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九章，打破传统的结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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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打破传统的结果。
“怎么，难道前辈的实力就只有这样？”
一句质疑的话落下，引来的是周围人群的抽气声与难堪的脸色，这里面有一年级生，也有二年级的，就是不包含任何一个正选。
因为至今为止还没有人能够如此直白的质疑他们青学正选，可又不得不说他们找不到哪怕一句可以反驳的言语和机会。
──因为记分板上的一切，证明了场上那名失明的少年，确实有着狂妄的资本。
但对于这些曾抱着进“正选”梦的人来说，就算正选在少年眼中有多不济，也曾是促使青学进入全国大赛前八强的选手，是他们一直努力的目标，怎么说都轮不到他人来批判，更别说还是一个后辈所言，所以他们无论如何都咽不下这一口气。
可，那又如何？
他们连正选的资格都达不到，就不用说有多少资格去管少年，更别谈少年早已在这短短的一天里，形成了一批要人有人，要声望也有的“王子后援会”，这一开口下去，恐怕会被无数口水给吐死。
而此时的正选们，因为相信不二周助的判断与手冢国光的默认，早有预料这种结果，所以相比那些少数的怒视神色，他们不但不将少年狠刷他们两名正选，用言语挑衅了一波的事放在眼里，还燃起了他们满腔想要挑战少年的欲望。
只不过当他们先前看到这样的结局，还是不免吃惊了一会，也感到一种不可思议的视觉冲击，毕竟能在看不见的状况下，如此轻松的对付数据达人，还能一分不落，这种情况就算是放在他们部长身上也很难发生。
只能说他们的这个后辈，可不是一般的深不可测，更是从头到尾都没崭露几分真实力！
“不过对手有多强就拿出几分实力，这种恶趣味...倒是跟不二挺像的？”在场除了不二周助以外的正选，全都一致看着前者想着，导致被眼神针对的不二有些不明所以。
可他没有在意自己被观看了那么几秒钟，反而注意到一个从来没有人提出的问题，他用着一贯温柔的微笑问道“可是...究竟是谁误导了越前，让他觉得排名赛一定要在今天打完的？”
刹那间在众正选一阵冷汗的想到这排名赛才第一天而已，越前龙马居然就直接打到了最后一场！
“小不点...应该不可能知道时间表吧？所以...是有人刻意这么跟他说的？”这是擅自给越前取绰号的菊丸英二所想到的，而他的话让正选们感觉到不二身上突然发出一种连他自己本人都没有意识到的怨念？
──总之这段时间绝对要远离不二周助！
当然他们所有人还是十分欢迎正选加入了这么一个性格“特殊”，实力又强的可爱后辈。
而那个少年所带给他们的影响，远不只是挑起他们的战意，还让他们意识到自己实力的不足，更是让他们有了夺下全国大赛冠军的希望。
甚至现在连一向粗枝大叶的菊丸，在这场比赛中，也看到了某些表面上看不出来的东西，剩下的，就只能看场上的人能够吸收多少。
此时场内那墨绿色身影的少年，越前龙马正举着火红的球拍，带着一丝若有似无嚣张的笑意，踏着鲜少人能够灵活运用的单脚碎步，不浪费任何一点体力的在大半个球场上来回击球。
而不同于上一场的球风，他打从一开始就不比耐力也不比心计，就仅是用着最简单朴实却又不失力量的技巧，回击着对面利用身高优势所打出的每一颗球。
不一会越前又得到一球的分数，45：0，只要他再得一球，就会进入到他的赛末发球。
“你很厉害...我的确不及你半分...”难得的，一向使用数据网球，坚信这国中网球界能应付他那套数据网球的人，除了各校部长以外不出几人的乾贞治，也不得不承认是自己太过于小看对眼前的对手。
他，对这位一年级后辈的资讯，远远不足，因为对方的每一个动作都超乎他所拥有的数据范围，所以说这一场球赛，他觉得自己输的不亏。
“所以，前辈想要放弃？”不知道乾的心里活动的越前龙马，眉头一挑就上了网前，一个跳跃使他能够击出一道强而有力的扣杀，而他的动作就如同教科书般正确、完美，可又不同于教科书那样刻版。
“不，即便知道自己会输，我也会打到最后一刻！”乾贞治那反光的眼镜下，是毫不犹豫的坚决神情，一如他所说的话，他放弃了脑内所有可能可以回击的数据，不管形象地扑向球的落点处，只想尽着自己最大所能，去接那力道不一般的扣杀。
一个呼吸间，竭尽全力奔跑的他，成功的在球落地的前一刻，奇迹般的将球打回对面的底线，至于有没有出界，只能凭运气而定。
不过眼下的他，还狼狈的摊在地面上，再也没有足够的时间去迎击对方的下一球，也就是说这一球，他终究是失了分，可他不后悔。
乾的行为与场景，不知触动了多少人，唯有场上的越前是看不见的，可凭借着对声音的揣摩，也能让他略猜出一二，更别说他那上扬十五度的嘴角，早已出卖了他才是策画这一切的主谋。
但他什么也没说，就这么任由乾的那一球，压到了自己的底线内，夺下了这一球之分。
比赛仍在4-0，比数45：15，继续进行！
与此同时，青学教学大楼某间能够透过窗户看到网球场的教室。
以未来网球交流赛合作对象为借口，正大光明观看网球部的迹部景吾，见越前龙马的排名赛再也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变故之后，便带着一旁不熟青学的忍足郁士离开教室。
直至回到冰帝的校门口，他才隐藏住自己时隔多年再度见到挚爱，火热到无法抑制的感情，并且对无论是过去还是将来，都会是自己不可或缺的好友兼下属说着“忍足，那个小鬼，很强。而青学，只会更强！”
青学网球场，赛末分。
越前龙马将那颗看起来不怎么起眼的黄色小球，往橙黄色的天空一抛，同时说着“呐，乾前辈...”
“这世上还有很多能预测到它，也无法回击的球！”语毕，他的身体也跟着屈膝跃了起来，然后将右手那如火般艳红的球拍，挥向了天空中他看不见，却仍在他眼眸中逐渐放大的影子。
下一刻球被打了出去，并且急速的朝着对面的人的右脚处落地，可不过几秒之际，又转了个方向，直奔人的面部而去，使乾反应不过来，只能选择躲开。
而越前的这一手，无一不让人感到吃惊，包括他上一场的对手，海堂薰在内，也让知情的三人组异口同声的说“出现了──外旋发球！”
乾闻言也明白了越前话中的含意，可他仍没有放弃，哪怕已经到了这最后一刻。
最终越前龙马靠着四记外旋发球，夺下了这最后一分，而那记分板上的数字，将会成为青学网球部里的第二个传说。
此时，越前龙马就好像曾经无数次站在那居高临下的王者位置，哪怕看不见也能以傲视的姿态，向着球场另一端的人道“这片天很高、很广，但人的视野必须放的更高、更广，所以超越数据网球吧！”
乾抬头仰望对方的同时，脑内似乎抓到了某些方向，可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今日的自己，竟是成了越前训练青学网球的垫脚石。
他唯一得分的那一球，完全是被诱导出来的，可却在无形中，让很多人明白了何谓“网球”，也从而改变了青学未来的命运。
此刻，他看着那个被夕阳洗礼的少年，那双明亮却又看不到任何东西的琥珀色双眸，正倒映着这整个世界。
他，听着那个少年，带着几分张扬嚣张却又不失真心的语气道着“前辈们，我喜欢青学。”
“──所以，让我们一起参加全国大赛吧！”
[tbc.]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九章，打破传统的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