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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道彩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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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时光倒回,1998。
何侦探跟着“拖家带口”的鸥美人来到甄记杂货铺,白状元一边扯着牛羊配一边淡定的指着甄老板跟鸥美人说:“妈,死人了。”撒霸王痞里痞气的试图用粤语表示他的狂放不羁,还没说几句话,就被鬼少女的“继女”逗得破了功。蔡文化推着自行车来,看到尸体一挑眉:“杂货铺现在都开始卖尸体了?”被告知是甄老板后,立马双手合十:“生如夏花灿烂,死如秋叶静美。”撒霸王立马捧场:“书店老板就是有文化有文化。”何侦探摸着脑袋想自己莫不是穿越到了精神病院?
程念是最后一个出场的。她踩着哒哒作响的高跟鞋气势汹汹地走了上来,导演组要求她一定要走出六亲不认的步伐,程念把自己被带得飘到嘴边的小海藻撩到一边,觉得应该走出来了。
“来,这位带着墨镜的女士,请问您是?”这一期录制走的是怀旧风,程念的角色是一个演员。准确地说,是一个怀揣着大梦想的,群演。念群演头发在末梢处烫成蓬蓬松松的卷发,穿了一身白衬衣+黑色西装裤的打扮,外面套了一件驼色的风衣。程念想着鬼鬼在休息室里用糯糯的台湾腔说“好酷”的赞美,一只手摘掉墨镜,一只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红唇轻启,王之蔑视:“我是整个M镇最著名的,”她顿了一下:“群演。”何侦探:“什么什么,你再说一遍,什么演?”白状元:“哇好厉害啊,吓得我零食都掉了。”撒霸王:“我以为你的身份会惊天动地。”蔡文化:“我本来已经准备好鼓掌夸人了。”鸥美人和鬼少女发出了“鹅鹅鹅”的笑声。
程念演不下去了:“群演,群演知道不?我,未来的大影后,小铜人儿的得主,OK?‘’何老师边笑边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眼泪:“看人孩子可怜的,东北话都被逼出来了。”王鸥揽过程念的肩膀:“就是啊,群演怎么了,我们念念多努力啊,现在还兢兢业业演尸体呢,孩子多棒啊。”程念干脆自己给自己捅了一刀。
“好,接下来我们要换个场地梳理一下你们的不在场证明。”何老师收住笑,按流程走,鬼鬼语气雀跃:“我知道我知道,我们去花(fa)园!”话音未落,她自己先笑了。
“花(fa)园?哈哈哈......”这是尚存一丝理智的何老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笑到无法用言语来正常交流的其他人。
程念觉得她早晚有一天要笑死在这个节目里。
第一次搜证,白状元、念群演、鸥美人、鬼少女一组。,鬼鬼挽着程念一蹦一跳地走在前面,白敬亭看着胳膊被拽得一摇一晃依然宠溺的看着鬼鬼的程念,眼里泛起了笑意。等等?宠溺?什么鬼?后知后觉的白影帝连忙晃了晃脑袋:妖魔鬼怪快离开。王鸥不明所以的看着突然发疯的“傻儿子”。
白敬亭在念群演的房间搜到了一沓照片,全是念群演演死尸的照片,他翻来覆去看了一遍,想起王鸥的话,“啧”了一声:“你还真是演尸体的啊。”话语里多了他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宠溺。他看了看屋子四周的摆设,只觉得莫名有些压抑:整个房间都是黑白灰三种颜色,一点儿都不像一个小女孩的房间。白敬亭挑了挑眉,冲正在搜证的程念喊:“念,你的房间真的是个小姑娘的房间吗?”程念动作一顿,心下了然,抬头看他,笑容狡黠:“当然是呀,难道我不是小姑娘吗?”明知故问,还顺带晃了晃她聪明的小脑袋。是是是你就是。白敬亭摸了摸有些发红的耳尖,继续搜证。
