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5.对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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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咧，发生什么？为什么坐在地上的说？”房门口探出个小脑袋，四周扫视了一番，看到一期一振时他明白了：“难道说你们要逮捕这振刀吗？不可以哦，徐九大人有特别批准令的说，按照批准令，徐九大人可以征用无官方一级通缉令的任何刀剑的说。”
四人：我哪里知道啊！
徐九：真巧，我也刚知道，应该是静姐弄的吧。
伊太郎严肃的掏出材料本翻开:“材料上面写得很清楚，不可以这样做的说，快向徐九大人道歉。”
可能是刚才吓狠了，此时四人乖的像鹌鹑，伊太郎一说，他们就灰溜溜的退出房门，拖拖拉拉的弯腰。
徐九：“嗯...”
四人一抖，鞠躬的动作标准不少：“抱歉！”
徐九：“嗯，不是说这个，你们还要看房间吗？我还有点事诶。”长谷部的事还没解决呢。
四人：“不了不了，住那边就好！”一号随手指着个天守阁的方向。
徐九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是个杂物间，住人也不是不行，就是挤。
徐九友好的建议：“你们要住那个房间啊？要不要再选选。”
四人：“不了不了，住那边就好。”
徐九：“那行，伊太郎呢？也住在那边？”伊太郎乖顺的点头，眼睛闪烁着亮光。
徐九：“那行，先去吃饭，被单带路。”
饭桌上，徐九偷偷吩咐给那四人的饭菜减半，还特别小心眼的加了勺盐，今天准备饭菜的是粟田口的小短刀，不知道从哪听来了四人和一期一振发生的事，看见徐九加盐后，默默多放了几勺辣椒。
吃着一顿又辣又咸，还贼少的饭，四人也没有吵闹，特别安静本分的吃着。不安静不行啊，桌上的刀剑只有三把不是一期一振的弟弟，个个都不太友好的注视着他们，最让他们渗的慌的是一振白色小短刀的目光，目光特别有指示性...五虎退不是把怯弱的刀吗？！
不过不要紧，其实他们准备夜探天守阁的--白天他们已经知道徐九不住天守阁，现在就让你瞧瞧，能他们把单子上的东西搬完....或者搬个一半就走！到时候报告就写，61本丸的刀剑有强烈攻击性，建议深入调查！
“说起来”徐九放下碗筷：“诸位晚上不要随意走动哦。”
四人：被发现了？！！！
徐九：“诸位晚上要是听见奇怪的声音也不要在意，呆在房间里就好，贸然外出的话，有可能就被灭...没什么。”
四人：你想说灭口吗？你想说灭口吧！我们都听到了！
灭口是不可能的，徐九这么说只是吓吓他们而已，毕竟自己晚上还要去找长谷部呢，但是付丧神们特别懂的朝四人众呵呵笑着，露出森森白牙，有几个坐的离他们近的，甚至把本体悄悄划开一点。
徐九：...
徐九：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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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徐九带着山姥切走进天守阁，这附近平常也没什么人来，茂盛的杂草一直未曾修剪，越接近天守阁，景色就越是衰败，其他地方好歹还粉饰了一层白色墙灰，到这边却好似资金不足，买不起粉刷液似的，任由墙体自由脱落。
山姥切在前面开路，他主动开口，声音低沉好听：“当年...审神者大人消失后，本丸发生剧烈位移，结界损坏，溯行军入侵，本丸里只有我们三振刀剑。三日月殿接管了本丸，利用时政修好的时空转换器，三日月殿聚集了很多力量，大家一起剿灭溯行军。”
山姥切：“等到时政找到我们，也不好直接清缴，等到局势稳定三日殿自己跳了刀解池，我见证了他的死亡，现在想来也许他那时就知道理想乡的事了吧。”
徐九在后面跟着，心里想和弥弥估计的差不多嘛。
山姥切：“我和长谷部都是审神者离职前夕召唤出来的。听说在本丸前期，弥弥殿下很喜欢去战场，有次碰见了检非违使，‘山姥切国广’和‘压切长谷部’为了保护主公...碎刀了。弥弥殿下就再也没有召唤过‘我们’。”
