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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 一个未知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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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一个未知的地方
{我的记忆里,没有声音——高中}
“高中……^_^^_^高中……^_^^_^……”
“太好了!”我又蹦又跳地在校园里欢呼。
“你总算没白努力。-_-”旁边的柳灿白了我一眼,说。
这所高中是浅江市的重点高中,大名在外,^_~ 。我,终于来这儿上学啦,这可是我拼命学习的结果-_-。
这儿设施全部都好,连水都好。总之我到了一个什么都好的地方来上学了。
穿上给人感觉特正式的浅江市重点高中的校服,戴上写着“银佳芙”的名签,我大摇大摆地向学校走来,今天的幸福……可是我初三一年的痛苦换来的。:p :p :p :p
“哎哟,连眼泪都掉下来了?-_-就那么兴奋?你是不是要对咱们学校顶礼膜拜呀?”
穿着合身的校服,留着和我一样的齐肩发,可她怎么看都比我顺眼,……手里拎着皮书包,用一种无可奈何的眼神看着我,这就是我的朋友柳灿。其实我们的书包一模一样-_-(学校已经对书包的样式作了统一规定)可柳灿背起来怎么就比我好看呢?T_T
“你选这个学校是不是事先请FBI来调查过了?”柳灿神秘兮兮地问道。
“你不也一样嘛!-_-”我不以为然地一噘嘴。
不过说实在的,柳灿比我能玩儿,成绩却比我好-_-;她可是以全校前十名的身份入学的……-_-……
我呀!?呵呵!我……我当然是搭线来的啦。
“我们又是同班?”柳灿有点怅然地看了看我。
“怎么,这你有什么不满的?”
可柳灿明明在用一种当然-_-不满的眼神回答我。
校园里有很多的洁白花树,也许是花季的缘故吧,随风舞动的樱花成了校园里一道美丽的风景。可聒噪个不停的我和堵着耳朵瞪我的柳灿忽然成了大批报道学生注目的对象。
“>o<闭嘴!.\\ /..\\ /.真丢人!”柳灿一发现我们成为焦点赶紧提醒我。
“ 什么!什么!>_____< 不是你先开头的么?”我还不依不饶地说。
“好了好了,是我不对。-_-”柳灿无奈地朝我一摆手。
唉,这个柳灿一表现她的大度的时候……我就会感觉错的是我,T^T T^T可恶!不管它了,我目中无人地大踏步前进,走着走着,腾~,我的头一下子撞倒了什么东西。
*^____^* *^____^* *^____^* *^____^* *^____^* *^____^* *^____^* *^____^*
在旁边看着漫画书的柳灿见我突然摔倒,连忙把我扶起来。-_-;我挠挠后脑勺抬起头来,唉?眼前是……
“你新生吧。”他恶狠狠地回过头来。
哦!个子真高……男生怎么可以长得这么高?-_-;;(我却这么矮-_-)
啊,在他书包上既然挂着《火影忍者》的玩偶,这男生也喜欢《火影忍者》??_? ?_? ?_? ?_?
“你把我的校服弄皱了,你得负责,新生!”他见我不说话,大声提醒道。
“新……新生!?=_= =_= 对不起,同学!我叫银佳芙 ,不叫新生!”
我挣扎着起来,他的脸……好帅啊……=^_^= =^_^=
“是是!*-O-*”我又傻笑着点了点头。
“喂!你听见没有?⊙?⊙ ⊙?⊙ 我说我的校服被弄皱了,你打算么办!”
天啊!我瞄了一眼他的名签……尚小氏……高二。(每个年级的名签颜色都不一样,一年级白色,二年级灰色,三年级黑色)
“以……以后吧。”我结结巴巴地说,“我……我给您洗衣服。对……对不起了。”我朝他弯了弯腰。表示歉意。
可这小子好像不知好歹,依旧凶巴巴地看着我,“那还用说!洗衣费当然得你出了!”
“好好……。呃,当然……”我嘴上答应着,可心里气得要死,T^T 这人怎么这样啊?他的校服也没怎么太皱呀?
“等一下!”我看他转身要走,大喊一声叫住了他。
“还有什么事儿?-_-^”他不耐烦地回头看了看我。
“您在……哪个班?我好找您呀。”
“二年三班尚小氏。”说完,他把皮书包往肩上一甩就走了,只剩下我呆呆地望着那渐渐远去的高大背影。
“太棒了。”旁边的柳灿捂着嘴激动地大叫。
“什么太棒了?”
