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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番外:忍迹篇 ...

  •   “叫你们给本大爷好好练习,你们在干什么?啊!你们这样还怎么打败青学啊?哼,妄想!”迹部说完,就怒气冲冲地离去了。

      唉,都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自从上次跟青学的练习赛中输掉以后,迹部就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球场上,每次都发一大堆火,然后怒气而回,害得岳人他们总是跟我抱怨,到最后还得我去收场。哎,现在真是羡慕慈郎那只懒羊,只知道睡,什么事也不管。

      “侑士,你发什么呆呀?还不快去找迹部,不然我们等会儿就都惨了!”“哦。”无力的回了一声,转身向休息室走去。

      “拉开门,用力地关上,走到迹部身边,取下眼镜,轻轻揉了揉。看着眼前怒气未消的迹部叹了口气:“唉,迹部,你最近是什么了?” “什么怎么了?本大爷的事几时要你管了?”话刚说完,就引来一阵怒吼。“迹部,别在任性了,你这样大家都很担心啊!”“什么,本大爷任性?!对,本大爷就是任性,桦地,把他给我扔出去。”“UNS。”一声浑厚的声音从迹部身边传来,接着桦地向我走来。伸出手挡住了向我靠近的庞然大物:“不用了,我自己走。”重新戴上眼镜,走除了休息室。关上门的瞬间,我好像听见了物品与门的碰撞声,紧接落地。

      “呼”长长地舒了口气,还好我跑得快,不然那东西就要与我身体来一次亲密接触了。正暗自庆幸时,凤和冥户走了过来。“侑士,怎么样?”摇摇头,以示“我也无能为力”。“唉,这可怎么办啊?”冥户和凤面露难色,“是啊,怎么办呢?”喃喃自语,眼神注视这休息室。

      迹部,我该拿你怎么办?

      已经中午了,上了一上午的课,有些疲惫。褪下眼镜,按了按太阳穴,接着戴上。“侑士,走吧,去吃饭了。今天的午饭好像是牛排,还有……”岳人活力十足的在我面前蹦跳着,津津有味的谈论今天的午饭。“抱歉,岳人。”不好意思的打断了他的话,“今天我没胃口,你自己去吃吧!”“啊?那好吧!我自己去了。”“嗯。”岳人离开后教室里只剩下我和邻桌的一个女生,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我。当我看向她时,她却故意躲开我的目光,双手不停绞着自己的衣角。嘿,真害羞。

      于是也不再看她,单手支撑着头放在桌上,看向窗外的碧水桦树,缤纷落叶。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桌椅窸窣的摩擦声,而后感受背后被一阵羞涩的目光照射着。回头看那个女孩,目光下移,看见她的手里拿着一个浅蓝色的便当盒。心里便已猜出八九分了。“那个,忍足君,这是我做的便当,请你收下。”声音虽然小如蚊声,但我清晰可闻。“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的确没有胃口。”略微歉意的笑了笑,却那料那只温柔的小猫一小子激动起来:“为什么?忍足君。这里面都是你最喜欢吃的呀!”“这不是重点,我是真的没胃口。”缓缓道去,去丝毫不见眼前的可人儿情绪平稳,反而愈演愈烈。

      “不是的,一定不是这样的。一定事忍足君讨厌我,不想吃我做的菜,就以这样的借口来搪塞我!为什么?为什么忍足君讨厌我?为什么……”“嘿,不是的,”汗颜啊,现在的女生想象力都是这样丰富吗?一个小事就能想到这样远!“我知道了,忍足君一定是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才拒绝我的。是谁?她是谁?”“啊?!”惊讶间见那女孩步步朝我紧逼,就在我们之间快要有一次肌肤接触之时,门口忽然闪过一个黑影,心中猛然一怔,不顾我这绅士的形象推开了眼前的这个女生,冲出门去,但却什么人也没发现。

      “哎,眼花了吧!”

      …… …… ……

      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又到了不得不面对迹部的时候了。想到今早火大的他,心里就一阵心寒呐。

      一走进部里,就见迹部铁青这一张脸站在太阳伞下,浑身散发着冷气,虽然骄阳似火却依旧感到阵阵恶寒,方圆百米更是无人靠近。而桦地却一如既往地站在一旁。对于这种情况,我当然不会傻呆呆地惹祸上身,于是绕过警戒线走进休息室,推开门,立刻瞪目结舌。所有正选队员都在这里。难怪刚才一个人没没看见,原来在这里开小会呢!“唉,唉,”回过神后,清了清嗓子,示意有人进来了。

      “忍足,你来了呀!”“呀,忍足,你总算来了,我们正说到你呢!”“说我?说我什么?”“迹部啊!你不知道今天他特别反常,下午一句话也不说,部活一开始就叫我们跑100圈,不跑就不准休息。我们刚跑完就在这商量呢,刚说到找你帮忙,你就来了。”“所以你的意思是叫我去找他说说?”“YES!不愧是冰帝的天才,一说就通。”不可能。驳回!”“啊?为什么?”“因为早上我就已经战败而归了。”“可上午是上午,现在是现在啊!”“你认为上午的5级台风就把我给挂了,下午的10级台风我还能站得住吗?”“可……”不等岳人说完,就已经换好衣服,拿着网球拍走了出去。