徐九静静的听着。
山姥切露出回忆的神情：“我和长谷部原本是弥弥主公为了让新任审神者，更快接受大家而召唤出来的，没想到后来发生了那样的事...我一直没能融入大家，长谷部和我不同，他很快就让弥弥殿下接受了他，弥弥殿下消失后，长谷部一直很自责，他留在天守阁附近，三日月殿告诉我们不要打扰他，他会想通的。”
徐九：看起来没有想通呢。
山姥切停住脚步：“长谷部很自责。”他露出疑惑地表情：“我为什么不像他一样自责呢？”明明经历是相似的，弥弥消失山姥切也很伤心，但更多的是像失去了一位值得尊敬的友人那般伤心，而不是像长谷部一样痛苦。
在得知理想乡与他没有联系时，山姥切心里更多的是果然如此，他对弥弥殿下没有那种深刻的感情。于是他忍不住怀疑，这样的自己，还有资格拥有主公吗？这样止步不前的自己，这样不能全心全意对待主公的自己？
他想是不能的，所以在徐九告诉他能让他前往理想乡时，他不觉得疑惑，反而觉得恐慌，是...又要被抛下了吗？山姥切浑身发凉。但是徐九今天在与那四人对峙的时候，把自己划入了【我的刀】的范畴，我的刀，多简单的三个字啊，却让山姥切感觉心头一跳。那么，他想既然我是你的刀，我可不可以留下？
山姥切微微低头看向徐九，希望徐九能给他一个答案。
徐九：朋友你清醒点，长谷部那振刀明明是喜欢弥弥啊！那天和弥弥嗑唠，就我所知弥弥她把所有付丧神都攻略了，本人还没有一点自觉，现在理想乡就像一部红楼梦似的复杂，朋友我怎么知道你没被攻略成功！弥弥是个真的把刀剑乱舞玩成乙女向游戏，还打出he结局的人！
徐九神色复杂，满嘴的吐槽被憋在心里，他真心实意踮起脚尖拍拍山姥切肩膀：“留下吧，弥弥那边不适合你（这种未被攻略单纯的孩子）。”
山姥切怔怔的望着徐九，他愣了好一会才继续走动，他说：“那我留下了。”
徐九：....好像帮人做了什么重要的人生抉择。
长谷部这边的事好解决，虽然长谷部比一期一振当初还严重。
他上衣没有了，上身布满骨刺，裤子也破破烂烂的，理智早被黑气腐蚀个干净，完全不像是幻境中那个有着冷淡灰色眼眸的主厨付丧神。
但那不是问题，徐九淡定的指挥山姥切打晕长谷部，摆上高级速成净化阵，加个超高级束缚阵，绘阵撒点自己的血，搞定！
几乎是阵法启动的那一刻长谷部就醒了，他：“赫赫啊啊啊啊！！！！！！嗷嗷啊啊啊啊啊！！！！”
山姥切：“%#%#……#￥”
徐九：“啊？！！！你说什么，他叫的太大声我没听见？！！！”
山姥切提高声音：“我说，长谷部看上去很难受！！！”
徐九：“正常现象！！！挺过来就好了！！！来点瓜子不？！！！”
山姥切礼貌的拒绝了瓜子，担忧的望着被锁链压在地上的昔日同僚。
惨叫声持续了一段时间，地上掉落了些小骨刺，但新的骨刺有快速冒出，徐九估摸着他该有点模糊意识了，就吼道：“长谷部！！！弥弥还活着！！！还想再见到她就给我挺住了！！！”
混乱的思绪被尖锐的疼痛统一，他满脑子都是一种感觉：好痛苦！意识在飘远，眼前都是虚影，耳边充斥着动物的吼叫，在这一片混乱的世界中，一个名字特别清晰的划过他耳边，弥弥，谁是弥弥？有个声音回答他：弥弥是.....
非人的惨叫声持续了大半夜，长谷部吼的声嘶力竭，各种山姥切想象不到的嘶吼声从他喉咙里传出，灰白的骨刺洒在长谷部四周，到最后长谷部总算恢复了人形，他躺在骨堆中，缓缓吐出一口又一口血，透亮的灰色眼珠涣散着望着天空，灰色的夜空给他倒映一片混沌。
他像个没有生气的人偶一样躺在那里。
山姥切望向徐九。
徐九心虚的快速道：“正常现象，正常现象，不这么做，累积的黑气清理不掉，理想乡还是没办法联系他，现在理想乡快崩溃了撒，不支持我们缓慢温和处理。”
因为太快速他带了些口音，徐九：“你看这个人撒，我们给他温养一下，等他的精神状态恢复到可以跨过九年的程度，他就能去理想乡了。”
山姥切继续望着徐九。
徐九：“对不起，我下药下的太狠了，没有考虑到他现在的精神状态，正常情况下就像一期一振那样，没大问题的。”
徐九怏怏的：“我会在理想乡崩溃前养好他的”徐九补充道：“理想乡真的快崩溃了，满打满算六天。”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25.对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