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夜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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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埃威尔那
空间波动减轻了一点，但还是禁止向法埃威尔那进行传送。
不知不觉法埃威尔那开始下起了雨。
齐升有点耽搁行程，只能找一个刚开始营业的小咖啡馆坐下慢慢等雨停了。
那本女生送给她的书，齐升有一点点兴趣。兴趣来源是那本书所用的电子科技，并非是书里的内容。
书的封面没什么特别之处，就是多了个AR启动器。
第一页画着一个正方体，接着正方体在第二页演变成了一个球体，球体围绕着一个点公转，成了一种甜甜圈的样子。
甜甜圈也开始围绕着中心点自传形成了一个球体，但是齐升猜测内部应该是空心的。
在第三页的时候，这个球体又变成了正方体，只不过这次的正方体比较模糊。
剩下就是正文了。
齐升没有辜负他的眼镜，展现了阿夏纳学院书呆子的看家本领，用了很短的时间就把书的大致内容了解了。
书中讲，世界出现一些无法用理论解释的东西时，到了最后这些东西会成为一个点，打破原有的世界理论。
也就是说，如果所生活的世界有些类似游戏的BUG一样的东西，那么这个世界就是假的。
书中指出了真假的理论依据，同时还提到了十多年前葛娅提出的一个理论体系，一个当初是空想，今后也没办法全数推翻的意识。
令齐升比较在意的是书里提到的关于治疗一些患者所用到的微观世界治疗方法。
一开始齐升很认同里面的方法，觉得在今后的医学和生物界可以一试，接下来的言论让齐升措不及防。
这些东西实现不了，就算有了理论依据，也实现不了，原因就在于，根本没有这个设定，这就是用来证明世界是否是真假的证据。
理论是人们的意识，是一个语言文字的派系，不是一个现实存在的东西。而真正实践起来的内容是不可能成功的，所以，要想真正的去实现那段关于超级微观的治疗方式，需要找到一个可 以支持这个方式的世界。
……
特文欧斯，特利文
“先生，芙丽丝想见见您。”西装侍从在雷的背后请示。
雷望着会场，没有说话，左手还在转着无名指上的指环，右手一扬示意不见。
这种不见也算是一种回应，表达含义为：我知道了。
雷默认以后，芙丽丝没有强行要求见面，非要得到亲口表达感想那种程度。离开会场时，芙丽丝朝着雷的单向光玻璃看了一眼。
纵使那扇玻璃是单向光的玻璃，芙丽丝也像找到了雷的身形一样，对着雷鬼魅地笑了一下，精确无疑。
出来后就有特利文的警察来接芙丽丝去查案底和资料。
“怎么样，那几张破纸看出什么了吗？”芙丽丝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没有。”萧萱菱在后座上思考着。
芙丽丝从倒车镜看着萧萱菱，忽然芙丽丝的表情有一个微妙的变化，犹如平静的湖面掀起的漩涡，惊诧之间的细微变化。
“我们被跟踪了。”芙丽丝冷着嗓子说了一句，话音刚落不知从哪里冲来的大货车冲向这边，摆明了是冲着芙丽丝来的。
芙丽丝本能的从警察手里夺过方向盘，迅速急转，借助车的惯性和道边台阶将车侧抬一点。
大货车一点都没减速地冲了过来。
芙丽丝将车的一侧轮胎都开到了街边的商店墙上，大货车擦着她们的车壁过去。刺耳的声音与火花在那一刻迸发。