第一次集中推理,鬼鬼第一个梳理,她边指着自己星罗棋布的照片边试探着说:“这个是在白状元的房间找到的,他跟马修?马欧?马云”白敬亭十分无奈的帮她修正:“马云。”程念努力憋笑。鬼鬼不好意思的笑笑,继续说“反正就是那个马什么东西的人,然后呢,他们就是要合作一个东西,就是百分之五比五,所以他借了五万块,他跟我...”蔡老板诚恳的提出了质疑:“百分之五比五,不就是百分之十,这样分成比例五比五。”何老师在旁边一脸自家的孩子自己宠的表情。最后鬼鬼讲完还要再遭受来自撒老师的攻击:“我能说句心里话吗,就每次让你来上去讲,真的是做慈善。”鬼鬼十分委屈的下来,程念摸了摸她的羊角辫:“别哭,你的帕是搜证。”羊角少女的眼睛立马亮晶晶。
第二个是白敬亭,在他经历了妈妈被非礼和鬼鬼的“山东鸡”后,他一脸凝重:“最后,我要再一次的惊讶于我妈敏锐的直觉。”王鸥:???白敬亭把一张照片拍到黑板上:“这个念群演确实是个演尸体的,还带荣誉证书呢。”何老师:“吓我一跳嘿。”王鸥耸耸肩:“那我也就随口一蒙。” 程念憋笑到面无表情:“是的,国家一级一秒闭眼奖,羡慕吗?”白敬亭立马闭上眼睛:“是的,我羡慕到闭眼。” 程念:“???你好好说话。” 双北姨母笑。白敬亭睁眼站好,试图扯下一个话题:“另外,我觉得念你的房间装修风格真的好看!好啦我分享完啦。” 小跑回到自己座位乖巧的坐好。撒老师默默吐槽:“强行夸赞可还行。” 何老师也不问他怀疑谁:“怎么的这后面是有狼追吗?”王鸥指指程念:“你看我们念念的表情就知道谁是狼了。” 程念配合的作出狼吃人的动作。后期给白敬亭后面p了个程念奔跑的图,顺带在程念头上添了把火。何老师笑得不行:“这姑娘也是没有一点儿包袱。”
第三个是撒老师,他先问了鸥美人关于砖头的问题,转而又接着问程念,凌厉的气势稍微收敛,摆出老父亲般慈爱的语气和表情:“另外念念黑白灰真的没有那么好看,我建议你或多或少用点粉色。”程念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何老师那边就已经开始怼了:“粉红色那是你抱着洋娃娃呜哇呜哇哭的时候才用的颜色,我们念念已经长大了,人家那是走简洁冷淡风,懂吗?”蔡文化也加入群聊:“那人霸王就不能有一颗少女心了吗?另外,我觉得可能你要先给他解释一下什么是简洁冷淡风。”三个男人一台戏。另外的一个男人和三个女人只差没抱着瓜子边磕边鼓掌了。
撒老师好不容易突围出来,举着照片里的试剂问程念:“这是一瓶百忧解,它是专门治疗抑郁症和焦虑症的药,所以你房间里的装修风格和...你的病有关?”程念点了点头:“对,准确的说,我有重度抑郁症。”一言出四座惊:“啊???”撒老师接着问:“为什么?”程念欲言又止,何老师放过她:“好,懂了。”
下一个是程念,她晃了晃手里的照片:“害怕吗白?”白敬亭捂脸:“我已经在忏悔了。”撒老师拍着白敬亭的肩膀语气深沉:“所以千万不要惹女人。”白敬亭捂脸点头。程念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接着她收住笑,指了指其中一张照片:“我在白状元的房间发现了他的日记本,他的每一页都写着他有多么憎恨甄老板,他认为甄老板对他的妈妈心怀不轨,然后他想带着妈妈一起,去北京,远离这里。”程念顿了一下,语气凌厉:“所以白,你在打游戏的过程中跑出去,其实是为了杀掉甄?”白状元并不慌张:“并不是,我跑出去,其实是为了买酒,泄愤一下。”说完他自己都不好意思的笑了下。信你才有鬼!