柳灿朝我抛了个羡慕的眼神……
“你说的都是什么呀?-_-;”我不解地看看柳灿。
我对人生有三大宏愿,一是做美女。 ^_~ :p:p:p:p
我对自己的美见解独到,所谓大眼挺鼻身材挺拔如杨树的健美型并不被自己看好,认为弱弱柔柔略带病态的女性才更能打动男人的心。由于光顾着看书忘了体察世事,所以对男性口味的变革失于追踪。
第二个宏愿是当才女。:p:p
自己的身材纤细且走起路来摇摆有致,像深谷中的幽女,只嫌高度不够不足以发挥摇摆的潜能,深以为恨。
第三个宏愿是爱情。*o*
初中时代是恋爱的演练期,我没有锻练着,所以把爱情看得过于神秘,还引纯洁为傲。好比旁人都用导弹作战了,她还停留在空手赤膊的阶段上。不过汤芙并没打算动武,想单凭自己的才色,凭空对爱情抛一个媚眼,爱情怕不会滚滚而来。
“喂,各位!车子马上就要出发了。”长途客运站的管理员冲我们叫道。
“你快去吧,否则可要被车子落下了。”
“嗯,我要走了,妈妈。我一到就会给你打电话的。”
“别哭了,我们吻别吧……”
“^_~ 好吧……”
即将要离开生活了十六年的工洲市,到浅江市去读高中。
进校才一个多月的时间。很多人开始问我一个问题,同样的一个问题,问得我心里发慌=^_^= =^_^=。其他人问也就罢了,最好的朋友柳灿居然也这么问,真让人受不了=_=,气死我了。>o< .\\ /. >o< .\\ /.
这个让我非常恼火的问题其实很简单:
“哇,银佳芙!都高中了,你怎么还没有老公呀?*^____^*”柳灿常常对我说。灿如桃花,非常的妩媚。她的笑。*^____^*
“我靠,这是什么问题呀,你,不是才高一么?T^T 哼,有老公就很了不起呀,把大把钞票和大好光阴都浪费在无聊的亲亲我我上,真是白痴加笨蛋呀~_~。”这时,我的情绪波动得如空中的浮尘般飘扬不定。
“吃不到葡萄的人,就会说葡萄是酸的,幸好我没有吃,不然牙齿就遭殃了。这样心理会比较平衡一点,对自己算有一个交代吧。”柳灿跟我贫。
_.,_我知道柳灿的意思,她觉得我变了,不喜欢我现在的样子。
柳灿是我初中的同学,也是我小学的同学,还最好的朋友,用爸爸妈妈的话说——青梅竹马。遗憾的是我和她都是女生,这让我爸爸妈妈和她家的爸爸妈妈感叹了好长一段时间。*^____^*
更加纠结的是,T_T 我们后来又上了同一所高中,都觉得很幸运。都很关心对方,很珍惜老天爷对我们友情的支持和赞助。她刚刚进校就跟一个叫安留加男生好上了,甜甜蜜蜜恩恩爱爱的,看那个架势以后应该会结婚生子共同组成一个温暖幸福的小家庭:p :p:p。她自己很幸福甜美有人做伴,所以,柳灿很关心我很担心我,老是问我现在为什么不找一个。
“~_~ 你,~_~ 你除了花钱你还能做什么?”我不屑。^_~ ~_~
“把你在小学时诱使两个小屁孩大打出手的那种魅力所出来啊!”柳灿开始翻我的老底。当然这是我在自己编出来的,可是,柳灿一直都信以为真,逢人便说。传得香艳刺激,让人不堪入耳。
?_? 哎!枉有三分姿色是我,却偏偏是一烈女,狠不得给自己立个牌坊,傍上大款的可能性也不大……
有时候,我自己也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们认为我是一个早熟的人,应该有刻骨铭心的恋爱。还闹得轰轰烈烈,差不多整个学校都知道。
可以,现在的我不是这样,现在的我清心寡欲每天只和女生进进出出,看起来真的有点不正常。-_-
可是,这能怪我么?o_o 好吧,就算这是我的错,每天除了教室我就呆在寝室,很少出门,也很少参加集体活动。没有认识人的机会,除了我们班的,别的班我所认识的男生一只手绝对数得完。这样子,当然无法发展起来了。^v^ ^v^ ^v^ 嘿嘿!
