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
-
因着正在熟睡中的阿苕并没有听到爷爷奶奶的话语，她的小日子也依旧和以前一样度过。整日都是无忧无虑，看起来就让人从内心感到轻松。
近日来，村子里又来了一对情侣。那对情侣的衣着打扮和做派看起来和他们这种小地方的人格格不入，大人们都说他们两个一定是从洛阳或长安来的，因为他俩那做派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只是……为什么这不普通的人要来她们这种小地方呢？阿苕有些疑惑，不过她也没多想。别人家的事情和自己有关吗？这样想着，阿苕点了点头，继续过着自己那无忧无虑的生活，却不知一些人却为此愁的很。
“师傅，为什么我要学天策的功夫呢？”虽然前一天的分组里已经知道自己要学枪法，可是看到一旁的小伙伴除了小月都聚在一起学着剑法，阿苕有些不开心。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小伙伴抛弃了般，孤零零的好可怜的。为此，她向刘大海撒着娇。
“阿苕，你知道你爹爹是干什么的吗？”刘大海不答反问道。
“我知道~”这个问题很容易，平常在家里爷爷奶奶总是颇为自豪的和自己提起远在雁门关驻守的阿爹阿娘，说他们是守卫大唐的战士。因此，阿苕没有丝毫犹豫、自豪的回答道：“阿爹和阿娘是保卫大唐的战士~”
刘大海低头看着阿苕因为回答问题而泛着红光的脸，道：“那阿苕知道什么是战士吗？”
“嗯……这个……是和敌人打仗，保护我们大唐子民的人吧……”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的阿苕，按照说书人讲的评书回答道，言语之间有些吞吞吐吐。
“对，阿苕很聪明，都说对了。那阿苕想，如果没有战士们保卫大唐，那咱们的大唐子民又会怎样？”
没读过书，年龄也很小没有什么见识的阿苕回答不出来，但她隐约也感觉这下场应该不会很好，因此她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歌起征思芦管怨，穿透玄甲朔风寒。黄泉做酒酬兄弟，战尽狂沙血未干’。这是世人形容你爹爹的门派。而对天策的形容则是‘长河落日东都城，铁马戍边将军坟。诛尽宵小天策义，长枪独守大唐魂[1]。’这两个门派都是世人眼中有着铮铮铁骨的忠义门派，他们为大唐付出了很多很多。”
大海师父念着世人对这两个门派的评价时，眼中闪着不一样的色彩。是的，有那个热血人士没在年轻的时候向往这两个门派呢？刘大海脸上那向往的神色勾起了阿苕的好奇，她开始好奇那两个让世人称赞，也让大海师傅向往的门派是什么样子的。
“可是，师傅，为什么我不是学苍云的功夫呢？”阿苕还是疑惑着。同时被世人称赞的门派，为什么她要学的不是她爹爹的门派功夫？
“因为阿苕对枪很有天赋啊，阿苕，摸摸你的心，难道你在练枪的时候不开心吗？”
阿苕不知道为什么要摸摸自己的心，但是她知道，每当她挥起手中的长///枪时，她都会感觉那枪仿佛成为了自己的延伸，一挑一点都随心所欲。她想，她想她应该是喜欢这它吧，因为每次挥动起它的时候，她都感觉自己好似吃了饴糖般。
刘大海看着阿苕的表情就知道了阿苕的选择，因而道：“那阿苕愿不愿意和我学习天策枪法？”
“我愿意！”一声坚定地回答，自此贯穿阿苕整个人生。一入天策，一声天策。待长大后的阿苕会想此时此景都想，自己不后悔，之后悔为何自己没有更早的接触天策、了解天策。因为，她是那样的爱它，至死不渝。
※※※※※※※※※※※※※※※※※※※※※※※※※※※※※
我觉得……我可能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这是□□//练的死去活来的阿苕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只是每次当这种想法冒出来后，一看到手中那把大海师傅给予的柳木枪就不再后悔。
这一次也是一样。散学后的阿苕和小伙伴们一样，都累成了个死狗般躺在地上，而他们的同学们却已经四散而去。就连刘大海也是在嘱咐他们屋里有凉水可喝，并将武馆的锁挂至门栓上，嘱咐他们离开时锁门后也施施然的离开了。
