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３6．医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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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室的墙壁刷上了暖洋洋的眼色，整体布置也显得惬意悠闲，徐九做了些常规的测试题，然后打量心理室的布局。
“咳咳”测试结果出来了，小细川英士假咳两声试图引起徐九的注意。
徐久乖巧望向他：“小细川医生？”
小细川看起来是个温和的中年男人，微微勾起的嘴角和医生这个白衣天使的身份很能给人留下好印象。小细川开口，声音也是柔柔的，总体给人不符带一丝攻击性感觉。
“神宫这个姓氏在时政很常见呢，神宫小朋友是在时政生活的孩子吗？”
“我是从现世来的，名字只是巧合啦，还有叫我玲玲子的说，不要看我现在这个样子，其实本身是名成熟的大人哦，英士医生太失礼了！”徐九眨眨眼睛，一点不带心虚的搬出弥弥的本名，话语中恰到好处的插入平常从没带过的口癖，要问为什么，调查的时候不能透露真实信息不是常识吗？
“哈哈，玲玲子小姐真是热情呢，一般来说不会这么亲密的叫名字吧。”小细川轻易的接受了徐九所说的看起来是个小孩子，实际上是个大人这种设定。
“因为小细川发音太长，念起来很难的说”
.....
问了几个生活上的小问题后，这位温和的医生向徐九表明接下来的问题不想回答可以跳过。
“玲玲子最近有没有消费或者暴食的行为或者冲动呢？”
徐九回忆起时政下的小判雨，老老实实的点头：“前段时间把存款用去了1/7办宴会，在宴会上吃的很饱哦。”
“是为了什么办的宴会呢？还是说没有原因。”
“有两振刀来到了本丸，给他们办的宴会。”徐九回忆着，好像是为了这个吧。
小细川笑眯眯的：“这样啊，能让玲玲子这么开心，那肯定是两把很有珍贵的刀吧。”
徐九想起被两振刀清理的庭院，开口：“我不太清楚，不过十分好用，是粟田口刀派一黑一白的双子哦。”
双子，小细川在心里想到，应该是鲶尾藤四郎和骨喰藤四郎吧，不是非常珍贵的刀剑啊，消费和物质滥用么，小细川默默在至少在2个方面有潜在的自我损伤的冲动性后打上√。
“新的同伴到来是非常值得开心的事啊，看来玲玲子很珍视朋友。”
“珍视什么的太夸张了。”骨子里觉得这种词十分羞耻的徐九摇摇头：“而且对我来说结交新的‘朋友’”是必须的，如果没有缘线固定的话，凭我自己会被这个世界排斥。”
就是说，没有条件的话就不打算交友么，小细川的眼睛眯起，身份紊乱加不稳定的紧张的人际关系模式，以极端理想化和极端贬低之间交替变动为特征。
“这样啊，那玲玲子有时候会突然产生伤害自己的冲动呢？在夜深人静或者...被人否定的时刻？”
“...正常人不会有的吧。”没有，不会有，也不可能有。这什么鬼问题，徐九古怪的望着小细川医生，这点心理承受能力都没有，放在他们门派里是要被丢去扫厕所的。但由于徐九脸上过于明显的古怪神色，和一开头没有反应过来的停顿，小细川心里自己下了判决。
“是啊，还有一个问题，玲玲子的父母知道玲玲子在做审神者的工作吗？”时政选择审神者是有一套详尽的合同的，其中有需要监护人签字的地方，小细川这么问其实是在试探...
