我就不在这里了吧,不适合在俩个大男人中间说话。”

      “没事的,你是我的妻子。”他看见我还没吹干的头发,“我帮你擦干吧。”

      “诶?”我懵了下,回神过来,艾斯已经进来了,坐在床角看着我们俩个,爱德华帮着我擦着发尾问道:“怎么了?这么晚有什么事吗?”

      艾斯说了他的身世。

      “是吗?真令人吃惊,性格倒是和罗杰不像啊。”他说完,艾斯就问道:“你们是敌人吧,不赶我走吗?”

      “你说有重要的事情,我还以为是什么呢,竟然在纠结这种小事,不管是谁生的,都是大海的孩子,库啦啦啦。”他笑着说,我倒是怕他呛到,我回头看着他:“爱德华,别笑的这么大声了啦,要是呛到怎么办。”

      “安心吧,我怎么可能会被呛到呢。”他不高兴的表情让我伸出手捏了他一把:“我这是在担心你,你是不是嫌我话多。”

      “没有……哪里的事。”他无奈的说。

      “艾斯,不管怎么样,身为母亲,一定会包容孩子的一切的,不管你经历了什么,或者是怎么样,你终究还是我的孩子。”我对着艾斯露出了笑容,他隐忍了什么,扭过头:“那我先回去睡觉了,晚安,老爹,老妈。”

      “晚安。”我挥了下手。

      “爱德华,艾斯那孩子还真是可爱啊。”我看着艾斯离开了,低声说了一句话。

      “……嗯,阿竹。”他松开了给我擦头发的毛巾,我扭过头,他眼睛里又是浓烈的内疚与悲伤。

      “那件事已经过去了41年了,已经没事了,再说了,我们现在不是已经有了一大群孩子了吗?”我抚上他的脸,安慰着他。

      虽然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也已经走出来了,但是,爱德华却仍有阴影,他对我始终是内疚的,如今这么多的孩子,对他是心里的慰藉也是对我的补偿,但他明白,我们始终是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他已经老了,我也老了,他所能做的就是让现在的孩子们不受伤害,他对任何伤害他家人的人,都会被他的愤怒所击倒。

      “抱歉,罗杰的孩子已经这么大了,不愧是他的儿子啊库啦啦啦……”他说完,紧紧抱住了我,咬着牙:“我来迟了太久,当年还没说出来的话,阿竹……”

      “都说没事的了啦,爱德华,我爱你啊。”隔了49年的话语终于说出来了,自从结婚那年说出了这句话,失去孩子之后,就再也没对他说过了。

      “我爱你,阿竹。”他哭了,我也不知道这算是荣誉还是怎么样,他人生俩次哭都是因为我,我的肩头已经湿了,温热的液体顺着衣服的缝隙流了进来。

      “我会爱你一辈子,你不用担心我是否会离开,只要你是阿竹,是我的妻子,我最爱的人,我永远都不离开的。”20岁的金发青年拉着17岁身着婚纱的少女,俩人吻在了一起。

      经过这一天,我们俩人依旧像原来那样相处,但是,我们彼此都知道,那年热恋的俩人又回来了。

      即使这样……

      在萨奇战利品中捞出了一个果实后,一切都变了。

      萨奇死了,蒂奇杀了萨奇叛逃了,我对蒂奇的印象是个老实,乖巧的孩子,然而这次却让我明白了人心的可怕。

      艾斯要为萨奇报仇,决定去寻找蒂奇并让他给个交代。

      我却觉得不对劲,想去阻止艾斯,却来不及拦住,爱德华说:“让他去吧。”

      我打开了书籍,心中不好的预感依旧缠绕于心,艾斯……

      “他不是孩子,他是海贼。他已经有能力去决定他是否要做这件事情。”他看着我心事重重的样子说着。

      我应了一声:“或许是我的错觉。”

      但后来发生的一切,告诉我不是我的错觉。

      “白胡子海贼团第二番番队长火拳艾斯被捕,三日后要公开处刑。”

      知道这件事的他决定去营救艾斯,并让人将船全部镀膜。

      “这样真的可以吗?”我问他。

      “也许…这次我可能回不来了,阿竹。”他握着我的手对我认真的说,是啊,认真,你每次和我说的话都是认真的,我明白了你的意思。

      “你死了,我也不会苟且偷生啊,爱德华。”

      “我想让你继续活着,看着艾斯一步步成长。”

      但是我们俩个异口同声,说的话却不一样。

      “我说的是真的。”

      “我未必说的是假的啊你明白吗?”我吼了他,他瞳孔缩小,我第一次吼他,从来没有跟他吵过的我跟他吵架了,哪怕是没有了孩子我也没有对他吼过。

      “在我眼里,你就是我的命,命都没了人怎么可能还活着啊,你以为是死亡医生吗?”我言语混乱,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一个劲的往外捣鼓。

      “阿竹。”

      “你以为我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吗?我虽然没什么大海贼的气魄和能力,只是个普通人,会点防身术会点不能见人的剑术,吃了个什么用都没有还会让我变成一辈子都无法游泳的恶魔果实,但我爱你的心是谁都无法比的上的,我们到现在的婚姻从你20岁我17岁到现在你72岁我69岁这52年都走了过来,你死了我还不能陪你死,那我一个人在这里又有什么意义。”

      “对不起。”他不顾已经倒下的输液管,抱着我,“老子的女人哪里会是那么脆弱的人,是我想太多了,库啦啦啦。”他说着说着又笑了起来

      “一起救出艾斯吧,爱德华。”

      “啊,我知道。”他眼神变得自信而锐利。

      船正在行驶着,他却拔掉了输氧管:“戴着这个上战场博取敌人的同情么?”

      “老爹!老妈这……”

      “随他去吧,他有他的选择,我们无法插手。”我和他对视了许久,缓缓开口。

      “就连老妈也……”

      “走吧,一起去救艾斯吧,孩子们。”我朝着他们说。

      “好!!!”

