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 32 章 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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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的休养让我恢复了心如止水的状态，和漩涡鸣人见上一面成了不可避免的事情。按照宇智波佐助的话来说：“你们总要把事情摊开解决。”
我干脆地接受了这个提议，毕竟这也是我的想法。
四代目挑选了一个需要去鬼之国的任务，执行者为我和漩涡鸣人。
到达鬼之国时，民众正在筹办祭祀仪式，我和漩涡鸣人由巫女的侍卫领着，前往巫女住处。
巫女的宫殿算不上多么华丽，但由历史沉淀而来的庄重肃穆之感使人忍不住拘谨。
我倒是无所谓，漩涡鸣人已经紧张地手脚同行，看得身旁的侍卫一阵好笑。
真是丢脸！
我忍不住嗤笑，微挑嘴角，轻蔑的样子一览无余，明明我和他的身高差不多，却会有着居高临下的感觉。
“喂！你......”漩涡鸣人咬牙切齿，却因有外人在不好发作。
“到了，巫女大人就在前面的宫殿中等候着。”侍卫弯弯腰，没有继续前进。
“走了，白痴。”我提醒漩涡鸣人。
“啊啊？”漩涡鸣人被我拽了个踉跄，赶忙跟上。
......
“我的名字是紫苑。”转过身的巫女道，面上微笑，气质柔软，眼神清澈。
“我、我叫漩涡鸣人，嘿嘿！”漩涡鸣人算得上是第一次直面这种气质和性格的人，不由得脸红，抓了抓头发，
“我的名字是宇智波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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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次的任务是保护巫女，实际上她身边的侍卫足够护她周全，紫苑非常善解人意地让我们到处逛逛，没有强制我们待在她身边。
鬼之国面积很小，与其说是一个国家，不如说是一个城池，面积只有火之国城都的三分之二，人口密集。如今鬼之国的祭祀之日即将来临，国家变得热闹非常，外地人络绎不绝。
夜晚，灯火与繁星连成一片，分辨不清，到处充斥着欢声笑语，我和漩涡鸣人站在高高的阁楼上，俯视一切。这个高度刚好将这里与下面分离开，我和他都不作声，沉默弥漫在我们之间。
我静静地看着远处的灯火和波光粼粼的河面，放空了脑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漩涡鸣人同样如此，脸上没有了傻气，热闹的群众和闪烁的灯光盛满了他的眼眶。
楼下人声鼎沸，楼上寂静无声，我和他一个赛一个的沉默。
“佐助。”漩涡鸣人像是耐不住寂寞一般开了口。
我立刻明白——是他输了。
我和他就像是赌气的小孩儿，比试着沉默，谁先开口谁就是输了这种想法环绕在脑海里，不肯承认对方在自己心中的位置能够让自己放下身段。
“什么？”
“佐助，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他扭过头看着我，眼中的人群被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覆盖。
莫名其妙！
“佐助，你不和我回村，要和我拼个你死我活，是不是你要做什么我一定会阻止的事？”
我张了张嘴，却像哑巴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对啊，我要报复木叶，难道你不阻止而是帮我砍几个人头？
“佐助，别这么沉默。”漩涡鸣人皱着眉，紧攥着栏杆，“你不说话我怎么和你说话？”
“你非要和我说话？”
“是啊，我一定要和你说话。”
“你为什么一定要和我说话？”
“因为我想和你说话啊！”
“可我不想和你说！”我加重了语气，漩涡鸣人紧追不舍的态度让我有些烦躁。
——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难缠的人！
“你们木叶人都喜欢这么强迫别人吗？”
“为了我受伤也罢，回村也罢，帮我复仇也罢，都是你们一厢情愿，一厢情愿地逼我接受你们对我的决定。”我猛地刹住车，暗暗呼出一口气，努力不让自己的怨气影响到思维。
“可是佐助！你什么都不说，我们就什么都不能为你做啊！”漩涡鸣人猛地转身，张开了双臂，“你总是这样!什么都不说，无论要做些什么我们都没办法知道，没办法帮你！”
我往后退一步，拉开和他过近的距离。
“我没有请你们帮忙。”
“可我们是朋友！我们把你当做朋友！佐助你把我们当什么？！”
“朋友不过是你们的假想罢了，我没有朋友，没有同伴，没有家人，只有仇人，我的心里只有仇恨，我的眼只看得到我要复仇的对象！”我一口气说完，末了加一句，“你只是我的绊脚石，只需要被我杀了就可以了。”
“佐助！”漩涡鸣人却突然笑起来，眉目张扬，嘴角的得意嘲讽着我，“你在说谎。”
这句话让我瞪大了眼，心中的冰冷和愤怒愈发猖狂。
“佐助，我们是朋友！”
“朋友？！”
“怎么？帮我复仇么？我要砍了宇智波鼬你们帮我拽住他的手脚？我要烧了木叶你们帮忙扇风？我要让木叶高层身败名裂你们帮我吐唾沫？”
漩涡鸣人的存在根本是个错误！我的耐性从来不在他面前显现，一口气说出来的感觉反而让我内心的火烧得更旺，恶意毫不掩饰得表露。我弯起嘴角，弧度越来越大，看着对面的漩涡鸣人震惊的模样，我克制不住地笑起来。
“佐，佐助？！”
“刚才不是说的很好？不是要做我的朋友？”我猛然向前迈了一大步，勒住他的脖子，凑近他的脸，仔细地咀嚼着他的让我快意的情绪。
“你不过是个只会说大话的家伙！”他面上的无措让我轻嗤一声，放慢语气，“好好听着，鸣人——”
“我要复仇，我要杀了宇智波鼬，要让木叶身败名裂，让木叶受到所有人的唾弃，让木叶成为火之国的耻辱，我要毁了这个肮脏的地方！”
“别这么看我，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报复木叶？木叶毁了宇智波，毁了我的家，那我就让你们这些享受着鼬的成果却还在唾弃他的无知者也尝尝失去家的滋味儿。”
“漩涡鸣人，你以为木叶真的像表面那样单纯？你太天真了！身为英雄之子的你受到所有人的咒骂和厌恶，原本属于你的荣耀和财产全部被三代和顾问团吞掉。你无时无刻不被监视着。”
“木叶根本就不信任你。”
我又添把火，“你以为为什么是旗木卡卡西来当我们的指导上忍？因为他有写轮眼！”我松开对漩涡鸣人的钳制，指了指我的眼睛，“写轮眼能够控制尾兽，旗木卡卡西不过是被派来监视我和你的人，无论考核能否通过，他一定会成为我们的指导上忍。”
“你被所有人怀疑、戒备，而夺走你的一切的，也是[所有人]。”
“他们迫害着你又在要求你服从他们。”
“你应该是个复仇者，应该比我更加憎恶木叶，而不是与我对立。”
内心的憎恶使我开启了写轮眼，复杂的纹样被映在死死地盯着我的漩涡鸣人的眼中，翻滚的恶意和真实让他畏惧地退了一步，相驳的情绪展现在脸上。
我靠近他，转动的万花筒逐渐出现在他的眼中，血色慢慢浸染他的蓝色眼眸，我的话一遍遍的回响在他的耳畔，钻到他的内心，他体内的九尾蓦地睁开眼，与我对视，却又睡了过去。
我向他伸出手——
“和我一起复仇吧。”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 3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