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淡》其实很简单

18、分不清楚 收拾了简单

　　收拾了简单的行李上了北上的火车，栾杰脑子里乱哄哄的不知道该想什么，反正听到许可说好像在北京看到司鸣那一刻开始他就打定了必须找到他的决心，他要好好问问他，为什么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走了，好像和他赌气一样的什么消息也不给他留下。哦，就这么扔了他啦，他还没批准他走呢，他就敢这么屁都不放一个的没影儿，找废？

　　在火车上栾杰脑子里都是看到司鸣最后一次的脸情景，好像落荒而逃一样，他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解释他那个时候脸上受伤的表情，也不想想，就想赶紧见到他，然后再，再……

　　“小老弟儿，帮我看下东西，我去上个厕所”栾杰看了一眼身边和他搭话的人，客气的点了点头，让了地方让他出去。接着想，火车一个猛停，那人的包里冒了个东西出来，好像是个光碟，开始没注意，但是怎么都觉得那么熟，再看一眼，手臂上的疤扎眼，对，小的时候被钢筋划的那个疤。那时候司鸣就那么紧紧攥着拳头瞪他，要不是他非得爬墙上疯，也不会差点儿掉下来，然后司鸣也不用因为拉他被钢筋划伤胳膊，栾杰到现在还记得自己那个时候怕的腿都软了，还是司鸣先下去然后接着他他才敢跳下墙头的，那个时候司鸣的衣服已经被血染得黑红了。怎么会有这么像的痕迹。

　　闭上眼睛，栾杰让自己冷静一下，希望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只是一个和那个人有点儿像的人而以。

　　“小老弟，麻烦让让”

　　“哦，那个，大哥，你”栾杰想借来看清楚，但是他看到那男人紧张的把光碟塞进包里他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那个，小老弟在哪下啊”

　　“啊，在北京”

　　“咱们一个地儿下啊，呵呵”男人干笑着，瞟着栾杰的反应。

　　栾杰心里闹腾得很，没心思和他这儿磨牙。索性起来去上厕所，但是起身的时候明显觉得好像那人吐了口气。原来大家都挺介怀这个事儿的，原来大家都觉得是个见不得光的事，栾杰突然很不爽这个，怎么啦，不就是看上个男的嘛，怎么啦，小爷喜欢碍着别人什么啦，恨恨的栾杰推开挤得变型的人们想去上厕所。就这么推推桑桑的时候觉得好像有人摸了他一下，这绝不是无意的，栾杰感觉得到，但是转身怒视的时候他只看到不耐烦的脸，大家都对他突然停止前行的行为表达了不满，没有人是异样的，紧皱着眉头他也说不出什么，被非礼还是第一次，而其很可能是同性，就当是被狗咬，忍了，但是心里这个不痛快！

　　一路上都没再和身边的人说话，那人也没再理他，似乎是为了怕他跟过来一样，到了北京站，那人就和鱼一样消失在这个诺大的城市里了。

　　“栾杰，这儿”看到摇着手里牌子的人，有一瞬间的晃神，好像曾经有这么个人，张开手臂对自己说，“栾杰，这儿”然后他就大着胆子跳了下去，墙很高，上去的时候自己怎么没想过还要下来呢，那个手臂多结实啊，还流着血的手臂接到自己的时候还轻微的颤动着……

　　“想什么呢？”许可看到栾杰一直都不说话以为他累了，手搭上他的肩膀“坚持一会儿，一会儿到我宿舍再睡”

　　“啊！我自己找个旅馆的了”栾杰僵硬的避开他。

　　“你还和我见外啊”重新攀上他的肩膀，“到了这儿你就听我的吧”

　　推不开他的胳膊，栾杰没法子，但是这么平常的动作他怎么这么不舒服，难道？不行，自己不是，绝对不是，“那个，我什么时候能面试啊？”

　　“你急什么啊，主任出差去天津了，我们地方小，得主任自己面试，你就等等吧”拦了出租，许可把他塞进车里自己也蹭过来，栾杰忙挪到另一边儿。

　　“你怎么啦？”感觉他动作异常的迅速，许可笑着拍了他一下“紧张啥，主任其实基本也同意了，我推荐的还有错？你放心先在北京呆几天吧”

　　“啊！呵呵，那个，上次不是说看到司鸣了？”

　　“恩，我觉得是他，但是也不是百分百的肯定，毕竟我就见过他一次嘛，但是他那股劲儿倒是给人留下挺深印象的”

　　“啊？”

　　“对了，你们两个挺好的吧”

　　“啊？没，哦，对”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的想否认，

　　“看得出来他对你挺照顾的”

　　“恩”栾杰闷闷的

　　“行，师傅，给停这儿就成了”下了车，提着行礼跟着许可，栾杰一直都不说话，一直是许可介绍着周围的情况，

　　“你们家主的是楼上吧”

　　“恩”

　　“那得委屈你下了，我住四合院儿，没别的，便宜”回头许可冲着他笑了一下，栾杰看到的好像有是另一张脸，那个看到他得到全国物理竞赛一等奖的时候笑得一口大白牙，也不知道有什么好高兴的。

　　“我这儿就一张床，明天我给你弄个折叠床去，今天就凑合着挤挤吧”

　　“啊？”栾杰心里通通开始乱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