      我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站在船头,他看着远方的海军:“库啦啦啦我们已经有几十年没见了吧,战国。”

      “白胡子……”

      “我亲爱的儿子没事吧。”

      “等我一会儿,艾斯。”他看着艾斯露出了温柔的眼神。

      “老爹!!”艾斯吼着,无力的垂下头。

      他把刀插在地面上,双手放至胸前,朝旁边挥出,用力一打,空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裂开了。

      四周的海浪出现了暴动。

      啊,不愧是你啊。

      这下是引发了海啸了。

      我看着艾斯,坚定了眼神:“我一定会救出你的,艾斯。”

      “少骗人了,说什么假话,你那时分明阻止了我,而我……”

      “我说了让你去,我说了让你去,对吧,马尔科。”他没有回头。

      “啊,我也听见了,让你吃尽苦头了艾斯,在这片海上,谁都知道,对我们的同伴出手的话,会是怎样的下场,我们绝不放过任何一个伤害了我们同伴的家伙,你等着我们马上去救你。”马尔科大声的叫道。

      “做好觉悟,海军总部。”

      随着巨大的海浪扑袭而来,遮天蔽日。

      三大将之一的青雉动手了:“冰河时代。”看着那足有千百米高的海啸变成冰。

      “青雉,你个小鬼。”

      “两棘矛!”青雉凭空制造出了冰矛朝他射去。

      他只是一拳打碎了冰矛和他元素化的头,他快掉落海里时,将整个海面冻住了。

      “湾内全部被冻住了。”

      “船的行动被封住了。”

      海军那方面迅速镇定下来,向船这里发起炮击。

      “来,我们上,给了我们一个很好的落脚点。”

      “让他们见识下我们的厉害。”比斯塔叫道率先出击。

      “队长们也出击了!不要停止炮击。”海军那面迅速下达命令。

      “阿竹,你就留在我身边吧。”他回头对我说,我笑着点了下头,“不过,战国现在也老了呢,之前还见过他几面。”

      当时这俩人虽然是对手,但彼此也是都很欣赏,也算十分了解对方。

      战国也知道老对手有个妻子的事情,但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容颜已经还是原来那副样子,是吃什么不知名的果实吗?

      孩子们依旧在奋战,我不能离开,且自己实力多少,心里也是有点数的,只能看着自己的孩子们遭受炮火的轰炸,海军的攻击,死的死,伤的伤。

      我平复着心情,努力控制情绪,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孩子,相处这么多年却遭受这样的痛苦,即使已经有做好死的觉悟,做母亲的也会心疼啊。

      看着逼近的剑气打在乔兹身上,心不免颤了颤。

      “嘶,好刺眼。”我用手挡住了耀眼的光线。

      他默不作声,眯了下眼:“喂喂,怎么这么刺眼啊。”

      身边一下子刮出去一阵风,席卷了我的衣角,头发也给吹乱开来。

      “马尔科?”

      “怎么能让你一来就打扰我们的王呢。”

      “好可怕啊,白胡子海贼团。”

      我呼了一口气,我有点畏寒。

      “阿竹,你先披着吧。”他扔出了他的外套,落在我怀里,我应了一声,看着身旁的医药箱,随行医生和护士已经散了。

      一但受伤了都是我替孩子们包扎了,大多时间虽然忙不过来,还是有几个聪明细心的孩子看着耳濡目染跟着学绑绷带上药。

      怎么突然喷火了,我正给一番队的孩子包扎伤口,几个孩子突然拉我到身后,挡在我面前:“老妈,小心。”

      “居然那么夸张的放着火。”他沉下脸色,他的刀狠狠插入了那块巨大的冒着火的岩石,他吹灭了那颗燃着火焰的岩石:“去给生日蛋糕点蜡烛吧,岩浆小鬼。”

      “不喜欢奢华的葬礼吗?白胡子。”赤犬即刻反击。

      “小奥兹上吧!”

      我走到爱德华身边:“你要小心,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没事的,阿竹,放心吧。”

      “你总是这样说,提高点警惕吧。”我扫视了一遍战场。

      “加油啊,小奥兹。”我对往前行走的奥兹说道。

      “艾斯……老妈……”他一步步走向艾斯的方向。

      “小心炮弹!”

      “奥兹这傻瓜,真拿他没办法。”他说,“不要命和勇者可不是一回事。”

      “不要阻止我,老爹,我想去救他,以最快的速度去救艾斯。”奥兹说。

      “我知道了,你们这些家伙,去帮他善后,去掩护奥兹。”

      我一边替他们包扎伤口,一边又在给他们上药,恨不得把自己分成八份。

      “熊掌冲击。”

      突然的一阵冲击,我连忙扶住自己,抬眼看去却发现奥兹被冲击波而击至后退几步,满脸是血。

      “奥兹!!”我尖叫出声。

      奥兹跪在地上,眼睛望向飘落的草帽,我鼻头一酸,那是他和艾斯的友情,艾斯为他编织的草帽,他可珍惜了,他们俩之间的如同手足般的兄弟情,他还在走……

      “够了啊,奥兹,你会死的啊……”我只能在这里哭喊,却无法帮助他,他目标始终都是艾斯,即使他快失去意识,想救的人让他再次站了起来。

      “是我太弱了,没做到一个母亲该有的责任,艾斯,奥兹,孩子们……我,我,呜……”原本就很爱家人的自己,年老了,却更加在意自己的家人,这场战争自己又要失去多少孩子。

      炮弹不断打在奥兹的身上,我强忍着眼泪继续给其他受伤的孩子们包扎,我不能停,面前奄奄一息的是我的孩子们,耳边连绵不绝的炮火声,奥兹疼痛的发出的闷哼声。

      打在孩子身上,痛的却是父母。

      “老……老妈,不要哭。”正接受我应急处理的奥立克斯努力伸出他满是血的手,替我擦拭眼泪,血也晕染上我的眼角,他的动作再次导致他伤口再次撕裂开。

      “不要动了,奥立克斯,拜托了。”我颤抖着替他解开绷带再次上药绑上绷带。

      “一定……要救出艾斯。”他呢喃着,擦着我眼泪的手垂了下来,他失去了呼吸,瞳孔扩散了。

      “奥立克斯……”我替他合上双眼,站了起来,轰然一声巨响,奥兹……

      “奥兹!!!”