其实,=_=^ =_=^ 我是一个很大胆的女生,喜欢黑白分明清清楚楚。喜欢就是YES,不喜欢就是NO,没有什么好可是的。如果我喜欢一个男生,我会直接走到他面前,直接对他说:
“=^_^= 同学,我很喜欢你,可以告诉我你的电话号码么?=^_^=”
这是我一贯坚持的作风,我也的确干过这种事情。在初中的时候。可是,结果却很凄惨。经过我整整一年的努力,那个男生无比坚定的对我说:
“我不喜欢你,现在不喜欢,将来也不会喜欢的。你别浪费时间了,学校里比我好的男生多的是。也许现在你会觉得我很残忍,可是,我这是为了你好。真的,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 ⊙?⊙这还是好的,他还跟我说:
“以后,我们还是不见面的好,就把彼此当作陌生人吧。我不会接你的电话,路上看见了就装作不认识,忘记我,重新开始吧。”
说完,他转身就走,真的很冷酷。只所以剩下我一个人……~~>_<~~ ~~>_<~~ ~~>_<~~ ~~>_<~~
他就是申少民。=^_^=
初中三年级的时候。
他还真的说到做到,在学校里看见我的时候都面无表情的直接走过来,好像从来就不认识我这么一个人。不过那天我真的很伤心,一个人蹲在路边T_T T_T T_T 哭了好久好久。我是一个开朗乐观坚强的女孩子,我不能让别人看见我的哭泣。在别人面前,我从来不哭,想哭的时候我会灿烂的微笑。所以,我只能一个人悄悄地哭,回到寝室,我还是那个坚强快乐没心没肺的丫头片子。
三年来,我在初中里其实没有恋爱的经历。=_= 我把自己紧紧的锁在自己的世界,有的也只是远远地看着一个男生,连我自己都不能肯定,是不是真的那么喜欢他。
一直以来,只是孤独凄苦的单恋一个申少民。那时的我,总有一个非常单纯的想法,就是和他牵牵手或者什么的。在我的脑海里许多故事也曾经成型,我想象着,我跟那个申少民会如何如何,一相情愿。只可惜,一切只是我想的。我在想,如果是我,我会怎么恋爱……女孩子太坚强了不好,坚强的女生总是最先被放弃的那一个,理由总是完美而又冷酷:你很坚强,没有我你也能过的很好。她不一样,她很脆弱很需要我,我不能离开她。我也离不开你呀,我是那么的爱你,但是这些话我只会放在心底不会对他说。我不会说一些软弱的以死相挟的话,痛苦眼泪只会在自己心里。
柳灿曾跟我说:
“佳芙,一个女生这么要强干什么,~_~ 这样会让男生望而生畏。就算别人看见你的眼泪,也只会心疼而已。哭T_T ,是女生的权利嘛。希望有一天,你可以靠在一个人的肩膀上尽情的哭泣。^o^ ^o^ ”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看似天不怕地不怕的我,说到底也是一个容易受伤的孩子。+_+
我也希望,有这么一个人,在他面前我可以放纵自己的情绪,可以真正的尽情哭泣。孤单的时候有人陪,这是一个怎样的幸福浪漫呀。
不止一次的,我在心里勾画着:
如果有一天,我碰到了心中的白马王子,他怎么怎么对我我又怎么怎么对他。我对爱情有很多幻想很多憧憬,美好的爱情是这个世界上最好吃的巧克力,醇厚浓黑甜美。常常一个人坐着,想着我的白马王子应该是什么样子,想我最喜欢什么样的爱情形式。当然,这一切都是自己的想象。现实生活中当然不可能这样。(^o^)
我和申少民在初中三年级的时候是同班,他座在我的前面,上课时,他隔着千山万水的回头看我,微笑一下,*o* 那笑容有着浓烈的青草味道。一直到最后,我才知道,他那隔着千山万水回头的微笑,不是对我,而是对我旁边的一女生。
他画一手不错的漫画,这是我喜欢他的唯一的理由,当然,他的人嘛长得也不错,虽然不是绝顶酷的那种,但却有几分诱惑力,至少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p :p :p 就已经被他的眼睛俘虏了。
哇,这个学校还真不赖!我心里暗自窃喜。
“安留加和我们一样是一年级。那家伙的追随者也很多,真是不可理喻。听说他可是勾引女孩子上床的老手哦。-_-^”
看来柳灿对安留加颇有成见,叽里咕噜说个不停……
“天哪,民智……啊!怎么办?”这回轮到我双手捂住嘴愣在那里。因为一个男孩走过来一拍柳灿的肩膀说:“你是在说我吧……”
呃,再一看名签,这家伙果然就是安留加!⊙?⊙
站在我们面前的安留加露出一脸的坏笑,手依旧搭在柳灿的肩上……。可说实在的,他看上去怎么也不像是个花花公子。原因嘛?因为他长得好帅哦!<@_@>
“啊哈,这儿还有我没尝过的漂亮女孩……!”他瞧了瞧柳灿。
“拿开!”柳灿厌恶地打掉他的手,一幅嫌脏的样子。然后拉起我的手,飞一样跑到了高一(8)班。
这是我和柳灿来到浅江市的第四天,我们学校开学的第一天!
到了教室里,柳灿边喘边说:“和那个家伙一班就完蛋了!真的-_-^ -_-^ -_-^ ”
不过,还好,真是令人庆幸,我们并不同班。
不一会儿,老师来了,作了自我介绍之后,又说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废话之后就出去了,其实据我分析,好像是可以总结成一句话,那就是:愿意和谁同桌就和谁坐在一起。
自然,柳灿坐在了我旁边。
“我一定努力让考进全校前100名~。”柳灿一坐下就发狠地说。
“不可能的,柳灿。”T_T 我哭丧着脸看了看她,又一瞄面前的新书。
柳灿不解地看看我的表情,简直搞不清我是在高兴还是在悲伤。
这里……设施好……水好,除了学习任务太重什么都好。看看课程表吧,密密麻麻的……简直就是惨不忍睹!
“什么?还有第九节课?星期四第九节自习!天啊!不光是星期四,是每天都上!一个月还有一次月考!这不是……摆明了要整死我们么?”
