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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你的骑士前仆后继么,这一次又会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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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鸢蹲在角落,什么话都不说,美野在一旁陪着,苏苓想要追问被美野拦下。林筝将阿木手上的手包扎好,想着跟凌鸢解释一下有关阿木的事情,但是凌鸢冰冷的可怕。
阿木靠近凌鸢,想要说些什么,凌鸢却先开口,
“帮我把林筝送回学校,把她们送去机场。”
“小鸢,你呢?”
苏苓与美野对视,凌鸢的话,把林筝送回学校,把她们送去机场,那凌鸢是不跟着一起走,苏苓不接受这样的安排,怎么可能留下凌鸢一个人。
“我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如果那帮你再回来呢?姐,你到底在想什么?有什么事情不能回去再说吗?”
林筝欲要直接将凌鸢拉走,阿木阻止了她,也成功的说服了美野和苏苓。
“凌小姐,我把她们安顿好,就来接你。”
阿木的话是说给美野她们听,好让她们放心。
等人走后,凌鸢胸口隐忍的那股气息破口而出,被口中鲜血呛得连连咳嗽。一整搏斗下来太过耗力,精疲力尽,依着墙壁昏睡过去。
墨凡看着地上蹲着的人,想把她抱进怀中,又怕惊了她的睡梦。看着她嘴角的血迹,握紧的双拳,指甲割破了掌心,疼痛感提示着眼前这一幕的真实性。
凌鸢与林筝一碰面,阿木就传消息给墨凡,教堂厮杀的时候,墨凡已经在半路。所以阿木才没有阻止凌鸢一个人留下的。
而凌鸢留下的真正目的是要等对方杀个回马枪,好顺着他们找到那个幕后大佬。因为太累,歇了一会儿,醒来时眼前的人却不是她要等的人。
墨凡见凌鸢醒了过来,随即将凌鸢拉入怀中,碰及凌鸢的伤处,凌鸢有一丝颤抖,墨凡慌乱的松开了怀中的人,
“伤哪了?”
凌鸢不回答,墨凡就自己找伤口,扯开凌鸢衣服,后背那条血口刺痛了墨凡的双眼。
“我没事。”
凌鸢的话几乎让墨凡热泪盈眶,他以为凌鸢会赌气,会对自己视而不见。
实则凌鸢改变注意了,在墨凡来的前一刻,她是要去找幕后的人,而在墨凡来了之后,凌鸢决意去报复台前的人。
墨凡小心翼翼的将凌鸢抱起,深怕碰到凌鸢的伤口,
“我们去医院。”
“我要迟木槿给我处理伤口。”
凌鸢一般撒娇一半执意。墨凡哭笑不得,只能随了她。
迟木槿看着凌鸢的伤口,因为没有及时已经化脓,即便是私人飞机从波兰到大陆,十几个小时。
“你可以在迟一点处理,你是找不到波兰医院在哪么?”
迟木槿数落着墨凡。墨凡的心全在凌鸢身上,看着她,凌鸢已经熟睡,在因为疼痛眉头紧锁,额头因为发烧布满了汗珠。
“帮个忙。”
迟木槿冷冷道,墨凡将人从床上扶起,解开她的衣服,将伤口面前迟木槿,其余部位护在怀中。迟木槿见状无奈的摇摇头。
“本事滔天的男人,竟护不住自己的女人。”
“迟木槿。”
迟木槿抬头看墨凡,生平第一次觉得一个男人叫自己名字是这般的好听,或许是因为墨凡从没有过这般认真的叫过自己的名字,
“如果不怕可可伤心,我会割了你的舌头。”
墨凡原本就心烦意乱,迟木槿这阴阳怪气的数落,墨凡气急败坏。
凌鸢昏昏睡睡好几天,墨凡也寸步不离的守了好几天。凌鸢吃不下东西,墨凡便亲口喂下一些营养药水。凌鸢没有辜负墨凡的照顾,终于恢复了精神。期间一直待在迟木槿的宅子里,一时兴起就参观起来。从后院到前院,与墨门的那些富丽堂皇建筑想必别具一格。凌鸢在天井旁坐下,伸手玩起了水。
迟木槿与墨依可有一套新婚别墅,没事他都在那个甜蜜温馨的小窝里。所以这里只有凌鸢,这样的安静是凌鸢喜欢的,所以没有急着要走的打算。
凌鸢的手机上先后有美野,苏苓和林筝的平安信息。苏苓回到竺易身边,自然是没人再敢打她竺易。林筝的身边有阿末,提及阿末,凌鸢对墨凡有一点感激,如果不是阿末的即使出现,后果不堪想象。
凌鸢的手在水面上画圈,水波一层一层的扩散,手掌摊开在水面,压着水将手沉入,水覆盖了凌鸢的手背,漫过手腕,手臂。凌鸢手臂伸到井底,将一个硬物捞起。墨凡抱她进来的时候,经过天井,这个东西是那时凌鸢故意扔进去的。藏于此处无人发觉。
凌鸢嘴角露出一丝冰凉的笑意。从迟木槿的私宅到迟木槿的医院中间有一个商场,凌鸢在去医院之前,先给自己打扮了一番。
凌鸢是来探望病人的,诚意十足,安保一一放行。凌鸢推开两扇大门,高跟鞋踩着地板声,能够穿透人的心脏。
叶洛汐抬头,看着走进来的人,受惊的心就快要从心脏跳出来。的确,凌鸢不是来探病人的,是来找叶洛汐的。
“你,你怎么回来了。”
应该是你怎么可能回得来。
为了表功,叶洛汐不分昼夜的守着墨衍,并不知道墨凡已经将凌鸢接回来。
“我应该在哪?”
