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看云起时》淘小绿

12、莫白白只想躲在象牙塔里 这个小镇上

　　??（1）
　　??莫白白只想躲在象牙塔里。
　　??因为。
　　??她很喜欢寂寞的味道。
　　??（2）
　　??这个小镇上最华丽的房子，就只有一个人住。
　　??一个女生。容貌精致。眼睛澄澈。睫毛忧伤。
　　??她就是莫白白。
　　??大家都说不清楚莫白白的古怪。那么大的房子呀，如果不是家世显赫富有的千金小姐哪会有的呢。可是，里面没有一个仆人。莫白白在那里住了近半年时间了，从来没有一个人来找过她。
　　??大家也很少看见莫白白，只有偶尔，在莫白白肚子饿的时候，她时常淡漠的脸蛋就会变得皱巴巴的，眨巴着水眸子每家每户的挨着蹭饭吃。
　　??除外莫白白都是呆在房子里，仿佛与世隔绝。
　　??但是，莫白白自从住在小镇上，每天都少不了一样东西--那就是牛奶。那种乳白色液汁无味的东西呀，大家刚知道的时候面面相觑，他们可是都无法想象莫白白学那些只会咿咿呀呀的小孩子，双手紧紧握住瓶颈，小嘴不停允吸着透过空管而入腔的纯白色液体，一副满足的可爱表情。
　　??耸耸肩，大家又换上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因为，莫白白这个小姑娘呀，是他们的开心果呢。莫白白偶尔的城市气息散发出，活力四射的味道，大家都是疼爱她的。
　　??不管她知不知道，晓不晓得。
　　??就是，疼爱，莫白白。
　　??（3）
　　??今天的牛奶似乎来得特别晚。
　　??莫白白扫向在荡秋千同样也是等着牛奶喝的小孩子，胸膛像被狠狠扯开，风不断的灌进去，她依旧在玄关处走来走去。
　　??一辆单车缓缓地骑来，是一个白衬衣黑裤子深蓝帽子的男生。
　　??他单手盘住车头，稍微抬高帽檐，视线放肆的落在了莫白白的身上。而莫白白呢，她只瞥到单车篮里躺着一瓶瓶可爱的纯白色液体时，笑得眉眼弯弯，笔直地站在门前等待名义上为牛奶实则为女儿的归来。
　　??穆澈年歪着脑袋奇怪地望着一脸喜滋滋的莫白白，疑惑着要是不把牛奶递到她手里而是随手扔到地上导致破碎的话，那，莫白白会不会杀了他？答案是会。因为他之前曾亲眼目睹莫白白差点为了一口牛奶而将一名男生揍得进医院。
　　??就因为男生口渴而打开瓶盖喝了那么一小口。
　　??待那冰凉的液体在嘴里慢慢融化后，莫白白才心满意足的吐出一口气，笑意盎然的望向穆澈年白衬衣上的蓝色字体，说：“你叫穆澈年？以前怎么没见你来送牛奶的？”
　　??“嗯，我在那作兼职。”穆澈年淡然。
　　??“哦。那，再见。”
　　??几句客套话之后，本来莫白白和穆澈年应各自分道扬镳的，可就是有那么一丝微妙的线，紧紧的把他们牵扯住……
　　??“哇啊啊啊！！！”魔音穿耳。不远处的小孩子纷纷乖巧的闭上眼睛捂住耳朵。
　　??不过一眨眼。
　　??莫白白惊恐的盯着在她脚下一米前的黑色物体，嘴唇泛白，双手死死地抓住穆澈年的衣角，不松开。“那、那儿……”
　　??穆澈年眉头纠结着。哈，原来是新一代“少女杀手”——蟑螂老兄是也。“别担心，它等下就会离开了。”言下之意是不关他的事。
　　??欲转身离开。衣角又蓦地被狠狠扯住。
　　??不耐烦的语气从嘴里冲出来，“好了小姐我很赶时间的没心思陪你嘻哈。”
