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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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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剑冢的夜与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今日对于无剑来说，多了些许凄凉与迷茫。
繁星与明月依旧如往常那般不明不暗，无剑突然觉得自己是不喜这片夜空的。剑冢之夜比起其他山中缺了不少璀璨，也更加寂静。想来也是，原本生机勃勃的剑境变为剑之坟墓，生灵除了自己和同伴全数尽墨。除了偶尔能听到远处魍魉嘶吼外，安静得仿若身处冥界。
她突然想念起桃花岛上流水潺潺，终南山间鸟语花香，就连白雪皑皑的昆仑山也有细雪落下的声音。
果然，无论如何都想将这里恢复成原样啊。如今不仅成了剑冢，情同兄妹的五剑更是要刀剑相向。主人… 你为何要如此残忍，弃我们而去…
无剑叹口气，想起木剑的话就心里闷烦。他说是时候要一决胜负，再看魍魉日益剧增的数量便知他已在准备最后的决战。且不说她不想伤害木剑，若是赢了，之后又该怎么办？五剑之境如何恢复？如何劝说木剑放弃？
大战在即，虽有不少助力，可其实对打败木剑并没有多少信心。若是输了，若是输了…若是木剑的计划得逞。若是五剑之境不复存在，那些与自己一路走来，相扶相持的同伴…
想到这，她突感一阵刺骨寒风吹来，不自觉双手环胸有些发抖。只是不知这寒意是来自冷风，还是来自自己的内心深处。
“你在害怕？”
熟悉而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无剑还没来得及回头，便觉肩上落下一件余温尚存的外衣。
“灵蛇…”
她的目光停留在来人身上片刻，又重新投向茫茫夜空。
对她这态度灵蛇也不恼，而是冷哼一声坐到她身边，看着那片吸引住她目光的苍穹。
“不如昆仑山。”
“恩，是不如。昆仑山的星感觉更近一些。”
无剑拉了拉身上的外衣，叹口气，继续看着夜空。
“无剑，你在害怕。”
这下不是疑问的语气，而是肯定。
“…….”
她没有答话，也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没有听见。
“你难道认为本尊没有能力为你扫清障碍？”
无剑终于有了动作。她转过头，看着灵蛇的眼睛。那双眼就算在夜色中也泛着莹莹绿光，如同毒蛇的眼睛一般。从前自己看到会害怕，可现在却只觉亲切。
“无剑，你可知本尊为何要助你？”
“恩？为何？我其实不愿你趟这浑水 …”
见他有发怒征兆，无剑急忙闭嘴，伸手指了指两人前方的废墟。
“剑冢内有不少奇花异草。待剑冢恢复，你可用那些花草制毒。这是你的交换条件，你不会忘了吧？”
“….”
灵蛇本就有些怒容的脸瞬间僵住，怒气窜出，那双眼睛似乎都在喷火。无剑缩了缩脖子，忽然又想起他说过的话，急忙摇头。
“你、你要我帮你试药？这可不行… 啊，难道我不答应你就要反悔？”
“… 在你眼中本尊是那么不守信誉的人？”
这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那眼神也变得一点也不亲切。灵蛇盯着无剑看了半晌，然而她只是一脸无辜。
“你定是将本尊说过的话给忘了。”
“哎？当初的约定还有什么吗？我不记得了…”
见无剑低下头认真思考的样子，灵蛇尽力忍住想要撒毒的冲动。
“… 罢了，等这一战结束，我再说一遍。你要是再敢忘…”
“恩…不、不会再忘了…”
无剑连连点点头，心道再呆下去还真有可能被撒个毒什么的。她站起身，将身上的衣袍拉下放到灵蛇手中。
“谢谢你…已经很晚了，我去休息了。你也早些回去吧。”
她朝他笑了笑，站起身转身离去。不过没走几步，灵蛇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你还没回答本尊就想跑？快说，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害怕什么？
我害怕剑冢无法恢复，害怕无法兑现与你的承诺…
无剑止住脚步，却没有转身。
“不，我没有害怕，什么也没有…”
2.
五剑之境的情况无剑最为清楚。虽说五剑基石乃是支持这里的力量，现在五剑之境却在慢慢排斥这力量，并且根本无法补救。
再这样下去，即使赢了木剑，找不到解决办法五剑之境也将会不复存在。
无剑和上一本手记，叹了口气，又拿起另一本翻看。
主人的手记已经快要翻完了，可还是找不到解决之法 …
拯救五剑之境的办法，改变全真覆灭的办法，打败木剑的办法，全都没有任何线索。
主人，请您告诉我到底该怎么办，我不能让你辛苦创造的五剑之境就这样毁去，我不能…
不能失去朋友们…
“无剑？”
冷然的唤声让她回过神。听上去虽毫无感情，但若是有心人还是能听出几分担忧的情绪。
金铃索看着将书稿紧紧攥住的无剑，发现她额头的冷汗时皱了皱眉。
“你在找什么吗？”
“…我在找对付木剑的办法。”
无剑没有将五剑之境排斥基石力量的消息告诉任何人，就连其他四剑也不知晓。这异常太过细微，若不是自己天天在剑冢恐怕也不会发现。
“….”
