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到风里了》张简简

57、唯一

　　午休的时候，苏陌缓鼓足勇气打给了夏衍，那里听到苏陌缓的请求，哈哈一笑：“你终于舍得打电话给我了。”
　　没有提苏加，没有提他们的分手，也没有多问，直接就说自己知道他家在哪，到时候带她们过去送礼物，苏陌缓再三道谢。

　　１２月０５日。
　　买好的礼物全部到了，苏陌缓每天的一封信也快要接近尾声了。
　　叶梓那天没法陪她，因为这天她也要提前过生日，特意准许苏陌缓下午再来陪自己过生日。
　　苏陌缓写完今日份的信，打开手机，发现叶梓刚刚给她发了消息。
　　她点进ＱＱ查看：
　　【你不应该成为他的另一个选择，而是他的唯一！】
　　苏陌缓不由的上扬了嘴角看向也正挑着眉看着自己的叶梓，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谢谢你，我的叶子。”

　　晚上，苏陌缓和妈妈去看了电影版的《匆匆那年》，可能因为是电影，所以很多剧情加快了，不像电视剧让人那么流连忘返，总的来说，苏陌缓个人觉得，电影和电视剧比，显得一般。
　　归根结底，分手后就该．．．深情而不纠缠！
　　这是对彼此最好的选择吧。

　　临睡前，苏陌缓收到了苏加的消息。
　　当时知道苏加恋爱后，过了几天，苏陌缓就把他删了，可是第二天又被苏加逼着加了回来，但是两个人再也没有联系过。

　　苏陌缓疑惑地打开手机，只是简单的一句疑问：
　　“如果你是方茴，那我是陈寻还是乔燃？”
　　苏陌缓看着这句再简单不过的一句话，恍了神。

　　叶梓发下每个人的数学卷子，苏陌缓愣愣的盯着手中的卷子，想起初中时写三角函数的题目时，有些角可以自由选字母命名，别人都是∠Ａ或者∠Ｂ，她却每次都是∠Ｍ或者∠Ｙ，她自嘲的笑了笑，把卷子扔到了一边。
　　一直以来，自导自演、自作多情的是她。
　　小心翼翼、胡思乱想的是她。
　　被误解、被嘲笑、被指责、被不屑．．．都是她。
　　而那个人，全然不知。
　　可能知道也当做不知道吧。
　　她不怕为他受尽委屈，她心甘情愿。
　　只怕．．．最后还是徒劳无功。
　　他最后选择的人还是不是她。

　　“有些事是徒劳无功的。”苏陌缓盯着自己的日记本发呆，同桌ｖｉｏｌｉｎ这时在身边随意的附和了一句：“每天傻傻的写着日记，他却什么都不知道，这才是徒劳无功的。”
　　苏陌缓愣愣的看着她，恍然明白，随后傻傻的笑着。

　　１２月１３日
　　莫翊的１８岁生日，苏陌缓照常发了生日祝福，只是这次距离零点难得晚了五分钟。
　　［生日快乐！］
　　［成年快乐！］
　　【苏陌缓说说：　　２０１４．１２．１３．００：１３
　　预备迎接一个梦，ＯＫ绷，遮住痛，要把苍白都填充。勇气惶恐，我要用哪一种，面对他，一百零一分笑容。】

　　苏陌缓起了个大早，洗漱完毕后，特意穿上新衣服，拿着精心准备了一个月的礼物，匆匆忙忙出门，坐上去叶梓家的公交车。
　　叶梓写完了给莫翊的祝福语后，给苏陌缓简单的梳妆打扮了一番。
　　随后，叶梓和其他朋友先去过生日了，苏陌缓下午再过去。

　　苏陌缓在上次遇见莫翊的那个车站等车，已经十一点四十五了，二中的学生已经陆陆续续放学了，苏陌缓此刻心里很纠结，既怕提前单独看到莫翊，又期盼可以和他同坐一辆公交。
　　就这样怀着忐忑的心情，没有等到莫翊，等来了公交车。
　　她也不知道莫翊具体几点放学，也很有可能，莫翊此刻已经到家了。

　　车子缓缓的驶向前方，离莫翊家的店越来越近，苏陌缓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在距离终点不到两百米的地方，第一次，苏陌缓坐这辆公交遇到了火车挡道，并且一路红灯，使得本就紧张的苏陌缓，越来越想打退堂鼓。

