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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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絮只觉得唇上一片柔软，有些温温的，让人心跳加速的，是这样的零距离接触，还有他身上的檀香让人晃晃悠悠
几秒的时间，徐文殊就离开了
距离依旧很近，似乎他一说话，嘴唇就能相碰，“我并没有跟你开玩笑，订婚，到最后结婚，我都是认真的”
南絮的呼吸非常急促，脑袋里根本反应不过来他的话
“你愿不愿意？”
“愿，愿意什么”南絮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牵引着她向他靠近，比如她眼前的双唇，不停地说着话，那么诱人，想要再尝一尝是什么味道
“和我试一试，在一起”
徐文殊永远都知道怎么才能最直接的蛊惑人心，他说他信佛，他给她戴上那串念珠，他给她定制礼服，甚至刚刚，他亲她
信佛是让她知道另一个最真实的徐文殊，十八子念珠是挑起她心里对他的那份兴趣，并让她随时能想起他，定制礼服是那份心意，亲她，是情不自禁
南絮是被诱惑了，在她理智尽失之前，还是想亲上去尝一尝
她不会亲吻，不过还好，徐文殊很快反客为主，吸允着她的嘴唇，舌尖拂过她的嘴唇，牙齿，她周身都有些战栗，是那种想要哼出声的酥麻感
她从来没想过会跟徐文殊这么亲近，就是在他告诉他信佛的时候，她更觉得他周身的佛光，吸引着她却又不敢再靠近
徐文殊的手直接抱过南絮的腰身，将她移到了他的腿上
南絮小小的惊呼，本来就在高度紧张的边缘，刚刚又被抱起，现在只能双手抓着徐文殊的衣服，平复心情
徐文殊亲了亲南絮的嘴角，又流连忘返的亲了她的脸颊
一只手放在她的后背处，将她整个人都揽在怀里
“如果我们不合适呢”他们的差距很大，家庭，社会经历，背景身份，这些都让她觉得他们是两个极端
“你是指什么不合适，性格？相处？这些我们都还没真正体会过，你的如果我想我只能给你这样的回答，我相信不会不合适，如果真的，我会尊重你的一切选择”
南絮此刻还在徐文殊怀里，听着他说这些迷惑人心的话，简直无法自拔
他们就在这个大厅里，说了一下午的话，戒指也一直戴在南絮的手上，没有拿下来
从南絮的大学生活聊到徐文殊的工作，从徐文殊的设计聊到南絮的化学，南絮问他为什么信佛是赎罪，他也只是摇摇头，没有说
“那只是一段尘封在过去的事情，现在已经没必要再提出来讲了”
那个时候的南絮，只是在徐文殊眼中看到了黑暗与光明相互交错着
徐家的习惯是晚上七点准时接待客人，所以当南絮看到母亲和弟弟还有叔父被徐家的车接来时，看了下时间，还差十分钟七点，真是的太准时了
这一切都是徐家安排的，这个吃饭的地方，南絮从没来过，看里面的设施，非达官显贵也来不了这里
当然，进了包房，她才觉得外面那些都太low了，这里面才是锦天绣地
超大的包房里，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头顶上的光亮得刺眼，除了吃饭的地方，旁边还有一个单独的空间，有些沙发和桌子，应该是用来休息聊天的，墙上有中国画，而且正对着门的那面墙上，放着各色各样的古器，玉盘，花瓶等等，角落里有鲜花，更好看的是，两个房间连接处的角上都有红色的梅花掉下来，给房间添了几分古色古香
一路上她都跟徐文殊一起，不是她不想跟母亲一起，而是叔父一直在母亲旁边说着话，她不想过去被叔父又叮嘱些什么，就干脆跟徐文殊一起
包厢里早就坐了百夫人和徐长秉，等南絮他们到了，才站起来以示迎接
今天的百夫人穿着很正式，一身及膝旗袍，低调的青花瓷样式，还披着白色流苏披肩，挽着长发，上了淡妆，这个样子的百夫人应该是所有太太中的典范，端庄大气
而旁边的徐长秉拿出的更是徐家的姿态，徐家，这个百年来都屹立不倒的大家族，不仅仅只看外表就能轻易评论的
南絮隐约猜到母亲应该与百夫人认识或者说不仅仅是认识那么简单，从她和徐文殊自小就有婚约这点，她就觉得以前的两家交往肯定很频繁
母亲走到百夫人面前，眼里似乎有眼泪，嘴唇也在颤抖，看那个口型应该不是要喊出“百夫人”，但不知道为什么，最后说出口的还是“百夫人”三个字
南贤佑一直跟在母亲旁边，所以当母亲说完后，他也乖巧地喊了一声
“上一次见你还是在你很小的时候，阿姨当时还抱了你的，你肯定记不到了”百夫人笑得很温柔
