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7.宴会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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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徐九在心中想，这是无法摆脱心中恶念的原因么：“可不止人类有两幅面孔，人类可比你想的复杂多了。撒，一期一振，你在害怕我吗？害怕我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伤害你的弟弟们？”
“当然不是”一期一振反驳道：“您与那位阁下完全是两类人，而且您以您的能力，大概根本没有欺满我等的必要，我..相信我和弟弟们的选择。”他捏紧了手中的酒盏，掩饰似的喝了一大口酒水。
徐九抬起手：“是吗？万一我就是在欺满你怎么办？万一我有着和曲姬一样的爱好怎么办？你心里是这样想的吧，所以‘这个’才会不断增长。”轻轻划过他手臂上的骨刺。
无法呼吸，粟田口派的大哥心中一紧，萦绕在耳边的低语不知何时再次响起，他心慌意乱的开口：“不是的，这不是，我...”
“我知道，这不是原因。”徐九安抚的开口：“一期一振，粟田口派的兄长，性格温柔，对弟弟们很照顾，担负着一生只求一把之名的吉光最高杰作，这样的你，无法对你的主公挥刀。”
“哪怕没有咒术的限制，哪怕她只是位柔弱的女性，哪怕你亲眼看见她伤害你的弟弟，哪怕这并不是你认可的主公，在你的心里，你也不愿意挥刀。”
“你无法忍受背叛主公自己，但是为了弟弟们，你不得不挥舞手中的刀剑。在你心中属于藤四郎兄长的那部分，让你无法服从你的主公，但在你心中属于吉光杰作的那部分，又使你痛苦不堪，一期一振，使你不能走出这个房间的原因，不是你对弟弟们的担忧，而是对自己能不能向我挥刀的疑惑，你对自己过于苛刻了，说到底，你根本不需要在意外界赋予你的‘设定’。”
说到这里，徐九表情严肃起来：“回答我，粟田口派的兄长，我说的对不对？”
一期一振眼睫微颤，酒盏早不知被他放到何处，他像是要说什么，最后只吐出一个单薄的词：“正确...非常。”
徐九放下手中的酒盏，起身俯视着这振水色头发的太刀，除开那些骨刺，这振刀端坐着微微低头的样子有股说不出的乖顺意味：“那么，我允许你向我挥刀。”
“哈？”水色头发的付丧神吓到一般微微抬头，徐九的影子笼罩着他的半身，拟态的云朵遮住了天上的发光物，他有些看不清面前人的神情。
咽下最后一口烤肉，随手抛开手中的签子，徐九耐心的重复他的话“一期一振，我允许你向我挥刀，不是那种压抑实力的比试，我允许你拼尽全力砍向我。”想了想又又补充道：“严格意义上说，我还没有和你签订契约，我与其他人签下的契约又没有‘不允许伤害契主’这一条，所以你..你们都不会有咒术反噬，我可以在此立下誓言，我允许而且不介意这方地界的任何刀剑因为我的过错刺向我。”
“这...这...”
“你不相信我的话吗？一期一振。”
“不，但这太奇怪了..您..我”
“粟田口派的兄长，拿上你的刀，挥向我。”
“不..我”
徐九大喝一声：“抽出你手中的刀剑，身为刀剑连血性也被人类消磨掉了吗？或者说，你看不起我，你认为我会输吗？明明我向你说过，唯有我手中的剑，是可以信任的。看着你手中的刀，抽出他根本不需要谁的允许，来，对着我，挥舞他！”
....
结果毫无疑问，一期一振惨败，‘砰’这振衣着华丽的太刀被挑飞摔倒在地，偶尔裸露的肌肤上一道道青色淤血尤其显眼，而徐九手中的剑连剑鞘都没有出。
一期一振躺在地上，一只手紧握着他手中的刀，另一只手覆搭在眼睛前面，他发呢喃，像是被逼无路的野兽在哭泣：“...付丧神始终无法反抗人类吗？”
徐九收好无铭剑，再次俯视着这振太刀，他向一期一振伸出手：“严格意义上说，我已经脱离了人类的范畴。也许有一天我也会遇到我不能战胜的敌人，不过我不会躺在地上祈求敌人怜悯，只要我还剩一口气，我就不会向他屈服，但我不是你的敌人。一期一振，起来吧。”
一期一振抬起遮住眼睛的那只手，借着徐九的力气像是要起身的样子，然后他突然发力，顺延着徐九的力气将他扑倒，另一只手上紧握的刀剑此时正抵在徐九脆弱的脖子上，看着身下的审神者，他蜜色眼睛里流转着颇为狡诈的色彩，他凑近徐九耳边，发出近乎气音的声音：“斩”
徐九被耳边的气流吹的有些发痒，不适应的动了动头，细腻的皮肤被锋利的刀剑蹭出一条条血痕，一期一振看着顺着徐九颔颈处流淌而下的血珠，微微抬高了执剑的手腕。徐九没有在意他的小动作，他哈哈笑了起来：“这才对嘛，这才是刀剑应有的血性，不要拘泥于什么东西，砍到敌人才是真的，一期一振，动手吧，我没有怨言，我将履行我的誓言。”
这振水色头发的被他笑得一愣，他轻声说道：“现在的我真的能下手。”
“那就下手吧。”
“那么”一期一振突然笑了
“我是一期一振。”
“嗯”
“粟田口吉光手中锻造的唯一一把太刀。”