“-_-=33”就连旁边的柳灿也噫~地倒吸了一口冷气,更别说我了,我真有心将课程表撕烂!我的手现在就在抖。
“我要转学!”我突然拍案而起。
“千万别这样,佳芙!”旁边的柳灿急得赶紧一把拉住我。
可……我一个人背井离乡孤孤单单地来到这儿,可不是为了要过这种非人的日子啊!
“今天是开学典礼,当然要这样强调了。”柳灿赶紧安慰我,“我们去市中心玩儿玩儿吧,记住啊……就玩儿今天一天……”柳灿拿起一根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
“就今天一天”,这句话撞得我的心痛!……呜呜……
我刚躺下睡了不久就被旁边的柳灿叫醒了,柳灿长得十分文静,身材起伏有至,相当的惹火。有一段时间害得一些男生经常流鼻血,并且还经常衣冠不整地在寝室的走漏上达,害得一些好色的男生的鼻血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
我睡的好好的被她吵醒,心里满是怨言:
“怎么了,又有何高见啊?” T^T T^T T^T T^T T^T T^T
在此种恶劣的环境里,本人已毫无什么真知灼见要发表了,只有一句发自肺腑的话荡漾在耳边,令我久久不能平静,不说出来似乎不大痛快!
我听了半天发现此人还是要发表意见的,我在时才觉得七七有几分天桥说书人的潜质,因为一个很小很小的问题她能说得风起云涌,天昏地暗,牛逼得要死。
“什么高见啊?不耐烦地说。T^T”
“唉!世上要是没有男生,我们就可以住那栋新楼了! _.,_”
我还当是什么发自内心的话,原来是这种不合逻辑的屁话。
“废话啊,你,搞半天你叫醒我就是要告诉我这啊!”
“当然不是了,没事我说废话干嘛啊!你看太阳都已落山了……。” 柳灿马上说道。
“~_~ ~_~ 我看你丫是不是有病呀啊!直接点!别跟我讨论什么风景,我没心情。 ”
只见柳灿甩出我平生以来听她说的最为简要的一句话:
“5点,学生走了,食堂,吃饭。”
“靠!直接说吃饭不就得了。” >o< .\\ /. >o< .\\ /. 听到吃饭二字,就仿佛布什发现萨达姆一样口水都直流,马上噌的一声从床上爬起,拿了碗就和她向食堂跑去。
在去学校食堂的路上,我和柳灿勾肩搭背,亲热得水泼不进去,喜笑颜开。
待我和柳灿来到食堂,食堂里早已车水马龙,人仰马翻了。同学们就像历经建国之初□□似的,对粮食格外的珍惜,我们费尽周折挤到自己的桌前时,菜已所剩无几了。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白米饭一大口一大口的送进嘴里,标准的恶狼扑食状。柳灿虽然一张文静脸,但其动作甚为可怕,把盘端起来直接往嘴里倒,就像喝水一样,看了此情景的人肯定会发出一声感慨:
“人不可貌相。?_? ?_? ?_?”
我们狼吞虎咽之后回到寝室,几所谓杯水下肚顿感肚皮微胀,无,饱总比饿幸福。我和柳灿在一起歇了会儿想打开书复习一下,可寝室里的人都特别兴奋,似乎丝毫不管各自喉咙的压力,话是成堆成堆的倒出来,我想这些人的喉咙为何如此粗犷,这么多话说出来竟然没被噎住,翻了两页书后,终觉只是浪费精力,爬到床上准备睡觉。
这天气实在太热,我把被子扔在了旁边的椅子上,静静地躺在床上又反觉得无聊,想和人说话。不料柳灿与我心灵感应,先搭讪起来:
“你数学肯定是不用担心的了。”
我在心里回答道: “废话,我堂堂数学天才,当然不会担心了。但为了表示谦虚,勉强笑着说道:哪里哪里,我的数学还行,但政治历史就…… =_=^ ”
我知道你是瞧不起这两门课!
