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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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至关于织女的杂闻说完后，爷爷似是想起什么似的，道：“对了，大海那孩子在山上建了个武馆，专教村中的孩子学些拳脚功夫。为这，他还拜托我帮着在村里宣传宣传。看这样子，要不咱们也送阿苕去学点功夫吧。”
“女孩子学拳脚功夫好吗？万一将来……”奶奶有些迟疑，不是不舍得束脩，只是尽管这世道女子以健为美，但学武是不是有些过了？毕竟这世道还是以贞静贤淑为主流啊。
“你啊你，这么多年还是这副老样子。”刘洋村长一幅不提气的神情。想当初，儿子对文道毫无天赋转而欲以武功为出路，结果倒好，老婆子一直不同意。她认为自己的儿子就应该从文出仕，考个进士来光宗耀祖。就为这这个，家里当初可以是闹得不可开交，母子俩之间那叫一个剑拔弩张的。也亏得自家儿子武学天赋不差，偶得一路过的贵人相助离着村子，成为了一名正式的军人。想着远在雁门关的儿子，刘洋村长倍感自豪。
“你又说，我怎么样了？”刘李氏气哼哼的道。
“你说呢？咱们儿子当初……”还未待刘洋村长说出下面的话，刘李氏就撇着眼瞪了下他。
“得得得，我知道了，听你的，行了吧。”刘李氏没好气道。
看着老伴有些恼怒，刘洋村长便不再说那些陈年往事。只是还是说道：“你也知道最近附近的村落不太太平，咱孩子学点拳脚功夫也好啊。”
“诶，你说……”
最之后的内容，阿苕也没有听见。秋老虎的威力让她在饱腹后昏昏欲睡，在奶奶的摇扇下，伴着他们的絮叨渐渐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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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道消息也不是好听的。这是阿苕站在刘大海师傅武馆前的内心想法。此时，东方刚刚泛白。
阿苕迷瞪着双眼，一边有些迷茫的看着眼前的景象一边伴随着爷爷的讲话而如小鸡啄米般的点点头，因为爷爷一直在她旁边絮絮叨叨讲着她要好好学武一类的话。
没多久，阿苕的小伙伴们都陆陆续续的跟着自己的家人来之山上。环顾几人，可以说他们每个人都是满脸菜色。是的，他们都是大清早的就被家长给从被窝里挖出来的。
“村长好~”几个孩子的家长和刘洋村长打着招呼，他们没想到村长一个老人家也会大清早的送自己孩子入学。
“嗯。你们好啊。”刘洋村长点了点头，回道。
“村长也送孩子来学武？” 权逝水的父亲权满仓问道，他家只有权逝水这个幺子是个男孩子，且今年也到了快能娶妻生子的年龄了。他之所以现在还会送自家幺子来这里，就是看刘大海在外混的不错，回来后一家子生活无忧不说，连房子都盖了两处，一处青砖大瓦房，一处就是眼前这个宽敞整洁的武馆。权满仓想若是送儿子来他这里学上个三拳两脚的，再送出去混混。是不是也能和刘大海一样？若是真的混出个人模人样的，那一家子可就都起来了啊。畅想着儿子混出头后回来孝敬自己，权满仓的心理顿时如打了鸡血般。
“是啊。”村长笑道。
只是这句回答让一旁只送家里儿子求学的家长们有点不以为然。小姑娘而已，多学学家务活就好，学拳脚什么的，到时候有哪家敢求娶啊。
这种家长的想法都浮在表面上，让刘洋村长一看便知。他摇了摇头，低头看向一直眼巴巴的看着小伙伴想要和他们处在一块，却到现在仍是和自己站在一起的阿苕。道：“阿苕，和小荷她们玩去吧。”
阿苕抬了抬头，看着爷爷和蔼的笑容，道：“那爷爷我去了，嗯，我就和他们在那边玩。”阿苕随手指向了小伙伴们现在聚集的地点，那里刘洋村长一看就能看到她。
“嗯，去吧。”
随即，阿苕才跑过去和小伙伴们一起蹲在地上抛起了石子玩。玩的时候，毛毛因为手短又不灵活，总是只能抓到一个石子，气得他哇哇叫。
又过了片刻，刘大海从山下走来。及至他看到武馆外等了许多人，刘大海赶紧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村长好，大家好，抱歉让你们久等了。”刚来至众人面前的刘大海，什么也没说，就先行告罪。
