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塑》冰水琉璃

8、第八章

　　“巴赛尔，这个小云跟你有相同的能力，而且也是非常出色的能力拥有者，但是从他目前的情况看，他并不会使用它的能力，”看了一眼有些茫然的小云，阿尔提克里特祭祀对巴赛尔说道，“昨天他发誓要效忠于王，所以我希望你能帮他学会使用自己的能力，并且告诉他什么是忠诚，我希望有一天你出去为王征战的时候，他可以在王宫里保护王的安全。”
　　“阿尔提克里特祭祀，”巴赛尔皱了皱眉头，有些怀疑地看了一眼小云，“你确定他的忠诚吗？”
　　“当然不，但我确定他并不忠诚于任何一个领主，所以”阿尔提克里特祭祀压低声音，附在巴赛尔的耳边说道，“所以，他可以被训练成为忠诚于我们的人。”
　　“好吧，我相信您的判断，”巴赛尔点点头，“我会尽我所能训练小云，请您放心。”
　　虽然没听清两个人在说什么，小云还是能从两个人的神态还有眼神，大概感觉出来他们在讨论自己的事情。
　　估计就是在想我到底是不是好人吧。
　　小云有些无奈地想到，就算语气再温柔，态度再好，果然还是没把我当自己人看啊。
　　“不用在意他们，”阿卡德突然出现在小云的身后，安慰地拍了拍小云的肩，“他们在讨论怎么训练你的事情，因为你的能力比较特殊，巴赛尔将军是目前我们能找到最适合训练你的人的，阿尔提克里特祭祀在跟他商量，希望他可以指导你。”
　　小云点点头，表示明白。
　　“但是巴塞尔将军很忙，你知道的，阿尔提克里特祭祀在跟他讨论这件事。”
　　“哦，我明白了。”小云恍然大悟，心里也好受了许多。
　　见小云的脸色转晴，阿卡德满意地点点头：还是一个很单纯的孩子啊，什么事都放在脸上。
　　那边，阿尔提克里特祭祀跟巴赛尔将军讨论完以后，便走到小云的身边，告诉小云：“小云，待会儿我让艾米娜收拾一下东西，你搬到巴赛尔将军住处的旁边，因为他比较忙，可能抽不出完整的时间指导你，这样方便你的学习，也省了巴赛尔将军的事，你看怎么样？”
　　“我没问题啊。”小云一口答应。
　　“那行，住处的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艾米娜还是负责照顾你的起居，另外还有十个人来负责别的事务，具体你可以和艾米娜定下来，从今天起，你就是他们的主人了，”阿尔提克里特祭祀见小云毫无惊喜，面色依旧波澜不惊，便耐心解释道，“主人就是意思你可以随意决定他们的生死，他们的一切都是你的。”
　　“啊？”这样不好吧，小云硬生生地把后面的话给咽了下去，艰难地点了点头。
　　阿尔提克里特祭祀见小云一脸震惊，有些得意地继续说道：“只要选择效忠王，未来你可以得到更多的奴隶，就像艾米娜一样，巴赛尔将军在一开始跟你的奴隶一样多，现在他已经有一百多个奴隶了。”
　　小云点点头，还是没什么兴趣。
　　阿卡德见状，冲阿尔提克里特祭祀使了个眼神，说道：“祭祀请继续下面的东西吧，小云可不是为了得到这些才效忠我的。”
　　是啊。
　　小云赞同地点点头。
　　“额，总之，以后的指导就听巴赛尔将军的就好，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来问我，我这个老头子随时都有时间的。”
　　“好的，以后就麻烦阿尔提克里特祭祀还有巴赛尔啦。”小云习惯性地半鞠躬表示感谢。
　　“不用谢，为了王，这是我应该的，”巴赛尔热情地拍了拍小云的肩，“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
　　“嗯嗯。”小云大力点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小云几乎没有见到过阿卡德，听巴赛尔说，阿卡德其实非常繁忙，经常需要工作到深夜。
　　巴赛尔虽然刚见到小云的时候，有些攻击力比较强，但是这么多天下来，小云发现，巴赛尔真的是个非常棒的人：非常有耐心，小云听不懂的地方，小云做不到的地方，巴赛尔都会非常耐心的慢慢指导，而且，确实，巴赛尔非常厉害。
　　最让小云觉得惊讶的是，长这么大，小云都不知道自己居然有所谓的超能力？！
　　而且，这里的人，虽然不是大多数，但是还是有一部分的人，是有着不同的超能力的。
　　像阿尔提克里特祭祀是有着制药的天赋的，只有经过他手制出来的药，才有非常好的效果，而能力越强，听说制出来的药效果越好。阿卡德也是有自己的天赋的，但是因为是王族，所以具体是什么天赋，巴赛尔没有说，但是阿卡德会告诉自己信任的人，自己的能力的，所以小云有一天是可以从阿卡德嘴巴里听到的。还有的人可以预知未来，但是这种人从来只是传说，巴赛尔见了这么多的人，也没有听说谁的能力是预知未来的。
　　一般来说，天赋越高的人，地位会越高，平民里出来有天赋的人非常困难，但是贵族一般多少都有一些能力。
　　“大概是因为贵族只愿意和贵族通婚吧，好的基因是不会流向平民的。”
　　小云用他极度匮乏的生物知识解释道。
　　艾米娜是极其少见的有一点点天赋的奴隶，也是因为有一点天赋，所以艾米娜才可以年纪轻轻地就成为奴隶里地位最高的人，不需要做粗活累活，不用受人随意处置，主人也可以是王或者是王认定的高贵的人。
