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夜谈》忘川十三

7、第四夜 梦与现实

　　人的梦是个很神奇的所在，它可以通向不同的空间。你有没有试过在梦里挥汗如雨，从梦中惊醒的时候却什么都不记得了，即使当时记得些许，过不了多久，也会完全忘记，这是空间转移的后遗症，只有这样，两个空间才能互不干扰，和平共存。
　　于乐在一家律师事务所工作，父母是大学老师，自己本身年轻，漂亮，有能力，人缘好，薪水又高，她的生活还缺什么呢？事实上，她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她的微笑下面是一颗千疮百孔的心，
　　于乐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自己刚搬来的房子，洗了个热水澡就准备睡觉了。其实于乐自从离婚后一直都有睡眠障碍，但她又不愿意靠药物入睡，所以，每晚都要到很晚才睡得着。但是，今夜，于乐似乎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于乐来到了一个镜子迷宫，她看着周围无数个自己，每一个都是自己，却每个都不像自己。镜子里的于乐，有着不同的表情，不同的衣着，不同的背景，但她们都有一张于乐的脸，于乐叫也叫不出声，寸步难行，突然，镜子里的“于乐们”挣扎着出来，而真正的于乐却惊恐万分。当她察觉到自己已经无法动弹，而那些“人”离自己越来越近时，她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儿，那一瞬间，于乐突然平静了，静静的闭上眼等待那一刻。
　　许久，于乐没有等到想象中的刺痛，再睁开眼时，等待她的是一个不同于现实世界的地方，在那里，世界还是那个世界，却全都不一样了，这里的自己平和、安乐，还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堪称完美，这里的人与人之间没有冲突与防备，有的只是路不拾遗，笑对他人。多么美妙的生活，却也是那么不真实，尽管于乐一直向往这样的日子，但她并没有沉溺其中。
　　“不，这不是真的。”于乐斩钉截铁的告诉自己。
　　突然，一切又消失了，出现了一个黑暗的世界，除了自己，于乐看不到任何事物，不对，于乐也看不到自己，因为现在没有一道光亮。
　　这时，一束光打在于乐面前不远处，照亮了包括于乐在内的小范围，一时间，于乐适应不了，用手遮住眼睛上方。
　　“我没想过人类还能来到第三重空间。”
　　于乐放下手，只见面前五米处站了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男子。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接下来会面对什么？”说完，黑衣男子隐入黑暗，而这时，整个空间都被照亮了，于乐环顾四周，却再也不见那男子的踪迹。于乐这才发现自己是在一个类似于地下车库的地方，这里，有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于乐甚至感觉到暗处有什么人在窥视自己。
　　角落里传来了老鼠的叫声，“吱吱——吱吱——”，不知何处还飘来了一阵阵的恶臭，于乐从没有闻过比这更臭的味道。
　　“踢——嗒——踢——嗒——”有脚步声在朝自己走来，于乐赶紧把自己藏起来，躲在暗处看看。
　　“吱——”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女人，女人手里还拿着一把小巧的武士刀。是她？于乐大惊失色。是何欢，那个抢走她丈夫，自己曾经最好的朋友，那把武士刀还是自己出差去日本特地给她带的，而现在，她却拿着那把刀，似乎来者不善。她们有多久没见了，两年？三年？从知道丈夫出轨的那一刻，她们就是敌人了，自己有多恨她，只有自己知道。
　　于乐心想自己难道要交代在这的时候，手在乱碰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个东西。于乐拿在手中才发现，是一把枪，而且凭借自己以前在射击场练射击的时候的经验来看，这是一把真枪，就是不是到里面有没有子弹。
　　于乐的动作还是惊动了何欢，何欢慢慢走过来，带着诡异的微笑，一步一步走来。
　　声音越来越近，于乐知道自己再不出去就死路一条了，于是一咬牙，持着枪出去了。
　　“不许动！”于乐大喝一声，两人就这么对峙着，何欢虽然停下脚步，脸上却笑意不减，她的眼神似乎是在嘲讽于乐。
　　“你敢开枪吗？”何欢一点都不担心她会开枪，自己太了解她了，她的心比谁都软，甚至可以说是懦弱，要不然，当年知道了自己和阿临的事也不会跟阿临和平分手，连财产都只是一人一半。
　　面对何欢的咄咄逼人，于乐手中冷汗频生。
　　“踢——嗒——”何欢又在靠近，于乐眼中的恨意被激发出来，“啊——”
　　“嘭——”
　　何欢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胸前的血花说明了一切，这不是梦吗？怎么还会那么痛？何欢躺在地上，睁着双眼，已经没有进去的气了。
　　而再枪声响起的那一刻，于乐醒了，回到了现实生活中。于乐环顾着熟悉的环境，突然发现自己后背被汗浸湿了，脑门上也都是汗。于乐发现自己睡醒以后轻松了不少，而且一点也想不起来梦见了什么，不管了，应该是个好梦吧。
　　另一边，医院。
　　“早晨七点零四分，患者何欢确认死亡，死因，突发性休克。”
　　你的梦，在对的频率吗？

作者有话说

　　这个故事是根据我做的一个梦改编的，稍微艺术加工了一下，当时真的吓了我一身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