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恶魔的耳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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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
强烈的颠簸强行阻止了大家的争吵，也将所有人摔到了船舱各个角落。
一个地球人都知道的常识，想让一团散沙凝聚的方法就是用些水把他们粘黏起来。
敌人的攻击反而来的正是时候。
托尼和美队应弗瑞局长的请求决定暂时休战出去抢修引擎，防止飞船掉落。
而率先察觉到洛基真正目的的绿谷没等众人注意，乘乱冲向了关押洛基的房间。他大概已经将洛基的计划猜到了七七八八，但关于轰的部分——绿谷不得不谨慎。
一路上飞船摇晃的厉害，因为顺手拯救了好几位神盾局员工，等绿谷到达关押洛基的地方后，关押洛基的房间里站着的人已经是托尔了。
只见托尔一边大骂一边疯狂的用锤子击打着玻璃，但这完全没有用。洛基愉快的看着在玻璃笼子里挣扎的托尔，一边发出嘲笑一边扭头准备按下扔掉笼子的按钮。
——所以说弗瑞局长你们为什么要给洛基演示到底要怎么扔下笼子啊！
“不许动！”×2
千钧一发之际，绿谷和菲尔特工同时赶到。可情况完全没有变好，因为菲尔特工用枪指着的人居然是绿谷。
菲尔特工之前并没有叛变的迹象，唯一的解释是他们进入到这个房间后，洛基利用法术欺骗了他的眼睛——也许不只是眼睛。
绿谷有十足的把握躲开菲尔的攻击，却没有把握在面对洛基的同时保下菲尔。
这让他一时间动弹不得。
“看来史上最年轻的NO.1英雄也会有棘手的时候，嗯？”
洛基一个闪身来到了绿谷身后，贴着绿谷的耳朵轻轻说到。
“我已经猜到你的目的了，我会阻止你的。我们都会阻止你的。”绿谷笃定的说到，他的目光至始至终都没有从菲尔身上移开——他正在拼命思考对策。
虽然洛基的举动让他觉得耳朵有点儿痒。
“哈哈哈，不要笑死人了，你们不过是凡人。你估计连怎么回到自己的世界都不知道吧？给你个建议，如果你真的想和你的几个好朋友一起回去的话，与我合作如何？就算是你那个只有灵魂过来的朋友，我也可以一并带上。”
“！”绿谷内心猛然颤抖了一下。
之前一切疑点似乎可以说通了，所以轰同学是只有灵魂过来了吗。
眼看说服有效，洛基又加了一把柴火：“你可要快点决定，毕竟和你另一个只是失忆的小朋友不同，他是真的游走在灵魂破灭的边缘。”
“等你的好消息。”
绿谷回过神来，洛基已经说着跳上飞机离开了。
原本拿着枪的菲尔心脏上多了一道贯穿伤，躺倒的地方早已满是鲜；关押托尔的笼子已经被洛基放出飞船，巨大的空洞正呼啸着往舱内灌着狂风。
绿谷制服的帽子在狂风中疯狂抖动，来不及惊讶洛基到底是什么时候动的手脚，他只能机械着用手帮菲尔止血，可是血完全止不住，绿谷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因为自己的缘故，这位可以说是他和托尼最熟悉的神盾局特工的生命正在迅速流失。
在过去半年里，除了弗瑞局长，过去都是他在联络绿谷进行各种支援活动。和单纯过来发布任务请求的弗瑞不同，菲尔更像是一位朋友。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绿谷几乎都要哭出来了，他一刻也不敢放松，试图挽回菲尔的生命。但是理智告诉他，菲尔的状况即便是治愈女神在场也别无他法。
一刀贯穿心脏，这是放在任何地方都必死无疑的伤势。
“这怎么能怪你呢。”菲尔有气无力的说到，说着他的右手动了动——他想抬手擦掉绿谷脸上自己的鲜血，却发现他已经没有力气抬手，只能作罢：“别费力了，就让我给那些问题儿童一些动力吧。”
“……无论洛基对你说了什么，请记得相信你的队友。”
话毕，菲尔特工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弗瑞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两人身后，面对菲尔的死亡，他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眼中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一般在黑暗中酝酿着。
