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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真正的戰鬥,開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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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簡短的自我介紹後,全員集合,雖然還沒決定好班長是誰,但大多數的人都已經決定跟在山田後頭;我、藤田與川添組成一小隊;秋本、日景也組成一隊;富盛自己一人外,其他人都在山田那邊。不得不說山田確實有某種領袖魅力,她與拿破崙給我的感覺差不多,都是那種戰在前台的大英雄主義者。無論甚麼責任都自己扛下、無法對弱小者坐視不管、打從心底地佩服每個人的個人主義特色。或許就是這樣的她才最有資格領導所有人吧。
我們跟著老師來到了禮堂,沒看到先走一步的B班,據說B班的成績比我們優秀,每個人都個性都很強大、高手雲集,一點也不缺乏強者。我們繞了半圈校園,終於來到目的地:禮堂。禮堂極大,裏頭容納了數百名學生以及老師,建築是用特殊防撞、防火的壓縮板製成的,不只是地震時最安全的去處,也是大規模敵人襲擊時暫時的避難所。我們進入了先行一步的隊伍之中,望著台上坐著數名從士傑高中畢業的前輩,有些說的出名字;有些則不。
「歡迎各位雛鳥們來到士傑高中。我們很開心能有這樣的一天聚集這麼多夥伴,尤其是現今超人社會的當下,英雄成為必不可少的職業。我們相信現今超人類社會中,慈悲的英雄將成為重點所在。我一向勉勵所有學生發揮所長,但一顆為人的慈悲心是必不可少的,你們將成為下一代英雄候補,無論如何加油,好嗎?」今天,校長不同以往,他脫下了面具露出一道長長的疤痕,這種深淺不一的傷疤讓人想起作案後一直沒被捕獲的毒之鍊鋸。
接著是Mr.Chemistry演講。他著重在分析現今的敵人與過去有甚麼不同,並且提示戰鬥力與判斷能力將成為下一代英雄的重要條件。他會在他教導的所有班級中展現出來。除此之外,他還提示了現在有個巨大的威脅正在蔓延開來,不知道是甚麼意思。是敵人嗎?還是造成更多敵人的社會心理學現象?不明白,但我想肯定很重要吧。
我打了打哈欠,搔了下腦袋,望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這實在是令人感到不耐煩。站在我後方的川添點了下我,她問我說以前有沒有遇到過敵人,我說沒有,如果有的話我肯定會當眾打倒他。對此,她只回答我一句這樣啊,就結束了。她的神情相當悲傷,或許是因為敵人害她有甚麼不好的遭遇吧。
敵人啊,或許不做英雄,做敵人也可以,只要能夠建立起正確的社會。
經過一個小時後,整場演講終於結束了,而我們也回到了教室。
「好了,雖然很唐突,但你們沒有時間休息。現在去拿你們的戰鬥服,就在後方的櫃子上,我們要開始今天的課程了。」老師回到教室便說到,他也換上藍色的戰鬥袍,戴上面具,一臉殺氣騰騰的表情。
「課程?請問是怎樣的課程呢?」小林舉起手疑惑地問道。確實,這問題在大家心中油然而生。很難?很簡單?很普通?很特別?還是很弔詭?
