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六零的位面商人》梅雨秋

10、粮食被拖走

　　秋收在忙碌了20多天之后终于结束了，郑大根他们想着今年收成虽然不太好，但是只要这次他们村少交点还是可以吃饱的。但是秋收结束后的第三天，郑大根他们一家人刚吃完饭，就听见外面的锣鼓声，这是村里召集开会的型号。郑大根他们本来打算叫高秀以及杨清在家照顾三个小的，但是因为郑卫星嘟着嘴说她也要跟着去，郑大根他们没办法，只好叫郑保国抱着孙女，其他人也一起过去。
　　由于住的地方比较远，郑家人到的时候其他人也到的差不多了。然后就发现村长旁边站着几个人，穿的整整齐齐的，一看就不是村里的人。这时候周围有人小声嘀咕道。“那前面站着的是红旗公社的严福社长，我之前在县里看见过有人这么喊他，不知道他来干什么？”
　　“不会是分粮吧。”旁边一个穿着灰色补丁衣服的妇女说道。“我家可都快断粮了，就等这次秋收了发粮食啊。”
　　“你见过有谁发粮食的时候需要这些□□拿着枪在旁边呢，我总觉得不对劲。”
　　“是啊是啊。”
　　等人都到的差不多的时候，村长苏洪敲了敲锣鼓，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大家本以为接下来会是村长上台说话，结果却上来了一位中年的穿着列宁装的男子走到了台前。
　　“我知道你们大多数都不认识我，我自我介绍下，我叫严青，红旗公社的副社长。”
　　“红旗公社的副社长？”人群中通道这话变得有些骚乱了。
　　严青将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大家安静。想必大家知道你们村今年产量不够，只收上来了两万一千斤的粮食。夏天的时候你们村报的是三万三，比人家的足足少了一半。但是上次你们苏村长坚持只报那么多，我们也就没有为难你们，所以上次你们村作为典型的懒惰村被县里进行了批评，你们上次的行为是拉低了我们整个镇的平均水平。所以这次我们通过商量，准备按照其他镇的水平报上去。所以这两万一千斤的粮食我们要全部拉走。希望大家以后努力做事，不要像这次一样产量那么低了。”
　　严青的话对于下面的村民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一般。这下面大多数家里的粮食都要见底了，现在收上来的粮食还不给发，那大家不得饿死啊。
　　“严社长，这可不行啊。咱家的粮食都见底了。去年冬天没吃的，我妈都撑不住走。好歹夏天发了点粮食，所以我们家人才撑了下来。要是这次还不发粮食，我们可怎么活啊。这熬到明年夏季我们也熬不住啊。”说话的正是黄家宝的爸爸黄林。
　　说起来黄林母亲得水肿病去世的事大家都知道，不过大家也只是感慨下灾年什么的，没办法，这两年这样的事也不稀奇。
　　“乡亲们，要知道你们夏季报上去的粮食最少，这次再报少了，你们这可能要作为典型的懒汉村通报批评了。这样你们村的人以后可领不到救济粮了。据我所知，乡亲们基本上都有自家的自留地，好歹也收上来了一些粮食，只要大家努力一把，再熬一熬，把荒年过过去了，你们的好日子就要来了。等到明年的夏收，咱们争取到时候分粮食。而且公社现在已经在申请救济粮了，说不定等段日子咱们就有救济粮吃了。大家熬一熬吧。”
　　坐在下面的村民也没说话，反正不管怎么说，公社的人都带枪来拖粮食了，他们能不同意么。散会后所有人的心情都不好，这离明年的夏收还有好几个月呢，每家每户都有那么多人，家里的粮食又少，肯定不够吃。至于救济粮，谁知道什么时候能申请下来。而且今天开会之后，只怕以后外面连树皮都剩不了多少了。
　　回到家后，郑家人不约而同的坐在桌子周围，他们需要好好商议接下来的灾年应该怎么过。
　　郑大根敲了敲桌子，对着高秀道。“老婆子，咱们家现在有多少粮食？你给大家说说，让大家有个底。”