“放开吧。”二人像是沉默了一个世纪，最终还是弗瑞轻轻叹了口气，看向一边说到。
绿谷平静地眨了眨眼睛，放下了自己捂住菲尔伤口的手，然后缓缓站起身。
重新集合后，所有还留在飞船上的复仇者成员都看见了浑身是血的绿谷，紧接着就听到了菲尔的死讯。这个消息让所有人哀痛不已，但同时也大家重新凝聚起来。弗瑞见风使舵宣布复仇者计划正式启动，复仇的对象便是洛基。
深夜，托尼带着愧疚来到了菲尔特工死亡的地方，没想到绿谷仍然站在这里。
想来大家从集合的地方解散后他就没有见过绿谷，原来绿谷这段时间一直待在这里吗？
察觉到这点，托尼的心开始缓缓下沉。
原来菲尔的死并没有让他的心沉入低谷，但是绿谷的自责做到了。
“嘿，Deku！”
托尼故作轻松，但绿谷却罕见的没有回应他。等托尼走近一些才发现，此刻绿谷正看着空旷的舱室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身后来自菲尔的血还没有被清理干净，整个地面都被血染成了深褐色。
远远看过去，仿佛是站在血色之中的绿谷看不清表情，但他孤单的背影让托尼感受到了阵阵不安，仿佛下一个瞬间，绿谷就要离开他们去往未知的地方。
而越是接近绿谷，托尼就越觉得他们之间隔着一面透明的墙壁，像往常一样迈出的步子也因此迟疑起来。
“小久！”
绿谷被这个声音从沉思中拉了出来。
是史蒂夫。
只见他一把来到绿谷身边，并将手放在了绿谷肩膀上：“这并不是你的错，科尔森的死应该由弗瑞和洛基买单。”
“嗯。”
“你是第一次看到战士死亡吗？”见状，史蒂夫试图转移话题，但他显然并不是优秀的聊天者。
“不，我见到过很多次。”
但每一次的死亡都没有人们告诉他的能让他更加坚强，每一次每一次，他都会无比痛苦。
这也是他现在站在这里的一部分原因。
这回轮到史蒂夫尴尬了。但尴尬完之后，他又忍不住开始同情起出久来。在他看来，这个年龄就拥有如此实力的出久多半和自己一样经历了改造，甚至因为是成功案例年纪轻轻就游走在战场之上。
“我们不是战士。”托尼终于站了出来。加入了史蒂夫的安慰绿谷小组。
“听着，我们现在应该以大局为重……我们应该把重点放在洛基身上，比如说他为什么……”
史蒂夫言下之意是自己并不想和托尼吵架。但托尼却完全没有搭理他，反而出言打断了史蒂夫的话：“他想张扬个性！”
“这无关紧要。”
“这很重要，这是洛基的个性，他对我们的背景都了如指掌，为什么？”
“让我们混乱。”
“对，各个击破。太妙了，他知道打败我们的唯一方法就是将我们逐个击破，他还想要别人来见证这一刻，他想要观众。”托尼一边说着一边走动起来：“没错，在斯图加特就是这样，不过那只是预告片，这次才是重头戏。”
托尼逐渐来到了菲尔特工死亡的地方，现在这里站着绿谷：“洛基是个标准的自大狂，想要鲜花和掌声，他会想要个标志性建筑物，让他的名字能高高在上。”
托尼说着突然没声了，然后骂了一句脏话冲了出去。
史蒂夫有些不明白，但绿谷却想到了重点：“复仇者大厦！”说着跟随托尼冲出了舱室。
“我们还有大厦？好吧，见识到这家伙(航母)时我就该想到。”史蒂夫呆萌的自问自答到，然后默默一路跟着小跑出去。
另一边，洛基的计划进入尾声，宇宙魔方的调试已经成功，率先赶到的托尼发现自己已经不能阻止宇宙魔方的启动，不得不与洛基展开了对峙。
虽然最终托尼有惊无险并利用马克七将其暂时击倒，但随后赶到现场的其他人还是看到了一大堆外星人从天而降，并将街道搞得一团糟。
“我去帮助居民撤离。”没等美队分配任务，绿谷说着便启动制服从飞机上跳了出去。
“大家！不要慌乱，请有序转移到地下室去。”从天而降的绿谷说着一拳击飞了一架齐塔瑞小型飞行摩托，站在一堆废墟之上向惊慌的群众们说到：“已经没事了，因为我来了。”
“是Deku!Deku来救我们了！”
“啊！”
原本欣喜的人群之中一位女士突然发出惊恐的尖叫，原来就在绿谷注意力集中在如何转移民众时，一块建筑碎料已经被奇瑞塔人打下来，即将降落在绿谷的头顶。
“！”
说时迟那时快，炙热的火焰擦过了绿谷的头顶，将即将触碰他发丝的碎料给推了出去。绿谷也因此及时反应过来，躲开了其他碎屑。
陌生的面容，陌生的嗓音，只有眼神——绿谷只看一眼就知道。
“轰同学！”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恶魔的耳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