      “露出破绽了,白胡子!”巨人猛的一下朝他打去。

      “阿娜答,小心!”我拔出了剑,想冲上去。

      爱德华把他的巨斧震碎,将他的头往下一按,震碎了他的脑子。

      “踏着奥兹前进。”他说。

      “……”奥兹的尸体是通向艾斯的路,那艾斯回来的路又是谁来做桥梁。

      我闭上了眼睛,空气流动的声音,厮杀声,艾斯痛苦自责的声音,还有……电话虫的声音?

      “阿娜答。”我睁开了眼睛。

      “嗯。”他直视着前方的路。

      “海军在对暗号,电话虫的声音一直在响。”

      已经无法回头了,艾斯,你要替我们继续活下去啊,一但爱德华死了,我也会跟着走的。

      我握紧了拳头,眼神坚定起来。

      “你在打什么鬼主意,智将,佛之战国。”

      “那是……”我听见叫喊声,这是从天上传来的?我抬头看到一艘军舰掉了下来。

      “海军的奇袭?不对……”他凝神看着军舰。

      “囚服?推进城的囚犯?”看见囚服和眼熟的人想起了什么惊讶的说道。

      “艾斯!!!”

      “路飞!”

      路飞?这不是艾斯经常提起的弟弟的名字吗?

      “阿娜答……那是艾斯的弟弟,草帽路飞。”

      “啊,我知道。”他说着。

      “好久不见了,白胡子。”

      “真是不长教训的家伙。”

      “克洛克达尔!”我一剑刺穿了来人的手。

      他被什么踢飞出去,我一闪避过了多难之灾。

      “在到达这里的时候我们的协议就算完成了,为什么你要保护白胡子。”

      “果然这个大叔就是白胡子吗?那就不准对他出手,艾斯很喜欢这个大叔。”脖子上系着草帽的黑发孩子说着。

      那顶草帽……像是香克斯的草帽啊。

      想起了之前事情的我,像是明白了什么,这个孩子,大概会很有出息吧,那群囚服和克洛克达尔还有革命军伊万诺夫,那可真是难组合到一起啊。

      “别让这家伙靠近老爹。”

      他回头看了一眼路飞,若有所思。

      “小鬼,这顶草帽,和红发以前戴的那顶很像。”他说完,路飞转过身:“大叔你认识香克斯吗?这是香克斯托我保管的。”

      果然……我低头笑了一下。

      “你是来救你哥哥的吗?”

      “没错。”

      “你知道敌人是谁吧。”

      “像你这样可是会没命的!”

      那孩子低下了头,随后直视着他:“啰嗦!这种事不用你管!我可是知道的,你想当海贼王对吧,要成为海贼王的人是我!”

      这孩子胆子真大,不愧是艾斯的弟弟啊。

      “真够嚣张的,要敢拖后腿我可饶不了你,流鼻涕小鬼。”他倒是对这孩子挺欣赏的啊。

      “我会按自己的想法去做的,艾斯由我来救。”

      “大叔,我刚刚听到了军舰的通信。”

      “提前对艾斯行刑吗?真是这么说的?”

      “说要先做什么准备,剩下的是用暗号说的,我不知道什么意思,因为我们想救艾斯,所以才把这件事情告诉你的。”

      “是吗?这果然是很重要的情报啊,抱歉。”他平静的说。

      “没事,别放在心上。”

      他大概也发觉了吧……做什么准备这句。

      “好嘞!艾斯,我马上来了。”路飞喊着。

      孩子们似乎因为路飞的原因,士气高涨,这种不服输的气魄,真耀眼。

      “战国那混蛋,是在说跟海贼没有必要遵守什么行刑时间吗?那个什么准备才是关键所在吧。”

      “要提高警惕。”我再次重复了一句。

      “老爹,据说海军们收到了对艾斯提前行刑的通知。”

      “我听说了,斯库亚德他们呢?”

      “在湾头和中将们陷入苦战之中,我先飞过去援助他们吧。”

      “不,等等,故意泄露情报让我们着急也应该在那家伙的计划之中,让我们不小心听到这个情报的这种事情,那家伙是绝对不会犯的,他就是这样的男人。”

      我寻找着医务室仅剩下的药品,该死,不够了……药品已经快消耗完了,只有几瓶止痛药和麻醉剂以及少许消毒药品和绷带了。

      我连忙翻出了心脏病的药品,仅剩几片了,爱德华……我该怎么办。

      绝望瞬间充斥了我的大脑。

      孩子们还在外面厮杀,艾斯还等着我们去救,必须……要减少最大的伤亡。

      我脱下披在身上爱德华的大衣,将它整理好,扯下窗帘,将现有药品全部包了起来,深呼吸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医务室。

      “老爹……”斯库亚德?

      “斯库亚德,你没事吗?”

      “总算还活着。”

      “是吗?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联系不上你。”

      “麾下的海贼团死伤惨重啊,虽然老妈有一直在帮忙包扎,我是抄近道来这里的。”

      “战国不会手下留情,会用全部兵力对抗我们。”

      “老爹你发现了海军的战术吗?”

      “我跟战国可是老交情了。”

      我怔了下,不对……斯库亚德这孩子情绪不对,从刚才就联系不上他,前有海军在,后有人间兵器,哪来的近道?他一直在问爱德华关于海军的事情……

      “阿娜答!小心。”我尽全力跑了过去。

      “嗯?”他回头。

      “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家人对吧,要是,你的家人里也有我们一员就好了。”

      斯库亚德朝他捅了一刀。

      心脏好像突然被紧抓住了,窒息感……眼泪掉了下来。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回答我,斯库亚德。”马尔科一脚踢倒了斯库亚德。

      “啰,啰嗦,不是你们逼我这么做的吗?”