“额”徐九尴尬的挠挠头：“因为各种原因，我已经很久年没有联系亲人了。”这个很久也就是大概一千多年吧。
神宫玲玲子的表格没有填写年纪，但是本身看起来不会超过15，但是却说很多年没和亲人联系了，诱因是家庭因素么。
接下来小细川又和徐九聊了会儿，然后在徐九走的时候递上一份诊断书，并嘱咐徐九最好在有监护人的情况下打开，以及最好一个月来一次心理科然后告诉徐九：“...不要担忧，你的未来还有很长一条路”。
“嘿！”医生这幅遮掩的态度让徐九产生了恶趣味的期待，他真诚的回答：“我会给监护人看的。”，然后转头就躲在厕所里撕开了牛皮纸，监护人什么的徐九想不出出来自己还有谁能担任，让我看看吧，这个医生得出了什么有趣的结论。
“噗嗤。”开始还只是轻微的嗤笑，后面就变成了捧腹大笑，吓得外面尿尿的人一抖，将恼怒的目光投向厕所隔间。
徐九拭去眼角笑出来的泪水，轻微表演型人格和边缘型人格，现代社会总是给吾很多惊喜啊。
好的，好奇心满足了，来办正事吧，刚刚那么久，徐九也不是白呆的，这位小细川先生的办公座有空间重叠的感觉，因为经常打开，所以很好发现，看起来就很有调查价值。
不过这里应该交给官方好一点，这么想着的徐九打给了静，听完徐九的情报，静把他狠狠...批评了一顿。
“你搞什么？！结果不是完全在凭借直觉行动吗？小细川英士只是个普通的心理医生吧，就算在他的桌子上发现了空间重叠的痕迹，也不能证明什么。退一万步说，就算小细川真的有问题，没有掌握证据前我们也不能行动啊！我们可是要守法的。”
“是直觉没错。”国宝级剑修当太久，徐九还没考虑过有人会这么认真的置疑他，久违的感觉让他觉得新奇：“但是是我的直觉诶，是快要成神的‘得道者’的直觉诶，力量到了我这个级别，对命运之流是有感悟的，更别提是这样一个小世界的命运流了，那个重叠起来的空间肯定有对你们很有用的证据。”
在徐九原本的世界，修士的的直觉都很敏锐，越是厉害得大能越是能感应天理，察晓正道，所以被取了个雅致的称号‘得道者’，与之相应的，修士在称呼普通人是也不是一直凡人凡人的叫吧，凡人仙人的称呼都是普通人间流行的，普通人一般被修士叫‘失道者’。
静是清楚的，但是她还是犹豫：“现在跑到医院去调查证据是不可能的，只能先调查小细川英士个人，不拿到证据，我们组是无法行动的。”
真麻烦，而且大概率拿不到证据的三姐，你们那边有内鬼哦，最大的可能性是打草惊蛇，惊动幕后大boss呢。
要放弃吗？去看看神社？徐九看着刚刚小细川给他批注的轻微表演型人格表现，轻轻划过‘轻微的刺激，也可能有激动的情绪反应；他们的情绪表达的方式也会比较夸张’这一点，微微一笑，那怎么可能嘛。
徐九轻快的回话：“既然这样，三姐，我要举报医闹事件。”
静：“哈？等等，你不会要...”
徐九：“医闹地点在神宫大医院三楼左侧走廊的小细川英士的心理室内。神宫玲玲子小姐没有遵循医嘱，在监护人不在的公共场所打开了自己的病例，不能接受自己不正常的她，用跳楼的方式威胁小细川医生修改病例，执法者在规劝神宫玲玲子的同时不小心撞破了小细川医生的重叠空间，记住要摆脱绝对能信任的人撞破哦，就是这样的医闹事件。”
“混蛋小鬼...”啊啊啊啊！那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
随着‘啪’的声音，静的电话又被强制挂断了，徐九呆了二十分钟左右，估摸着静已经整理好人手，才离开隔间。
来吧，接下来就是飚演技的时刻了！
徐九熟门熟路的打开心理室的大门，此时，小细川医生正在给另一名少女做检查，突然打开的本吸引了两个人的目光。
小细川：“玲玲子？”
徐九低着头，左手将小细川写好的诊断书揉成一团，声音压抑的像要哭出来一样：“这...这是真的吗？我，不正常？”
要糟，小细川作为心理科的医生，偶尔也遇见过有心理病的病人发狂的样子，丰富的行医经验让他一下子判断出了现在的情况，所以他能一边不动声色的按下桌下的报警装置一边示意另一名少女不要动，一边温和的回答：“这并不是不正常，每个人都有一些不愉快的经历，只是有的人能正视它，有些不能，我的职责就是帮助那些不能正视的人好好生活。”
徐九拒绝这碗鸡汤，他发出悲戚的嚎哭冲向小细川．．．身后的窗户，明明在哭，但是脸上并没有泪水痕迹的徐九一条腿垮上窗户：“啊呜呜呜，我不正常，不正常，我不活了！呜啊啊啊啊!”
虽然窗户不大，但徐九凭借娇小的身躯强硬的挤了过去，现在处在半个身子挂在医院外的危险状态，吸引了不少人围观。
见状，小细川却松了口气：“玲玲子小姐，请不要做这么危险的动作，这不是你的真实想法，只是你的表演欲望而已，来，你是个乖孩子，不会在窗边玩耍的对不对？”
徐九一只眼睛已经看见三姐带着一群人杀到医院门口了，他回答：“哇啊啊啊，虽然这不是我的真实想法，呜啊啊，但是你叫我下来我就下来不是很没面子？我就是不活了！呜呜呜呜...”