我勉强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望了望屋顶的天花板——深邃而空洞。
爸爸把我送到学校,一切安排妥当后,就准备回去了:
“我和你妈马上就又要到外地去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这高中可不能再像初中一样了,千万别再贪玩了,要好好学习……”
我听着心里一片模糊,不知该说什么,很想安慰他两句或向他痛下决心用功读书。但最终,我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只是望着他离去的身影,眼睛里突然和心里一样变得一片模糊。55555555
初来咋到的我刚经过爸爸的感化,一片凌云壮志,奋发图强的决心促使我成天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可过了一阵子后,自己的自信心就仿佛世间的生命一样一天天被时间磨损殆尽。>_<
化学老师的确是招生简章上所描绘的长期奋斗在一线的资深老师,但这一线并不是高考一线。+_+ +_+ +_+而只是职高对口升学一线,+_+ +_+虽说这职高对口升学与高考都是关系到考大学的要事,但职高对口升学一线就好比军队的预备役部队,虽说肩负有保家卫国的职责,但与正规部队相比,其韵味就大变了,不到国灭人亡的时刻,预备役部队是不会被派上用场的。+_+ 此化学老师毕业于某重点农业大学,原在职教部教园艺专业的学生,没想到一教就是十来个春秋,人老了资格就老了。后来,普高部的膨胀使对口升学班的境况一天不如一天,在暑假期间修了两个多月的化学就立马跳槽来到了普高部,学校见其资格老,见识多,知识面宽,就让他担任了化学老师。他上课全然不像是在讲课,倒是像在朗诵课本,但他普通话水平实在太烂,字念得就像现在流行的说唱歌手——只求快而不成调。同学们听得一头雾水,只恨不能搬个架子鼓来热闹一番。
-_- -_- 一次,一同学见这位老师读完后,便站起来问了一个问题,这一问可不得了了,他反复地朗诵这道题就像是录音带给什么卡住了,反复地唱那一段。好一会儿,:p :p 老师才抬起头来,同学们马上把耳朵竖得老高,教室立马静得如同冬天里的雪夜,雪花落地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同学们满以为老师就要讲解这道题了,不料这位仁师转过身去将这道题写在了黑板上,然后说道:
“ ⊙?⊙ ⊙?⊙关于这个问题嘛,嗯,这位同学提得很有深度,我们来细细研究研究啊。同学们听完这段话,个个都如同泄了气的篮球,只差没瘫倒在桌子上了。^v^ ^v^其实这个问题就是课后练习的第一题,简单至极,而这位老师经过反复思考琢磨,脑勺都给他抓破了竟也没有想出来,可想而知他是一位如何精明的老师了。”
那位提问题的学生看到老师如此的痛苦,于是起了怜悯之心,举手解释道:?_? ?_?
“老师,此题就是课后练习的第一题。”
那化学老师仿佛猛然醒悟,拍案而起,大有发现世界第九大奇迹之气势。^_^ 大呼一声道:
“O_O O_O 对呀,我说这道题怎么这么眼熟呢?说时迟那时快,化学老师以闪电般的速度翻开参考书,这速度NBA球星艾弗森看了也会自卑得不敢再打快攻了。同学们更是大加惋惜为何他不去当运动员,也许当个小偷现在都发财了。”
那个化学老师继续照本宣科地念道:
“其实呢,这题很简单,答案就是—化学老师刚准备朗诵答案的时候,当当当……铃声响了,一节课就这样被一道摆在课后习题的头栏的问题给摆平了,最要命的是可怜的同学们仍然不知道这道题怎么做,甚至连问题的答案也不知道。”
物理老师虽说是大学物理系毕业,而且他教过的学生有考上清华北大的,但这都是以前的风光了,现在他就像年老的廉颇。
_.,_现在市面上流行一股白色风潮,街头上一大群乳臭未干的小青年全把头发染成白色,以为这样便能表现出年老人所特有的沉稳来。而这位老师肯定能成为他们光辉的典范了,老师不仅头发白的一丝不苟,就连那嘴角上的一缕小胡须也是根根晶莹剔透,就像刷漆用的石灰。听同学们打听说,这位老师退休都满三年,学校高中部刚刚扩招,一时半会也凑不齐这么多老师,只好三顾茅庐,再次请这位老师出山。这位老师也不推辞,老师的薪水毕竟比退休金多多了。可见这年头金钱的诱惑真可谓是无人不晓,无人不想了。拥有几十年的教学经验,老师讲课自然要比化学老师讲的略胜一筹,只是老师说话的声音实在是比女人还女人味,就仿佛几天没吃饭又被人揍了一顿似的。
他说话的时候,喉结一上一下的像极了青蛙吞食害虫的情景,=_=^并且这声音还添加了怪怪的鼻音,听起来就感觉是苍蝇嗡嗡嗡的在耳边乱叫,让人心烦得想拿灭蚊灵来扑杀这讨厌的声音。同学们听课的时候总要把凳子翘得老高,似乎这声音也和视力一样站的越高看得越清楚似的。@_@ @_@
我坐在后排,只能眼望着前面干着急,o_o o_oo_o 心里气得想向校长提意见在教室里安装一个扩音器,但随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安上扩音器后,这位老师的鼻音肯定会变得更为浓厚,到时就不是能听清讲课的问题了,恐怕连睡个安稳觉也难了。
@_@我就在这样好的背景下浑浑噩噩地学着。
来到高中半个多月了,*^_^* 只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更年期的女人,正处于新老交替的状态。*^_^*