      “你说什么?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

      他半跪了下去,捂着伤口。

      我捂住自己的嘴,我已经受不了,孩子们的死伤,艾斯的自责,奥兹的死,斯库亚德的行刺,爱德华的受伤,药物的减少无法挽救家人的性命。

      我就这样跪了下去,浑身战栗。

      “阿竹……”他不顾身上的伤来到我身边,他扶着我,我扭头缓缓看了他一眼。

      “爱德华…”我四肢发冷,低声的喊着他的名字。

      “快结束这种无聊的闹剧吧,白胡子,你不是已经和海军串通好了吗,你们白胡子海贼团和艾斯的性命一定会得救,他们已经承诺了吧。”斯库亚德指责爱德华。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斯库亚德。”我抬眼看着斯库亚德,“老爹,老妈爱着你们所有人啊。”

      “事到如今你们还要骗谁!”

      “你们给我听好了,我们都中计了,我一直都不知道,艾斯那家伙是哥尔·D·罗杰的孩子,当我被你收养的时候,我是孤身一人,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孤身一人吗?因为,长久与我并肩作战的伙伴们全都死在罗杰的手上。”

      “你应该知道我有多恨罗杰,既然如此,你应该告诉我一声啊,说艾斯是罗杰的儿子,你想让艾斯成为下一个海贼王。”

      “早在那时我就已经被你背叛了啊,连这件事都不知道,我还跟艾斯成了好朋友,竟然敢耍我,还有对你而言,如此特别的艾斯被抓了,湾内有你们白胡子海贼团,外侧有我们这些麾下海贼团,你出卖我们43位海贼船长的人头,来换取艾斯的一条命,麾下的海贼团会全军覆没,白胡子海贼团和艾斯会得救,你已经和战国串通好了,是这样吧。”

      “连这种事都串通好了,怎么样,我们为了艾斯,为了白胡子,豁出性命来到这里,好好看看吧,海军的目标不正是我们吗。”

      “一击刺中已经是奇迹了,我已经做好觉悟了,杀了我吧。”

      “混蛋,你被骗了啊,斯库亚德,为什么不相信老爹。”

      “连你都给我装傻,马尔科,身为第一队队长的你,不可能对艾斯和海军交易一无所知。”

      他站起来,走向斯库亚德:“艾斯是罗杰的儿子,这确实是事实,他们操纵了最容易因为这件事动摇的男人,他们的战术更胜一筹。”

      “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吧,斯库亚德竟然会对老爹兵戎相向,真是愚蠢至极的儿子啊。”他一把抱住了斯库亚德:“就算是傻儿子,我也依然爱你。”

      “别开玩笑了,你要把我们的性命……”

      “把你这忠心耿耿的耿直内心引向黑暗的人到底是谁。”

      “是海军的叛乱分子,只要刺杀白胡子,麾下的海贼团就能得救。”

      “赤犬是这样说的吗?我深切的感受你有多痛恨罗杰,不过,斯库亚德,父债子还是多么可笑的想法啊,艾斯他对你做了什么你和艾斯同甘共苦,无论什么困难不都一次次和同伴们一起战胜了吗?艾斯是谁的孩子根本无关紧要。”

      “在这宽广的大海上,我们相遇了,不关是你们俩个,所有人都是我的儿子,斯库亚德,要很好相处,并非只有艾斯是特别的,你们全部人都是我的家人。”

      “话说回来,真是的,宝刀未老啊,战国,被你耍的团团转,说我要出卖儿子们的人头,身为海贼你们自己决定自己要相信什么。”

      斯库亚德哭了,我疲惫的拖着身子,走上前去,抱住了他:“不要哭了,斯库亚德,不管怎么样,你始终是我们的儿子,老爹和老妈一直深爱着你们所有人。”

      他回抱住我,眼泪沾湿了我肩膀的衣服:“抱歉,老爹,老妈,是我太傻了,相信海军……对不起……”

      “没关系的,别哭了。”我摸了下他的头,轻声的说道。

      “呜。。”他松开了我擦着眼泪:“我要补偿老爹……”

      “你平安就是对我们最大的补偿了。”

      我接了最后一杯水,给爱德华,混着止痛药和心脏药吞了下去,他深叹了一口气:“阿竹,你要留在我身边啊。”

      “抱歉,爱德华,孩子们受伤了的大多在战场上等着我给他们救治,如果一直放在那里不管,孩子们会出事的。”

      就算是只剩下一些药品也一定要救回孩子们的性命。

      “老,老妈,快走,这里都是……炮火。”我迅速跑到他身边,掏出酒精和药棉,为他消毒,“伤口太大了,需要缝合……”我咬牙,撕开自己的外套给他做个止血带,暂时没有条件为他做手术,喂了他几颗止痛药,没有水只能让他和着自己口腔的血生吞下去,清理掉他伤口上的灰尘等,敷上药再绑上绷带。

      “十五分钟解绑一次止血带,避免你的组织坏死,明白了没有。”我提着药品袋跑到他一旁的人身边,用仅有的药品给他做最基本的处理。

      “可恶,人太多了。”

      剧烈的晃动让我看向了爱德华。

      我努力维持着自身的平衡,尽量不对孩子们造成二次伤害的帮助他们维持平衡。

      “流星火山!”