南贤佑也笑道“那肯定是我很小的时候了，因为百夫人这么漂亮，我不可能忘记的”
“这孩子，就会说这些话”母亲轻拍了一下南贤佑
其乐融融的画面不仅表现在百夫人这边，徐长秉那边也很和谐
叔父南启铭和徐长秉互相握了手，又开始寒暄起来
好不容易落座，正好七点整，就有服务员上菜
“关于两个孩子……”母亲还是提了这个话题
今晚的重点就是在这里
“下周的订婚，首先徐家还是觉得很抱歉的，太过于仓促，南夫人不要嫌弃”百夫人倒是主动说了抱歉，南絮有些小小的惊讶
“怎么会，文殊愿意跟我们南南在一起，是南南的福气”母亲的姿态放得很低，与以前的她比起来，判若两人
“说哪里的话”百夫人端起酒杯碰了碰母亲的杯子
“我们主要也是考虑到下个月日子不太吉利，才选在这周的”
当然这点，很符南启铭的心意，他当然想的是越早越好，果不其然，南启铭下一句就开口了
“下周很好，我看了日子，是个良辰吉日”
对于南启铭那点心思，在场所有人都清楚，南絮不想搭理，只是在埋头吃菜，但没想到百夫人下一句就扯到自己身上了
“我想南小姐今天也看到了订婚布置的场所，不知道还满意吗”
南絮被点名，看向百夫人，微笑着点点头
“那就好，我们文殊啊亲自设计了礼服和戒指，小小心意，南小姐觉得怎么样？”
怎么样？春街设计的，肯定是最好的了
“很好看”
南絮不太想跟百夫人说话，总觉得这样场合，百夫人的一言一行都让她感到不适
后面的聊天对话中，南絮全程不参与，徐文殊在一旁打理着，她就乖乖坐在那里吃饭
南贤佑坐在她旁边，小声地问，“怪不得你会答应哦，原来长得好看”
南絮喝了酒，脸有些红，“没哥哥你好看”
“诶，我可比不上”
南贤佑又给南絮夹了一块肉，“我看着他不像是那种公子哥啊”
南絮没说话
“你看他现在，冰冰冷冷的，可是刚刚我看到他看你的眼神，夹杂着温柔呢”
南絮险些被呛到“你乱说什么”
“我没有乱说，总之呢，跟我想象地不太一样，除了他们家我不太满意，单看他这个人，我觉得还是OK的”
南贤佑发表情完自己的感言，等着南絮说话，却没想到南絮直接去了洗手间
上完厕所，出来时就看到了徐文殊
靠在墙上等着她
“你怎么在这儿”南絮洗了手，伸到烘干机下
“看你过来了，想着你刚刚是不是被我母亲的话弄得有些生气”
南絮没想到徐文殊心思这么敏感
“没有，你母亲说话我没有生气”
徐文殊走到南絮背后，将她的两只手握住，再她耳边吐着气，“撒谎”
南絮周身都软了，靠在徐文殊怀里，“你别靠我那么近”
挣扎了一下，无果
“我母亲她习惯了主张这些事情，你应该能体会到，作为徐家的女主人，权力与声望有多大，难免地，会说出那样的话”
南絮低着头，她知道，因为原来她母亲也是这样，只是后来南家衰落了，那些傲气都被生活磨光了，才有了今天的模样
“你的脸有些红”徐文殊用冰凉的唇碰了碰南絮的脸
“刚刚喝了酒”
徐文殊看家她耳边也红了，无声地笑了笑，“看来以后不能让你喝酒了”
“嗯……”南絮只觉得徐文殊这么说话，她本来不醉的就醉了，“是红酒，后劲太大了”
徐文殊又用嘴唇碰了碰南絮的脸，还碰了下她的嘴角
“快要结束了，等会儿我送你回学校”
“好”
两个人终于回到桌上，看见徐长秉和南启铭已经单独坐到了那边的沙发上聊起来，而这边还在吃饭后甜品
“妹妹，给你留了一点，尝一尝，你最爱的草莓”
南贤佑将甜品移到她位置上，南絮坐下后才觉得刚刚那份眩晕好了许多
她慢慢吃完甜品，两边的对话也基本结束
“文殊，你送南小姐回去吧，南夫人这边，我会让司机送的”
“好的，父亲”
南絮看着母亲和弟弟上了车离开，今天这顿饭，也只是为以后打了个基础而已
再目送百夫人和徐长秉离开，一直微笑得体，但她知道百夫人是不满意的
最后坐到徐文殊的车里时，她才觉得累极了
头晕晕的，靠在靠背上就想睡觉了
“你果然是喝醉了”徐文殊向前面的福叔拿了两颗醒酒药
“来，吃了，不然明天头会痛”
南絮被徐文殊扶着坐好，又被亲自喂了药，喝了水
“休息一会儿”扶着南絮靠在他肩上
在这样的深夜，周围的感受总会被莫名放大
南絮很累，或许是这近几年来南家让她疲惫，也或许是她拼命想摆脱南家，在学校疯狂学习很累，更或许是在她生命中，多了一个难应付的徐家让她心累
总之，被放大的情绪从眼眶里变成眼泪流下来，手抓着徐文殊的衣服，无声的流着眼泪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十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