“好累啊TAT”毛毛哭丧着脸伤心的道，一旁的小白频频点头。不知为何，刘大海对他们几个人的要求比别的学生更严一些，令他们每每都比旁人更累些。
“毛毛，还好吧？也许我们努力下，多多练习后就不会这么累了。”许是小月的武器最轻，又或许是万花武学最注重的是人体经脉，小月的练习任务教伙伴们可以说是在体力上的消耗轻了些。至于脑力上的消耗？这对小月而言尚不算什么大问题。
“练习，好要联系多久……感觉好绝望啊……”一向被王婆婆和莫雨宠着的毛毛还是很难过。但这种难过在莫雨的安慰下却很快消失，只听得莫雨道。
“毛毛，回家给你做肉包子吃。”这是莫雨独有的老持稳重的声音。这声音一落下就引得毛毛不再抱怨。因着莫雨平日里总是帮王婆婆做些家务，且家里也没有什么君子远庖厨的概念，莫雨把王婆婆的手艺都学了几分了。再加上自学了武，村北半坡上的果子狸再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家里也就总是能够三五不时的吃上些肉。故而当莫雨说做肉包子吃，毛毛没有怀疑这是不是在骗他就直接开始馋上了。
毛毛还真好哄……一旁的小荷感慨道，她有些为毛毛的智商感到担忧。以毛毛和莫雨的相处来看，感觉毛毛是被吃的死死的啊，这莫雨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平日里看着沉默寡言十分可靠的老实样子，私底下却总是发疯，还总是想抢她老大的位置，小荷想，这莫雨真的很坏！！！？只不过这是人家兄弟俩的事，人家兄弟两个关系密切，她瞎掺合什么？故而她也就什么都没说。
“诶，你们说张生还会不会来了？”因着不想再继续将注意力放在训练劳累上，阿苕故意转移着话题。她怕她再和小伙伴一起抱怨就不想再认真练下去。嗯，我是个乖孩子，不会那样的。阿苕在心里为自己打气。
“估计不会来了，张生他是他们家唯一一个男孩，他父母肯定不会让他继续学下去的。”小荷肯定道。村子里不是所有人家都像她和小月、阿苕家似的，把家里的女孩子看的十分重要。这张生家除了他一根独苗，其他五个都是女孩。平日里这五个女孩子在家几乎是把他们张家的所有活都包了，可依旧是被他爹娘非打即骂的，就是因为她们是女孩，是要嫁出去当别人家的人，给别人家继承烟火的。小荷年纪虽是不大，但因着同于整日埋头于草药的小月和失去记忆重头再来的阿苕般的‘单纯’，小荷看多了村子里的事，也就懂得一些所谓的‘常理’。
“可是那张生对武学那么狂热，他会放弃？”小白道。因着母亲织女平日里在小事上对他即为宠溺，小白养成了一副‘我想，所以我要做’的观念。当然，是是非非还是知道的，毕竟他娘也是识字明理的秀才之女，断不会将自己的孩子养的是非不辨的。
“他想有用吗？是敢打爹娘还是敢做什么？”莫雨反问道。狂热有用吗？张家生养张生一番，且对他极好，他张生在这种情况下能做什么？说这句话的时候，似是触动了莫雨什么心事，他的语气有些不善。
“可是……”还想说什么的小白刚说了两个字就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些什么，故而只能作罢。
关于张生的讨论就到此为止，言语之间他们大多数都认为张生是不会回来继续练武的。
“咱们下午干什么啊？”观点被驳又无法反击的小白无聊的道。
“不知道啊……”这是阿苕的回答。挖野菜的话，野菜都老了；村外边的小溪里面的鱼也还没长大；半山坡上的果子狸也被他们霍霍了好多，得留些苗苗……细数之下，阿苕都有些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了。
“玩捉迷藏呗，咱们好久都没玩过了。”小荷建议到。
“好啊好啊，毛毛最喜欢玩捉迷藏了~”毛毛欢快的回应道，这让莫雨暗暗吐槽自家兄弟为什么感觉这么像个弱者……
“小荷姐，我最近下午就不出去玩了。”小月道。
“怎么了？你爹爹不让你出来了？”小荷问道。
“最近爹爹出去了，我需要看家，所以就不出去玩了。”小月解释着。
“好可惜啊，小月不能和我们一起去玩了。”小白惋惜道。玩游戏，人就要越多越好嘛，这样玩起来才好玩。
“没事，等你爹爹回来后咱们再一起玩也是一样的。”作为大姐大的小荷安慰道，换来小月的低声答应。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