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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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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好静。’这是有意识后的第一感觉。
“我在哪?有人吗?有人在吗?有人。。。。。。”没有人回应,只有我的回响。周遭一片寂静洁白,好似天地之初,无侵扰之症。
哒哒哒哒哒哒,“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放我。。。。。。。。”
谁?是谁?这般凄惨的呼救。是谁?为何,这声音如此熟悉?流泪?为什么?
“有没有人啊!!”循声而去,不觉脚步加快着。白洁变得昏暗,好似山雨欲来。
“幸喜,快跑,快跑,快跑,。。。。。。。。。”如此急得催促又是??昏暗变得清晰。
只是跑,为什么?为什么要跑?究竟发生了什么?
似乎有人在追逐我一般,身处漆黑之夜,只有向着某一方向狂奔着,跑到一处熟悉的房前奋力拍打着。
“念念,开门,快开门”
紧闭的房门轻掩开来,“救救我,快救我,念念救救我。”抓住眼前之人,仿佛抓住最后的稻草。
宋蔻念衣衫整洁的一把将手推开,擦拭着衣角,并未抬头确是将门挡的严严实实。待衣角不一丝尘时抬头,却是满满的无辜、不解。
“为什么?我为什么要救你,你一个千金小姐,被轻碰一下都会受伤的千金小姐,我这等寻常人可碰不得。”
‘这是怎么了,念念你为什么。。。。’追逐之人转瞬即到,我也只能躲在昏暗的角落希望不被发现。
“蔻念,看到绮帐了吗,她偷跑出来了。”追逐之人的声音好熟悉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可是,是谁哪?为什么想不起来,为什么。。。。。。。。。头好痛,好痛
“不就在那么,您也真是的出来寻人也不多穿些,这就是受了寒,绮帐又该心疼了,是不是呀绮帐。” 宋蔻念平淡的说着,面容还是那般的谦恭有礼,可为什么看过来的眼神是那么的冰冷,虽只是一瞬间却可冻彻心扉。
宋蔻念姣好的面容变得模糊不清,冰寒之感却好似已渗入骨髓,如身浸腊月冰湖,身置冰棺寒洞。
“谢天谢地,绮帐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你。。。。。。。。。。。。”惠丽声泪俱下的述说着,到关键处,好不断用我的锦帕擦拭两下眼睛,以示委屈。
看到眼前梨花带雨般委屈的丘惠丽,再联想到刚刚梦中的宋蔻念,曾几何时宋蔻念不也是如此。
无边心痛之感丝丝缕缕,曾经我们也是好友,曾经沧海已逝,已不再重要不再重要了,不是吗?自古人心难测,多少人败在‘亲人’只手;自古多情伤人伤己。
“好了,惠,我这不是没事嘛!好了不哭了,看你哭得像绒兔似的,这被人看到,可有损你俏丽之名。”
“真的吗?”知晓一家之言不可全信,还转身问向赵承宇和汪璆鸣“真的吗,真的像绒兔吗?”
两人相视一望,好似怕不被信任般点头数下。那般神情好似惠丽还不相信,这头都能点到地上了。执着的、呆呆地。
惠丽看到两人分明眼中含笑,却要硬摆出一副我很正直的表情,更委屈了,眼含泪,又不落下,较先前梨花带雨更惹人怜。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算是彻底慌了手脚,本就怕女孩子哭,现在好了哭的源头还是自己,笑着的眼瞬时填上迷茫。
“好了都出去,出去,当着是什么地方,大哭大闹的,出去出去。”一位身着白薇与汪大哥有几分神像的人走近来。
此时才注意到,我似乎在一处别坊。此处坏境尚且不错,白薇作为主体,其他空闲处皆以锦、靛蓝为主,除却必用无一丝赏玩。
众人皆是家中宠溺,在外亦是无半分怠慢,却因训斥纷纷走出屋外。惠丽在走时不放心,还特叮嘱说要等她回来,到时带天天坊的胭脂扣、迷绒。此人定不是寻常之人无疑。
见众人走出去,白薇之人看了看一旁坐上观的叶怀瑾、王翰飞和马则承点头致意后,走进隔壁的帷帐。并未再行赶人之举。
“是不是又做梦了”确定其进入帷帐后,叶怀瑾以细微声响问道。
轻点头“是,可是。。。。。我。。。。。。。。”细细想来,头却有恍惚的疼痛,方强撑抬起的头只能偏低,以稳痛楚。
“是梦,就是梦,好了不要再想了,好好休息知道吗?”叶怀瑾突然出声打断我的话,从未有过的急切,惊讶的不只只是我,王翰飞和马则承也一脸新奇的看向他。好在话出未落又恢复那神秘莫测、冷冷、严肃的他。
“敏黛会来照看你。还有事一会再来看你,先好好休息,要听话。我去找柳叶问些事,王翰飞和马则承一起!”默默我的头发。没有理睬王翰飞和马则承的反应,自顾的去寻那什么‘柳叶’了,清闲笃定。
“梦,真的只是梦吗,可为何?”
原行至白薇处的马则承似乎听到了什么,折返回来并塞给我一只环佩。怕我不收说到 “这其中有清眠,可以帮助你减轻疼痛并且助眠,不要多想,先养伤。”说完一辑,便离去了。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只剩我一人,在这似别坊的陌生之地。除去头还有些疼痛身上并无半分不适,不过先待待也好,毕竟这难得的清静悠扬之地,不多,亦不易。
“她只是轻微的戳伤。。。。。。。并无大碍。。。。。。不过。。。。。。。。。。”说者无心,却不想听者有意。再者这般说的断断续续,早已怒火满满。
“说”看上去好似无碍,但说者已是满脸汗珠,只有自身清楚,明为‘勘’实为‘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