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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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慕敏约了御宝斋的老板在画舫“小轩窗”上游玩。像也知道是为了什么。而本该出现的常慕敏的二哥则约了红暖阁的虹雉一同探讨诗词——谁不知道红暖阁的虹雉不仅脸庞生的俏丽，帐里功夫也是了得——最近文人中流行一种说法：充分放浪之后方能清心净欲参悟大道。
独留常慕敏处理事务。当然，招待费是免不了拨去些的，不然也不会订这种不是上品的“小轩窗”。
紫貂早早来赴约。湖上下着的绵绵细雨恰是饮酒赏景的好时机。不过以往她可是乘着“风来”或是“怡翔”游湖的。今儿头一次乘这种小户人家才乘的“小轩窗”倒也新鲜。
说是画舫，其实仅有一层且是四柱托蓬式的小船，结构简单才价钱便宜。这种构造任风肆意穿过船舱使人更有几分飘逸之感。温上一壶酒，在这漫无目的地等人未尝不是一件优差。
他骑马而来，撑一柄不算新的二十四骨紫竹伞。云里雾里将他衬托成一个浮光遍身的影子。
紫貂望着常慕敏，心在一抽一抽地疼。
无论是怎样的年岁，她都会沉迷在这少年美景中不可自拔。这算不算是命中注定的劫难？
常慕敏笨拙地下马，立刻撑伞奔到小码头。画舫里的人怡然得斟着酒，冲他浅浅一笑。风云瞬息而止。
“怎么，不吃惊吗？‘御宝斋’也是我的产业。”
常慕敏照旧施了礼才坐下，接过热酒喝了口才缓缓说道：“本就是没什么希望的事，功夫还是要做足，无论怎样能与紫掌柜重逢也是幸事一桩。”他倒是看得很开。
“只能对常公子说声对不住了。此事在下实在是无能为力。随意敷衍的话下场恐怕会很难看。令尊是在铤而走险。”紫貂细细与常慕敏分析。这可不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就算真是个馅饼也不会白白让人捡了去，八成保藏了什么祸心。
常慕敏只是叹了口气说：“我爹想我哥哥入仕想很很久了。这次能有个机会他说什么都不会放手的。”他有想了想：“紫掌柜，您就尽力而为吧，即使您推拒了我爹，他也会去想别的法子......”
“你不懂......”紫貂打断他：“若只是得罪商场里的大人物还没那么麻烦。只要和你们合作有利可图，再大的面子也压不垮你们。但是‘那个人’不一样，她如果大怒，你和你爹就会被胡乱安个罪名下大狱，倒时候就没人能帮得了你们。有些事只是某人的面子，却也是另一些人的生死。我不希望眼睁睁看着公子你遭此无妄之灾。”
闻此，常慕敏心生一股暖意。十几年来除了母亲还未曾有人如此顾及于他。不由得，倾慕之情又暗增几分。、
见紫貂正注视着自己，常慕敏脸上一热，偏过头去假装看风景。湖上烟波浩渺，一艘二层画舫在烟雨中稳稳驶过，隐隐还能听到歌姬的小曲：
春日宴
绿酒一杯歌一遍
一愿郎君千岁
二愿妾身常健
三愿共为梁上燕
岁岁常相见
紫貂凭栏望去，定是墨鹂在“丽珠”上接客。
“丽珠”周身雕刻有鱼戏荷叶间和金蟾衔珠，珠上粘着金粉和琉璃碎屑，现在看来好似表面覆盖了一层金色祥云。时不时传来觥筹交错之声、高谈阔论之声、丝竹之声，而此事的紫貂在宁静之中，笑看风云。
常慕敏从她身后为她披上自己的披风，却被她闪开了。紫貂接过披风后披上，坐回桌边继续喝酒。常慕敏左右没了办法，闷头伤脑筋。他终是从是从身上摸出一只通体雪白温润的双环佩，悄无声息推过去。终是少年的羞涩又勇敢，虽然做出大胆的举动却不敢抬头去看结果。听又听不出什么动静，只能告辞掩面而去。
看着这双环佩，紫貂眼里淡而绵长的忧伤。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