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湮褚楼异闻录》z小姐的故事铺

4、第 4 章

　　暮色蔓延，最后的一抹夕阳为黑暗吞噬。赤墨已换上舞衣，为赤墨入此界时的襦裙，赤墨花洋洋洒洒得开放于裙摆。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换上它了。连夫君都没见妾身着此身襦裙献舞，若夫君见到，怕要屠了此隽妍楼。
　　却是没有见到那书生。
　　舞的为仙裳，与潋娇不似，毕竟赤墨非舞姬，只会仙裳。一舞毕，赤墨离场，龟公道林夫人寻赤墨，林夫人便是那书生妻。赤墨应了，林夫人入房，见赤墨，惊，“汝非那林依依!”
　　赤墨挑眉，邀夫人坐下，抿茶润了喉问，“林依依为夫人故人”
　　“依依为王郎友。”哦，原来那书生姓王啊。
　　“汝可为林依依何人”夫人问道。
　　“妾为婳婳湮褚楼友。”
　　林夫人似是气极，“妾已教那丫头给汝等黄金五十两自此莫寻王郎，丫头也说汝等收了黄金，汝等为何仍来寻王郎”
　　“妾与婳婳不知。”
　　“那便是丫头私昧了黄金，尽管如此，王郎已与妾完婚，恩恩爱爱，汝等为何仍欲纠缠”
　　“婳婳已亡，妾只是应其遗愿，将书生赠婳婳旧物还与汝夫君。”
　　“遗物于何处？妾交于夫君便是。”
　　“婳婳言必要妾手交于书生。”
　　僵持许久，赤墨与林夫人对视，还是林夫人先受不住眨了眼，败下阵来，叹气言“夫君患疾卧于床，应其愿不欲见外人。姑娘可将那婳婳遗物放于妾处，妾必交于夫君。”
　　“汝食了书生。”
　　林夫人笑道，“姑娘何出此言且不道妾为人，便是妾为妖，与王郎恩爱，怎会食了夫君!”
　　“汝为骨女，”赤墨不欲多谈，“妾只问汝可残那书生精魂”
　　林夫人惊，“汝何知”赤墨言，“汝可残那书生精魂”
　　林夫人言“妾只食骨，那书生尚为童子身，骨内精华未流去，手骨啃食有劲，脚骨妾尚未品尝，滋味应也上佳，毕竟，尚久未食生人了，留久一些……汝索其精魂何事？”
　　“婳婳复活需用。”
　　“复活可真为大手笔，以双亲与挚爱的姓命换一人的复活，倒让妾羡慕……”
　　赤墨未应。
　　林夫人言，“王郎怨气颇重，汝也要”
　　“婳婳为桃妖。”
　　林夫人笑道，“那真为好事，有人愿与妾同担天道之怒，妾求之不得。”
　　“只是麻烦林夫人要快些食完王郎了。”
　　林夫人叹“人一旦死去，骨里的精华便流散于皮肉之间了，啃之乏味，不过有得必有失，姑娘何时要王郎精魂”
　　赤墨答，“妾急，望快些。”
　　林夫人言，“择日不如撞日，姑娘与予一道回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