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章十五 刀刀刀，上刀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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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日子就可以这样一直下去。
但所有以为的喜悦与真实，统统会在瞬间反转。
装甲的名字，毁灭者。
巨响，震耳欲聋。以及，人们极度恐惧发出的呼叫。
他从洛基旁边，快餐店洁净的玻璃望过去，远远看着彩虹桥的光芒与烟尘过后，出现在地平线上的巨型铠甲。
他望向洛基，所有人尖叫着从座位上跳起，向外奔逃。
倾倒的景色中，只有青年仍优雅地端坐在椅子中，甜蜜的对他笑着，但笑容却已经没有丝毫温度。
他薄唇微启，；“brother，十天到了啊，你是否愿意，永远不回阿斯加德呢？同意的话，我将许给你在地球上所有的一切。”
尽管已有所觉悟，但真正发生时，还是让索尔心口疼得厉害，仿佛一根尖针，深深的扎进了他的心窝，让他脸色苍白了起来。
他自嘲的笑了下，：“原来所有的一切，都不是我所能改变的。”
胸口好象压着一块大石头，闷的难受，又好象有谁拿着一把大铁锤，往他的心上一下又一下的敲打，痛的出奇。
他慢慢站直了身体，旁边还未来及逃走的快餐店员工们傻傻地看着两人。
洛基皱着眉，手向他们伸出，掌中绿光闪现。
“快走……”他大吼一声，扑过去撞在洛基身上，绿光飞出时偏离了方向，击上右侧墙壁，瞬间冻结了一片。
尖叫声中，所有人都逃走了。
他抱着怀中纤薄的身体，“我不能，永远不回阿斯加德。”他苦笑了下，：“不论你许诺给我什么都不行。”
还有要做的事。
还有要救的人。
还有，再多背叛，再多谎言，却怎么样都不想放弃的人。
他话语出口时，洛基的表情也改变了，“果然……”他咬着牙，绿眸因激动而再次水光淋淋，“给你再多的，也满足不了……”
不是，而是相比于这些，有更重要的，无论什么都无法取代的……
他却只能苦笑，眼前人影一闪，洛基的人影在他面前消失，他没有来及转身，身后已贴上微凉的身体，巧克力甜蜜的香味中，冰冷的薄刃架上他的脖子。
他侧身向一边闪开，狼狈不堪地躲避弟弟的攻击，但失去了神力的他，完全跟不上弟弟的速度，随着鲜血飞溅，他向前飞出，勉强在落地时向右翻滚，背心又被随之而至的短刃划伤，好在入肉不深，他躲在柜台内，勉强平息着剧烈的心跳。
洛基低头看着手中的短刃上的鲜血，呆呆发怔，“brother，这，好像是我，第一次伤到你吧……”
“你一直……一直……”
他身形化为光，飞散，再蓦然出现在索尔面前，手腕翻转，直刺而下。
“……都那么强……
手腕停滞，索尔的手，紧紧抓住刀刃，鲜血，顺着刀刃滴落。
“你是我的全世界！”索尔咬着牙，“我不会妨碍你！我会帮助你，爱你，为什么不能和我共存——“
每一次，无论他如何努力，总会回到起点，并每次都将弟弟推得更远。
洛基轻笑起来，：“爱我么？”他侧头，“是用所谓地球礼仪，骗我么？”
索尔心虚，洛基绿眸中怒意翻滚：“想骗我像女人一样屈于你身下。”
他用力抽回薄刃，不管再在索尔手上带出多深的伤口。
“帮助我么？”
“每次，有你的时候，父王和母后眼中永远只有你。我做的再多，也没有人在意！他们只承认你才是王，而我，只是怪物而已。”
“你知道吧，brother——我为什么可以用寒冰之匣的力量……因为我就是霜巨人啊，被父亲亲口承认，要作为人质的寒冰王之子，却没有用上的弃卒。”
他脸上蓝色的光闪现，让索尔看清自己蓝色皮肤的外表。与他在约顿海姆时伪装的变身相比，即相似又不同。
在索尔眼中，原来人类雪白的皮肤让洛基干净如天使，而冰蓝色的肌肤却让天使的圣洁可爱中增加了惑乱的妖魅感。
索尔伸手抚上他冰蓝色的脸，“brother，你不是怪物。”
洛基望入哥哥碧蓝色的眼，眼中映出丑陋不堪的自己，但他的眼眸却坦荡，清澈，充满了怜惜与……爱……
也许，他是在这世上最爱自己的人了吧……洛基在心中模模糊糊的想，不管那爱已经被欲望扭曲成什么样子……
“brother，我也爱你。”他轻声道，“可是……”
“有你在的话，他们永远看不到我。就算你失去神力，他们也要把锤子给你。”
“所以，我不要你的帮助。“
他一脚将索尔踢飞出去。
索尔先撞在墙上，再掉在地上，甚至在最后又压碎了三张椅子。过大的冲击力让他的五脏六腑都仿佛翻覆起来，而洛基的身影如影随行地再次出现。
他一脚踩上男人的胸口，居高临下，抬起了利刃。
“这样，你还一定要回阿斯加德么？你只要承诺不回，就可以得到一切。我也可以。”
他绿色的眸子沉沉地望向索尔。
索尔伸出鲜血淋漓的手，握住青年纤细的足踝。
“我……必须回去。”他轻声回答。
洛基笑了，利刃刺落。
”我也不要是你的世界，我只想要没有你的世界。”
至此，世界，分崩离析。
洛基坐在毁灭者装甲的肩上，远远看着快餐店废墟中，索尔在地面上一动不动的身体，沉思。
“没有神力的话，即使是雷神，也会像蝼蚁一样死去吧。”他喃喃自语，“让父王和母后看到你的一部分来证明你的死亡吧。”
"是拿手、还是脚，或者，是头颅呢？”他侧头，自言自语，：“要赶快回去，在这里，耽搁太多时间了。”
毁灭者向前一步步踏出，向索尔举起手臂上的武器，洛基静静注视着地面上的索尔。
金色的头发，像阳光一样，可惜，属于我的从来就只有黑暗。
“再见了，brother。”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章十五 刀刀刀，上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