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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余音落伤尘,袅袅夕不归 7-桃之夭夭烁烁其华3 桃妖篇完 ...

  •   清晨,天刚蒙蒙亮,店里传来了熙熙攘攘的声音。梦珂被吵醒,披上外衣下床查看。
      推开房门,建议伙计行色匆忙叫着问道:“小二怎么回事?”
      “客官把您吵醒了吧。是这样的前段时间总是有人失踪不明去向。大家就说落霞镇有吃人的妖魔。今天啊还真将那妖魔给抓住了,大家有嚷嚷着去菜市口看那妖魔的样子呢。”
      “妖魔?”梦珂自言自语。难道是之前听说的那起剜人肠肚的邪祟。见小二走远走梦珂进入房中。
      梦珂刚起身凤夕音也跟着醒了,看见梦珂回来问道:“出什么事情了阿柯?”
      “没事么大事,说这落霞镇出了害人的邪祟。反正不管咱们的事情,一会吃过早饭咱们就继续赶路。”
      梦珂走上前将凤夕音睡乱了的毛梳开,看着凤夕音有了几分模样。自行去洗漱了。
      “阿柯,我们一会去看看吧。”凤夕音跳下床,一摇一晃的跑到梦珂的脚边,仰着头看他。
      “不可,这样繁杂的事情咱们不要沾。”梦珂用方巾擦了擦手果断的拒绝。
      “我不管,我一定要去,万一是桃夭姐姐怎么办?”凤夕音大吼大叫,吵着要去。
      梦珂附身将凤夕音抱在手上:“你说的桃夭是何人?”
      “我走丢了,是桃夭姐姐给我东西吃”凤夕音别的记不清,但是谁给了她好吃的记得可是真真的。
      “既是给了你吃的,那便是有恩。一会去看一眼,若不是她,咱们即刻启程。”梦珂是个好说话的人,一向懂得感恩,听着自己家的凤没有挨饿定是要把这份恩情还上的。
      梦珂将凤夕音放在袖口中,衣袂飘飘的像菜市口走去。人多繁杂里里外外包裹的严实。看着离菜市口不远的地方有处高楼,趁人不注意隐了身形转眼坐到了楼顶,视野极佳辽阔。
      凤夕音自袖口钻出看了眼底下,瞬间眩晕感袭来,洋洋洒洒倒在梦珂的怀中不愿探头:“怎么又这么高啊,阿柯。”
      梦珂笑而不语,将小家伙护在自己的手中看起热闹来。
      那群人中间围着的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盲眼书生。落霞镇精壮一点的汉子纷纷手拿棍棒,妇女老少手中也拿着菜篮,里面的菜悉数都打在书生的身上。
      尖嘴猴腮的老道踏着众人的喝彩借着众人让出的一条路走到了秀才身边。低头看了眼盲眼书生啐了一口:“还不把那妖女交出来么?”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书生倔强的不屈服反问道
      “那日日夜夜与你在一处的女子便是妖。落霞镇失踪的人也和那妖有关!”道士抬高声音喊着,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
      书生高声喊着:“她才不是那害人妖魔,你休要乱说!”
      众人指指点点,没想到这书生竟是和妖有关。这时人群中一个市井流氓出来喊道:“那日日夜夜和书生在一起的不就是徐宛容徐大小姐么!”
      徐老爷突然被提了名,汗水顺着脸颊淌下来,忙道:“你可不要乱说,我们家蓉儿才不是那害人的女妖!我们蓉儿是被那邪祟附了身。”
      围观的群众中说纷纭,对着徐老爷指指点点:“之前她家女儿时常跑去跟这书生私会。”
      “是啊,听说徐家一到晚上就能听见徐小姐的鬼哭狼嚎。然后就传出了镇上人口失踪的事”
      “可能真的是害人的邪祟!”