一个人在无聊发呆的时候,往往会追忆往事,从那些早已逝去的年华中重温旧梦,从而冲淡时间的桎梏。每当自己一个人默默回忆过去的时候,申少民总是第一个出现在脑海里,因为自己暗恋了申少民。这时的我就好比考试过后的人,考试前紧张学习所带来的痛苦早已全然不觉,只是考试的结果才是现在最关心,最放不下的。绞尽脑汁想着申少民的印象,然后梦幻般的在眼前消失,就仿佛昙花一现一般,只留给自己无尽的想象和一颗狂跳不止的心。 ~~>_<~~
想到这里脸上又洋溢起幸福的笑容,更是浮想联翩,激动的心也久久不能平静下来。当时,内心澎湃的自己情不自禁地写了一封情书,但没敢发出去,也许是我当时太害羞,或者是怕接受不了失败的痛苦。这封情书自己一直珍藏在自己的日记本里,现在,再次打开了这封情书。
“少民:
我在静静看自己到底愁苦什么
我在关心安慰自己却没有结果
热烈地用尽一生等你也无可奈何
仿佛我在等待你解开我心中的结
我在静静地探听你的昨天和今天
我在时时地等待着你真挚的回音
执著地费尽心思寻找岸边
仿佛你就是我今生唯一的航标
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你就像一颗树一样
已经深深的在我心中扎根
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你就像一株小草一样
已经默默地在我心中繁衍
期盼回音的同学:佳芙”
再次看完这封情书,自己觉得自己当时是如此幼稚,这时不觉庆幸自己当时没把这封信寄出去了。*o* 事实上如果人们都是以回忆的眼光看待这个世界的时候,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显得幼稚可笑了,没有想到这一点,只觉得回忆也是回味无穷的。:p
被物理化学折腾了一星期的同学们终于熬过了星期六最后一节课。 ^^v ^^v 下课铃一响起,同学们都像被美军吓破胆的伊拉克士兵,朝各自的寝室狂奔而去,不到几分种,整个教室里已悄然无息,留下的只是同学们抱怨学习的余音。
待我回到寝室,寝室里吃方便面的声音早已环绕四周,自己试探性的打开热水瓶看看,其实我早就料到此瓶必已空只见底了,却没想到今天居然还留有半瓶,惊喜得如同意外拣到钱一般,连忙从箱子底下找出一包方便面,泡完面后刚准备问为何今天还留有开水时,忽见门口已经挤进来一大群旁寝室的同学,那挤在最前面的同学一跨进门便说道:=_=
“T_T 倒霉,今天钥匙忘记在教室,回寝室晚了,还有开水么?泡面!”
我回答道:“还有一小瓶,不过——我的话不够这么多人泡面时,七八个人早已蜂拥而上。如果那些经历抗日战争的老人们看这情景,肯定不会再喊鬼子再次进村的话,因为这些老人们早已晕倒一片了。等到意识到要跑开的时候,一群早已顾不得任何事的饿友们挤得我已差点窒息了。一阵混乱过后,寝室里恢复了平静,我躺在床上,没有丝毫力气。床下的热水瓶横卧在地面上,连瓶塞也不知去向;地上的鞋像秋天树下的落叶,七零八落,遍地都是。”
星期天一大早,我正睡得贼香贼香的,*o* 忽然被人推醒了。?_? 我好不容易睁开睡惺惺的双眼,气急败坏得正准备破口大骂时,那人却伸过手来把我的双眼蒙住了。
“猜一下在下是谁?”
无心玩这种小儿科游戏,怕浪费这一个星期唯一的一次睡好觉的机会。~_~
“谁啊,别吵我!我还要睡觉呢!说完又侧过身睡下了。~_~”
“好啊,银佳芙,看来你也不会想知道申少民的下落吧!那人故意把申少民三个字提高到数倍的音量,我一听到申少民三个字猛然惊醒,连忙回过头来,睡意也因此而跑到九霄云外去了。”
见在眼前的竟然是柳灿忙说道:
“^v^是你啊,你是怎么打听到申少民的消息的? :p ”
“我靠,我就不会问么?凡事有钱则通,请饭则灵嘛!^_~”
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是不止地笑。^v^
“现在都8点多了,你还睡的和某种动物没丝毫差别一样。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赶快起来吧! ”
“好的,马上。说着,便马上起床了。”
“快起来,我们出去玩!”
在初二的时候,柳灿喜欢上班一男生,向他表白时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家里很有钱,我爸是税务局的局长,希望能和你做个朋友,好么?”-_-
不料,那男生生气地说:
“你有病!你爸是玻璃呀?~_~ ”
柳灿这才认识到刚才的语病,连忙道歉道:
“我爸有钱就代表我也有钱,所以我想和你做朋友! =^_^= ”
“有钱有什么了不起啊,我最瞧不起的就是那些成天卖弄摆阔的有钱人了。”那男生说完就扬长而去。
不一会,我梳理好一切后就和柳灿一起出发了。走出校门,正准备穿过马路去等公共汽车,柳灿拦住我说道:
“别那么麻烦,要是坐公共汽车,咱们可就没时间玩了,还是打个的过去吧!”柳灿说完就在路边叫了辆的士,两人上了车,那司机问道:
“去哪里呀?^v^ ”
“公园!”柳灿说道。
“公园?我没去过那么远的地方呢,我平时基本上就在这郊区做点小生意,让我看一下地图再带你们去吧?说着那司机拿出一张城区地图。”
我惊异现在的人真是想赚钱想疯了,还没弄清地图就出来开的士,恐怕这司机的开车本领也好不到那里去。我拉柳灿下车,可柳灿却说道:
“_.,_不下了吧,就将就着走吧,没时间了。喂,师傅,快点找啊,我们还要赶路呢!”
