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发这条锦鲤受》不知东方既白

10、我们之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图书馆楼

　　“图书馆楼顶有人。”林楚航第一时间躲在彭城背后，他握着彭城的手紧了紧。
　　彭城一手握着电话，一边抬头往上看，楼顶果然有一个人影，而且他还能看到人影在看着他两。
　　“喂，你两到哪了？”宋文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我们现在在图书馆门口，你过来替我看着林楚航，我有点事情要处理。”彭城盯着楼顶的人影说。
　　“好的，我们马上过来。”宋文挂了电话，招呼一群人找彭城会合。
　　“我想回家睡觉。”于诞举着手说。
　　“你怎么这么胆小！”宋文不满地哼了一句。
　　“你指望一个兔子能有多大胆？”于诞回。
　　“等今晚事情结束了你再回去。”宋文拉着于诞的衣服领，把人拖着走了。
　　“亚麻得！”于诞挥手。
　　等着看到宋文众人过来，彭城转头对林楚航说:“等着我，我马上就回来。”
　　林楚航点点头，然后看到彭城不顾牛顿棺材板，顺着图书馆墙壁直直上去了。
　　“大佬牛逼。”林楚航小声喊道。
　　楼顶。
　　“我还是来晚了一步。”屋顶上的人等着彭城上了楼，往后退了一步说。他穿着一件群摆绣着梅花的白袍，袍子领子出是一圈白毛，整个人贵妇范十足。银白色的长发束在脑后，在月光下发着亮光。两只毛茸茸的耳朵挺着从发间漏出来。他的背后还背着一把古琴，琴身和他身高差不多一样高。
　　“你把它给吃了。”彭城脸上还是没有表情。
　　“它？你说这学校里的杂碎。是啊，味道不错！好久没吃得这么饱。”他揉了揉肚子，然后欢畅地笑起来。“他乡遇故知，你怎么一点看起来都不高兴。让我想想，怎么能让你高兴呢，是不是我要变成这样子你才能开心一点呢。”说着他的脸变成林楚航的样子。
　　“月白。”彭城脸上出现了怒意。
　　“怎么还不开心吗？我为你做那么多，却比不上他什么都不做。那我是不是把他杀了，你就是我的了。”月白眯着的眼睛张开，莹绿色的眼里充满了杀气。
　　“滚。”彭城在他跳起的瞬间挥手，月白直接被扇飞。
　　“这么多年了，还是一提到他你就容易动怒。”月白站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
　　“我不管你是为了什么而来，但是你知道我的底线。”彭城不愿多说，转身就要下楼。
　　“下一世，我一定会先找到他，然后第一时间杀了他，要痛苦也该是我们两个一起痛苦才对。”月白站在彭城背后笑着说。
　　彭城没有回头，直接从楼顶跳了下去。
　　“你闻到了什么吗？”林楚航一直抬头看着图书馆楼顶，脖子有点酸了。彭城上了楼，人影都看不到了。
　　“什么？”于诞不解地摇头，他什么都没闻到。
　　林楚航:“那可能是我的错觉吧。”
　　那股气味越来越浓烈，带着奶油的香气，让人闻起来都感到快乐。林楚航晃晃头希望自己清醒一点，结果意识越来越模糊。他掐了掐自己胳膊，惊醒过来却发现自己一个人站在一条走廊上。
　　奇怪，人都哪里去了。林楚航环顾四周，除了扑面而来的风和头顶的明月，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
　　他试着小声喊了一句彭城，无人应答。他在犹豫往前走还是待在原地的时候，他的后背靠上一个温热的胸膛。
　　“在找我？”彭城下巴抵着林楚航的头问。
　　“嗯，我们怎么突然到这来了，这是哪里？”林楚航闻到彭城身上的味道安心下来。
　　“这是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喜欢吗？”彭城让林楚航转过身，然后看着他的眼睛问。
　　林楚航不好意思和他对视，然后侧过头漫无目的地瞎看。
　　“你喜欢我吗？”彭城轻声问。
　　这么直接！林楚航感觉自己的心脏马力全开，怎么突然提到这个问题上来了。
　　“怎么，回答不上来。”彭城等不到他的答案语气有点低沉。
　　“不是，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喜不喜欢你。我对你有那种砰砰砰的感觉，看见你就忍不住想要靠近，可是我们还没有互相真正了解过对方，我们甚至不知道彼此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喜欢是一个很严肃的事情。”林楚航不知道怎么解释，他说完抬头看着彭城的表情，不知道对方有没有明白自己的话。