小细川温和的反问：“不知道玲玲子怎么样才肯下来”
徐九装模作样的假哭：“呜呜，我要你改病历！我要你把我改成一切正常！”
就算病历改了，你内心的病也不会好的！实习医生赶过来就听见徐九这么说，他在内心默默吐着槽，混在围观人群中，假装自己并不认识这个上演着跳楼戏码的假哭男孩。
这就好解决了，小细川坐回椅子上，提笔唰唰写成，然后拿着病历缓慢靠近徐九。为什么三姐还不来啊！
徐九只感觉伸出去的半截身子发冷，他继续像个小作精一般挑刺：“呜，刚刚的字好看一点，这个字太潦草了，你是不是在敷衍我？”
不，刚刚那张纸上的字也很草率，小细川医生忍不住皱了下眉头，徐九抓住机会可劲作：“你皱眉了！哇啊啊，你是不是在嫌弃我？呜呜呜哇啊啊啊！”
这时候静终于带着治安小组赶来，他们有秩序的撤离看热闹的群众，一下子就充斥了不算小的心理室，小细川医生也被请离了，离开前他有些不安的看了看徐九，徐九前面就是他的办公桌，但他什么也没说。
鉴于楼下还有围观人群，徐九非常尽职的继续演，他向执法队吼：“你们不要过来！再过来我就跳下去了。”说着还把身体又侧出去一点，三姐欠我一座小金人，真的。
静看着面前嚎得虚伪做作的糟心弟弟，美艳的脸上浮现哭笑不得的神情，还没等她说些什么，徐九就自己掉出去了，真的掉出去了！
静：！！！
这一瞬间所有人的关注点都在徐九身上，除了被静提前吩咐过的圆脸小妹，她顺利找到了徐九描述的重叠空间，并将其中的东西偷偷转移。
现在徐九整个身体都挂在外面了，风挺大，吹得徐九一只手轻晃，底下是乌泱泱的人群，幸好今天不是穿的裙子，徐九在心里默默想到。
静生气的吼他：“死了没有？没死就把另一只手升上来！”
是的，徐九现在还没掉下去，是因为他亲爱的三姐在千钧一发之际拉住了徐九另一只手，虽然知道徐九估计从333楼掉下去都不会有事，但静看见徐九这幅轻飘飘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徐九寻思着也可以收演了，安静的递上另一只手，然后和小细川医生一起去局子里喝茶，以扰乱治安为由，当然扰乱治安的只有徐九，小细川是去做笔录外加安抚病人情绪的。
徐九：有点难搞哦。
这是一个审问室，颜色单调沉闷，白炽光亮的晃眼，桌前摆着一碗猪扒饭，静和一名圆脸小妹严肃的看着他。
不要这么有气氛吧，“那个...”徐九小心翼翼的开口。静向圆脸小妹使了个颜色，青鸟会意，把从小细川那边得到的东西‘啪’一声摔在桌上。
徐九看过去，那是一叠资料，上面印着审神者的信息，顶上面的是个神色阴翳的少女，徐九一张张翻开，然后看到了曲姬的资料，病人信息吗？不见得吧。
徐九一边抽出曲姬的那张表，一边发出虎狼之言：“这些人的刀剑灵体，都发生过你们口中的‘不明形态暗堕’吧。”看着一边圆脸小妹震惊的眼神，徐九知道自己猜对了。
“你开始说，‘要拜托绝对能信任的人’是什么意思。”
“就是三姐想的那个意思哦，这么多天都查不到有用的消息，三姐也该发现了吧。”
“还有其它线索吗？”
“还有两个，三姐这边稳住小细川就好，调查还是我自己比较方便呢。”
静打断他：“青鸟跟着你。”一旁的圆脸小妹忍不住惊呼一声，徐九就知道谁是青鸟了。
“不好吧，我觉得自己行动就好。”
静一巴掌拍在徐九头上：“脑子有坑的人不要说话！谁会想到去三楼跳楼啊！摔不死的好吗？”然后转头叮嘱青鸟：“你看着他一点，要是他想做什么出格的事，揍一顿就好。”又叮嘱徐九：“不许反抗！”
徐九头上肿起一个小包，他捂着头碎碎念：“好过分，而且明明是因为医生的办公室在那边的说...”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３6．医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