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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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的四月芳菲到了尽头，天气逐渐变热了起来。但，这个五月的开端实在让人高兴不起来。
双方都不约而同把彼此家族无故丧生的那人归咎给对方。
宇智波和日向，这个忍界以瞳术闻名的两大家族在这个春日的末尾彻底决裂了，追溯几代前这两个家族曾今互相扶持依存，携手度过了忍界各大家族混战的战国时期。
整个木叶，流言满天飞。
——都是因为警务部队护卫不力才使得我村此番遭于大难。
——明明是云隐村巧取豪夺为什么最后平白无故牺牲了日向族长的弟弟。
——九尾的事也是，宇智波。
——宇智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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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志村团藏是个人物。所谓人言可畏，他将日向日差的死所带来的负面影响扩大到了极致，逼死了宇智波景吾。一招釜底抽薪，把宇智波一族卷进去不说，还顺带打压了三代火影在高层和国中的声望。想起当年猿飞日斩与宇智波联手一个私斗案出手警告了根部，他这也算是报仇了。
日向日差，宇智波景吾就这样做了派系争斗的炮灰。
大名的身侧的大纳言当即发出传书，令宇智波景严暂留木叶协助猿飞日斩处理木叶村内的事务。
对外战事才停歇不久，各国都在加急重建经济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让内斗扩散。给予景严的传书上最刺目的莫过于对于猿飞日斩此次事件的评价。
——火影难辞其咎。
三日前，宇智波景吾在家中自杀死前留下绝笔，大抵的内容是因为自己巡逻不当的过失而使得木叶蒙受羞辱，日向一族分家家长枉死自己实在难以苟活于世。
而他的孩子还尚不足满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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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族地外，阴云密布，明明无雨她却素衣执伞拨弄着一旁半开的紫阳花。
景吾的葬仪就在今日，办的十分潦草。
忍者世界向来以强者为尊，只有死在战场上的宇智波才有资格得到旁人的尊敬。自裁而死本是大忌，按照定例是连葬入族内都不可以的。
一个忍者的一生就这样莫名其妙的结束了。
“景吾大哥的孩子才刚刚出生不久，都没有满月...”
止水倚靠在族地外的木桥上，这是从宇智波族地进入木叶中心地带唯一的出路。从很久以前开始宇智波一族就被剔除在木叶中心之外被圈在这一角，如竖起了一个巨大的结界，不死不灭。
景严往前走了几步，木屐扣在桥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看着河岸另一端的木叶，半个身子依在栏杆上，“一场风波扳倒两个家族还拿走了大名对于三代目的信任，不得不说根的首领很有手段。”
止水无奈闭上双眼，深深叹了一口气。
“出了族地，就可以听到木叶繁华闹市中的声音，”景严自顾自的说着，轻轻拨动一旁开得正好的紫阳花。“而闹市中的声音都夹杂着窃窃私语和恶意的揣测，既需要宇智波的保护又对宇智波的人处处害怕排斥...人有时候真的是很奇妙的生物。”
因为宇智波的护卫不力，再一次使得之前缩减警务部队规模的话题提上日程。
纵使写轮眼如何无敌，但面对这样的风暴不过是沧海中的一叶扁舟，整个一族都被绑了上去难以挣脱。
木叶残存的几个大家族，也因为这次的风波噤若寒蝉，只是纷纷保持沉默没有人出来为宇智波说一句话。
“景严大人——”
远处有人叫唤她的名字。
“景严——大人——”
她侧首，是跟在族长富岳身边的孩子，宇智波片桐。与鼬同岁，他的姐姐宇智波雪舟从前住在景严家的对门，曾经暗恋...带土。
片桐一路小跑过来，乌黑的头发看起来还稍显稚气但五官甚是精致，很宇智波的长相。他抬起头来，闪闪的眼睛看着景严，说道，“族长大人请您过去一次，说是有要事。”
闻言止水和景严不约而同对视了一眼，大概可以猜到是什么事。
她温婉一笑，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嗯嗯！”片桐用力点了点头，被景严的笑容迷惑到了。
——听族里的大人说这个姐姐可是在大名府殿前述职的堂上官呢。嗯，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一定能够替宇智波说得上话。
他年纪还小并不懂派系的斗争的残酷，只知道宇智波的处境不好，想为家族做一点什么，他拉住景严的衣袖，双眼中似乎满怀希冀，恳切道：“听说景严大人是大名面前的少纳言官，时常待在大名大人的身侧，那有景严大人在的话宇智波的情况一定能好起来的吧！”
“.....”
对上那充满了希冀的眼睛，她未发一言。她年少权重，可这些权利是在她这个质子身份前提下才被赋予的。
于她而言是道越来越紧的枷锁。
景严深锁起了眉，若有所思的倒退了几步，片桐眼中熠熠的光辉令她不敢直视。一想到一会儿要面对更多这样的眼睛就觉得格外烦躁。
止水亦是深深蹙起了眉，连片桐这样的小孩子都把无谓的希望加注在景严身上，更何况是族里那群老头子？这样的希望对于景严来说是可以致命的，往后的道路只会越来越难走。
一直以来他最担心的事还是随着宇智波一族的权利日渐式微而发生了。
片桐见他们都不说话，觉得有些奇怪，天真的转着脑袋，声音渐渐小了下去问：“怎么了你们都不说话？”
——也只是一个孩子罢了...
止水苦笑，
只得走上前去，抚上了片桐的脑袋让他一边呆着玩去。
直到少年的身影完全消失没入族地里他才回过头对景严叮嘱道：“一会儿估计族内的长老都列席在侧，想来...”在止水升任暗部的初年，他就见识到所谓一族的可怕了。为了权力很多人的所作所为简直丧心病狂，被夹在木叶和宇智波之间连喘气的空余都没有。
“想来...你也知道是什么事吧。”
他目光似是有不忍，身侧的她好似背负着山海，站在一条充满荆棘密布的不归路上。
可是那又能怎么办呢？
“啊。”她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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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五十年的春日里，她很有幸目的了好几场盛况空前的撕逼大战，虽然次次都和她没多大关系。
和室内聚集了宇智波一族所有的精锐，手握族内话语权的大佬也都纷纷出席。借着治丧的名义，在这边正襟危坐的开大会。
原本声声嚷嚷的和室在她进来后瞬间变得安静。空气里涌动着每个人都所思所想，愤怒，不甘，怨怼；宇智波的骄傲，宇智波的过往；对于权力的追逐...以及绝对的不妥协。
景严行至族长富岳跟前，礼数周全的行了一个平级之间觐见的问候礼。身为大名府座下的少纳言在某种程度上她的地位仅次于火影。
她愿意用觐见的礼仪对待富岳已是存了尊敬之心。
然而这对于宇智波一族来说，她仅仅是一个小辈。当即有人出声训斥道：“成何体统！见了家主大人应该行拜谒大礼。三代火影就是这么教导你吗，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这是第二次被人吐槽家庭教育问题了。
猿飞日斩：真是的怎么都中枪！
一旁立刻有人嗤笑出声，至今为止宇智波景严的身世都是族内的一个笑话。
她默不作声，姿态优雅端坐在富岳的对立面。
仿佛那些话语根本就不是对她说的。
她根本无所谓。但供职于大名府...在堂上舌战群儒的时候她都未退缩半分，这个时候不做点什么只怕传出去会被人嘲笑。
景严：好的，技能准备读条了。(╯‵□′)╯︵┻━┻
一秒后，宇智波景严开始了她的表演。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