金铃索淡淡地看了一眼无剑 。
“不要把自己逼的那么紧。大家… 都会帮你的。还是多注意自己的身体吧。”
知道他话里的关系，无剑笑了笑。
“谢谢，我会的。”
金铃索看着她的笑容，有些别扭地移开视线。
“对了，还有一件事。”
“全真教的掌教和他的师兄刚才到剑冢了，你要不要去见见？”
3.
“归一？你为什么会来？哎，秋水呢？”
“秋水路上有些私事，随后就到。”
虽说见到老朋友很开心，可如今情形他们不是该留在全真教驻守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无剑只问了一句，两人还没来得及回答，就看到天罡急急朝这跑来。
天罡听闻这个消息跑得比谁都快，不过因为比无剑晚知道所以也晚了无剑一步。在见到归一和秋水时他的反应也和无剑差不多——先是欣喜，然后变得有些气恼和焦急。
“掌教，你怎么会在这？全真呢，你走了全真怎么办？”
归一摆摆手示意天罡稍安勿躁。
“近日终南山附近的魍魉已经完全消失踪迹，派遣弟子出去查探了几里也没有发现任何敌人。无剑的来信也说木剑准备决战，将魍魉集结到这来了。我与师兄商议后决定来剑冢助你们一臂之力。全真不必担心，我们相信剩下的弟子有能力守住重阳宫。”
“话虽如此，可也…”
天罡情绪有些激动，无剑急忙拉住他。
“天罡，全真教内形势如何他们一定比我们清楚。你不信掌教和秋水的决定吗？”
天罡愣了愣，看了看无剑又看了看归一，脸上虽有不甘却还是点了点头。
“我… 知道了。我去为掌教和师叔准备房间…”
他朝归一行了一礼便退下。归一心知天罡心有不满却没像从前那样爆发。
“他似乎成熟了不少。”
“恩，天罡他也很努力的。”
“看来你们相处的不错。”
“哈哈，看他平时严肃，其实是个可爱的孩子。”
“可爱？”
可爱这词形容天罡实在有些奇怪。不过看无剑认真的样子倒不像开玩笑。归一好奇，问道。
“为何… 会觉得他可爱？”
“恩… 认真的时候挺可爱的，有时候又像个小孩子。”
“是吗… 你喜欢认真的人？”
归一眼神有些闪烁，只是无剑并没有注意到。
“唔，倒是挺喜欢的。对了... 全真那里真的没事吗？你们其实可以不用来的。”
“….”
在她说出‘喜欢’两个字时，归一的眼神是彻底暗下来，眉间紧蹙。不过也只是一瞬，无剑视线投过来时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方才你还对天罡说要相信我和师兄的决定，怎么现在反倒是你自己不信了？”
“我没有不信，我只是担心…”
“全真教内事物已暂交可靠之人，弟子们平日勤学苦练也并非无用。再者说…我说过，我的命运与你交缠在一起，注定要与你一起肩负你的使命。这么关键的时刻怎能不在你身边？”
“归一…”
无剑的记忆被带往在重阳宫的某一天。那时的他也如今日，似是因为摆脱了命运束缚而轻松一般，笑容如同终南山上映着薄雾的杜鹃，绚丽而缥缈。
【就如你所言，也许这就是我的命运。注定我要追随你，与你一起肩负你的使命。】
那时他是这么说的…
这样的话语加上笑意很难不动心。不过无剑只是出神了几秒，想起终南山时，脸上覆满忧愁。
“对不起…”
“为何道歉？”
归一一愣，以为是自己说错什么话。
“我… 还是没找到为全真改命的办法。”
“原来你一直在担心此事。无需为此忧心，此事我定不会让它发生。”
“我怎么能不担心…你说你我命运相连，你与我肩负我的使命，我自然要与你肩负你的使命。”
“无剑…”
归一怎么也没想到无剑会说这样的话。对他来说，能与无剑并肩作战，助达成她的责任就是自己的追求。他不求无剑能对他能如同他对她一般，真正知晓了她的心意，还是忍不住欣喜。
这说明，自己在她心中是有一席之地的吧。
无剑倒没注意归一想了那么多。她只是想起从终南山回来后除了对付木剑魍魉便是找寻改命之法，可惜至今仍无线索。不过，她不会放弃。五剑之境也是，全真教也是。
“我一定会找到办法的。你… 信我吗？”
归一看着眼前的女子移不开目光，她比起之前成长了许多，更加耀眼。
无剑一身白衣素裙，并未有太多零碎饰品，除却一枚玉镯便是一条束发的银带。不施粉黛却清纯秀丽，袅袅婷婷。若不是见过她杀敌时的狠劲只会认为眼前的女子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秀。
此时她眼中有坚定，有小心翼翼，有期待，还有几丝说不清的复杂情绪。这些感情揉作一起嵌在她眸子里熠熠生辉，而她眼中，此刻只有自己。
归一心中一动，不自觉伸出手，为她将一丝飘扬的碎发别直耳后。
“我信你。”
4.