凌鸢难得回应一次叶洛汐,而叶洛汐倒是祈祷凌鸢什么都别说。看着凌鸢靠近,叶洛汐本能的退后,寻找掩护的地方。看到凌鸢一袭装扮,自己在她面前黯然失色,凌鸢自然是故意装扮的,是要让叶洛汐清楚的知道她的一败涂地。
“凌鸢,我一直在照顾阿九。你的事情不要算在我头上。一切都与我无关。”
叶洛汐自己苍白的解释太过无力,凌鸢要做什么她心知肚明,眼下墨衍还没有醒,她自保的方式只有逃。打开侧门,楼梯只有向上,没有通往楼下的出口。叶洛汐只能一路逃到顶楼。看到凌鸢步步紧逼,叶洛汐做垂死的挣扎,
“没错,是我,是我做的又怎样。看到你的好姐妹被人欺负而无力为例的感觉如何。凌鸢,我就是要让对你好的人不得安宁。你越护着她们,我越是要当着你的面去糟蹋她们,林筝,美野,苏苓,怎么样,看到她们被欺负,是什么感觉,锥心刺骨对吧。”
等到叶洛汐歇斯底里一番发泄之后,凌鸢淡淡道,
“你是又多不怕死?”
“怕,人怎会不怕死,但是,有人护着我呀,”
“你的骑士前仆后继么,这一次又会是谁?”
凌鸢枪指叶洛汐胸膛,原本狂笑不已立刻收住,先不说枪是如何得来,叶洛汐是万没想到凌鸢能将这种东西大摇大摆的带在身上。
墨凡的私人飞机,不用安检,这也是凌鸢乖乖的跟墨凡回来的原因。子弹上膛,凌鸢扣住扳指,叶洛汐连连后退,
“我赌,我死,你也活不成。”
叶洛汐话刚落,枪声响起,震耳欲聋。
叶洛汐捂住脑袋,跌坐在地上,头晕目眩瑟瑟发抖,却没有丝毫疼痛感,胆怯的睁开眼睛,而眼前的一幕让她几近晕厥。
子弹射进另一个人的胸膛,是墨凡的胸膛。
凌鸢忍住眼泪,看着面前的人,胸口的血染红了衬衫,嘴角的血滴落在地上,却在笑,墨凡在笑,因为他看到凌鸢的泪。凌鸢的泪,带着从未有过的担心,墨凡贪恋的看着,可是视线越发模糊,疼痛让他失去了意识。
墨凡像是进入了无尽白昼,只有光,四周一片白,除了自己,别无他人。脑袋中的记忆像在倒带,一边往回走一边清除。他不愿意忘记有关于凌鸢的一切,但最后连凌鸢的模样都记不起来了。
叶洛汐看着前来的一干人等,竺易,迟木槿,甚至湛辰星也来了,她知道哪怕是湛辰星此刻都是为了凌鸢而来,于是她拿起电话报了警,在众人的目光都在凌鸢身上的时候,等湛辰星发现,为时已晚,
“凌鸢,去死吧,这一次,没人能救得了你。”
叶洛汐几近疯狂的笑,
“带她走。”
湛辰星提醒发呆的竺易,竺易方才回神,强行把凌鸢带走。凌鸢回头,看着墨凡,看着迟木槿为他止血。看着湛辰星拦住叶洛汐。
竺易将凌鸢塞进车辆,在警察来之前,疾驰而去。
墨凡被推进手术室,迟木槿拿手术刀的手有些颤抖,子弹直穿心脏,他没有十足的把握。但他也甚至,如果墨凡救不活,那就意味着凌鸢再没活路。凌鸢活不了,等墨衍醒了之后,那将会是怎样的变故,无人能预料。迟木槿闭上眼睛,给自己十秒的呼吸,
“开始吧。”
麻醉,刀划开墨凡的心脏,手术钳取出子弹,除血,缝合。
手术室外,叶洛汐瘫坐在门旁,冷静下来的她,开始后悔,她清楚的知道,真的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她无法做到与凌鸢一般的决绝。只是她不甘心,凌鸢的命就这么大,运气就这么好。一切的安排都那么天衣无缝,林筝邀请合情合理,雇佣的人也是职业的杀手。墨衍昏迷不醒,墨凡分身乏术,怎能就能让凌鸢有逃脱的机会,更甚至拆穿了真相直接找来。
林小庄站在医院的门口,这里他已经来过两次,而报警的人也是同一个人。林小庄看着蹲在地上的人,满是疑惑的看着湛辰星。
“叶小姐,是你报的警?”
叶洛汐扶着墙从地上爬起来,看了一眼湛辰星,她知道接下来跟警察说的话,会直接决定湛辰星是否在管她的死活。
“对不起,是个误会。有一只小猫跑到顶楼,我想去救它,我哥担心我不让我去,我看到小猫跌下了楼,生我哥哥的气,所以才报警的。对不起。”
“真的只是这样吗?叶小姐,你要对你的行为负责。”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林小庄自然是能分辨谎言的,示意手下去顶楼。
叶洛汐无法直视林小庄,借言要去照看墨衍。林小庄看着湛辰星,他使用不语,总觉得有些怪异。手下回来,告知顶楼一切正常,林小庄就没有执着下去的理由,带人离开。湛辰星依着墙壁,一切归于平静,只等着墨凡大难不死了。警察来之前湛辰星已经叫人清扫了顶楼,警察自然是查不到什么。湛辰星轻笑,如果墨凡死了,自己就是帮凶呢。想想凌鸢,这个丫头还真是什么都敢做。湛辰星看了一下手表,已经过去好几个个小时了。墨依可若是迟迟见不到迟木槿一定会找来,她要是来了,就什么也瞒不住了。湛辰星看了一眼手术室,决意先去截住墨依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