　　半小时后，终于到达目的地。
　　陈溪和柳瑶，都已经在莫翊家的店门口恭候多时了。
　　苏陌缓发消息给夏衍，以为他还没到，没想到不一会儿，夏衍竟然是从莫翊家店里出来，苏陌缓愣在原地，明明当初说好，夏衍带她们去莫翊家把礼物给完莫翊就各回各家的，现在是要闹哪样。
　　苏陌缓一脸懵的问着夏衍：“不是说去他家嘛？怎么来这里了，当时没说要见他父母啊！”
　　陈溪和柳瑶笑而不语的在一旁看着两人，夏衍笑着正要回答。
　　莫翊妈妈看见夏衍和她们在聊天，走过来打招呼，夏衍缄口不言，苏陌缓却更加局促不安了，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可是不在她的计划之内啊。
　　“夏衍怎么出来了？这几位是？”莫妈妈扎着一头低马尾，虽然穿着方便干活的衣服和围裙，可还是能看出身材纤瘦，一脸和善的看向四人。
　　“阿姨，这就是我说的今天给莫翊过生日的另几个朋友。这是陈溪，这是柳瑶，这是．．．苏陌缓。”
　　夏衍一一指向三人给莫妈妈介绍着，指向苏陌缓时，刻意语速放慢了一些，苏陌缓无奈的看了看他，很快朝莫妈妈礼貌的打招呼：“阿姨好，我们都是莫翊的初中同学。”
　　莫妈妈温和的笑着看向几人，尤其听到苏陌缓的名字时，眼神不着痕迹的亮了一下，抓着苏陌缓的手，轻柔的抚摸着说道：“谢谢你们来给莫翊过生日啊，莫翊没带朋友来过，我和他爸又忙，也没时间给他热闹，夏衍今天跟我说了我才想起来今天他成年生日呢！哎呦！苏陌缓啊！你手怎么这么凉啊！你们赶紧进来坐啊，外面冷！”
　　苏陌缓本能的婉拒：“不不不，阿姨，我们就来送礼物的，就不进去麻烦您了。”
　　“哎呦，来都来了，肯定要吃个饭再走啊，不然莫翊知道了要说我和他爸的！”莫妈妈热情的把苏陌缓和其他三人拉进店里，苏陌缓已经不好再拒绝了，四个人进店里也一一和莫爸爸打了招呼。
　　正在做菜的莫爸爸高兴的回头和她们笑着招呼着，莫爸爸有些微胖，不过也能理解，毕竟是厨师，常年和油烟打交道。
　　莫妈妈把四人带到一处空位，拿着抹布把桌子擦了一遍：“莫翊肯定在打球，你们等一会儿他，都留下来吃饭哈！”
　　苏陌缓正要拒绝，夏衍拉了拉她，闭着眼摇了摇头，让她不要再拒绝了。
　　苏陌缓只好强忍下要说的话：“那麻烦阿姨和叔叔了。”
　　“不麻烦不麻烦！昨天晚上他还找我要手机，问有没有人找他呢，原来是因为今天自己生日啊！你们就来给他过生日了！”
　　旁边一桌应该是常客，莫妈妈开心的和他们聊天：“今天我儿子生日，给你们打折哈！”
　　“哎呦！谢谢老板了！祝您儿子生日快乐啊！”
　　“谢谢谢谢！”莫妈妈一脸掩饰不住的欣喜，转身便去厨房帮莫爸爸了。
　　苏陌缓和其他三人面面相觑着，几个人打趣道：“要手机是为了看你有没有给他发消息吧！”
　　“你怎么知道就是看我消息呢？”苏陌缓不想自作多情。
　　“除了你，谁会每年不间断给他祝福啊！”柳瑶吐槽道。
　　苏陌缓吐了吐舌头：“哼！”
　　既来之，则安之啦。
　　随后恶狠狠的瞪向旁边的夏衍，夏衍余光察觉到苏陌缓的眼神，装作喝水的样子，身子撇向别处，毕竟现在在店里，苏陌缓也不好有所举动，只能气馁的也喝起了水，对面的陈溪和柳瑶偷笑着看着两人，也低头喝起了水。
　　四个人聊了快四十分钟，苏陌缓却眼尖的瞥到了大门口莫翊的身影，赶紧拍了一下夏衍。
　　夏衍也注意到了莫翊，四个人赶紧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和桌面，虽然她们不懂，苏陌缓紧张就算了，她们为什么也有一些忐忑。
　　几分钟后，莫翊掀开门帘，眼神好像搜索着什么，苏陌缓想可能阿姨在厨房跟他说她们来了吧，当莫翊的眼神看向她们这边时，终于停止了寻找，他看向了所有人，独独没有把眼神落在苏陌缓的身上。
　　苏陌缓也不在意，对着三人伸出手指：“１！２！３！”
　　四个人异口同声道：“莫翊！生日快乐！”
　　随后四人一同站起来。
　　苏陌缓把礼物递向莫翊，莫翊一脸震惊的看向四人，没有任何行动，过了一会儿才看见苏陌缓递过来的礼物，语无伦次的回答：“额．．．你就放这儿吧。”
　　没有接礼物，没有道谢，也没有任何欣喜，苏陌缓有些慌了，虽然这符合他平时的人设，但是．．．怎么有点不对劲。
　　但很快莫翊的举动打消了她的顾虑，莫妈妈提醒了他一声，他立马把桌面上四个人之前吃的瓜子壳收拾干净，紧接着去给四人拿碗筷，第一副碗筷就是放在苏陌缓面前。
　　夏衍自觉地让位，找个板凳坐在外侧，把之前坐苏陌缓左边的位置让给莫翊。
　　很快，菜陆续上桌，苏陌缓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没有纸吗？”
　　刚要坐下的莫翊，立马起身，回来的时候带回来一包餐巾纸放在苏陌缓右手边。
　　苏陌缓表面云淡风轻，心里已经乐开了花：那么小声他都听见了。
　　苏陌缓习惯性的说了声“谢谢。”
　　莫翊嫌弃的看向她：“跟我还客气？”
　　她还没说话，另三个人立马逮到机会起哄道：“就是！就是！都是一家人！”
　　苏陌缓低下头拒绝承认认识她们，莫翊也笑着捶着身边的夏衍。