“无妨，”刘洋村长代众人回道。
还未待他继续说些什么，一个性///急的家长就急忙忙的问道：“是否可以让开始入学了？”他们带着孩子等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将自己孩子送入武馆学些个拳脚功夫。村长对此也没多说，和其他人一起静待刘大海的回答。
“莫急莫急，诸位乡亲都先进去歇上一番。”刘大海便开着武馆的门边道，武馆内本就预备着多人份的椅子和喝水的碗，再加上前一日下山前他有特意烧开了一锅水为今日准备，故而如此招呼道。
见此，诸位家长没有多说什么，应着刘大海的招呼都带着孩子进去了。原本在一旁空地玩耍的小孩，在刘大海刚来的时候就已乖乖跑回家长身边，故而现在也不用家长们招呼他们，直接进去就好。
村长拿起刘大海递来的白开水看了下没有蚰蜒便递到阿苕面前，道：“来，阿苕，喝口水。”
“不用爷爷，你喝。”阿苕推拒道，说着就接过爷爷手上的碗，准备喂爷爷喝。平日里爷爷喝水一向很多，今天为了送她入学，天刚亮就带着她来山上等着。虽说清晨的气温不是很高，但因着离家的时候除了她的束脩什么也没带，爷爷到现在也没喝上一口水。阿苕接过水的行为也是为了避免爷爷再和她推拒。
及至诸位家长歇息了一番，刘大海来至他们面前，道：“乡亲们都知道我这里是教孩子们一些粗浅的拳脚功夫，所有孩子都一视同仁，因材施教，只是在给每个孩子打完基础后，我会因着每个孩子的天赋不同，到时候教导他们的武学会有些出入，”刘大海顿了顿，继续道道：“就像少林、七秀的武学。这两个种武学有些特殊，到时候若是和我学了些三猫两脚后在想学下去，是需要前往正式门派那里拜师学艺的。”最后一句话让那些送儿子来求学的家长们有些炸了窝，七秀也就算了，但那少林的要求……别的不说，只那出家人不能娶妻就有些让他们有些接受不能。
“当然，现在还没有正式开始，咱们孩子具体适合学那种武功的咱们也不了解，这些话我也只是提前和各位乡亲们说一下，以免到时候再说来不及。”刘大海安慰道。丑话要说在前面，以免到时候真的出现这种情况，学生的家长要找他。
那些家长一听，也是理啊，能学的武功那么多，自家孩子怎么会那么倒霉的正适合学那少林功夫。至于七秀，到金水镇茶楼里听过说书先生讲书的家长们认为那只是衣着动作阴柔了些，男孩子就算学了也没什么事，故而也没注意。可谁知在之后的划分武学时，就真的有真的有个学生，好巧不巧的于少林一道的武学颇有天赋，那时候他的家长可是闹了好久才把自家那个一心向武的独苗苗给绑了回去。
待说完该说的事情，刘大海开始正式收人，此时没有一个家长因着他那句话而打了退堂鼓。
收了束脩，那些孩子就是他的学生。待家长们陆陆续续的下山后，便开始了他的教导。
“你们为什么想和我学武？”刘大海背着手站在高矮胖瘦不一的萝卜丁面前问道。对，就是萝卜丁。别说还有几个像权逝水一样的半大小子，把他们拉倒刘大海面前一站，那大小高低一比，依旧是个萝卜丁。
原本以为老师会直接教导他们武功的孩子，有些茫然。为什么师傅会问他们这个问题？学武不就是学武？众生沉默了好久，见刘大海依旧是陈么得看着他们，才知道这是一定要回答的。见此，才开始有人陆续回答。
家长希望、想出去闯荡、想成为话本上的大侠……孩子们的回答不一而足，但总结下来，多数人的回答都是：向往走街串巷的给他们讲故事时讲的那个光怪流离的江湖，他们想要亲自去看看那片江湖是不是真的又没那么神奇。
“你们很向往江湖吗？”这是听了孩子们的回答后，刘大海的问话。
孩子们一直点头。
刘大海顿了一下，道：“那我给你们讲一个故事吧，”，不待学生们问些什么，刘大海继续讲着，“这故事是发生在金水镇的一个真实事情。那时候金水镇的贡桔林里满是鬼火，阴森的让人汗毛直立......到最后找出的真凶正是那改名换姓，易容回来复仇的画圣林白轩。”大海师父的声音低沉而又雄厚，讲起故事来也是一波三折，让学生们听的十分入迷。
“故事讲完了，你们有什么感受吗？”及至结束，大海师父问道。
“画圣一家好惨啊！”这是学生们给出的答案。听此，刘大海摇了摇头，不再提及这个话题，而是开始了正是教学。
江湖是什么？江湖是什么样的？也许等你们长大真的进去了就会知道吧。刘大海想。
少年弟子江湖老，风雪夜归人。个中滋味，只有真正经历过的人才能体会。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