      徐老爷越听越不对,赶紧转向老道寻求帮助:“黄士道长,您看这事。。。。。。”
      “将徐大小姐请出来。”老道眯着眼,将拂尘一甩显得高深莫测。
      众人再次闪开一条路,在她们身后徐家小姐带着面纱摇曳着步伐走近了。
      “你可认得他?”道士说
      “不认识。”徐宛容果断回应
      书生子墨心中一沉,寻着声音跌跌撞撞扑去。身边的丫鬟还是慢了一步,书生恰好抓住了徐宛容的一双手:“婉儿,婉儿。”
      “放开我,我不认识你”说是千金小姐,但突然被这么个穷困潦倒的书生抓一下,什么大家闺秀都顾不上了,一脸厌恶的将书生推开,仿佛是被极其脏的东西碰了。徐宛容脸上很不好看。
      书生子墨一愣,只觉眼前人生疏的不行: “你不是婉容?你是谁?为什么冒充她?”书生慌乱的起身因为看不见又跌倒在地。
      宋子墨清楚地知道眼前的人不是婉容,婉容的身上淡淡的桃花香。并不是胭脂水粉熏香的味道。
      徐家大小姐被气得一句话说不出来,劈手给了宋子墨一巴掌气急败坏道:“谁知道与你私会的又是哪个狐媚祸水,你这样辱我声誉真该将你碎尸万段。”
      忽的一阵旋风刮起,地上散落的叶子受控制般的悉数扫到徐宛容的身上,片片落叶像轻薄的刀片,所到之处将徐宛容的肌肤划破掀倒在地。
      众人被风靡了眼,再睁眼时,子墨的身边多了一个粉衣少女,灵动秀气,是个美艳的女子。她将倒在地上的书生扶起一脸紧张:“子墨你没事吧。”
      子墨闻到了挚爱之人身上独有的桃花香,又是惊喜又是迷茫:“婉容!不。。。。。。你不叫婉容吧。你是谁?”
      “对不起”桃夭眼中湿润,她不知道除了说对不起还能说些什么。
      “我不需要你的对不起,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是婉容,为什么你要靠近我,为什么我要疯狂的喜欢你。
      “我叫桃夭。子墨,你还记得自己的眼睛是怎么伤的么?”
      “两年前因为说了一个富家子弟,所以遭到了报复。”
      子墨抚上自己的眼睛,陷入了沉思.
      两年前落霞镇举办了一场空前盛大的赏桃宴。大家纷纷趁着这个好时候出去游玩赏桃花。子墨在赏花的路上路遇个公子哥在折一株桃树,他看不过去说了几句那公子哥,因为在场人多公子哥脸上挂不住留下一句“你等着”抬脚骂骂咧咧的走了,谁知回家的时候便被人抓去毒打一顿还挖了眼,正是那几个公子哥做的。
      桃夭继续说道:“那株桃树便是我。两年前我初化人形,要不是你及时阻止,那人一定会坏了我的元神。”
      子墨有些吃惊,他显然没有想到眼前挚爱之人竟是一株桃花妖。在场的众人无不惊讶的合不上嘴边。这个娇弱的女子竟然是那害人的邪祟。
      “那时我初化人形,很多不稳因素。怕在你面前现了真身。恰好遇上徐家大小姐出游我便附在了她的身上只是想要与你道声谢。” 桃夭没有说出后半句,那段记忆是宋子墨既惨痛又明媚的记忆。
      桃夭得知自己的恩人受了剜眼之痛,当下不顾白谦的阻拦再次附身在徐家大小姐的身上跑去照顾着宋子墨。两人相遇相知相爱一切水到渠成。
      天不遂人愿,本想就这样与书生子墨厮守一辈子的桃夭却不想因为她的私心害了子墨。人与妖本就不可在一起,除非修炼千年才可以闭住自身的妖气,但对于才修炼几百年的桃夭来说这是根本不能做到的事情。
      子墨的身体越来越差,严重到他体内自身的阳火都熄灭了的成度。人本身有三把火眉心一处,两个肩头各一处,阳火熄灭代表阳寿尽。
      桃夭先是拿自己的精血养着子墨后来体力不支出现天人五衰现象,不得已逆改天命,吸取活人精血养着子墨这副孱弱的躯体,
      桃夭没有时间管徐家大小姐发生了什么,只顾想办法去救子墨的命。
      一个未出阁的大小姐天天跑去一个男人家里,成了大家茶余饭后谈论的对象,渐渐地徐家老爷听说这件事情才明白嘴上说着出去游园听戏裁衣的女儿是为了私会男人。还是个穷书生。
      徐老爷怒气冲天将徐宛容锁在房中勒令她不能出去。可被附身的徐宛容哪知道平时自己都做了什么。
      囚禁徐宛容的第三天夜里。她自睡梦中惊坐而起,吓坏了身边的丫鬟。缓过神后丫鬟只当是自家小姐口渴起来喝茶,她撵着碎步走上前小声询问:“小姐可是口渴了?”