      从天而降的岩浆拳头,打破了我们所在地的冰,该死,我是恶魔果实能力者,一但掉下去就必死无疑……爱德华,你也是……

      “老妈快走啊,不要管我们啊。”

      “老妈,我已经不行了,不要多做无用功了。”

      “闭嘴闭嘴闭嘴!你们是我的孩子啊!做母亲的怎么可能丢下自己的孩子一个人逃跑呢。”

      我背着他,努力找安全处,却发现无路可走,唯一一条路却还是奥兹的尸体的路。

      “奥兹……”我深呼吸了一次,背上的孩子大口的喘着气:“我,我已经不行了。”

      “说什么傻话啊。”

      “老,老妈,快走。”他望着离我们不远掉落下来的岩浆拳头,我背着他开始四处躲避。

      他们的惨叫声……

      “莫比迪克号!”

      “……不。”那艘承载着我们所有人回忆的船,爱德华的船

      支撑了我们几十年的船……

      飘扬的标志白胡子的旗帜被火燃烧断开,就这样落下。

      “作战基本顺利,接下来执行对火拳艾斯的行刑。”

      “开始处刑。”

      我将他放在墙壁处:“你待着这里,不要动,避免伤口再次撕裂,我去救艾斯。”

      “老妈,小心。”

      我顿了下,回头笑道:“安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我朝着前方奔跑。

      “奥兹……”我看着奥兹缓缓的爬了起来,这孩子的毅力还在支持着他。

      明明,连脚都没有了。

      他喘息着:“艾斯……我要保护艾斯。”

      “准备炮击。”

      “射击!”

      奥兹被炮火击倒却再次爬了起来。

      “必须要快点结束呢,这个时候最好的方法就是射穿脑袋。”

      “该死。”这么长的距离我根本跑不到奥兹身边,面对黄猿的话,胜算也不大。

      “海流过肩摔。”

      是甚平!奥兹还有救。

      那是……路飞?一个人正面面对三大将,那孩子的实力还不够,太鲁莽了。

      “奥兹,待在那里,乔兹,使出杀手锏,全员准备,冲入广场。”爱德华下令。

      路飞被黄猿一脚踢飞,整个倒在坍塌的房屋里。

      “准备行刑。”

      “是。”

      “艾斯!!!”

      眼看艾斯就要被处死,俩个人被什么打飞,是克洛克达尔?

      “那个快死的老头,我会自行处理,在那之前我可不想看见你们高兴的嘴脸。”

      “喂喂,鳄鱼混蛋,你把我甩了,要跟白胡子联手吗?我可是会吃醋的啊。”多弗朗明哥走出来,笑着跟他说。

      “我不会跟任何人联手。”

      “还是一样要甩我吗?”

      “算是吧。”

      我越过奥兹,看了下人较少的地方,往那里冲去,爱德华他还有胜算。

      我杀开了一条血路,明显海军也注意到我。

      我看着面前的黄猿,丝毫不意外:“啊,是你啊,波鲁萨利诺。”

      “耶~不要叫的那么亲密,我跟你可不熟啊,白胡子海贼团的母亲…”黄猿手指聚集了光点,化作一道射线。

      我闪开了这一击,他苦恼的说:“真可怕啊,如果杀了你,白胡子海贼团可是都会针对我一个,找我的麻烦,如果不杀了你,战国桑又饶不了我,这里海军又太多,不好使用八尺琼勾玉啊。”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挡你路了。”我踢翻了一个偷袭的海军。

      “上吧,各位。”奥兹将举起了船,穿过了海军的包围壁。

      “你脑袋还在吧,艾斯。”爱德华说道。

      “成功了,一定要救出艾斯。”这是奥兹最后的遗言,他倒下了。

      我一时不备给黄猿的射线击中了,捂住流血的腹部,冷笑了一声:“啊啦,海军就只会偷袭吗?”

      “老妈!!!”马尔科吼出声。

      “阿竹……黄猿你这小鬼。”他从船头跳下来,他发怒了。

      “耶~说的太难听了点吧,不过只是小小的手段而已。”黄猿平淡的说着,“不管看见你多少次我都想在你跟橘纹一样的脸上用脚摩擦啊。”

      他还没说话就被爱德华的能力振飞出去。

      马尔科迅速化作凤凰飞来到我身边,扶住我:“没事吧?老妈。”

      “还好……”我掏出口袋里的一片止痛药,生吞了下去,抚上腹部,用果实能力暂时掩盖住。

      “竟然,一下子就恢复了?”几个海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老妈,你还是待在老爹身边吧。”

      “难道我要一辈子缩在他的庇护下吗?我自己的儿子我要自己去救出来。”

      我站了起来:“不过是小伤而已。”

      他看着我,沉默片刻:“小心点,阿竹。”

      他大刀一挥,站在他前面的海军全部被击飞出去:“救出艾斯,消灭海军!”

      “冰球!”青雉朝爱德华发出攻击。

      爱德华被冻住了,不过这点攻击对之前的他来说是小事,但是现在受了伤的他,我摸索着剩下没多少的止痛片,还有一管麻醉剂。

      他震开了冰块,一刀捅向青雉。

      “冰块,两棘矛。”

      乔兹挡住了这一击。

      “爱德华,给。”我来到他身边,递了两粒止痛片,“现在这是在战场。”他看着我,“你更需要,我是白胡子,我不需要这个东西!”

      “你只是掩盖住了,我知道的。”

      他把我的手握住了,我掰开他的手,放在他手心:“我是你妻子,同生共死。”

      他擦干净嘴角的血:“库啦啦啦,我知道了,阿竹。”他吞了下去,金色的眼睛流淌着平静的河水:“不要再受伤了,我是你丈夫,共同患难。”

      “啊……明白。”

      俩个人结婚的誓词,现在却拿到战场上使用。

      路飞被黄猿一脚踢飞到爱德华这边,爱德华一下子握住了他。

      他倔强的要去救艾斯,没走几步却瘫倒在地。

      我连忙跑到他身边,检查他的情况:“不行了,这孩子受的伤太严重了,受的伤已经到致命的程度了。”

      “只会胡扯逞威风,乳臭未干,不像话,不过我很中意这种笨蛋。”爱德华说道。

      “库啦啦啦,不要命的家伙就上吧。”