“找到了,找到了,马上就走。对了,这车的起步价是十元,一公里是四块。那司机想今天真是走运,遇到了一只大肥鸭,就故意把车价抬得把老高。”
“这么贵啊,你这又不是开跑车的!我想这人本行没学会,宰人的歪道倒是可圈可点。”
“行了,价钱就这么定了吧。”不料柳灿对此没有任何意见,气得无话可说,谁让柳灿乃贵族子弟呢,就让她耍酷吧。
车开了,柳灿见我坐着发呆,就问道:⊙?⊙
“怎么了啊,又没要你出钱,你着什么急啊!”
“你他妈还真舍得花钱啊,拿你没办法了!我无奈地说道,事实上我原来一句脏话也不会说,堪称祖国未来的好少年,只因深陷泥潭,和柳灿这种无脏不成章的人接触久了,也没有理由不会说脏话了,就好比一滴清水掉进了臭水沟里,无论这滴水以前是如何的纯净,现在也只能顺其自然的成为臭水。”:p :p :p
有一次,我在上政治课时睡觉,睡的正熟的时候,突然被一不明物体敲醒,没经过大脑思考便习惯性脱口而出::p
“你变态”——当自己意识到是老师拿着书敲醒自己时,这三个字已像顺口溜一样溜了出来。结果当然显而易见了——郁闷地当众大喊了十声:“我变态。”~~>_<~~ ~~>_<~~ ~~>_<~~
“(^o^) 告诉你,钱乃身外之物,有钱就要懂得去享受,否则等到你见了马克思,这钱也成为废纸了,人家马克思可是标准的无产阶级啊,无产——没钱!”柳灿辩道。
“切!少来了。”
“你不会还喜欢那个什么什么申少民吧?⊙?⊙”
=^_^=这关你什么事!但心里又很想了解苏堇年现在的情况,于是又补充说道:
“他,你知道他?^_~ ”
“废话,天下还没有我不知道的事呢,他现在在工洲市重点。怎么?想见他了。^_~ ”
心里顿时满是欢喜和兴奋,希望都快从心底溢出来。但不愿柳灿看清他的心思,只冷冷地说道:
“^v^ ^v^ 他是谁呀,和我又没什么关系! ”
“在我面前你还装这么像干嘛啊你。”
见自己的心思暴露,忙转移话题道:
“今天咱们去公园玩什么呢?”
“教你溜冰吧!”
我突然发现这路好像不是通往公园的,连忙向柳灿问道:
“柳灿,这路好像不对劲啊! O_O”
柳灿朝路边望了望,急忙对司机说道:
“司机,你走错路了,刚才在第一个路口就应该拐弯的,现在都越走越远了。O_O O_O”
“没错的,我按地图走的,你看!”司机说着指了指车座上的地图。
柳灿拿起那张地图看了看,奇怪,怎么这地图上的这条路没有路口呢,“佳芙,你过来看!”
我诧异地接过柳灿手中的地图,o_o 找寻了半天也没有找到那路口,这是什么回事呢?疑惑重重地再仔细看了一下这张地图,突然大叫道:“有没有搞错啊,这还是90年版的地图,那时这路口处的路还没有修建呢!说着向柳灿指了指地图右下角的生产日期。”
柳灿一看果不其然,连质问那司机道:~_~
“师傅啊,你怎么用这种早已过期的地图呢!”
那司机满脸委屈的样说道:-_-
“我又不知道,我在家里看到这张地图是新的,就拿出来用了。”
那现在怎么办?柳灿问道,
“现在再转回去也迟了,只能接着按那地图上的路走了。还有什么办法呢?司机显得一副无可奈何的样让我觉得这司机像在演戏,但这仅仅是我的感觉而已。”
只好服从分配,那车绕了城区一大圈后才到达公园,这要是旁人见了还真以为他们俩是来本市观光旅游的。我对着柳灿苦笑道:
现在好了吧,比坐公共汽车还慢!柳灿耸了一下肩,无奈地笑了笑。~_~
“恩,走了10公里,要40元,还加10块钱的起步费,一共是50块钱!^^v ^^v ”那司机仔细的算了算。
“没搞错吧,这么贵啊,这是你自己走错路的耶!”柳灿气愤地说道。O_O
“走了多少路就应该给多少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嘛。”^^v ^^v 那司机一副正气的样子说道。
“给你,50块!”柳灿真恨不能把钱砸向那司机,砸得他永远开不了车,再也不能出来害人。只可惜那50块钱是整钱——轻于鸿毛。
等那的士开走后,我也不忘回头骂道:
“真希望他会在钱堆里淹死——呀!”柳灿,快看啊!我急忙喊道。
“怎么啦?”柳灿回过头。
“ 快看。” 说着我指了指那辆的士,柳灿循指望去,只见那的士熟练的向新铺的路驶去了。
“X他的,>o< 他明知道新路还故意拿一张破地图出来骗我们绕了一大圈!”我继续骂道。
他直说我给他就是了,还让我们浪费了这么多时间。柳灿也愤愤不平地说道。
天色见晚,我看了看表,才5点半多,离上晚自习还差半个多钟头。想这班主任才一天没有折磨他们这帮弱小的人群,心里就痒得仿佛闲月里没有麻将搓的农民,只好连饭也顾不上吃便和柳灿赶来占座。