　　??他是一个俊秀的男生。面庞消瘦，身形单薄，就像是漫画美少年英俊高傲又该死的那么吸引人。目前为止在垃圾堆里呆过的情书不下百封。
　　??“不是，是那东西……它、它好像要……”莫白白仿佛没把那略带嘲讽的语气听入耳里，眸子兀自盯着那两根黑色似胡须的东西径直目标。
　　??穆澈年随之望过去，是那扇未完全关闭好的门的一小缝隙。
　　??小东西似乎为发现目标而高兴极了，不停地摆弄两根胡须大步流星的前进。
　　??“呜，快！你快过去帮我把门关上！”莫白白急得快要哭了，哽咽着压下五脏六腑的剧烈翻腾，她无法想象晚上睡觉的时候有只多脚东西在四周游荡的情景。莫白白扎实的打个寒颤，拉着男生的手怂恿着。
　　??穆澈年犹豫了一秒，终于准备上前狠狠地擦亮莫白白的黑暗生活。
　　??可是，天地会变色的事也是不过一眨眼而已。
　　??莫白白的尖叫声高潮迭起。接着她立刻跑上前把忽然死缠在穆澈年脚下的一只猫咪，抬起头惶惶着。
　　??“这是你养的猫咪？”穆澈年懊恼着弯下腰拍打裤子，似沾上了什么细菌。阴冷着脸瞪着那只同样对他充满敌意的猫咪。
　　??“你这什么意思？”莫白白气结，这是她的猫咪，发誓与她共度一辈子的猫咪，她不允许他的不屑一顾。
　　??“那东西已经跑进去了。不关我的事。”
　　??穆澈年冷冷的瞥向脸色刹那变成铁青色，他压低帽檐，转身，推着单车缓缓离去。
　　??莫白白面如土灰，鸡皮疙瘩一层一层的往外掉。
　　??怀里的猫咪骤然一吓，警惕的竖起毛毛，喵一声就窜向一旁的草丛里。
　　??闷闷的夏天里忽然多了一股冷空气。
　　??（4）
　　??她不在？
　　??穆澈年习惯性地皱起眉头，手里把弄着几瓶牛奶，耐着性子等待莫白白把门打开，想象她哈喇子直流眸子泛着莹莹绿光，盯着他手里的牛奶的那一瞬间。
　　??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穆澈年撸了撸碎发，心里竟有些期待。他爱看莫白白气得直跺脚的模样，莫白白四处寻东西蓄意砸他的动作，莫白白闭上眼睛吸牛奶的可爱脸蛋……
　　??“砰！”房子里忽然传出有东西破碎的声音！
　　??穆澈年心蓦地一紧，立刻冲向门口，狠狠地敲打门。“莫白白！莫白白你在哪……”语未毕，双眸瞪得大大的。
　　??那扇门，已经开了。在他敲了一下之后就开了。
　　??“莫白白……”穆澈年不可思议的望着那扇门，锁，早已斑驳锈迹。愣怔片刻后，他缓缓地推开了那扇门。
　　??一片黑暗。
　　??一股血腥味。
　　??借着门外阳光碎子的跑来，可以看见里面是空荡荡的一片。
　　??“喵。”温柔的低低的猫音响起。
　　??穆澈年后退一步，低着头，瞧猫咪温顺的在他的脚下磨蹭着。他转过头看到一地的玻璃碎片立刻会意。
　　??可是不对劲，这房子里……对了！莫白白呢！？
　　??猫咪忽然发出一记刺耳的声音，掉头往门外跑。
　　??穆澈年下意识的往四周探去。
　　??角落里躺着一个女生，安静的睡颜苍白得吓人。
　　??腕边的白透皮肤红色药水十分刺眼。穆澈年瞥向地板的斑斑点点，与空气中的味道吻合，心一点一点的在下沉……不!那不是红药水！那是……
　　??他捂住鼻子，努力不去呼吸那忧伤的味道，立刻冲到莫白白的面前把她抱了起来！
　　??该死的！怎么会这样子？
　　??莫白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一刻，穆澈年的眼角泛出泪，有晶莹的东西落了下来。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白色的床，白色的病护衣服。