　　可刚坐稳几分钟，莫翊又起身，去身后的冰柜里拿出两瓶啤酒，回来时脸上笑容满面的看向夏衍：“不喝酒不符合现在的气氛啊！”
　　原来他不是不开心，他是反射弧长啊，还好还好，没有生气就好。
　　苏陌缓慢慢放下心，她还以为是他们不请自来，让莫翊不舒服了。
　　他给夏衍和自己各倒了一杯，苏陌缓伸手也想倒的时候，莫翊把酒瓶拿走：“女孩子喝什么酒！”
　　说完就把苏陌缓手边的杯子拿过来，倒了一杯茶水放到苏陌缓面前，又夹了一块鸡肉放进她碗里，放下筷子继续和夏衍碰杯。
　　莫妈妈又端了一盘菜上桌，笑容满面的说道：“莫翊经常拿你们初中毕业照和我聊你们以前学校的事．．．．．．”
　　莫翊端起酒杯无奈的笑着看向夏衍，指了指自己的妈妈：“你看她．．．．．．”
　　有些嗔怪的语气，却难掩脸上的喜色。
　　挺大的桌子都快装满菜了，阿姨又端上一盘手撕包菜，苏陌缓激动地感叹：“我最喜欢吃了！”
　　莫妈妈顿了顿，看了眼莫翊：“这是莫翊点的。”
　　不知道为什么，全场安静了几秒，苏陌缓讪讪的打哈哈：“谢谢阿姨，菜真的够了，不能再上了，都快放不下了。”
　　“没事没事，还剩一锅汤，装得下。”阿姨擦擦手又回厨房了。
　　几个人连忙坐下，苏陌缓有些后知后觉，手撕包菜还是她最近喜欢吃的，没想到偏偏这道是莫翊点的。
　　苏陌缓正吃着包菜，不小心吃到什么呛着了，莫翊眉头一皱：“赶紧喝点水。”
　　陈溪慌忙的把苏陌缓的水杯递给莫翊，莫翊边轻拍着苏陌缓的后背，边把水杯伸到苏陌缓嘴边：“慢点喝。”
　　看见苏陌缓渐渐平静下来，几个人才放下心，莫翊还是上下轻抚着苏陌缓的后背，脸却瞥向夏衍，柳瑶调侃道：“你咋这么不屑呢！当我们娘家人不存在啊！”
　　莫翊虽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头却依旧撇向夏衍这边，脸上也不知是因为喝酒上头的缘故还是柳瑶她们的话，逐渐红了起来，一边的苏陌缓听见柳瑶的“娘家人”，脸上一惊，心里忍不住咳嗽了起来：柳瑶，你可真是我好姐妹！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就一口一个娘家人，我的小心脏啊！！！
　　偷偷的用余光扫了一下莫翊，发现他没有异样，心里的石头才放下来一点。
　　两瓶啤酒下肚，莫翊去上厕所，故意走的摇摇晃晃的，逗笑了身后的四人，他自己也不由得笑了起来，苏陌缓朝陈溪摆摆手：“你还记得初中时候莫翊的太空步吗？跟现在好像啊！”
　　陈溪边喝着汤边一脸疑惑的看着苏陌缓，她这才反应过来，只有把这个人放在心上了，他的一言一行，哪怕是很细微的小动作，都会记在心里，可也只会是自己记得罢了，但，那也足够了。