      半天没人回答,丫鬟上前,还没站稳徐宛容疯了一样的冲上来掐住丫鬟的脖子,整个人像发疯的狗撕咬着丫鬟的衣衫皮肉。
      小丫鬟被吓个半死,哭着喊叫来了四个壮汉才将徐宛容拉开。那天之后,徐宛容就像丢了魂一样,不是傻笑,就是疯癫凌乱。药石无医,徐老爷急的不行。
      这天清早徐老爷被下人叫醒,说是门口站这个骨瘦嶙峋尖嘴猴腮的道士能医治徐宛容,徐老爷将信将疑将人请进门,谁知此人看着不怎么靠谱,但确实有两把刷子,他来的当天徐宛容就不闹了。
      徐老爷战战兢兢问着这是怎么回事,那道士不紧不慢娓娓道来,当时徐老爷就吓出一身冷汗,感情自家女儿是被妖孽附了身。而后他好吃好喝的供着道士,只待他将那妖孽铲除还他家清净。
      道士正是那晚抓了凤夕音的老道。人称黄士道长。
      看热闹的梦珂笑出声:“还黄士道长,就是一只黄鼠狼啊。”
      “我说他身上一股怪味,原来是这样啊”凤夕音也恍然大悟班摇头晃脑。
      “你怎的还认识他?”梦珂低头揉着凤夕音的毛柔声问。
      “那天桃夭姐姐把我落在那个院子里了,他就把我放进一个精致的小笼子里。还和我聊了聊天。”凤夕音如实回答。
      梦珂咬牙,孩子你这是被锁进笼子了,怎么还这么开心:“哪受伤了么?”
      “没有,那个小笼子好看是好看,就是没有阿柯给我做的床舒服,后来太饿了我就钻出来找吃的了。”
      “。。。。。。。。。。。。。。”
      “阿柯,那些人为何要围住桃夭姐姐和子墨哥哥?”凤夕音在壳里呆了几万年年委实不懂不懂这红尘琐事,只觉得繁琐又复杂。
      “那桃夭害了人自然是躲不掉,那些人是要让她偿命的。” 梦珂解释着,他实在无心管这些琐事,哪个妖杀人取命了,哪个动物修炼成人了,这些他见得太多了。想着佛祖在他的元身前羽化升天时他便可以化为人形了须臾几万年早已经释然了。
      “那个男子欺负桃夭姐姐,为什么不能杀?”凤夕音对他的解释颇为不满反问着。
      “那个人做了坏事,死后必定会落入无间地狱。而不是要桃夭去惩罚。正所谓杀人偿命。”梦珂实在不知道怎么跟这个脑袋不灵光的小家伙说这件事情索性不解释。
      底下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众人不管桃夭与子墨的感情怎么样深情,总有几个好事的人叫喧着:“杀人偿命!”
      桃夭并没有理会那群人的叫嚣,她现在的法力虽比以前差了好多收拾这群人还是绰绰有余的,她才不管那群人怎么想,她只想要子墨不受任何威胁:“子墨,我带你走。”
      桃夭将子墨搀起身,却被他不动声色的躲过。
      “落霞镇失踪的人都是你做的?你,你真的杀了他们?”子墨脸色苍白,紧紧咬住唇瓣,颤抖着身体紧握成拳不愿意相信这件事情会是桃夭做的。
      “子墨。”桃夭叫着他的名字,没有解释,虽然失踪的人不是她杀得,但毕竟也曾杀过一个,一个人与一群人又有什么分别,她默认了
      子墨冷笑着后退:“还真是你做的,咳咳,我当初若是知道救了你会引来这么多杀戮,定不会软下心肠去救你。”说罢,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体力不支跪倒在地。
      “子墨!”桃夭伸出的手还未碰见宋子墨便听见他冷冷的回应:“别碰我。”
      满腔的热情像被泼了盆冰水一样迅速冷却,她停在半空的手不知所措。眼角滑落的泪水低落在地化成一朵朵粉嫩的桃花。
      “天啊,真的是妖”
      “她的眼泪化成桃花了!”