「很簡單,是了解你們基礎實力的課程。就像我剛剛說的,你們必須克服自己的缺陷,就像這雙手套一樣它是為了克服我個性上的缺陷才製造出來的。」這次,老師換上了特殊的手套,看起來相當厚重,摩擦力、攻擊力、防禦力應該都相當高。
「那麼,內容是?」富盛優雅地將接下來的問題問完。
老師笑了,在他的面具背後,他大大地微笑。
「跟入學測驗一樣,試著擊倒我,15對1就這麼簡單。當然,在過程中你們可以自由擬定戰略及合作,我將會看你們的行動打分數。」
「就讓老師看看我們這些菁英的實力吧,我相信只要我們認真起來,是絕對、絕對不會輸的。」近藤熱情地喊道。
「上吧!各位。」川添激動地跳起來大聲說道,隨即大家都回應了起來。這種感覺就好像慶典一樣熱鬧,大家共同完成一件事,然後嬉鬧、玩樂、開心、放肆。一起努力、一起勝利的感覺真美好。
經過一陣子喧鬧之後,大家的士氣十足,每個人都想為自己的英雄人生添上一筆色彩。我們到達了之前考試的C區。這裏,就是我的英雄學院的第一步。C區就跟之前一樣是都市大規模災難模擬區,這裡有許多倒塌的建築物、高樓、火災、破掉的水管、碎掉的玻璃。如果有人的話,肯定有許多害怕的聲音、逃跑的腳步聲,以及流血與受傷的哭聲。
「你們還有五分鐘可以討論戰術。我不會聽的,放心。等你們好了就過去那邊跟我說。我先坐。」語畢,老師便往一旁的廢墟坐了下來。他將廢棄物疊成一張椅子,不知道是如何保持平衡,還是用個性將所有垃圾都黏在一起了。
「首先,我們應該把人員分成三部分:近戰、遠攻,及輔助。近戰向前,遠攻則保護輔助。再看我們能否用血染的個性擊倒老師。」藤田說道。
「不錯的想法呢。大家說是吧。」富盛問到大家的意見,三三兩兩的學生點頭稱是。看來藤田是因為上一戰的關係嘗到甜頭,想再利用我打倒他一次。勝利,為了勝利也只能這樣了。
「那麼就這樣吧。開始吧,老師。」
「喔!攻過來吧,小鬼們。」Mr.Chemistry大喊道,我們也回應了起來。大家吼了出來,把內心的澎湃全部喊了出來。
首先由我、小林、近藤、富盛、羽柴,跟寅島組成先攻隊向前;再由藤田、川添、江津,及秋本組成後攻隊;最後剩餘人在輔助隊伍。
小林和近藤率先衝上前去,近藤在前;小林在後。近藤開始出拳試圖擊中老師,左拳,右拳,左拳,但每一次都被輕鬆的擋下來了,速度不夠快,就像當時在入學考的我一樣。隨後小林想從後方接近老師來個出其不意,但被看破手腳,立刻被抓住往近藤的方向甩去。
「怎麼了,英雄?就這點本事啊。」
「笨蛋,你們太衝動了。這裏交給我和寅島,赤黑、小林、近藤、富盛你們看準時機攻擊。後攻隊的,掩護我們。」羽柴大喊道。
「能用你的個性將老師暫停一秒嗎?」
「可以,但我必須碰到他。」
「交給我吧。我可以知道他當下在想什麼。」
羽柴衝向前,準備一展他的個性。左拳,左拳,右拳,右腿,膝撞,右拳,又是右拳。好快,Mr.Chemistry的出招速度好快,即便羽柴能讀懂下招會出什麼,但他的身體卻跟不上啊。
「怎麼啦,英雄?累了嗎?還是說你們沒招了?」Mr.Chemistry嘲諷地說到。
「還沒完呢,光子彈幕。」川添像入學考試時一樣,射出了無數光做的子彈。
「風刃。」藤田也是。
「別忘了還有我們呢。」山田吐出蜘蛛絲;江津用手槍射出了磁鐵珠;秋本用火焰將老師困住。不知何時起,日賀也不見了。
然而,這些都無法制止老師。
「雖然上次有抑制器的關係,所以無法使用,但這次我可以盡情放手一搏。核融合爆炸。」一團小型的迷你的太陽出現在我們眼前爆炸了開來,所有人皆被彈飛出去。
「來啊,英雄們,告訴我英雄為何物。」在爆炸中,一個身影顯於塵埃的迷霧之中。是Mr.Chemistry,他將爆炸造成對自己的傷害最小化了。
「英雄...」躺在地上的川添說道。
「英雄是...」藤田。
「英雄是守護愛人笑容的存在!」羽柴。
「英雄是大家的夢想。」富勝。
「英雄是充滿自信的象徵。」寅島。
「英雄是絕不會倒下的人。」近藤。
「英雄是超出這世界外,不求回報的人們。上啊!!」我站了起來,大吼道。雙腳已經無力了,卻仍然往前跑著。一直跑,一直跑,直到盡頭到來。
我倒在Mr.Chemistry的面前。我們輸了,徹底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