“嗯”
“吉光是锻造短刀的名手，所以弟弟们大多都是短刀。”
“嗯”
“原主丰臣秀吉为了使用习惯把我磨短，于是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嗯”
“那时的回忆，已经和大阪城一起烧毁了。”
徐九停顿了一下，还是嗯了一声。
“一期一振。”
“在，主公大人”
“你哭了吗？”
“...咳，这种时候请当做没看到就好了。”
徐九也没有多留，忽悠一期一振在‘友人帐’上签好字后，麻利的走了。他愉快的想到，一期一振的心结也算是解开，又和自己立下契约，等到他的灵力将她身上的黑气全部换洗一面，估摸着就能恢复正常，只是换洗黑气的过程应该会不太好受，骨刺脱落也有得他熬。
如果这样他还没有想通，那徐九也没办法了...算了，养一个暗堕的付丧神也不碍事。
还有一点时间，徐九决定尝尝导购员推荐的‘神级油豆腐’，听说这种食材能贿赂狐之助，长期投喂的话，当狐之助给你结算奖励时，会获得明显加成，算是另类氪金流，所以卖的特别好，不知为何徐九买了特别多，现在烧烤吃完了，炸一盘油豆腐刚好配剩下半瓶大吟酿(\'﹃\')
厨房里没有其他人，徐九愉悦的哼着歌，炸着他的下酒菜，半瓶酒水被他放在厨房外的侧缘上，从这个位置他可以模模糊糊的看见跳来跳去的短刀们，咬一口神级油豆腐，再喝上口真正的酒，“这才是天堂啊。”他发出感慨。
“没错，小狐每次吃油豆腐的时候也觉得到了天堂呢。”
“审神者大人在喝什么？今剑可以尝尝吗？”
诶，自来熟系列的吗？徐九向右边转头，打量了下第一个说话的人，他有着一头显眼的白发和一身结实的肌肉，看着徐九打量自己，头发上像是耳朵的两搓呆毛人性化的上下煽动。
...呆毛自己动了。
徐九再向左边转头，打量了下自称今剑的人，很明显，他是振健气满满的小短刀，穿着红色的高木屐，双手撑着地面，两只脚不安分的晃荡着，正歪头看着他。
“大吟酿，小孩子不可以喝酒哦，你们要一起吃油豆腐吗？
“哦呀，您不奇怪小狐是如何出现的吗？”
徐九将视线转回庭院里的宴会，调笑着开口：“大概是狐仙来报恩了吧。”
小狐丸：...
今剑摇摇徐九的手臂：“呐呐，审神者大人真的不好奇我们怎么出现的吗？”
徐九给今剑递过去一片油豆腐，今剑‘啊呜’一口咬下：“你们到达此地的时间比我还早吧。”
“小狐好久没吃油豆腐了啊。”小狐丸露出一个狐狸笑：“所以，您早就发现我等的存在了吗？”
徐九夹了块豆腐给小狐丸：“想吃就自己动手，也不是早就，一直有个模模糊糊的感觉吧，然后，就是给樱花树输入灵力那次才彻底知道这个本丸有多少人，现在就只有天守阁的那振没有接触过了。”
今剑接口：“唔唔，天守阁的那位好可怕，完全看不出神志了，已经...暗堕了吧。”
小狐丸：“兄长大人，请先把口中的食物吞下再说话。”
徐九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投喂后，他轻咳一声，拿出‘友人帐’，说出早就设计好的台词：
“撒，来比拼吧，输了就把名字交给我。”
小天狗感兴趣的问道：“诶嘿嘿嘿嘿，比拼，是要玩耍吗？我玩捉迷藏很厉害的。”
“不不不，来玩‘石头剪子布’吧，你们要是赢了随便你们干什么。”徐九发出古怪的笑声，满眼睛都写着快陪我玩，快陪我玩。
“噗。”
“你们两个刚刚是笑了吗？”
“噗，没有没有，审神者大人快开始吧。”
呵，愚昧的人类、哦，不，妖怪、哦，不，付丧神，等着吧，看我打败你们！
.....徐九输了
“...这不可能，三局两胜。”
.....徐九惨败
这绝对不可能啊，两个人六盘怎么会一局都没赢，徐九不敢置信的看向小狐丸和今剑，今剑已经在那边笑得打滚了，小狐丸也含笑的看着他。
“审神者大人，我们赢了。”
“啊.啊，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今剑戳了戳碎碎念的徐九：“呐呐，审神者大人，实际上我们也在此地游荡许九了，狐狸的毛发脏兮兮的，天狗的翅膀也有些挥舞不动了，所以，拜托了，请成为我和小狐丸的审神者吧！”
“兄长大人”小狐丸叫了一声，是不是太快了。
今剑明白他弟弟的意思，不过嘛：“嘛嘛，有什么关系，我们都很喜欢少爷大人，而且少爷大人刚刚也说了吧，我们赢了随便我们干什么哦～”
徐九恹恹地掏出纸笔：“那么，签下你们的名字吧。”所以说，你们赢得有什么意义，徐九恹恹地默默吐槽。
对比徐九，今剑倒是很开心：“诶嘿嘿，少爷大人，为什么想玩这个啊，明明捉迷藏更好玩。”
“可恶为什么啊，明明是必胜的方法...”徐九又陷入了碎碎念中。
今剑：“说起来，少爷大人每次出招都特别慢。”
“我出的很慢吗？！”
今剑：“我和小狐丸都在配合少爷大人的速度哦，因为太慢了，所以很容易就能看清楚。”
徐九：...可恶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17.宴会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