待大货车高速划过后，芙丽丝落地一个甩尾，能转了有一圈以后，迅速开出去。
货车的司机也像是个老手，用大货车的货箱惯性也玩了一个大漂移，险些侧翻。
芙丽丝一边指挥旁边的小警察开车，一边用手l枪向大货车射击，只射了两发子弹，大货车上就有人从副驾驶的位置上用机关枪向他们开枪。
“狗娘养的！”芙丽丝把手l枪一扔，“我数到三，咱们就跳车！”
芙丽丝顿了一秒。
“三！”
三个人推开车门跳了出去，小警察身手不是特别好，跳车后撞到了路灯上直接昏倒。
车的油箱正好被打爆，在不远处爆出了巨响，燃起了火花，车在火光中碎裂。
大货车上走下了人用枪向着萧萱菱射击，芙丽丝从一旁用百米冲刺的速度把萧萱菱扑倒另一边躲开了子弹。
芙丽丝落地后手指甲发亮，出现紫色的荧光，几把刀片出现在芙丽丝手中，同时芙丽丝的身前出现了几个紫色的准星。
芙丽丝丢出刀片，刀片像子弹一样飞了出去，有的刀片直接把货车的挡风玻璃击碎，有的直接中了那些人的身上，总之，连萧萱菱在内的所有人都被她的技能吓到了。
“还发愣。”芙丽丝抓着萧萱菱的胳膊就开始向胡同里跑。
“你的指甲能力是预示准星？”萧萱菱怀里抱着文件夹，把风衣穿上了。
“你的脑回路还真是不太一样。”芙丽丝说，“是问这个的时候吗？”
“当然不是。”萧萱菱左手的指甲泛起蓝色荧光，在萧萱菱左手手底下浮现出了一个键盘投影。
萧萱菱的左手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着，似音乐家灵动在黑白键上弹着钢琴的手，很有节奏。
几秒后，一个蓝色的光罩出现在萧萱菱和芙丽丝四周。
“行了。”萧萱菱停下了步伐。
芙丽丝也跟着停下了脚步。
蓝色半透明的屏障从外面看就像是把这街区胡同复制了景象一样，追她们的人跑过胡同看了一眼没看到她们就走了。
“你还真是厉害。”芙丽丝撩了一下头发，“刚刚没受伤吧？”
“没有。”萧萱菱说。
“行了，今天你就跟到这里吧，小丫头。”芙丽丝把头发盘了起来，“你也看见了，很危险的。”
萧萱菱冷着脸看了芙丽丝一眼。
“行了去吧，法埃威尔那那边应该好了，给你安排的时间还有几个小时，但愿你别迟到。”芙丽丝手叉着腰打量着萧萱菱。
“走了。”萧萱菱左手握拳一下像捏碎了投影一样，周围的蓝色半透明屏障消散。
看着萧萱菱走远的身影。芙丽丝从笑的表情又僵硬了不少。
从那大货车上的人的作风来看，确实像是恐怖分子，敢在雷的底盘闹这么大动静，袭击情报局的最高长官。
绝对不是雷的人，雷不会把不干净的事放在自己的地界解决，而且解决也会非常简单，只是抬手的事，犹如探囊取物。
法埃威尔那，法埃
齐升看完书后就是盯着书的封皮不知道说什么好，如果这是一本科幻小说，齐升会夸奖作者的想象力很不错。
如果它是一个实际情况的总结，那事情就不简简单单关乎所谓的读后感或是医学。
这可能关系到世界的本原问题。
齐升累了就趴在桌子上，一只手无聊地用勺子搅拌着咖啡，用眼睛看着橱窗外下着雨的街道。
人很少，从这里能看到远处的阿夏纳之树。
阿夏纳学院是围绕着一个巨大的树建造的学院，那个树被命名为阿夏纳，是世界上仅有的物种，存在了多少年也不太清楚。
自人们的文明开始交互以后，漫长的黑夜结束时，那个被称之为生命之神的阿夏纳就这样慢慢进入人类的认知。
阿夏纳之树的树叶拥有很好的疗伤效果，关于它的治疗机理，是阿夏纳学院一个很重点的研究项目。
不过树叶所带来治疗的同时还会带来副作用，比如使用者的平均寿命会大幅度减少。
想着想着，齐升摘下了眼镜，闭上了眼睛。
刚合上眼睛，那个戴眼镜的女生就出现在了齐升对面坐下了。