      “桃夭姐姐留下的泪变成桃花了!”凤夕音在梦珂的手中跳来跳去很是好奇。
      “她已是天人五衰相显露无疑,活不长了。”梦珂在旁边淡然的解释着。
      所谓天人五衰乃是人之将死表现出来的五大症状凡人表现出来的是衣服垢秽、头上华萎、腋下流汗、身体臭秽、不乐本座。
      妖不离本质也会出现鬓生白发、法力流失、万物归一(就像桃夭那样流出来的血与泪都会化作自己本体的样子)这些现象。
      “桃夭,受死吧。”说罢一旁贼眉鼠眼的老道随手自腰间解下一个通体暗黑的葫芦,在阳光的照耀下发着紫红色的光,打开葫芦自那葫芦口中伸出一只毛茸茸的血爪,待全部涌出才看清那是一只只沾着鲜血的黄鼠狼崽子,呲着像桃夭扑去。
      黄士道长暗自偷笑,想不到血海深仇就这么报了
      “阿柯,快去帮桃夭姐姐!”凤夕音跳起身催促着梦珂
      无奈,梦珂将凤夕音轻放在屋檐上,嘱咐道:“好生在这呆着,我很快回来。”话音刚落梦珂消失在凤夕音的视线。
      凤夕音太过于激动,跳着着搜寻梦珂的身影,谁知脚下一滑顺着屋檐滑落。
      半空中她尖叫着:“救命。”直到自己身子下落的速度放缓了才听清耳边传来久违的声音: “怎么又掉下来了呢?我若没有及时赶到,你该怎么办?”
      只是一瞬间她睁开眼,逆光看着抱着自己的人,白衣胜雪。却看不情面容,未等她看得仔细那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如不是此时已经站在地上,凤夕音觉得那是一场梦。
      落伤尘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上面还有那人的气息。尚浓夜自他身后走出:“还是不行么?”
      落伤尘点头。在梦珂与凤夕音来到落霞镇的第一天,他们就已经靠着锁魂戒找到了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他们面前两个人就像是隐了身一般没有人能看见他们。他试了很多方法都没有用。
      刚才见凤夕音有危险好不容易化为实体接住她,只是一瞬间又变成透明人。
      落伤尘很气恼!尚浓夜一旁偷笑。自己的媳妇身边跟着那么俊俏的一个人还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她,换谁谁都心中窝火。落伤尘冷眼扫过,吓得尚浓夜赶紧收回笑容。
      在看呆愣站在原地的凤夕音。无意间又瞥到她脖颈带的铃铛,落伤尘大为吃惊。寻铃?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身上。这个铃铛早在北寒之地就被他破坏了。
      菜市口那边的闹剧还未等梦珂出手,就被隐藏在不远处的白谦给挡下,看见根本用不着帮忙他很快的赶回凤夕音的身边。
      “你怎么下来的?”梦珂疑惑着
      “阿柯,你看到刚才是谁在我的身边么?我又听到他的声音了。就是我还在蛋里的时候,那个温柔的声音。”凤夕音激动地跳来跳去,为自己刚才有听到那人的声音而激动。
      梦珂警觉的看向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隐藏的气息,只当凤夕音在说笑:“我没有看见什么人,你是不是在上边摔下来,摔傻了。”
      凤夕音懒得理他,转移话题询问着:“桃夭姐姐怎么样了?”
