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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高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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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都是你一个人睡,我睡在门外就行”马越钦莫名的补上一句。
“那明天怎么办?难道明天就不睡觉了?事情总得有个最终的解决方法呀”厉静心里乱的如同弱势的残兵进退两难。”
“今晚住酒店,那明天晚上?或后天晚上?万一医生一个通知,这个人死了。自己还敢在这里住下去吗?如果是自己租的房子,可以搬走算了,可是这是公司租的一整栋,自己的房子也卖了,就是现在去买一套,也住不进去呀。难道重新出去租个房子去住。”
马越钦看着全程六神无主的厉静,想法帮她排除这种恐惧。
“那我一直陪着你,你还怕吗?那个人只是摔伤了,当时说不出话来,想求救,只有通过喊叫,来引起人们的注意,还好你听到了,算是救了他一命,他不是有意要吓唬你,外面那么黑,他担心无人发现,才扬手拍打你的窗户,所以你更不用怕,是你救了他。”
厉静听完,眼睛里的惊恐慢慢的转化为依赖,她觉得,今天晚上太感谢马越钦了,要不是她,自己会是什么狼狈样子?怎么自己的狼狈不堪怎么都“完整完美的”展示给他了,而且次次都这样,从认识他以后都这样,没有那一次逃脱过,这难道是个怪圈吗?
“我是不是很难看,我的狼狈不堪全部都给你看到,我是不是已经没有个当女人的样子了,我也不想的。”厉静说着无奈的哭起来。
“没有,我不觉得,你能相信我,打电话给我,说明你的眼里,你的心里还是有我的。”马越钦抱着她,帮她擦眼泪。
“这样好不?现在又冷,又太晚了,我陪着你,你住客房吧”这么大的三房一厅,较小的客房,厉静放的是自己另一个衣柜,鞋柜,没有床,女人嘛东西多,就是穿的。
中间那个客房,妈妈来时住过一段时间,平时都是空着的,反正厉静自己睡的房间,今晚是不敢睡了。
厉静看看马越钦,不回答,也不拒绝。
“快点吧,一会我们俩个都会冻出感冒来” 马越钦跑过去把厉静床上的被子拿过来,这样就有两床被子,一人一床被子,也好让厉静好好睡觉了。
马越钦看下时间,已经快四点了,自己也要睡了,这样看来,明天还能不能按时出行呀?
厉静还呆在那里,心里还在想:“这样,这样很不好……这样好不好?
“快睡了,我可是要睡了,”马越钦一把把厉静丢到床的里面,自己睡外面。
厉静躺下去,脸一下发烫,红到不敢看马越钦。整个人整晚上面对着墙.马越钦帮她把被子掖好,自己就躺在她的身边,但还是不自觉的找到厉静的一只手,一直握着。
两个人因这番疲劳的折腾,很快进入梦乡,而厉静则一个晚上就是噩梦连连,那噩梦如同连续剧一样,在厉静的大脑里不停旋转,这让厉静一直浑身抽搐。
大静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睁开眼,看马越钦就躺在自己身边,手也一直握着,顿感安全了,又闭着眼睛睡去,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的不适。
这一次东莞的天气,算是雨过天晴吧,后半夜下了一阵暴雨,两人丝毫不知道。
第二天一早又艳阳高照,好像特意为工作了一个月的恋人们送个特别出游好礼,让他们可以自由的出去走走,或温暖的窝在家里,晒晒太阳。
马越钦醒来已经是九点钟了,他拉一下厉静手,只感到这只手烫的厉害。
他一个翻身坐起来,看看厉静的脸,天呀,这比烤箱的颜色还吓人。
“厉静,还有那里不舒服?” 马越钦把她拖起来,一伸手,整个人,整个睡衣都是湿的一样,脖子里全部是冷汗。
“好难受,好难受呀”厉静被马越钦摇醒了,讲话的声音沙哑并粗重。
“快,快起来,我带你去看医生。”
厉静浑身软的起不来,但还是强撑着,同是感到自己如同一颗咸鸭蛋,自己都能闻到汗臭味。
“我要洗个澡,我要洗个澡”说着就往客厅的洗手间里钻。马越钦一边讲,看完医生回来再洗,厉静想讲:会把医生臭晕过去。但嘴巴里讲出来的让人听不懂。一进洗手间,才想起这边的洗手间,自己很少用,根本就没有烧热水,还得进自己主卧里面的洗手间去洗澡。
她又把睡衣穿上,打开门,哭笑不得的看着门口的马越钦。
“怎么了?”