　　十分钟后，五个人已经吃的差不多了，一锅西红柿鸡蛋汤也上桌了，桌面上真的丰盛的不得了。
　　苏陌缓吃完碗里最后一口菜，刚把筷子放在碗沿上，准备休息一下，碗上的筷子就被一只手拿到一旁，莫翊正站起身给她盛了一碗汤，放在苏陌缓面前。
　　苏陌缓愣愣的看着他的举动，另三人彼此眼神也暗暗的交流了一下，莫翊像是丝毫没有察觉，给苏陌缓盛完汤，继续和夏衍举杯，从头到尾没有多余的眼神和语言，好像做这样的事再平常不过。
　　吃的差不多了，苏陌缓擦了擦手，伸出右手朝夏衍讨酒喝，夏衍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莫翊立马推开她的手臂，下手虽然不重，神情却很严肃：“你喝什么！”
　　苏陌缓吐了吐舌头，只好无奈的端起面前的茶杯：“那我就以茶代酒，祝莫同学，成年快乐！”
　　女孩神采奕奕的看着面前的男孩，男生在看见女生眼里的光的一瞬间有些恍惚，但很快恢复，举起酒杯淡淡的开口：“谢谢！”
　　随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聊得差不多的时候，陈溪下午还有事，就先提前走了。
　　夏衍和柳瑶异口同声的说送她，苏陌缓根本来不及阻止，她知道他们是为自己和莫翊留单处相处的空间，可是她根本还不习惯单独和莫翊在一起啊！
　　莫翊的气场对苏陌缓来说太强大了，更何况莫翊的父母还在隔壁，双重压力啊！

　　苏陌缓低着头吃着碗里的菜，在想着怎么能让气氛不这么尴尬，没成想，莫翊倒先起了头：“你和苏加怎么了？”
　　苏陌缓差点被呛到，转头的诧异的看向正专心吃着鸡肉，好像只是随口一问的莫翊，她收起惊讶，淡淡的开口：“分手了呗。”
　　莫翊也没继续这个话题：“她们三个都是你请来的吧？”
　　苏陌缓哈哈一笑：“你怎么知道？”
　　“夏衍不会想到给我庆祝生日，陈溪和．．．柳瑶，同我并不熟。唯一满足这两个条件的，只有你了。”莫翊条理清晰的缓缓开口。
　　“你真聪明，不愧是莫学霸！”苏陌缓也不反驳，反手给莫翊点了个赞。
　　莫翊看她笑眯眯的样子，只能无奈的叹气摇头。
　　她开心就好。