      心不在焉地挥动着网球拍,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迹部,眼神那般冷漠而又犀利,洞察这周围的一切,但他望向我这里的目光依旧清晰可见,见我同样看着他却又急忙看向其他人,想借以掩盖什么。我最终还是忍耐不住,收起球拍向迹部走去。

      “迹部。”轻唤一声却换来一声命令“桦地,我们走。”急忙追上去,拦住他们的去路,“迹部,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你是我的什么人?又或者我是你什么人?”迹部并没有从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那般冷漠地说出了这句话,给人一种落寞之感,更冷人惊人的是,他用的是“我”,而不是“本大爷”。惊讶之余迹部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再次传来:“既然什么都不是,那、请、你、不、要、管、我!”说完作势要走,却被我给拉住:“迹部,我们是部友。”

      你也是我最爱的人,这可是禁忌之爱,是被世人所唾弃的,若挑明,你定会受到伤害。我自己,早已无所谓,可我不忍心见你痛苦。所以,所以……就这样默默地看着你,爱着你,做你十分之一的部友,就很满足了。

      “呵,部友?就此而已。”

      正当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我呵迹部身上的时候,远处飞来一个网球,眼看着它就快要落在迹部的头上,情急之下便冲了过去,挡在了迹部面前,伴随这迹部一脸错愕的表情,脑后传来网球猛烈撞击的痛楚。

      “咚、咚、咚……”网球寥落自傲地上,紧抓迹部肩膀的手也渐渐松开。“喂,不怎么了?是替我挡的吗?笨蛋!本大爷要你挡啊?!”预期虽凶,却不难听出言语见透露出的担心。

      他这一声吼引来全场瞩目,是疑惑,担心,惊讶,好奇,看好戏,种种目光接踵而至,我去只笑不答。独自走向校医室,走出几步又停了下来,没有转过身,背对着迹部说:“几步,我们是你的部友,也是你的朋友。朋友之间若能患难与共就已足够了。所以不要将什么事都藏在心里,那是队朋友的不信任,不尊重。把心事告诉我们,我们一直都在等待着。”

      语毕,离去。

      回到家后头疼得厉害,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倒向了床上。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黄昏时分了。没想到那个球的威力怎么大,竟让我睡了整整一天,哎~

      “咕咕咕”额,肚子饿了。走下床去冰箱里找吃的,哪知道打开冰箱却空空如也。这才想起前几天岳人来我时就把它洗劫一空了。看来只有自己出门买了。拉开门,走了出去。

      其实很少去超市买东西,毕竟平时还是在外吃得多,偶尔也在家吃,但很少吃些速食品。可是昨天被网球砸了以后,头还是微微犯疼,不愿多走,恰巧离家不远就有个超市,于是决定去超市里买点东西。

      超市的自动门一打开,就往里走,那料还未踏进超市,就跟一个出来的女孩迎面相撞。
      看着她从地上站起身来,捡起地上的口袋,揉着膝盖,便问道:“小姐,你没事吧?”“嗯,没事。”她便抬起了头,可就在看到我的一瞬间,原本温柔似水的眼神里充满了怒气,刚想开口问她要不要去我家医院看看,却被她捷“口”先登:“喂,tezuka,你怎么这么小气啊?不就是上午说了你几句,你用的着跟踪报复我吗?真是没想到,堂堂网球部部长,胸襟这样的狭窄。说出去,你都不觉得丢人吗?”她说完不住地喘着气,大概是说话语序太快了,呼吸一下子没调理得过来吧!不过——“小姐,我不是tezuka,我是忍足侑士,冰帝的军师,人称关西狼。”向她作着自我介绍,表示她认错人了。

      她盯着我看了会,若有所思的低着头。再次抬起头时眼神以不再那般凌厉。说了声“抱歉”便扭头要走。连忙上去拦住了她,想要问她和tezuka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却被人无视般自顾自的走来了。

      额~~ 第一次被人拒绝,心里那是相当地不爽。但碍于我绅士的形象又不能发作,只能阴沉着脸走进了超市。

      哎哎,最近真够衰的,被网球打到,被女生无视,更重要的,是和迹部的关系。唉,我该怎么办?怎么才能和迹部和好呢?

