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序章part6 女警把消息 ...
-
女警把消息汇报给总部，梁钰博让她们看没什么情况就可以回来了。
自从早上见过凌晨后，凌晨又开始搞失踪，不过，他每次失踪后再出现肯定会带来新线索，没什么可担心的，只是他喜欢卖关子，知道偏偏不说，每次迟离都想掐死他。
不过，也没办法，人家不是警察，不受规矩约束，想来来，想走走，想到这点，梁钰博觉得要加大对凌晨的收买力度。
负责调查林菲琳的人那边有了新情况，林菲琳在大学期间主修管理学，选修过金融学、法学、心理学，22岁毕业后到23岁没查到任何资料，24岁进入胥耀，工作三年，升职很快。
见此，梁钰博让人去打听林菲琳和谭飞在大学期间的情况。
“……菲琳这孩子啊，人聪明，学习也好，也肯用心就是性格有些孤僻，不太爱和人交流……”
“……菲琳？没什么太大印象，你知道，我以前大多时候都在英国生活，采取的教育模式有些偏向西方，上课很自由，鼓励她们自己推荐自己，自己交朋友，所以越大方越愿展示自己的人我记得越深……”
“……您误会了，我早就退休了，最近身体越来越差，想回来看看，再不来，恐怕就没机会了……别安慰我了，都这么老的人了……我想想，欸，好像有这么个人……对了，我说怎么会记得呢，在第一次上课的时候——那是所有人都不认识——我准备了个游戏，让学生分为两队，对着站，我说开始后，一队向右走，一队向左走，如果你想和他交朋友，就伸出手，如果对方也伸出手，你们就可以结为一组。我在玩这个游戏前就知道，没人会伸手，因为怕被拒绝。游戏结束后我告诉他们‘有些其实我们能把握住，这是我们在犹豫，在害怕，因此，错过了很多人，错过了很多机会。’这个小女孩离我很近，，所以她的话我听的特别清楚，‘违背我意愿的人，不需要。’我一下就记住了她，等下次上课的时候她没有来，以后都没来……”
“……等下啊，我找找，给，林菲琳的资料……那个，我能问一下吗，林菲琳有做什么吗，不会对我们学校造成什么影响吧……哦哦，抱歉啊，我不该问的……没事，很高兴能帮到你们。”
“……额，是，我和林菲琳以前是一个班的，不过我和她没什么太大交集，可能……她是不是去胥耀上班了，大公司啊，也是，她学习一直很好，不过，前几天胥耀好像有个员工死了吧，你们不会是来……额，希望你们理解，我只是有点担心……”
“……朋友？菲琳这孩子一门心思都在学业上，也没看她和谁关系特别好，社会活动也很少参加，好像不太喜欢和人交集……你们也知道，家长教育孩子的时候总说高中好好学，大学就轻松了，可以随便玩了，实际情况哪是这样，你大学玩了四年，以后可以要受苦的，相反，苦四年，以后会稍微轻松点，你看菲琳不就是嘛……抱歉啊，扯到别的地方上去了……”
“……谭飞啊？他可是我们学校培养出来的优秀学生啊，前几天不是还主持胥耀的发布会了吗……”
“哦哦，学生时代啊，很用功啊，比起那些来大学玩的人不知要好上多少了，不过我跟你说啊，即使谭飞和别的人差距很大，他也没有和别人搞割裂，同学间相处的很不错……”
“……人还是挺随和的，交际能力不错，什么人都能聊的来，没架子……听说他前几天还主持胥耀发布会啊，虽然有点小小的嫉妒，还是挺为他高兴的，不像我，毕业后一直待在学校里……也是，你说得对，干一行爱一行嘛……”
“……从毕业以后就没怎么联系，出什么事了吗……哦，那就好，是我多想了……评价？啧，还行吧，虽然接触不多，为人还是很有礼的……”
“……大学毕业几个月我们就分手了，不过我觉得他人还是很好的，以前我任性的时候他总是惯着我……我记得有次他在打游戏，我让他陪我出去，他说三分钟，三分钟后我叫他他不听，我就把电脑线拔了，他看起来很生气，但马上就平复下来，向我道歉，带我出去逛街……唉，还挺怀念呢，他和同学打篮球我在旁边……啊，抱歉……是啊，他很爱运动的，身体也不错……”
“……前部长啊，我大一刚来时他都大四了，虽然很少来部里了，但还是给我留下很深印象的，经常安慰别人鼓励别人……生气，没看过啊……没什么，再见……”
讨论室
各人分享完已知的信息后，梁钰博开口:“都有什么要说的吗？”
江小柔看着他们查询回来的资料，又听了听录音，给她的感觉很奇怪。“我觉得，林菲琳在大学的评价和在公司的评价是反过来的，在大学和在公司就像是变了个人。谭飞的情况和林菲琳一样，都有特别大的转变。感觉他们两个人就像倒过来一样。”
“是的，林菲琳现在的性格和谭飞大学时相似，谭飞现在的性格和林菲琳大学时相似。”梁钰博和她心中的想法一样，替她总结了一下。