      他的一击却让赤犬抵住了:“再让你这样胡闹下去,这座岛就坚持不住了。”

      “库啦啦啦,那你就好好守着吧。”

      “路飞就交给你了,老妈。”

      “甚平……”

      “我已经决定葬身此处了。”

      “去吧,甚平。”我不再阻拦他,还剩三片止痛片,一管麻醉剂……我咬咬牙,掐开他的嘴巴,按碎俩片止痛片,变成粉状,混着他自身分泌的口水咽下去,紧皱的眉头终于松开一点。

      马尔科朝处刑台飞了过去,我看着他:“一定要救出艾斯啊,马尔科。”

      卡普一拳把马尔科打落在地上,还好马尔科受伤不重。

      “想从这里通过,就先杀掉老夫再说,小鬼们。”他一下坐在赤犬的位置上说道

      “傻小子们,别被他的名号唬住了,不过是个老兵而已。”爱德华说。

      “如果你也是那一代的人,就好好注意下眼前的敌人,犬啮红莲。”

      赤犬和他的对打波及到了不少人。

      “怎么样?”

      “无论如何,他现在已经不是应急处理就能解决的问题了,必须要进行完整的治疗。”

      我检查完后对伊万诺夫说,这孩子已经昏迷过去了,但是……我看向处刑台的艾斯,他满脸痛苦的样子,艾斯。。。

      “老妈,你为什么会和老爹在一起啊?”

      “这个说来话长,你为什么要问这个啊。”我停下了手中的活,奇怪的看着艾斯。

      “啊……只是好奇而已。”

      “我是一个没有姓氏的人,我母亲说,你的名字就叫竹,母亲跟随父亲姓,但是她没有让我继承父亲的姓氏,我就只有名字,差不多10岁那年遇见的爱德华,当时我还是个爱哭鬼啦,是他帮我打跑那些欺负我的人。”

      “居然是英雄救美的故事。”厨房外传来一些骚动。

      真是的,艾斯自告奋勇来满足他们求知欲的吗?

      “诶?老妈你和老爹就直接在一起了吗?好早!!!”艾斯一脸惊奇的说,我没好气的拍了一下他的头:“什么叫直接在一起啊喂!从15岁的时候你老爹开始追的我!17岁一个没忍住就同意嫁了。”

      “老爹追人还挺有一套,俩年内老妈就嫁给老爹了!”我扭头看向已经露出头的孩子们:“你们还打算听多久?”

      “抱歉!老妈!我们错了!”他们哗然散开,一下子连影子都没有了。

      “老妈你跟老爹结婚这么久……”他突然卡住了,别扭的挠头:“没什么问题了,我走了。”

      我自然知道他想问什么,但是没有告诉他。

      毕竟……那是心底难以承受的痛苦,每说出一次,伤疤就会揭开一次,露出血淋淋的伤口。

      旁边的路飞的动作惊醒了我。

      “小伊万……”他拉住伊万诺夫的脚。

      “你还有意识?”伊万诺夫惊到了,路飞大口的呼吸:“我最后还有事相求。”

      “拜托了,小伊万。”

      “你的话是认真的吗?”

      “可恶……”爱德华捂着胸口,该死,那颗暂时能让他心脏病不会发作的药,已经失效了,他的动作太大了,不断挤压着原本就恶化的身体最后一点的生机,我看着他血不断地流下,疯狂的在想挽救的方法。

      “一瞬定成败呢。”黄猿朝马尔科射出了射线,他被击中了。

      乔兹因此担忧马尔科,一时不防,被青雉冻住了手臂,冰不断蔓延,整个身体都给冻住了。

      “让我送你去黄泉吧。”

      “爱德华!!!”

      他被赤犬击中了胸膛,整个人倒了下去。

      我冲过去,扶住了他,拔出剑朝赤犬攻了过去。

      “阿竹……”他伸出手想要阻止我。

      我却已经失去了理智。

      “混蛋赤犬啊!”我一剑刺向他,他被刺中的那部分元素化,我攻向他下盘,他纹丝不动:“铁块。”

      骨折了……我第一反应是。

      他一拳打向了我,我在在地上滚了几圈,躲过了这一击,腿上传来强烈的疼痛,我看向面色平静的赤犬:“白胡子的妻子?陪白胡子一起去黄泉吧。”我眼疾手快挡住了他这一击,虎口却裂开了,不愧是大将啊,黄猿那家伙要是还顾及了自己会被麻烦缠身,瞄准的是我腹部而不是我的心脏,而这个家伙,是往死里打啊。

      我腹部和腿部的疼痛一起袭来,腹部的伤口大概已经和衣服黏在一起了,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左拳的攻击我咬牙挡下了,但他右拳的攻击我却无力阻拦。

      滚烫高温的液体灼烧了我的胸腔,我喷了他一脸血,他嫌恶的擦着脸:“真恶心。”

      “阿竹!岩浆小鬼……”他朝赤犬一斩,他躲过了,我艰难的摸上伤口,鼻腔和口腔的血腥味刺激着神经,掩盖住这伤口。

      我还闻到了烧焦的肉香味。

      确实有点恶心……我支撑着自己起来。

      “老爹……老妈,我马上赶过来。”马尔科跌跌撞撞的走过来。

      “你大意了呢,你都中了我俩三击了,好好休息一下不是很好嘛,喂,该你上了哟。”

      鬼蜘蛛?不好……

      “海楼石?”

      “小心马尔科。”我离他比较近,一把拉着他的手铐扯开了他,背后射来的俩道光线,该死全身无力了,拉住的居然是海楼石手铐……掩盖伤口的力量消失,大量鲜血的流失,我已经有点缺氧,意识不清了。

      “老妈!!”

      听见的是这句啊,好像是艾斯和其他孩子们的声音……伤口好疼,我最后看了一眼爱德华,闭上了沉重的眼皮,昏迷过去。

      “我可是白胡子啊!!”迷迷糊糊听见爱德华的怒吼声。

      意识在消散……

      我要死了吗?感觉好冷啊……

      “为什么你没有姓氏?”