今晚的课是没有人与班主任争抢的,而这班主任仍然来的如此之早,他的急切的心理也可见一斑了。刚刚走到教室的后门,小心翼翼地靠上门准备轻轻地推门溜进去,不料这后门已被锁上了,我用力推了好几下,这门还是稳如泰山,只好悻悻地回到前门。怕引起同学们的注意,只是轻轻地敲了一下门,就仿佛未过门的媳妇一般羞涩。我和柳灿静静地站在门口前等待着教室内的回音,好大一会儿,教室内仍然没有任何动静,朝窗里望去,只见那刘班主任两手插腰,挺着那个永垂不朽的大肚子,正全神贯注地给同学们讲话,似乎丝毫也没有注意到门外的我们。柳灿气得猛地再敲了一下前门,心里的火气也不由自主地冒了出来。这痛似乎与气水乳交融了。又是一会儿过去了,已七窍生烟的柳灿实在忍不住便不顾一切的推开了前门: =^_^= =^_^=
“ *^_^* 报告!”柳灿喊了一声,我也跟了上去。
这时,同学们都如同一齐听了军令,刷的一下全望向了我和柳灿,有几个同学还混在里面捂着嘴笑个不停,这笑声刺得自己真想一步踏到自己的座位去。但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惹得全体同学们关注的动作却没有引起这位刘班主任的丝毫注意,这刘班主任仍然在目中无人地讲着已没人听的废话。没被班主任搭理的我们只好郁闷地关上门走向自己的座位,下面自然是嘲笑声一片。
正当我和柳灿走到自己的座位前时,那刘班主任突然如梦初醒般说道:
“请进!”
+_+ +_+ +_+ 同学们都火山爆发般地大笑起来,只有我哭笑不得地站在座位前,不知该就此坐下来还是再次回到前门走进来,最后,身体的疼痛还是促使我艰难而木讷地坐了下来。
无怪乎刘班主任讲得如此入神,却原来又在给同学们上着政治课,经过几周的学习,同学们对高中生活应该有所了解了,高中可不比你们初中,高中需要的是学生有严格的自觉性和自律性,高中的老师不可能像你们初中的老师那样成天不厌其烦地给你们讲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这就要求你们应该懂得自己规范自己。可有不少的同学,仍然把初中的坏习惯带到高中来,成天的在外面鬼混,无恶不作,这样的学生在我们学校应该是没有的,但应该引起我们的警惕。我们应该时刻严格的要求自己,防微杜渐,切莫走歪门邪道……
晚自习是我最厌恶也是最喜欢的语文课,T^T T^T 厌恶他是因为这语文老师实在是太让人头疼不已=_= :
“同学们,文学是什么?文学就是你们平时写的作文吗?当然不是,文学是一定社会生活在人们头脑中的反应的产物,简单的说,文学就是生活,大家现在每时每刻想的,做的事情都可以称之为文学,但这只是粗糙的文学,我们要把他经过艺术加工,才能使他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文学,文学包括了很多种类了,中国先秦时期曾将哲学,历史文学等书面著作统称为文学,而现代把主要反映了社会生活,表达了作者思想感情的艺术称为文学,文学是一门艺术……”
记得刚开学的几天,同学们见这位语文老师语出不凡,说的话都像是极其深奥之词,错以为他是一位知识渊博的学者,都敬而佩之,-_-b 孰料这位老师一而再再而三的耍渊博,一个月下来,这位老师仍然讲着令同学们晕头转向的渊博之词,同学们已听得垂头丧气,毫无斗志,就好比一个女孩以苦其心志,劳其筋骨的想法吊男生胃口,想求得男生对其服服帖帖,岂料过多的考验已使那男生的信心被打击得体无完肤,女生的故作矜持却换来了男生的最终放弃。同学们现在也和这男生一样有心却已无力,既然连力气都没有了,索性收起耳朵来埋头看自己感兴趣的书。同在一个教室却判若两个世界,偶尔语文老师无意地走下讲台,不料下面立马喧哗声一片,同学们都如同流入下游的鱼儿极快地把小说往抽屉里塞,语文老师看到此种翻天覆地的情景,大发雷霆地直叫嚣着:
“你们太没有纪律性了!T^T”
时至九月下旬,太阳已褪去了酷暑时期暗红而冷酷的外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温馨和谐的笑容。一阵阵的微风抚慰着脸庞,把丝丝凉爽送入了身体里,刚才的烦躁被这凉爽慢慢冲淡。校门口的梧桐树叶随风飘落下来,零星点缀在树的周围,给树布置了一片美丽的外景,就像童话里的仙境一般。秋天来临了。沉浸在这秋色的遐想之中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