　　“你怎么知道我和．．．苏加的事啊？”苏陌缓有点私心的问了一句，捡了一块鸡肉低头吃着，不敢看莫翊。
　　莫翊没什么反应，平淡的开口：“我看你发了一些伤感的说说啊。”
　　苏陌缓顿了一下，原来他也有关注自己啊，只是没有点赞，自己也没多去关注浏览记录。
　　苏陌缓正想着要不要找个话题，莫翊却开了口：“哎！我想起来，我们俩上个月还偶遇过哈！”
　　苏陌缓知道他所谓的“偶遇”，就是那次她和叶梓制造的假偶遇。
　　闷闷不乐的小声嘀咕：“如果真的只是偶遇该多好．．．．．．”
　　“什么？”莫翊疑惑的看着她。
　　苏陌缓猛地反应过来：“没事没事，叔叔做的这个红烧鸡好好吃啊！”
　　“好吃就多吃一点。”莫翊说着就又夹了几个鸡块放进苏陌缓的碗里。
　　苏陌缓边说“够了够了”，边埋头吃起来。
　　莫翊看着她的吃相，不由自主的开口：“你吃饭这么斯文吗？”
　　苏陌缓眨巴着双眼，不解的望着他：“难道需要我狼吞虎咽吗？”
　　莫翊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转头喝了一口汤：“额．．．那倒不需要。”
　　苏陌缓看着他突然可爱的表情，不禁莞尔一笑：“哎？你嗓子怎么有点哑？感冒了？”
　　没想到莫翊立马转换了情绪，玩世不恭的自恋道：“怎么样？是不是特有磁性？”
　　苏陌缓看着他瞬间转换的表情，翻了个白眼，继续吃菜了，莫翊也不生气，一个人在一边不知道乐什么。
　　苏陌缓边吃边喃喃自语：“还有好多菜啊，吃不完多浪费啊！”
　　莫翊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开口道：“不会的，我一个人就能吃完。”
　　苏陌缓指了指面前的菜，怀疑的看着莫翊。
　　“没骗你！我可是很能吃的！１２０斤不是白长得！”
　　“那你还这么瘦。”
　　莫翊弓起手臂，洋洋得意的炫耀：“我每天都锻炼的的好吧！”

　　吃饱喝足，苏陌缓以为要各回各家了，没想到，夏衍提出去他知道的一个空房子转一转，四个人说走就走。
　　莫翊先行一步，苏陌缓和柳瑶收拾好背包，边往外走，边和莫翊的父母说再见，去而复返的莫翊在她们不远处停下，若有所思的看着她们的方向。
　　苏陌缓回头的时候，正看见莫翊淡淡的笑着看着自己，脸上是自己从未见过的神情，隐忍且温柔。

　　几个人站在马路中间准备过马路，柳瑶在苏陌缓左边挽着她，莫翊在苏陌缓右后方，夏衍在莫翊右边。
　　苏陌缓正注意着左边的车子，突然胳膊被人往后拽了一下，她本能的后退了一步，柳瑶也顺势被她往后拉了一下，下一秒，一辆车从她们面前疾驰而过，距离她们只有０．５米的距离，苏陌缓这才惊魂未定的回头看了一眼右后方的莫翊。
　　而他只是吊儿郎当的站在一边淡淡的笑着看向她。

　　终于打到了车，夏衍率先坐在前排，莫翊开了后车门，让苏陌缓先上，待苏陌缓坐稳，他准备进去后，发现还有柳瑶，连忙让她上去，柳瑶反应也快，当然不会放弃让莫翊坐在苏陌缓身边的机会，立马把谦让的莫翊推上了车：“别让了，赶紧上车吧，这里不能久停。”
　　因为莫翊个子长高了，又坐在后排的中间，一双大长腿根本施展不开，只好抱着双腿，勉强维持着坐姿，却给人一种异常乖巧的感觉，幸好两个女生和他都很瘦，才让后排显得不那么拥挤。
　　几个人找着话题闲聊，不知谁提了春美，莫翊看着苏陌缓问道：“江春前几天莫名其妙的说要请我吃饭，是不是也是你怂恿的？”
　　苏陌缓不由得瞪大双眼，举起右手，伸出三根手指：“我发誓，我没有。”

　　车子终于到达目的地，坐在外侧的柳瑶率先打开车门下车，莫翊也紧随其后，可他并没有立马走远，而是转身站在车门外扶着车门，等着准备下车的苏陌缓。
　　苏陌缓下车的时候，发现左手上一根绑带不见了，正和柳瑶低头寻找，在不远处发现拾起后，两人正努力系上。
　　感觉前方有些阴影，苏陌缓一抬头，看着莫翊双手揣着裤兜朝她们缓缓走来：“怎么了？”
　　一瞬间，苏陌缓只想到一句话：
　　陌上人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