　　??莫白白迷朦的睁开眼睛，喉咙干涩，她想喝水，可手刚抬起来又蓦地垂下去了。浑身无力。
　　??“你醒了？”不带任何温度的语气，冷冰冰的窜入空气。
　　??莫白白小兔般喘喘的眼神对上穆澈年干净的脸庞，一阵瑟瑟。正欲张开嘴说话，喉间猛地剧痛！
　　??“医生说你因失血过多，损坏声带，暂时不能说话。”穆澈年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对着莫白白缠满纱布的右手腕莫名的用力一按，某人咬牙切齿的声音逸出。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莫白白眼眶里含着泪水，咬着下唇死命地瞪住他。一把扯过穆澈年递过来的笔和本子，刷刷几下就把本子扔过去。
　　??你无情！哪能对一个奄奄一息的病人下这么重的毒手啊！
　　??“奄奄一息？”穆澈年微愠，”你这个笨蛋还知道你干了什么事？！说！你为什么要用水果刀割手腕？”妈的这丫头嫌命太长了是不……
　　??莫白白努力的咽下口水，泫然欲泣。可依旧昂着头瞥起嘴看向天花板，就是不理穆澈年。

　　??椅子忽地一拉开，穆澈年的几绺发丝遮住眼睛，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待莫白白反应过来他已经大步走向阳台。
　　??生气了？莫白白眼神不停地往外飘，伤着的右手一不小心碰到旁边的热水壶……“啊！”天这个难听死的声音是谁的呀……
　　??穆澈年倏地冲过来，神色焦急的拉过莫白白的手使劲吹气，又恶狠狠的瞪着那”凶器”热水壶，恨不得将它粉身碎骨。
　　??莫白白泣极反笑，抬起头眸子里是满满的惊讶。她伸出手，触碰一下穆澈年的眼睛，慢慢的出声，吐字清晰:”……哭……”
　　??半晌。
　　??“谁说我哭的?你看见我哭么?哪个笨蛋看到你割手腕会哭的啊……”穆澈年忽然像个小孩子一样哇哇大叫起来，但莫白白分明看到他颊边绯红如霞的那一幕。
　　??“莫白白!住院的这段期间不准你喝牛奶!”
　　??不会吧?莫白白脑袋一阵天旋地转。
　　??穆澈年在一旁静静看着莫白白一副“没有牛奶我死了算”的哀怨表情，嘴角泛起的笑容愈扩愈大。
　　??(5)
　　??一个星期过去，莫白白坐在秋千上，唇边漾起一抹笑，嘴角似乎还残留着一些纯白色液体。而她的左手旁是穆澈年。
　　??“呀，以前总觉得这东西幼稚到不行，可现在感觉还蛮不错的。”莫白白仰着头，深呼一口气。
　　??穆澈年双手环着胸，斜睨莫白白一眼，脸色阴沉。
　　??莫白白就像只被狼盯上的猎物，手掌沁汗，围着穆澈年转圈圈一副可怜的模样，最后干脆回到原点咬手指去了。怎么办呀，他看起来很恐怖耶，那……要不要先哄着他喝下一口牛奶呢，这样打起架来她才不会输嘛。
　　??“好啦我说。”莫白白终于举起白旗投降。“本人莫白白于昨天下午用水果刀以自虐行为割手腕一事，原因之一是我于事发前段时间跑到小三家看了一部令人热泪盈眶的韩剧;原因之二是我回到家后因无聊而吃水果打发时间;原因之三是我想模仿剧中女主角自杀的场景，拿水果刀当道具用手腕作实验;原因之四是剧中结尾会有王子来拯救公主，而我也欲欲而试。”
　　??莫白白知道这很不可理喻，虽然她尽量以轻松的语气来说出事实，但内心始终是战战兢兢的。