      黄士老道见自己的黄叔鼠狼崽子被白谦斩杀怒气冲天幻化原型冲上前去,那尖嘴猴赛满脸的毛,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小,手也变成爪子尖锐的指甲尖一个划过恨不能撕了白谦。
      众人吓得四散而开,黄士杀红了眼,很多无辜的人惨死在他的手下。死状渗人。
      “原来是你!他才是那个害人精”那些被害人的亲人找到尸首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整个人的肚子被尖锐的东西划破死状凄惨。
      白谦一边应付黄士一遍抽空看向桃夭:“还不走,你与我的约定都忘记了么。”
      来这的前一天晚上,她答应过白谦,当她承认一切子墨不肯原谅她。那么就跟白谦离开这里潜心修炼。
      这个赌约注定是她输。
      “子墨,我做的一切从未后悔。”桃夭笑着流泪,周围散落点点桃花。
      子墨只觉眼中一股暖流划过,原本黑暗的世界折射出微光,当他在抚上空洞的眼,竟一片光明。眼前跪坐在地上的少女再也哭不出来,她没了一双眼。
      “桃,夭。”子墨看清她的样子,颤抖着声音叫着她的名字,却迟迟不敢上前,待他看清周围的情况不由得再次倒吸一口凉气。遍布周围的尸体血淋淋的画面让子墨的精神再次高度紧张。
      人不是她杀得,但她是妖。
      “谦哥,带我走吧。”桃夭不在执着,轻声的呼唤着白谦。
      她累了,想离开了。仅此而已。
      白谦见桃夭的样子,无心与黄士纠缠,黄士却是烦人,半天甩不开。
      凤夕音看的一股脑的要冲上前,梦珂将她抓住。一张滤网飞过将黄士套了个结实。
      白谦看向这边捧手道谢。飞身跳到桃夭身旁将她抱起,低头看了一眼书生,连话都不屑与他说。
      热闹看过了,梦珂不想浪费时间,走上前将那张网一收,黄士道长变成一只黄鼠狼小小的巴掌那么大,掐手念了个决消失在眼前。
      凤夕音跑上前:“咦?人呢”
      梦珂嘴角上扬微笑:“去他该去的地方了。”
      万丈悬崖黄士被吊在崖边,那张细网化作牢笼死死地困住里面的黄鼠狼。只见他动一下笼边就划过一股电流将它激的外焦里嫩。法力迅速流失痛得它张不开嘴只得受着。
      后来凤夕音赶路的时候无意间问起落霞镇上的人和事梦珂笑而不语,抬手一片叶子扫过一棵树,上面落下的人吓得凤夕音一激灵。定睛一看竟是白谦。
      “你问他吧。都跟了一路了”梦珂看着那抹身影,气定神闲。
      “上仙可是早就知道我跟在二位身边了。”白谦很不好意思,走到他们面前行了个礼。
      “所为何事?”梦珂问道
      “请上仙允许我跟在二位身边,当个打杂跟班都可以,已报当日在落霞镇出手相助之恩。”白谦恭恭敬敬语气诚恳。
      “不需要”梦珂简单明了。心道:又不是真的想帮你还不是因为小音发话才去帮的。
      白谦见梦珂态度坚决眼睛放在了凤夕音的身上,一改毕恭毕敬的态度装可怜道:“你是小音吧,我听桃夭提过你。她将自己毕生的功力传给了那书生已消失在这浮世,我与她亲如兄妹,现在她舍我而去留我一人孤苦无依。你就带我一起走吧。”
      “阿柯。。。。。。。。。”凤夕音心肠软最受不住别人的请求。
      “不可。”梦珂冷着一张脸态度坚决。
      “我本是一颗果树,会结果子”白谦继续诱惑道。
      “真的么?”凤夕音眼睛都亮了,也不管梦珂愿不愿意,直接跳到白谦身边嚷嚷着:“他不愿意算了,咱俩走吧。”
      梦珂气的一口老血差点吐出,上前抢过凤夕音没好气道:“跟吧,你跟着吧。但是不能以这个形态”
      白谦莞尔一笑:“这个好办”说完化作一道白光钻进了他身上带的那柄通体翠绿的笛子里: “以后就让小主人带着我我负责保护她,平时我就以这笛子的样子示人。”
      梦珂冷笑心中暗道: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说什么。。。。。。。。
      桃夭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二天,白谦化身来到了书生子墨的家。他正细心地呵护着院中那如手臂粗的桃树。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等待着桃夭的归来。
      子墨眼睛受伤时桃夭就将自己的元身种在了子墨的家中,她将自己当做定情信物全全的托付给了他。
      白谦觉得好笑,手中幻化出青色火焰将桃枝烧个干净,半点念想都不愿意留给他。
      子墨嘶吼着与他拼命 ,就听白谦冷声道:“那黄士道长是我一直在追查的杀人凶手。当年他刚化成人形带着自己的崽子伤人性命,我与桃夭将他的崽子斩杀,放跑了他。他气不过回来报复我们。当时我全心追查凶手没有时间管桃夭,让她酿成大错。等我发现时已经晚了”
      “桃夭只杀过一个恶人,是为了救你的命。”
      没有多余的解释全靠书生自己去悟。
      很久以后落霞镇出现一个疯子,不知在哪找来一株桃枝见人就问:“可曾见过桃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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