      “母亲说我没有姓氏,将来随夫姓就好了。”我摇晃着秋千。

      “随夫姓?万一他姓什么秋田,姓什么柯基那不会很难听吗?”

      “为什么你说的都是犬类的姓氏啊,嫁夫随夫啊,我不在意那些的。”他推着我,忽然我就被他推到天际处,我觉得很好玩,从来没有人能把我推的这么高。

      “你好厉害,爱德华!”我看着他额头已经流汗了,但是没有很大口的喘气,他看着我。

      “一般般啦。”他耳根有点红红的。

      “我以后能跟你玩吗?”

      “可以啊,看你被他们欺负的那么惨,以后肯定没人娶你,没人娶你的话,你跟我姓好了。”他金色的眼睛真好看。

      “好。”我点着头应了。

      “艾斯!!!”

      有人在叫艾斯的名字?艾斯怎么了吗?难道被处刑了吗?不行,我还不能死……艾斯还没救出来。

      涣散的意识终于凝聚起来了。

      我睁开了眼睛,一片火红。

      “老妈,老妈你终于醒了。”布拉德利看到我醒了,连忙扶起我。

      “艾斯他?”

      “艾斯得救了!!”他说。

      “太好了……爱德华在哪?”

      “阿竹……”

      我缓慢挪动着步子朝他走去,他倒是大阔步的朝我这里来,他蹲了下来,抱住了我。

      “不要再这样了。”他小心的避开了我的伤口,已经布满老茧的手轻握住了我的手:“抱歉,让你一个人受了那么重的伤。”

      “明明这对你来说都是轻伤,并不重,没关系的,爱德华,我刚刚看到我们了,10岁的我和13岁的你。”我低声笑着。

      “啊,姓纽盖特不很好吗?”

      “嗯……很好。”我擦干净了他脸上的血迹。

      艾斯那孩子还在和青雉对打,冰和火相撞就是水蒸气啊,我想起了什么,掏出最后一片止痛片,喂给纽盖特。

      “能缓解你的疼痛。”我早就注意到他身上那几个血窟窿。

      “嗯。”他吞了下去。

      哪来的噪音……我看向了别处,斯库亚德?

      “老爹,老妈,各位,快逃啊,这个战场就交给我们吧。”

      “那群混小子。”

      “带上艾斯,快逃吧。”斯库亚德说着。

      “斯库亚德他,以自己的方式补偿啊,这个傻孩子,只要他平安就是对我们最大的补偿了啊,傻瓜儿子……去吧,爱德华。”我松开了爱德华。

      “在这里等着我,阿竹。”他说着往斯库亚德方向走去。

      他用手阻止了船继续前进。

      “斯库亚德,你不知道白发人送黑发人是多么的不孝啊。”

      “不太要飘飘然了,你那一击还要不了我的命呢,谁都有寿终正寝之时。”他太过激动开始大口的呼吸,“我们的目的既然已经达成,这里就没有我们的事了。”

      “给我听好了,白胡子海贼团,现在开始下达最后的船长命令。”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我看着他,微微一笑,啊,早就和你一起说好了的,来的时候就没想活着回去的你和我。

      “你们和我就在这里分别,大家都要活下去,平安回到新世界。”

      “老爹,你打算在这里死去吗?”

      “我是旧时代的残党,新时代没有能承载我的船,出发吧,小的们。”他使出全力一击,我站在原地,裙摆被风刮起。

      不要回首,时代在变化。

      他回想着之前的回忆,孩子们兴高采烈的举着酒杯,他喝着酒,她站在旁边。

      那片海是一切的源头。

      “真是漫长的旅行啊,做个了断吧,海军。”

      “我们不要丢下老爹!我们一起回新世界。”

      “你们不服从船长命令吗?给我快走,你们这群傻小子。”

      “老爹!!!”

      “趁现在,打倒白胡子,他已经奄奄一息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布拉德利哭着:“老妈,把老爹一起带走吧,为什么不能一起回新世界?”

      “布拉德利。”我微笑着。

      “老妈!我在!”

      “带我过去爱德华身边。”

      “老妈,你也要!!”布拉德利震惊的看着我。

      “事到如今,再磨蹭,无非是给已经做好觉悟的老爹脸上抹黑,你们这都不明白吗?”

      他们都在往后跑,俩个人却直直往前走。

      “老妈!!!”几个人突然喊出声。

      所以人又停下来了:“老妈……你也要。”

      “啊,我已经是快入土的人了,临死前,想和自己的爱人在一起,满足一次,老妈的心愿吧。”我伸出手,他也伸出手,俩人的手握在一起,彼此相视一笑。

      “……保重!老爹!老妈!”孩子们强压着眼泪,离开了这里。

      “艾斯!”路飞喊着艾斯的名字。

      “那家伙已经不再顾及火拳艾斯的性命了,他是真的打算将马林梵多沉入海底,连同自己的性命,还有……竹·纽盖特的性命。”战国看着他说道。

      “你们的对手,只有我一个。”他朝他们打去。

      “爱德华……艾斯那孩子。”我看着艾斯,他跪在我们面前。

      “不必多说,艾斯,我问你一个问题,我做你老爹可合格?”他说道。

      “当然了。”

      “库啦啦啦。”他笑的很高兴。

      “一救出火拳艾斯就迅速逃跑,白胡子海贼团还真是聚集了一群胆小鬼啊,不过船长是那副德行,这也是没办法的啊,白胡子说到底不过是上个时代的失败者。”

      “失败者?你给我收回刚刚说的话。”

      “那家伙在侮辱老爹。”

      “收回?我绝不收回。”

      “艾斯……现在立刻给我走。”我咽下喉咙涌上的鲜血吼道。

      “可是老妈!”