“这么说他们是灵魂互换了？很有可能唉哎，你们不觉得这样很有有道理吗？不然要怎么解释。”
众人：“……”
迟离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迟离有时的言语会让人很无语，但有时也会让人发现不一样的线索。所以大多数，他的话只有一半的参考价值。
“你们——欸，谁打我。”迟离在意到众人的眼神，想问清楚原因，刚开口就吃了一个爆炒栗子。
“灵魂互换，你当这是异世界呢，认清现实好吧。”凌晨把手中的资料放在桌子上，也不坐下，就在迟离旁边站着，着，“路上碰到鉴定科的人，让我帮他送来，刚进来就看见迟离从这犯病。”
迟离直接笑出了声，“看见？用错词了吧，不是该说听见吗？哈哈哈哈哈哈！”
众人:“……”为迟离默哀五秒。
凌晨又给他一下，凌晨下手不算中(自认为)，迟离泪眼星星的看着他，让他只能说一句戏太多，“刚才从门口听到几句，我以前在亲戚家的心理诊所见到过类似的情况，突然间变了个人，那时他父母刚去世，以为是突受打击所致。后来却发现他父母其实都在，再过一段时间他就像睡了很长时间醒过来一样，对前段时间发生的事完全不记得。”
迟离恢复了正经时的模样，记录下重点，“这是人格分裂吗？”
“不是，人是有潜意识的，只不过大多的时候潜意识被我们常用意识压制，但它可能在一个契机下出现，甚至压制我们原本的意识。可是现在不太像这种情况，短时间的话，催眠可以办到。我来这是为了确定的。鉴定报告给我看一下。”
经梁钰博同意后，凌晨从迟离手中接过鉴定结果，“果然。你们看，谭飞的药里有巴比妥类药成分，这是可以让人快速进入被催眠状态的一类药。我已经问过谭飞了，这药是林菲琳给他的，因为林菲琳说她师傅是很厉害的心理咨询师。”
梁钰博迅速组织人手对林菲琳进行抓捕。
车上，迟离偷偷靠近凌晨，小声问他“你一上午不见就是为了找谭飞？”
“怎么，对我生活那么感兴趣，还是说，吃醋了。”凌晨回答的很随意，但是为了不打扰到其他人，也和迟离一样低声说话。凌晨的声音本就略低沉一些，又刻意压低，迟离觉得如果凌晨面对的是个年纪小的女生，肯定会被凌晨迷住，但他并不会。
“滚！”迟离是真的忘了凌晨不喜欢别人太多干涉，想起来后有些后悔，说话也有些支支吾吾，“那个……你是怎么知道的？”
凌晨看出迟离心中所想，但并没有太过在意，随意又清楚的回答他的问题，“知道什么？呵呵，感到奇怪而已，巴比妥类药物是有很大的副作用的，会使人眩晕。”
迟离看气氛拉回来了，也就不再小心翼翼，“挺厉害的呀，那时就想到了。林菲琳控制谭飞杀害张朝。”
凌晨无奈的笑笑，看着窗外，“其实现在我还有几个谜团没有解开。”他的声音很小，迟离都没有听清楚，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在跟自己说话。
“等林菲琳被抓回来再说吧。对了，今天中午我们并没有见到林菲琳电话里的人，她是不是早就有所察觉了。”
凌晨转过头，似是对此很感兴趣，“你跟我说一下经过，越详细越好。”
迟离就把事情经过简单阐述了一下，并没有觉得有哪不对，“没什么好说的，她一个人坐那，服务员来点餐，上菜，吃完后看了看手机就走了，会不会是那人给她发消息说改天再约。”
凌晨想了想，提出和迟离不同的看法，“那有没有可能，那个服务员就是她要等的人，或者说，她等的那个人假扮成服务员来找他。”
迟离听后有些吃惊，警方没向这方面考虑过，都被所见所骗。所见不一定为真，可是是对方的圈套，就怕你看不见。“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告诉梁队？”梁钰博和他们不在一个警车里，迟离想等抓回林菲琳后再告诉他。
警方到了胥耀后发现林菲琳站在胥耀楼顶的天台上，像是在等人。楼下已经围满了人，其中不乏胥耀员工或董事，梁钰博到后立即找人封锁现场，疏散群众，应付记者。
凌晨收到条短信，是林菲琳发过来的，凌晨想，林菲琳在要他电话时就可能猜到会有这么一天，或者这也是她计划中的。林菲琳在短信中让他一个人单独上去，其他人原地不动。如果想了解前因后果，就按她说的做，不同意也可以，至少现在谭飞还受她控制，她也可以拉一个垫背的。
凌晨和梁钰博商量了一下，决定答应林菲琳的要求，现在不知道林菲琳手中有没有武器，以防万一，防弹背心还是要穿，可枪的话，凌晨……
凌晨没在意这些，林菲琳给他们的时间有限，急忙穿戴完赶快上去，临走前，迟离还是把自己的枪偷偷递给凌晨。梁钰博其实发现了迟离的小动作，但也没有阻止，今天风挺大，眼睛睁不太开。