　　高秀道，“家里加上星星师傅送来的粮食，总共大约一千三百斤左右。其中地瓜就有九百多斤，黄豆大概有个百来斤，稻谷大概三百斤左右。家里最近星星师傅又送了肉过来，还剩下差不多五十斤的肉。不过家里的盐最近腌肉，都没多少了。”
　　郑大根算了算，也知道自家的粮食绝对够吃。于是对着两个孙子道。“卫军、卫民，你们两兄弟以后每天出去挖野菜，但是切记不要挖太多，咱家的粮食什么的都足够多，不需要跟别人家抢这些救命粮。但是也不能让别人家知道咱们家有粮食知道吗？”
　　郑卫军郑卫民立马保证道。“爷爷，你放心，我们会照做的。”
　　郑大根点了点头，对这两个孙子郑大根还是放心的。然后转过头对着儿子儿媳妇吩咐道，“保国，杨清，我和你妈年级大了，去县里不方便。你明天和杨清一起背一些肉和粮食去看看玉香他们叫你妈拿给你们。对了，还拿一些肉去黑市卖了换点东西回来，特别是盐多换一点回来。然后。玉香他们有一大家子要养，你们明天去看看顺便打听一下救济粮的消息。粮食和肉晚上我回来的时候遇到人就说你们背的是玉香他们补贴咱们家的粮食，知道了吗？”
　　郑保国夫妻两立马点头道，“好的，爸我们明天一早出发，到时候我们会注意的。”
　　郑大根又对着自家婆娘说道，“我们两个老的明天就去村长那打听打听，看看别人村是什么样子的。夏季我们周围几个村都分了粮，只不过咱们村分的多那么一点，不知道这次怎样。过两天等弄清楚了咱们就去你哥那看看后，也叫媳妇带着孩子回娘家看看。”
　　高秀想了想也是这么个理，于是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
　　“好了，都说完了，还有谁有话说的？”郑大根看了看家里的大大小小道。
　　“我，爷爷我有话说。爷爷，可不可以我明天也跟爸妈他们一起去县城啊，星星都快三岁了，还没去过县城呢。”郑卫星是真的想去县城看看，也想去看看那传说中的大姑。
　　怎么这么说呢，据郑卫星从她奶奶那得到的消息，她大姑不像她二姑不愿意读书，一直读到了初中毕业，后来考进了纺织厂做临时工。因为她大姑做事麻利，被大姑父的母亲看上了。而那时候大姑父家里还有两个弟弟两个妹妹，所以哪怕大姑父在运输队上班，父母也是双职工也没有什么城里的女的愿意嫁过去。后来大姑嫁给了大姑父，结果没多久大姑父的母亲上工的时候伤了手，做不了精细活，于是大姑顶替了她婆婆的活。那时候大姑很疼他们这些侄子侄女。经常给他们带纺织厂的处理布，时不时也带些白米白面回来给家里的老人吃。不过好像今年大姑父的父亲在做电工的时候摔伤了腿，于是只好叫大姑父的二弟弟帮忙顶替了电厂那个岗位。
　　郑大根自然是不同意自家孙女走那么远了，而且还要那么早醒来，肯定会累坏他的宝贝孙女的。“星星乖，县城没什么好玩的，咱们不去好不好。爷爷明天带你去村长家后带你去找你苗苗姐玩好不好？”
　　郑卫星嘟着嘴巴道，“不要嘛，爷爷，星星想去县城玩，好不好嘛？爷爷，好不好嘛”
　　高秀看着自己孙女撒娇，立马拍板道。“好了，就叫星星和她爸妈一起去县里，正好叫保国多背点稻谷，到时候多换点粗粮给玉香家背过去。而且谁也不会怀疑他们会带着孩子换东西。”
　　“耶，奶奶最好了。”星星立马拍马屁道。
　　郑大根假装生气道，“那爷爷就不好了？”
　　“爷爷也最好了，大家都最好了。”郑卫星立马说道。
　　看着星星在那里耍宝，全家人心情也不像之前那么沉重了，家里还有那么多粮食，也是有希望的不是。
　　因为怕被村里的人看见自家背那么多东西，再加上县里路途有点远，自家还要去换东西。所以郑保国和杨清差不多四点左右两个人就背着装满黄豆、地瓜、大米、腊肉的背篓，郑保国抱着郑卫星就出发了。而这时郑卫星脑袋里都是昏昏沉沉的，所以等她彻底清醒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县城。杨清想着之前给星星看病的时候王大夫说这年头黄豆都算得上是医院少有的吃食，干脆他们就去医院那里换东西，说不定能换个好价格。