黄昏时刻秋水才姗姗来迟。剑冢之外已被魍魉占据，进出不易，无剑见秋水迟迟不到心中担忧越来越深，直到看到他无恙才松了一口气。但见他青色道袍上有几处划破的地方，就知道路上是遇到麻烦了。
“秋水，其实归一来就够了，你…”
秋水风尘仆仆，正整理着衣衫，染了血的剑放在一旁还未清理。听她这么一说，就算仍挂着微笑也有了些冷意。
“怎么，想见掌教师弟却不想见到我么？”
“我并非此意，只是… 唉。”
无剑叹口气，也不再与他纠结这个问题。
“既然来都来了，方才可是遇上了魍魉？是不是受伤了？”
“无大碍，只是划破衣袍而已。”
见她看着那破口微微蹙眉，展颜一笑。
“你在担心我？”
“当然… 你们本不该到这来，木剑与我的争斗… 不该把你们牵扯进来。”
“何为应该，何为不该？你又应该与我生分？”
秋水很少动怒，就算真的生气面上也少有显现。可现在他已然敛去笑意，略带不满地看着无剑。无剑以为他是真的生气了，有些慌乱。
“我、我都说了不是这个意思…”
见她急切的模样，秋水瞬间扫去怒意，哈哈一笑。
“哈哈，你着急起来的模样挺有趣的。”
无剑看他笑得爽朗，心道自己被耍了。担心他反倒被他摆了一道，可真是…
“你框我 ！”
“恩？何出此言？我方才可是真的生气。”
秋水挑挑眉，无剑被这句话噎了一下，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干脆气呼呼地不去理他。秋水暗笑，起身踱步到她面前。
“我今日去城中时，见到一件物件十分喜爱便买了下来。可惜这物件非我可用。想来应该适合你，我就把它送与你吧。若是喜欢，就别再气了。若是不喜欢，我随你处置，可好？”
原本无剑也没真的气恼他，听他这么一说也来了兴趣。
“什么物件… ？哦，我知道了，难道是女子的衣物？其实你穿上也不是不行…”
秋水失笑。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唔，那是什么…”
“想知道？闭上眼，我就告诉你。”
无剑看着秋水一脸温润笑意，想来也不会对自己做恶作剧。应了一声，坐直身子闭上眼睛。
房间内瞬间变得寂静无声，能听到的只有自己浅浅的呼吸。只是没过一会，另一个人的呼吸声变得越来越清晰。
无剑能感觉到那人站在自己面前，离得很近，甚至有鼻尖摩擦到衣料痒痒的感觉。
秋水身上，有着重阳宫内熏香的味道…这香味让她想起还在重阳宫时，每日早课与弟子们听秋水讲道。殿内充满着这样的香气。
她感觉到自己的发丝被拢起，随后感觉到一个冰凉的物体插进发间。拨弄了一会，眼前阴影似是后退了几步，那香味也随着飘远。
“好了，睁开眼吧。”
无剑缓缓睁眼，看到的是镜中自己的脸。只是与平时不同的，是左边发间闪着光的星星。
那是组成了北斗七星形状的发饰。簪骨隐在发丝之下，只露出水晶做成的星星在外。缀在如瀑的黑色长发上，如同七星落在夜幕中。
秋水勾唇，对这效果十分满意。
“喜欢吗？”
“恩，很漂亮！从前从未见过这样的饰品，不知出自何人之手，真是心灵手巧。”
“自然是…有心之人。”
他说得很小声，无剑没有听清，开口问。秋水笑了笑，转至她身后为她将落在肩上的青丝绾好。无剑有些别扭，想要拒绝。却被他按住，只得乖乖坐好。
“说起来，你来终南山的时候是春时吧。”
“恩，怎么了？”
“待这一战结束，我邀你再访重阳宫可好？孟秋的终南山与春时风景各异，你上次来身负重任，也未有机会带你游玩。”
这一战结束啊…
无剑默默握紧拳，心中发誓一定要保全五剑之境。
“好，一定。我一定不会失约的。”
她答得坚定，不知其中缘由的秋水有些好笑。只是一个邀约为何答得像是上战场一般。
5.