“没有热水,还得去那个房间里面的浴室”厉静指指那个房间,意思是由他带路,心里还是怕.
“我进去洗澡,你在门口等我”厉静强把自己的精神壮起来,其实她恨不得马上瘫倒在地上。
“好,你不要怕,那房间还是一如既往的好,我就站在门口,守着你。”马越钦为了让她放心,把主卧的门打开,浴室的门也打开,看着好走进去。
厉静用感谢的眼神看他一眼,想说话,但是又一直想呕吐,不敢开口,脸红都已经看不出来了,浑身已经烧成炭了。
厉静一进浴室,就开始上吐下泻,她觉得自己要在今天,把自己作为女人的美好形象全部损坏光了。但她还要硬撑着坚持下去,把自己清洗干净,把浴室冲洗干净,清洗完毕也没有勇气走出去,她觉得自己还能闻到自己身上的臭味。
近四十分钟,马越钦不知是不是她晕倒在洗手间了,用力拍门。
“睡衣,衣服都行。”厉静从门缝里伸出一只手说。
“你是要洗到脱皮吗?” 马越钦很是纳闷,女人可真的不是一般的麻烦。反正今天自己还就愿意赖在这里帮她麻烦了。
厉静的头发冒着热气,到柜子里去找衣服,
“你找衣服,不要急,我帮你把头发吹干。” 马越钦跟在厉静的后面。
厉静特意站在柜子旁边,看下窗户,但不敢向窗户外面看,心里还有些怕怕的,无形之中往马越钦身上贴上去,头发一吹干,厉静拿着衣服快步走到客房换衣服,马越钦全程站在门口等着。
衣服换好,厉静拉开门,马越钦看着她的表情,伸手去扶,已经扶不起来了。
“上战场,还要洗干净,敌人早就把你给灭了” 马越钦抱着就直奔车子那个方向去了。
马越钦没有带她去医院,而是带到镇上一名老中医那里。这位老人在本镇人民心中,是位有名望的老中医,一脸的慈祥。
看着马越钦扶抱着厉静进来,示意厉静坐好,温和的看着厉静,又看了一眼马越钦:来,伸出舌头,我看下,说完用手在厉静的脖子试探下温度,又细细为厉静把了脉,在把脉的过程中,扫了马越钦几眼。
最后看下温度计,“呵呵”的笑笑说:“这个温度是恋爱的温度呢?”。这可爱的老头,年轻人的暗语都能知道。
马越钦在厉静背后扶着,一听医生这样讲,脸“唰”的红了。厉静已经没有什么听觉和感觉了。
“高烧,着凉了?是有受到过度惊吓吗?有上吐下泻吧?”老医生若有所思的问着。厉静眼睛都不想睁开,一直点头。
马越钦心想,怪不得一早上在洗手间折腾那么久。
“没有大碍,十二点前,多喝白开水,一直空腹,我开三次的药给你,就成了。晚上五点到我这里取一次中药,饭后一个小时喝完。记得少量多餐,清淡为主。” 老医生手脚麻利的开好单子,交给马越钦。
拿到单子的护士看着马越钦,笑笑,帮他取药,看来护士是****镇人。
马越钦红着脸向老中医点头以示谢谢,就直接抱着厉静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