　　于是他们一家三口就跑到医院旁边的一个大树，之后等了好久他们才看到一个穿着蓝色列宁装，手上拿着铝制饭盒往外走的一个差不多三十多岁的妇女。他们想着这年头有钱穿列宁装的手上一般不怎么缺钱。而且之前他们在周围人闲聊的时候也确认了城里差不多两个多月没有供粮食了，所以他们这些东西还是很有卖头的。
　　“大姐，你好。请问你知道供销社在哪吗？咱们村刚发了大米，想拿一些换成粗粮。”杨清让自家老公在树下看着背篓，自己就抱着星星跑上去搭话。
　　赵芳今天刚给自家婆婆送完早饭，就看见一个穿着补丁装的二十多岁大妹子抱着娃问自己供销社往哪走，他们有大米要换粗粮。要说她也是有点怀疑这是不是他们那些□□抓人的把戏，不过想着人家还带着那么小的孩子，而且脚上还沾满了泥，一看都是走了很多土路的也就放下心来。想着虽然自家老公在公安局里面做事，自己也在政府做一个小的干事，所以自家到时不缺粮食，但是那都是粗粮。想着自家婆婆和孩子好久都没吃上细粮了，赵芳觉得自己可以赌一把。
　　“大妹子，你真的有细粮？”赵芳看了看四周没人，小心的问道。
　　“有，大姐你知道供销社怎么走吗？咱家婆婆说了将细粮都换成粗粮，能吃很久呢。”、
　　“大妹子，那供销社最近都不供粮了，你不知道吗？”赵芳说道。
　　“那怎么办啊，咱家婆婆还等着我带粮食回去呢。”杨清说道。此时被妈妈保证的郑卫星表示自家妈妈还是很有做演员的天赋的，看着神情把握的多到位。
　　“大妹子，要不你跟我换吧，我家现在不缺粗粮，就缺细粮给老人家补身体呢。你也看到了，我刚从医院里出来，我家病人也需要补补啊。”赵芳道。
　　“可是不知道大姐你要多少，我这有十好几斤呢。”杨清也低声回道。
　　“这么多？”赵芳觉得自己还是小瞧了这个打扮朴素的妹妹，不过她又看了看，这两娘两虽然穿的不是很好，但是长得还是不错的，脸上还有点肉，这一看就是家境还不错的，也难怪人家能拿出来那么多细粮。“有多少我要多少，不过你要是想换粗粮的话，我可以叫我几个好姐妹过来换。现在黑市是一斤细粮换八斤粗粮，我就按这个价给你换怎样？供销社有粮的话最多也就一斤细粮换五斤粗粮。”
　　“那敢情好，谢谢大姐了。对了，大姐，我这边还有一些腊肉和黄豆，能不能帮忙换几斤盐、一些工业票和现金？”杨清看着这个大姐这么大方，想着是不是能一次性把东西都换完了。
　　“你那还有肉？”赵芳表示县里都好久没供肉了，他们农村的哪来的，对此赵芳有点怀疑了，对方莫不是骗她的吧。
　　杨清看着对方就知道对方对肉的来源表示怀疑，也是，真是农村的话哪来那么多东西。“我大姑子的老公是运输队的，你知道的，他们经常在外面跑。”
　　赵芳想了想要是运输队的有这些东西就说得清了，那些人常年在外面跑，都有点门路。“这样说的也是。大妹子，不怪大姐小心，这年头投机倒把抓的厉害，小心点总没错。对了，你的东西在哪，我怎么没看见呢？”
　　杨清指了指郑保国在的那里说道，“那呢，大姐，我的东西我家的在那里看着呢。”
　　赵芳顺着杨清指的地方看去，一个老实的农村汉子面前摆着两个大背篓，看着她们望过去，还在那里对着她们傻笑。“大妹子，你说我这粗粮什么的都在家里，要是大妹子你放心可以跟你家的那位一起去我家换，我家就在公安大院里面。我老公在公安局上班，至于我嘛，就是在政府里面做个小干事。”
　　杨清想着公安大院的人，看着这个大姐那么和善，总不可能是想把他们骗过去抓他们。这样想着杨清点了点头。
　　赵芳看见杨清同意了，继续说道：“大妹子，我叫赵芳，你就叫我芳姐吧。等会遇到人就说你是我乡下的表妹，这次带着丈夫孩子来认门如何？对了大妹子，聊了那么久，我不知道你叫啥呢？”、
　　杨清笑着说道：“芳姐，我叫杨清，这个是我的小女儿郑卫星，那边是我的丈夫郑保国。”
　　“嗯，大妹子，咱们过去喊你家的一起去我家吧。”赵芳想着快点将细粮换了，连忙催促道。
　　“好的，芳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