　　??“而，莫白白的王子，就是你。穆澈年。”
　　??冷风吹过。
　　??刺骨的寒冷。
　　??穆澈年额前的碎发飞扬起，把他愤怒的表情掀起来。
　　??“莫白白。穆澈年的公主，可不是你。”毫不留情的扔下这句话，穆澈年站直身子，离开。他的背影，在莫白白的泪水眸子里显得模糊。穆澈年是寂寞的，因为他只有一个人。
　　??我们。或两个人，或一伙人。才是没有寂寞。
　　??莫白白要和穆澈年在一起。我们两个人，寂寞散场。
　　??“等一下。”莫白白胡乱地用手背抹掉眼泪，虽然它还是不争气的跑出来。
　　??穆澈年停下脚步，只两秒时间，又迈开步子继续往前。
　　??“你不理我了?”莫白白冲上前扯住穆澈年的衣角，死死地抓住。她低下头，声音极其细小，说得惘然若失。
　　??穆澈年偏过头，清冷的声音起了丝丝冰棱，“我好像忘了对你说，小时候我差点被虐死。”从小的梦魇到现在依旧在他身边旋绕着，仿佛一丝触不到的线，所以无法剪断。
　　??莫白白神游未归，只是茫然的应了一声。
　　??穆澈年盯着她清秀的脸，似乎想找出什么端倪来。最后只是心如刀绞，冷冷的笑了一声，转身离开。
　　??“那么，我呢……”
　　??“……知道我为什么住在房子里么……没有任何家具呀就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的……”莫白白双眸失去焦距，仿佛一尊断了线的木偶娃娃。“其实，那房子，住的是别户人家。就在我离家出走跌跌撞撞的来到这个镇上，他们……那一张张□□的脸庞……我这个肮脏的身子!我想自救，但……我所知道的只有自杀。我住在那房子，每天都是蜷缩在角落里颤抖着……”
　　??“割手腕……想死的那瞬间……”
　　??穆澈年身体蓦地僵住。一股冷意从他的脚底直窜入脑门。
　　??“莫白白现在，只想温暖。”
　　??穆澈年转过头，印入眸底的是莫白白近乎苍白的脸蛋。她仿佛坠入了一个全是白雾的地方，在那里轻轻地哭泣，迷失了方向。
　　??穆澈年缓缓地扳开莫白白怄入掌心的十指，温柔的把她拥入怀中。
　　??肩膀有泪水浸透，是从她的眼睛漫过面颊漫过下巴滴落的。浸入他的肌肤，滚烫滚烫的。
　　??熟悉的味道。
　　??记忆如潮水一般铺天盖地地袭来。
　　??是她。
　　??依稀记得第一次来到这个小镇上。
　　??一个夜色弥漫的晚上，他把一个差点受玷污的女生拥入怀里，咬着呀忍受着如铁锤落下来的拳头。
　　??在他晕倒之前，头坠入女生的颈间，一股甜甜清凉的牛奶味。
　　??幸好，她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
　　??他因身体多处骨折，在医院躺了好几个月，出院之后就待在小镇上，与甜甜的牛奶相伴。
　　??“笨蛋。莫白白你这个笨蛋。你根本就没事。”
　　??莫白白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清醒。
　　??穆澈年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握紧莫白白的手。
　　??十指相扣，与子偕老。
　　??(6)
　　??蔚蓝的天空，清澈得如同水晶。
　　??“莫白白。”穆澈年眉梢上扬，眼神整个柔下来。左手摇晃着的是一瓶满满的牛奶。