　　“那艾米娜你的天赋是什么呢？”小云好奇的问。
　　“我可以听到很多别人听不到的声音，但是跟有这类能力的贵族们比起来，我的天赋还是差了点。”艾米娜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自豪地说道。
　　“哇，那你很厉害啊！”小云本以为艾米娜的能力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能力，没想到居然是这么有用的能力。
　　“没有的，像阿万伦家族的人，很多都是可以听得懂鸟兽说话的，听说阿万伦家族的主人，甚至可以听到植物的声音，没有什么可以瞒得了阿万伦家族的人。”艾米娜一脸憧憬又仰慕的说道。
　　“那确实很厉害啊。”小云像是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被艾米娜说到的一些“奇闻”惊讶地连连惊叹。
　　“是啊，还好阿万伦家族是忠于王的，阿万伦家族的主人还是王后的哥哥，可惜听说王后没有继承阿万伦家族的家族天赋，还好先王没有嫌弃王后是个普通人，不然就没有今天的王了。”艾米娜小声跟小云八卦到。
　　小云点点头，对于国王和王后的爱情故事没有太大的兴趣。
　　“那你说咱们现在说的东西，会不会被阿万伦家族的一个人听见？”小云突然想到这一茬，在别人背后议论人家，被听到了多尴尬？
　　“阿万伦家族的人，总共有这么强力量的人也就七八个吧，他们也不会一直使用能力的，更何况，如果让别人知道他们家族的人会用能力听同盟的日常聊天，他们家的声誉会一下子没了的。”艾米娜安慰道。
　　“那咱们说说别的吧，毕竟一直谈论别人也不太好。”小云生硬地岔开了话题。
　　艾米娜点点头：“那您想了解别的那哪方面的事情呢？”
　　“阿卡德？可以吗？”
　　小云见艾米娜面露难色，赶紧解释道，“我就想知道效忠于他的人有多少，就是别人跟他的关系。”
　　听到这个，艾米娜才算松了口气。
　　“现在效忠于王的人不算多，王还有个弟弟，我听说他的能力远远比王要强很多，所以当时有很多人都宣誓了对王的弟弟效忠，但是因为王是长子，所以先王就没有把王位给先王的弟弟，后来他就消失了，就在王举行仪式的时候，我进入王宫的时候，他虽然还没离开，但是我也就见过他一次，他是一个非常帅气的人，但是性格很差，带我的一个姐姐的朋友，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被他打死了。”
　　“虽然像我们这种人，被主人教训是应该的，但是王曾经说过，犯了大事需要狠狠地教训，小事需要普通的教训，但是他就是经常会打死奴隶的人，我们都特别害怕他，每天只要听说打死人了，大家就特别担心下一个被叫去服侍他的人是自己，”艾米娜回想起那段时候，还有些心有余悸，见小云漏出震惊的目光，艾米娜赶紧说到，“那都是很早以前的事了，我来了以后没多久，王就举行了仪式，他也就消失了。”
　　“我有一个问题啊，你们如果逃出去，不说自己是奴隶，不是也没人知道你是奴隶吗？你还有自己的能力，为什么不跑？”小云疑惑地问。
　　艾米娜的脸色刷地变白，噗通一声跪下惊慌地解释到：“小云大人，您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我是一个忠诚的奴隶，我的忠诚是不需要您担心的，我保证我是不会跑的，更不会背弃您，请您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否则下次被别人听到了，我可能会被活活打死。”
　　说着说着，艾米娜已经哭得缩成了一团。
　　小云整个人都傻了，回过神来，赶紧把艾米娜扶起来，解释到：“艾米娜你别多想，因为在我们那里，没有所谓的奴隶，大家都差不多，所以我不知道你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说了。”
　　艾米娜点点头，擦干了眼泪，抽噎地解释道：“虽然只有主人有权利处置自己的奴隶，但是对于那种想背弃主人的奴隶，所有人，包括奴隶都是可以杀了他的。”
　　这不合理啊！
　　小云难以置信地问：“那如果这个人故意想杀死这个奴隶，然后等这个奴隶死了以后再告诉别人，他杀死这个奴隶是因为发现了这个奴隶想背弃自己的主人，但是人都死了，也没有办法证明啊。”
　　“为什么要证明呢？如果杀人的人是个贵族，那其实他是不需要理由的，最多可能惹奴隶主人的生气，但是没什么影响啊，”艾米娜被小云给问住了，回答起来也是磕磕绊绊的，“奴隶怎么会杀奴隶呢？如果奴隶杀了奴隶的话，唔，我也不知道会怎么样，应该就是听杀人奴隶的奴隶主怎么安排吧。”
　　小云张大嘴巴，难以相信这里的奴隶对于自己的性命毫不关心，根本不在意自己如果被人伤害了需要怎么才能讨回公道。
　　摇摇头，小云艰难地问：“你不在意如果你被人伤害了，那个伤害你的人需要怎么补偿你或者是收到怎样的惩罚你才会觉得平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