      走在回家的路上,脑海里不停的闪过这些问题,扰得我快发飚的时候,忽然看见路边听着一辆豪华房车,感觉跟迹部家的很像。若无其事的往前走着,刚走几步,忽然回过神来。不对,那不是很像,根本就是迹部家的嘛!可这条街上一个人也没有,迹部干嘛把车停这呢?想到后来,越来越觉得可疑,干脆躲在一个电杆后,细细倾听着。

      “本大爷对你没兴趣,对你刚才骂忍足的话有兴趣。”
      “忍足,就是那个长得像tezuka的人吗?如果是这样,那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你跟tezuka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骂他?嗯?”
      “你是他什么人?干嘛问这个?”
      “我是tezuka唯一的对手,迹部景吾。所以,我必须知道。”
      “哦。”
      “tezuka这个大冰山,要去参加全美公开赛连自己的队友不说一声,他明明知道大家那么在乎他,那么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时光,可是他还是满不在乎,随便要个理由来搪塞我,把大家的好心当成驴肝肺。我真是看错他了。”
      “我想你误会他了。虽然我们不同校,但是我了解他,他不会是那种人的。”

      ……
      听到这,我已再也听不下去了。原本以为迹部是为了我才和车上的女孩争论的,没想到竟是为了手冢。而且一谈到手冢,迹部也没用“本大爷”,而用“我”了。难道在迹部心中手冢真的这么重要吗?心很痛,就像被人用刀子割了一刀似的,不住的滴着鲜血。眼前晃过一个人影,好像是刚才那个女孩。回过头来,那个女孩的身影,连刚同刚才停在路边的豪华房车一同消失在街边,只剩下一片寂静。仿佛刚才只是幻觉。呆滞的迈开了步伐,神色恍惚的向家走去。

      “砰”的一声关上了门,身体抵在门上,慢慢的滑落下来。没开灯,就着黑暗,审视着自己的内心深处。是我错了吗?错在不该爱上迹部?可是,我又能怎么办?从我第一眼见到他时,就被他桀骜的性格所吸引住,以为那只是单纯的欣赏,可那之后的每一日,他的脱然而定,落拓不羁,是那般令人魂牵梦萦,直至今日,我想我已爱你爱到骨子里去了吧!嘿,真是可笑,那样爱你的我,到头来竟是徒劳。

      呵。迹部,我该放手了吗?

      暗暗苦笑。就这样跌坐在门边。不知道过了多久,黑暗的四周,渗进了光,幻出半透明的朝暮。

      黎明,不久就要降临了吧……

      离开家门,只觉得早晨的天已没了往日那般朦胧,让人期待不已。只觉得阵阵晦霾。晦霾中,草像凄恻,树像落寞,山锁着幽郁,海压着愤恨。城市都没在烟尘里,回不过气的样子,就如我此时的心情一般,沉闷得叫人发狂,却又不让发狂,重重地住在沉闷里,像那颗树,落寞地裹在一重皮壳里,像那草,乏弱得没有了自己,只得凄恻。

      一整天呆在教室,部活不去参加,午餐也不想吃。就看着窗外,一刻不停。乏了,累了,痛了,只有心知道。

      就这样过了一周,不去与网球部的人有任何交集,只怕一去就会看到迹部,就会想起那日听到的话,就会想起心中那道伤痕,无边的疼痛就会不住的蔓延开去。其间部里的人也来找过我,以为我因那日被球砸住才会这般,于是不住的劝我,连那日砸中我的人也跑来道歉。但我依旧歉意的拒绝,毕竟他们并不了解事实真相,不知道我心中的痛。

      这天放学,教室的人渐渐走光了。于是也收拾好书包,准备回家。可刚走到门口,就被人挡住了去路。目光上移,待看清来人后心里猛的一怔。

      迹部单手撑着门框拦住了我的去路,眼睛直勾勾的望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容忽视的怒气。看着浑身不住颤抖的迹部,心里阵阵犯疼。才发现,就算迹部从不喜欢我,我还是那样爱他,从前是,现在亦是如此。

      有些的担心的想要询问,还未开口却迎来一个拳头。毫无准备的我连连后退几步,直到撞上桌角才停了下来。

      “喂,你在干什么?”有些愤怒地向他吼道。是嫌我的心不够痛吗?竟还这般的折磨我。
      “我干什么?!我倒要问你最近在干什么?!”说话的瞬间也飞快的冲过来抓住了我的衣领:“你到底要怎么样?不就被一个网球砸住了嘛?用得着一周不来进行抗议,以示桌脚的不满吗?你知不知道,我,我……”说到最后,迹部的声音竟有些哽咽,抓住衣领的手也渐渐松开来。

      心里对“你知不知道”的后半句好奇不已,便一下子撑开抓住衣领的手臂,双手捏住迹部的肩膀,有些小小激动和期待的向迹部问道:“你什么?迹部,快告诉我呀!快说啊!”

      “该死。”迹部低着头小声咒骂了一句,接着他抬起了头来,脸上竟是少有的认真模样。
      有些被吓到的瞪大了眼,耳边传来了我日思夜想的一句话:“我很担心,怕你离我越来越远。”
      听闻,惊喜不已。连忙问道:“我可以理解为你喜欢我吗?”他点了点头。而此时我的脸上不知不觉间已洋溢出了笑容。

      单手环住迹部的腰际,另一只手插入他那飘逸的银发间,不顾他的想法,略微用力,将他的头搭在了我的肩上。身上溢出的香味,钻进了我的鼻尖。发出低沉却柔和的音响:“景吾,我爱你。”

      而后,他的身体一怔,双手也环上了我的背。

      “侑士,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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