林菲琳已经等他许久了，但没有不耐烦，反而有丝转瞬而过的期许。
“今天这么热，这位男士怎么让我等这么久。”林菲琳半责怪半玩笑的说道。她旁边的谭飞已进入催眠状态。“我知道你不是警察，但和警察关系不错，知道为什么要单独叫你上来吗？”
凌晨没回答他，表情仍是上来时的冷漠。
“真冷漠，和他说的一样。”林菲琳有些无趣的吐了吐舌头，“叫你单独上来是因为你和五年前发生的事有关，而这点，你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吧。”林菲琳以为凌晨会表现出焦急或者不安的模样，然而凌晨的表现很让她失望，都没有了继续玩下去的兴趣。“你如果还是这样，连一句话都套不到。”
听到这，凌晨不置可否，他知道，林菲琳叫他上来肯定有别的目的，甚至背后有别的人，如果什么都不说，她身后的人会不允许，而林菲琳自始至终就是枚棋子。前几天和迟离一起查录像时凌晨就发现林菲琳和张朝偶遇前和一个男子刚分开，而那个人的背影凌晨竟有些熟悉。
“算了，不跟你兜圈子了，我也累了。”林菲琳看了眼凌晨，叹了口气，有些不甘心又掺杂着些许无可奈何，“我来胥耀的时候刚受完训练出来，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试验场，每个人都是小白鼠。一个个催眠太费劲，就用送礼物的名义在里面加了点有利于催眠的成分。而张朝和谭飞又和我走的比较近，成了实验的头号对象。”
凌晨知道把她的话告诉警察警察那边肯定不相信，而凌晨知道，林菲琳没有骗他。
“我让谭飞潜意识里憎恨张朝，让他约张朝吃饭，乘机杀了他。就在张朝家动的手。谁知道明天就是发布会了张朝居然在家收拾东西，谭飞去的时候还只收拾了一半。我只好把剩下的弄完。垃圾桶是给你们留下的线索，不过也什么意义，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嘛。”
林菲琳自嘲般的笑了笑，典型的皮笑肉不笑。凌晨发现谭飞有要苏醒过来的趋势，林菲琳也发现了，但是并不打算管。
“我最看好的两个作品已经毁了一个，留下一个算是纪念吧。张朝，别怪我，怪就怪你自己看到了不该看到的。凌晨知道为什么我不消除张朝的记忆而是把他杀死吗，这都是为了你啊。”
林菲琳笑的诡异，凌晨没有理会她，走上前把她控制起来。
“没用的。”林菲琳嘴角渗出鲜血，从兜里拿出录音笔放在凌晨手上，“这支录音笔里面有作案动机，交给他们，不过里面的和你听到的不一样，我想，你知道怎么做吧。”林菲琳笑了笑，和刚才的都不同，像是如释重负一样，“那个五分钟问答游戏，看来我是玩不了了，但是我要把这个权利交给另一个人，交给我最敬仰的人，他叫夜幕。你……你不会毁约吧。如果你敢……我做鬼也不会……”
林菲琳没说完的话凌晨替她说完了，凌晨打给下面的人，让他们赶紧上来，联系医生。
凌晨从没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可总有人急着承认自己是坏人然后跟他作对。
凌晨简单说了一下刚刚和林菲琳的对话，有些地方被刻意隐去。林菲琳录音笔的话交代了她作案的经过和动机，凶手畏罪自杀，谭飞送去医院，不管怎么说，警察还是有很多工作要干的，这个案件已经这样了，无法再继续追查，结局也还算正常，只是还有一些报过要写，又得烦心一会。凌晨也帮忙处理了一下善后工作，解决迟离一些报过方面的困难，到下班时间和迟离一起离开。
车上，凌晨问迟离有没有告诉梁钰博他推测的餐厅里的事，迟离回答光顾着忙了，一时紧张就忘了。
“那就别说了，是我推断错了。”
“啊？我觉得挺有道理的。”迟离很疑惑凌晨的反应，平时他对自己的判断非常有自信，这次却——迟离下意识感觉，凌晨虽是商量的语气，但其实完全不能拒绝。他看向凌晨，凌晨还是像平常一样，或许，是想多了吧。你还不了解凌晨吗？真是的。
“好吧。吃饭去吧，饿死了。”迟离没有继续想，转移了话题。如果，迟离再坚持一下，或许会惊醒，他原来，真的不了解凌晨。可他没有，直至后来才惊醒。可到后来，他也不知道当初没有继续问下去到底是对是错。
事实已经如此，他们还要继续生活，去面对更多更大的挑战。没人可以停滞不前。
夜幕，凌晨，或许从一开始，结局就已注定。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序章part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