深夜是无剑最不喜欢的时刻。与其说是不喜欢深夜，其实是不喜欢睡去。
最近她一直为不同的事忧心，心力也被损耗个干净，就算想坚持不睡，还是会撑不过困意。
梦境，一直以来就是她不想碰的。有时梦到自己被沉入水底，有时梦到自己被木剑一次又一次地杀死，有时梦到五剑之境不复存在，这世间仅留下他们五个人…
而今日的梦境却有所不同。她只觉自己身处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四周什么都没有。
“…今天是新花招么。”
她轻笑一声，走了几步，并没有发现任何变化。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凭空响起。
“阿无。”
“！！！”
无剑如遭雷击，四处奔跑张望想要找出这声音的源头。
“主人，是你吗主人！主人！！！”
“是我。”
“主人…”
无剑停住脚步，眼泪止不住落下，瘫坐在地上痛哭。
“主人，你为什么要弃我们而去…你可知你走后…我们是如何生活…木剑他为了将你复活，将五剑之境毁去…如今…如今五剑之境虽有所好转，可也…呜呜呜…主人…您回来吧…”
“就算是神，也逃离不了轮回的宿命。五剑之境为我所造，可我终究并非真神。”
那声音更多的是无奈。
“那为何主人现在在我梦中…主人，您去劝劝木剑吧！您的话他一定会听！”
“这只是我尚存的灵魂，入你梦中是因我知晓你心中所担忧之事。木剑心魔已深，将我当做毁他计划的妖物，不肯听我所言。你与我最为相似，有些事，只能你做到。”
“主人，你有办法？”
“阿无，我且问你，你是否愿意拯救五剑之境？”
“愿意！”
无剑止住哭声，答得坚定。
“你可知为何五剑之境在慢慢排斥你们基石之力？”
“阿无…阿无不知。”
“如今五剑之境无主，无法将你们的力量融合使用。如此下去，就算木剑不动手，五剑之境迟早也会消失。”
“什么…那必须要让主人回来，木剑所做…是正确的事？”
“并非如此。我肉身已死，用了毕生功力才求得这点时间与你对话。也只是一时，时候一到，我便要离去。”
“…..”
无剑思索片刻，似乎想到什么，又沮丧地低下头。
“那就只有找一个五剑之主。可是这五剑之境内，哪有人能等同主人…”
“五剑之境没有，异世是有的。”
“异世？”
“正是。在创造五剑之前，我曾无意间从异世召出一婴孩。我见他根骨清奇，能力再婴孩时竟已十分强大，便收养他，取名为‘寻梦’，当成继承人培养。可惜在他十岁那年，他受强敌所伤。我欲救他，却不想他身体突然变得透明，最后竟然消失了。”
那声音顿了顿，又继续说。
“虽说以那时他的实力还不足以取代我，不过，若能寻到他，五剑之境必定有救。到时再给他我的手记，假以时日定能成为可与我抗衡的存在。”
“可是那个寻梦…他去哪里了？”
“也许是回异世，也许去了冥界。阿无，这便是我想交给你做的事。暂时稳住五剑之境的力量，并把寻梦找回来。”
“好！要如何做，主人请讲，阿无一定全力以赴！”
这时，剑魔突然不说话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久到无剑以为他已经走了。她不敢贸然出声，只能等着，直到快要忍不住开口问时，剑魔才说话。
“将你的基石之力于祭坛取出，这力量可暂保五剑之境无恙。只不过这并非万全之法，你还得将寻梦带来。”
“...我知道了。”
“基石之力的力量远比你想的要大。取出时候，你可以用它改全真教的天命。呵呵…我虽非神，可五剑之境毕竟由我所建，这点事，还是能办到的。”
“真、真的吗，太好了！”
无剑终于露出些笑容，找寻了这么久的办法终于给找到了。
“那…那我要怎么去找寻梦？”
“取出基石之力后，你定已奄奄一息。自己动不了手，就让别人在祭坛上杀了你。”
“！！杀、杀了我？”
“这也是我的猜测。寻是梦在祭坛上濒死时消失的，有句话叫之死地而后生，我也只能想到这一个可能了。”
“可是…在祭坛上我们也曾斩杀过魍魉，没有发现那样的情况。而抽出基石之力后我若死了，就不能复生，是真的死了。如果不能到寻梦那里…”
“我不逼你，只是将我能想到的办法告诉你。若非你已抱着牺牲自己也要保全五剑之境的想法，我是不会对你说这些的。”
“主人…”
无剑喃喃一声，竟然被看出来了。
“阿无…要知道…你是我最为骄傲的…”
那声音突然变得缥缈，越来越远。无剑的意识也渐渐模糊。
“！！！”
她猛地睁开眼，看到的是被阳光照亮的木制横梁。
“主人…”
她摊开手，手心里有许多汗珠。剑魔的话仍然萦绕在耳畔，她看着手掌，随即紧紧握住，定下决心。
如果只有这一个办法，不论如何…也要一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