程念接着问:“所以,你去杂货店买酒,但不是去甄老板的杂货店?”白状元依然冷静:“对,是另一个杂货店。”程念点点头:“你刚刚说你去了两次杂货店,第二次是为什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掉他吗?”白状元一脸认真:“不是,因为我,我一北大毕业的高材生,我不是得文明点儿吗,我不能用拳头解决问题呀。” OK你赢了。程念直视他:“最后一个问题,你作为一个前途一片光明对未来满腔热情却偏偏拥有五万块钱债务而且母亲还长期被骚扰的人,真的没有一点想要杀死他的冲动?”白状元顿了一下:“有,但不会是今天,我必须要先有万无一失的计划。”
程念点头,然后又看向蔡文化:“还有蔡叔叔,我发现你来M镇的动机一点儿都不纯。”蔡文化彬彬有礼:“何以见得?”程念抽出一张照片:“这是我在你的书桌底下发现的一本笔记本,你在1998年的4月1日在电台听到一个少女哭诉她被家暴,于是你才决定来到这里,一步步的接近真相,直到最后,你甚至已经了解了整件事情,那么请问你是谁?你来干吗?你和死者什么关系?你和鬼少女又是什么关系?”蔡文化始终保持着微笑,在解释完了整件事情后,在听完撒老师和蔡文化非常精彩的问答后,程念依然理直气壮的觉得蔡文化是最有疑点的人。
第二轮搜证,何老师首先发现了蔡文化推理小说家的身份,引来撒老师义正词严的质疑:“你没有给我们版权。”蔡文化不敢置信:“我辛辛苦苦地调查内容写成小说还要给你版权?”气到连标点符号都不带了,何老师想笑又不敢笑。与此同时,白敬亭在程念一米八高的柜子上踮脚翻到了一个证书,他一脸震惊的看完程念主持人的证件照以及播音主持专业的金奖证明,然后悄咪咪的交给侦探。
何老师拽住要溜走的程念:“好啦各位,我们这里有一位漏网之鱼,念群演,她是音乐晚餐节目的主持人!”刚刚还乐呵呵的看蔡文化翻车现场的程念:“呀白敬亭!那个柜子那么高怎么就像是有线索的样子?”白·弱小可怜又无助·敬亭小声辩解:“就是那么高的柜子才有线索呀。”程念难得噎住。何老师觉得有趣:“哈哈哈哈我第一次看到念念被堵到无话可说的样子。”程念:没脸见人了。
面对众人求知若渴的小眼神,程念边回忆自己的故事边讲:“我原来是音乐节目晚餐的主持人,然后有一天我听到鬼的故事”白敬亭小声吐槽:“你们咋那么多有一天呢?”程念一个眼刀飞过去,白敬亭缩了缩脖子,撒老师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再次拍肩膀:“小伙子,跟你说了不要惹女人你咋不听呢?”白敬亭假哭:“呜呜呜我错了。”何老师笑得不行:“嘿假哭可还行。”
程念哭笑不得,继续说:“然后有…有一次!我听到鬼的故事,我想要帮一帮她,我就来了。”王鸥恍然大悟:“哦!所以第一次搜证我搜到的那支录音笔是为了证明你的身份!”程念点点头:“对,因为鬼鬼肯定能听出我的声音,所以录音笔里的声音才是我的声音。”鬼鬼难得敏锐:“但是为什么,你是一个主持人啊,如果说蔡是推理小说家还合情合理,可是你怎么会对我被家暴的事这么感兴趣嘞?”
程念有点儿犹豫:“因为,你跟我,我们有相同的经历。” “啊?!”程念抓抓头发:“就,还有一些我的证据没被找到,所以我现在不能说。”何老师点点头:“好吧”,然后不知道想到什么,眼睛一亮,程念有种不好的预感。
“咦念念,你不是主持人吗?我特别想听深夜电台知心姐姐声音。”果然。何老师成功勾起了大家的兴趣,纷纷起哄让她来一段。
程·被迫深夜电台知心姐姐·念:???我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