　　??“这个是我的。”他笑容温文，不疾不徐的来到莫白白的身边，线条柔软，侧脸坏痞。他承认自己有恶作剧的倾向，但也只是想念莫白白小嘴撅起的可爱模样。
　　??莫白白龇牙咧嘴，手并挥舞拳头。
　　??花树下的两个人。
　　??树叶在轻轻地沙沙地响。
　　??似乎掺杂着情迷意乱。
　　??清新唯美的画面。
　　??“我要离开小镇了。”
　　??暖风吹过。冷却莫白白僵硬在嘴角的笑。
　　??“笨蛋莫白白。我会回来的。”穆澈年眼瞳墨一般亮着，莞尔的伸出手捏莫白白的脸颊，就好像，一个肉鼓鼓的丸子。
　　??莫白白红红的眼睛瞪了穆澈年一眼，手一伸抢过他的牛奶，鼓着腮帮子扭开瓶盖，一作鼓的喝下去。
　　??顺着那些牛奶液体的入喉，莫白白的眼泪终于压抑不住的落下来。
　　??“乖，别哭。又不是不要你了。”穆澈年笑得更灿烂，几撮碎发贴在额边显得放荡不羁。用手轻轻地擦拭星芒般的泪水，语气温柔：“还有呀，你这样子报废牛奶我会很心疼的。”
　　??莫白白怒目，脚尖一掂，脑袋狠狠地撞上了穆澈年的下巴。
　　??“我乐意，你管得着！”
　　??穆澈年哭笑不得，揉着下巴一脸无奈。“好好好，那不如我来教你一个喝牛奶的方法，怎么样？”他的眼神灼灼，带着一丝丝狂妄。
　　??“我用得着你教！还不是那样喝！”莫白白扭开瓶盖又想一作气仰头喝下，手腕便被穆澈年轻轻扣住。
　　??穆澈年面颊微有些烫，手心也逐渐发热，抖。
　　??嘴里含一口牛奶，穆澈年冲着疑惑的莫白白笑笑，手一伸环过她纤细的腰，眼中闪着奇异的光芒。然后，薄唇，紧紧地，贴在了莫白白的软唇上。
　　??温热的感觉，流入内心，暖烘烘的。
　　??牛奶在两片唇瓣间流动。
　　??开始冰凉的液体。
　　??后来滚烫的舌尖。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哎，哎，醒醒了。测试已经结束了。”穆澈年好笑的拍拍莫白白绯红的颊边，望着她迷离的眼睛心似乎热热的。
　　??“测试？”
　　??“对呀，看你喜不喜欢我。答案是我想要的。”穆澈年眉头像被清风扫过一般舒坦，一脸阳光灿烂。
　　??“你会回来吗？”
　　??“会。”
　　??“我会找我喜欢的女孩。”

　　??风中，飘散着这么几句话。
　　??接着，就是唯美的背影。
　　??久久灼热。
　　??（7）
　　??小镇上。
　　??大家看到了莫白白笑脸灿烂的样子了，和以前不一样，她是发自内心的笑。
　　??她的身边还有一个男生。
　　??很熟悉……
　　??呀！就是那个经常跑去冰饮店倒贴钱给老板，请求让他每天都能送牛奶的少年嘛！大家都很奇怪，以前这个男生刚来镇上的时候，整天都躺在医院里，还让自家的家人们去寻找一位，喜欢喝牛奶的女生，哎呀当时大家第一个就想到了莫白白，可是那时莫白白一直呆在房子里不出来，而医院又被身材魁梧的西装大壮们包个水泄不通，所以大家只好放弃咯。
　　??现在呢，他们终于在一起了。
　　??这是大家都看好的喔。
　　??偶尔还能看到穆澈年和莫白白在花树下亲吻的画面呢。
　　??有穆澈年的姐姐来捣乱……
　　??也有莫白白面孔严峻的父亲在从中破坏……
　　??那个房子呀，听说是穆澈年和莫白白两个人的小窝喔！
　　??究竟是不是呢，大家一起拭目以待吧！
　　??（8）
　　??莫白白只想躲在象牙塔里。
　　??因为。
　　??她想等待王子的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