　　“哦，我知道了。”彭城转过了身。林楚航觉得有点愧疚，这是什么展开啊！
　　“你不要……”林楚航搭上彭城的胳膊，然后彭城没有回头直接推开了他。
　　林楚航以一个四面朝天的姿态倒了下去，他以为会摔得很惨，没想到背后落下去是一滩水，他直直沉了下去。他想要呼救，但身体却动弹不得，他能感受到那种生命流逝的感觉。
　　死亡越靠近，感觉越清晰。到最后
　　林楚航已经彻底不想要挣扎了，他就这样静静躺着，背后是黑暗，眼前有鱼从他面前有过。
　　然后他看到另一个自己跳入水中，朝着自己游了过来。另一个自己没有打算拉他上去，而是想要和他贴在一起。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像是脸贴在了镜子上，鼻尖相对。
　　林楚航从另一个自己的右眼里看到了彭城，接着又看到了自己。
　　“你是谁？”
　　“我是彭城。”
　　“你来干嘛？”
　　“我来找你。”
　　“找我干嘛？”
　　“因为我爱你。”
　　他又从左眼里看到:他抱着彭城的尸体坐在地上，周围闪耀着火光。
　　“他那么爱你，你一定要护他周全。”一个声音传来，那声音像是一道雷，顺着林楚航的脑袋劈了下来，他的身体在水里开始向上浮。
　　“林楚航。”熟悉的声音从耳边响起。
　　林楚航感觉自己的眼皮像是被502黏住了一样，废了好大力气眼睛才眯成一条缝。他睁眼就看到彭城担心的眼神。
　　“太好了，终于醒过来了，我不用背锅了。”于诞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这是怎么了？”林楚航睁开眼睛。在他睁开眼的瞬间，他的右眼是金色，左眼呈绿色。彭城不经意挡住其他人的眼光在林楚航的额头点了一下，林楚航两只眼睛都恢复了正常。
　　“你躺下不用起来，我抱着你。”林楚航挣扎几下想要起身，但是全身力气都被抽空，只能认命躺在彭城怀里。
　　“你刚刚吓坏我们了。突然栽倒在地上憋气，脸色通红，像是煮熟了一样。”于诞夸张地比划。
　　“我不知道。”林楚航摇头。
　　“他看起来好像状态不好，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宋文处理完事情过来看了眼林楚航，对着彭城说。
　　“我没事，你们正事完了吗？”林楚航摇摇头。
　　“所有事情都结束了，你只用操心你你自己就好。”彭城手摸上林楚航额头，感觉好像有点发热。
　　“我带他先去医院，剩下的事情都交给你们了。”彭城抱着人站起身说。
　　宋文看了两人点点头，他对着彭城行了个礼说:“今天晚上麻烦了，后面如果有打扰到大人的地方还请大人见谅。”
　　“天色不晚了，我也该回去了。”于诞看了眼两人也想溜。
　　“你去哪，让你看个人都看不住。”宋文对于诞沉着脸。
　　“我是持有户口本的公民，又不是你们编外人员……”于诞还要再说，结果看到宋文开始呲牙，剩下的话都憋下去了。
　　林楚航也感觉到自己有点不对劲了，他搂着彭城脖子，头埋在人怀里，身上感觉一阵热一阵冷的。
　　“我刚才看到……”林楚航意识开始有点模糊，他晕过去之前还想着对彭城坦白。
　　“嘘，现在不要说话，睡一觉就好了。”彭城低头看着已经开始意识不清的林楚航。
　　“我们是不是之前在哪见过？”林楚航脸像被人扇了巴掌，意识也介于清醒与模糊之间。
　　彭城没有回答，林楚航接着小声说:“应该是很久之身的事了，你穿着一身灰色长袍，还为我挡了一颗子弹。你也是这样抱着我，从躺满死人的大街上走了过去。”
　　彭城抱着人站在街头等车，林楚航嘴里的话也没有逻辑，一会东一会西的。彭城一句也没有回应，不过也不妨碍林楚航絮絮叨叨。
　　“我还在山上见过你。我在山上挖药遇雨了，你披着斗笠就从雨中出现，我们一起在守山人的竹屋房檐下避雨，我问你进山干嘛，你告诉我你就住在山里，你还说你一直在等我。”林楚航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终于在彭城怀里睡着了。
　　彭城看了眼怀里的人，又看了看空旷的街道。凉风从两人身上吹过，林楚航舒服地拉紧了彭城的衣服。
　　“我真是嫉妒他。”月白站在彭城身边说。彭城没有看他也没有回话，只是低头看着林楚航的睡颜。
　　“你没有什么问我的吗？”月白侧头看着他。
　　“没有。”彭城抬头，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他抱着人上去，窗外的月白挥了挥手，跳进路边的小树林，最后彻底没了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