“我就知道你会看的。”女生说。
齐升无力地抬起头，把眼镜戴好，问：“这书到底想表达什么呢？”
“书里的东西嘛，现在你可能难以理解，不过呢，以后你就会知道了。”女生站起身伸出了手，“我叫，柯娜，柯娜斯佩鲁。”
齐升回应了柯娜的握手，“齐升。”
两个人互相介绍了以后，气氛就变得凝重了一些。
“你为什么会认定我会看这本书？”齐升看着柯娜。
“因为你的性质不一样，你身上也有探求的欲望，你也在为科学想尽一份力，无论是在生物还是医学上。”柯娜微笑着，短发与雨声融为一体，是种不同萧萱菱短发的温和。
“那书里的东西可信么？”齐升问，“谁写的这本书？”
齐升脸上和行动上表现出的特征，与柯娜猜想的很吻合，齐升会问这些问题，会探求这些问题，从来不想吧问题放着。
齐升不是把别人研究出来的东西学习的那种人，而是想要自成研究，自己用自己成果，自己慢慢走向真正道路的人。
“你想见写这本书的人吗？”柯娜的笑容收了收。
齐升点了点头。
“我可以毫不避讳的说，我所在的组织，就是森特所称为反叛军的组织——替代者”柯娜双手合十。
“你还想知道吗？”柯娜问。
窗外的雨变得大了起来。
萧萱菱从特文欧斯回到特利文大厦的传送台时，又遇到了那个耳机少年，似乎是缘分未尽。
萧萱菱看到了那个少年，那个少年也看到了萧萱菱，唯一不变的还是他戴着的耳机。
萧萱菱又一次浪费了几秒给一个陌生人。
轻轻呼出一口气后萧萱菱让工作人员帮她传送到法埃威尔那。
已经三次了，偶遇耳机少年三次了，只要还有一次，萧萱菱就应该去打听打听他的名字了。
刚到法埃威尔那，萧萱菱就在雨中头昏眼花的。法埃威尔那的雨林气候和潮湿空气，萧萱菱真的不适应。
苏斯辛的气候相比这里温和，没有十分分明的季节，要不广场那的牡丹还有赫拉罗里面的牡丹就不会那么嚣张了。
法埃的各种都让萧萱菱不爽，它比繁华的特利文差太多了，中心城市都有这么大的差距，整个位面就更不用提了。
萧萱菱淋着雨在服务站旁边拿起公共用的黑伞，向远处东北方向的阿夏纳之树行进。
法埃的街道很有颓废的气息，道路上的砖头都是七扭八歪的艺术式摆放，肆意的感觉让萧萱菱找 到了同类一样，也就这一点能让萧萱菱不是那么讨厌。
到了前往阿夏纳的车站，远远就看到了齐升坐在公共长椅上发呆。
直到萧萱菱坐到他旁边时，齐升才有了一点点反应。
“学姐？”齐升表情有点惊讶，“你这是要去阿夏纳吗？”
萧萱菱还是有点头晕，没有说话，点了点头把伞放在了一旁公共用伞的架子上。
“学姐不会就是赫拉罗的代表吧？”齐升看着萧萱菱。
萧萱菱又点了点头。
“学姐不太舒服吗？”齐升问。
“没有。空间传送的副作用。”萧萱菱回答。
“哦。”齐升回应了一声。
刚刚齐升与柯娜在咖啡馆的对话已经让齐升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学姐，你觉得人死了以后会去什么地方。”齐升忽然鼓起勇气来应对萧萱菱的冰冷。
萧萱菱看见车开过来了就起身准备上车，关于那个问题，萧萱菱真的不太好回答。
在赫拉罗的军事课上，萧萱菱也目睹过战争的残酷，士兵们的死亡。有时的感觉就是很麻木，想来，这个问题会打破所有萧萱菱所认识的人理。
于是乎，萧萱菱无法回答，人死了以后去哪。
记得死去的人也死去了，那么最开始死去的人活着是否还有意义，还有证据证明他们活过？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夜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