      “闭嘴,叫你走你就给我走,哪来这么多废话,我平时是太好说话了还是怎么样?你也不听我的话了吗?”

      “什么老妈,我看不过就是白胡子海贼团上的可有可无的风尘女罢了,凑巧倒霉上了失败者的船。”他加重了船的音,意味深长。

      “你说什么!”

      “我说的没错,你的父亲哥尔·D·罗杰征服了伟大航路,还用了自己的命,开启了名为大海贼时代的新时代的大门,身为海军的我来说虽然有欠妥当,但他确实配得上海贼王的名号,和他相比,白胡子又怎样,他究竟有没有同罗杰决一死战的勇气呢。”

      “躲在安全的地方,带着一大堆人当了山大王,这样就心满意足了吧,虽然世上还有很多笨蛋,用白胡子的名号保护了不少岛屿,在我看来,不过就是制服了一些无足轻重的海贼,就来逞英雄,真是笑掉大牙。”

      他刺激着艾斯敏感的神经,他算中了艾斯会留下来。

      “快走啊,艾斯。”我拼尽全力说了最后一句,咳着血。

      艾斯冲上去,现在的他跟大将赤犬打,他还不够,他太重感情了,该死……他被击倒了。

      “等等!”

      赤犬越过他打向路飞。

      “艾斯!!!”

      赤犬抽出了手,艾斯吐了一大口血,我把麻醉剂打入到我的腿部,疼痛慢慢的削弱了,只要能跑就可以了。

      “你好像还有气啊,火拳艾斯。”

      我朝着赤犬跑了过去。

      爱德华的手臂被黄猿的光线射穿了。

      我尽全力挡在艾斯身上,甚平抵挡住了赤犬的攻击。

      “艾斯,要马上治疗啊。”

      “抱歉,路飞,你为了我这么拼命,我最终没能逃过此劫。”

      我沉下心来,检查他身上的伤。

      “他的内脏已经被烧毁了……”

      我难以平复情绪:“艾斯……为什么不走啊。”

      “抱歉,老妈……我无法看着别人侮辱老爹和你,却不管不顾的逃走。”

      路飞到处向人求救,却无人能帮助艾斯。

      我静静的听着他们俩的话语,像是回到了44年前,同样是无法保护自己的孩子……

      “老爹,老妈,各位还有路飞,一直以来对如此无可救药的我,对继承了魔鬼血统的我,如此厚爱,谢谢你们……”

      看着这孩子倒下,扩散的瞳孔……我接住了他, “艾斯,傻儿子……”抱着他的我,忍受不住内心的悲痛留下了眼泪,44年后再次重复的事情。

      摸着他的头发,将他整个人拢入怀里。

      一旁的路飞陷入了精神崩溃,我将他也抱住附在他耳边:“快走,路飞,如果你还想要代替艾斯活下去,要冷静下来。”

      我看着胸口已经贯穿了大洞的艾斯,替他掩盖住了这个狰狞的伤口。

      “妈妈,没保护好你,艾斯,抱歉,你的弟弟……我会替你保护的。”在我死之前。

      涌流的岩浆,推开了路飞,往身后的人一捅。

      “……”我看着再次破了个大口子的腹部,背后的人却毫发无损。

      只会见闻色霸气的自己……果然很弱啊,已经预见无法躲开了,索性放手一搏吧。

      还想追击路飞的赤犬忽然发现身后站着人的他露出了惊异的神情。

      我看着怒气冲天的爱德华,露出了笑容。

      我跪在了地上,看着爱德华渐渐体力不支,被冥狗袭击的他一把抓住了赤犬的衣领,扔到天空再狠狠一拳下去。

      整个马林梵多都在颤动,海军本部瘫倒了一半,地面开裂,唯独我这一块却分划在他站的那一半。

      蒂奇……

      我手紧紧抓住地面,指甲盖都翻开了,杀死萨奇的……凶手

      “住手啊老爹,你真的要杀了我吗?”蒂奇被按了在地上,按出一个大坑。

      被蒂奇他们所重复攻击的爱德华,一声不吭。

      “绝对不是你……”

      “罗杰在等待的男人,至少不会是蒂奇你,就像存在着能继承罗杰意识的人一样,终有一日也会有继承艾斯意志的人出现,就算血缘被割断,他们的火焰也不会消失,就这样从遥远的过去源源不断地继承下去,并且在未来的某一天,还会出现能够背负着百年历史,向这个世界发起挑战的人。”

      “战国,你们的世界政府在惧怕着,有朝一日回来到的,把整个世界都卷入其中的巨大战役,虽然我没有什么兴趣,但是当那个财宝被人发现的时候,世界会颠覆,会有人找到的,那一天终究回到来的。”

      我低下头笑着,爱德华他总是这样啊……

      “one piece是真实存在的。”

      他最后看了我一眼,我终于不用再坚持了,我跌跌撞撞的向他走去,他伸出了手,接住了我。

      “我们认识有59年了,还差一年就刚刚好了啊,爱德华……”我呢喃着,紧握住他的手:“事到如今也已经无所谓了。”

      “真是美好的航海之旅啊。”

      ……

      “我有个从小就想要的东西。”

      “原来有啊,你想要的是什么?”

      “家人。”

      谢谢你们,永别了,儿子们。

      ……

      “呐……爱德华,你说以后我们会是怎么样的啊?”

      “有一大群家人,有你,有我,有儿子。”

      “什么叫有儿子啊,意思是我肚子里的一定是男孩子吗?”

      “大概是吧……”他贴近了我的肚子。

      “呐!爱德华。”

      “嗯。”

      “我爱你。”

      “我又何尝不是呢,阿竹。”

      “以后不管怎么样,你都要和我永远在一起,不分开。”

      “哪怕是黄泉之路也要一起。”

      “嗯,还记得结婚说的话吗?同生共死。”

      “共同患难。”

      “死也要握着手的哦,你说过一辈子不会松开我的手的。”

      “一辈子都不会松开。”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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