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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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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独立在柱子上的佳人皱了皱眉:这臭小子招数很古怪,被他缠上了肯定要苦战一番。思考着怎么下台不跟他比试,结果云信又攻了过来,又快又狠,内心狂骂臭小子跟我有仇啊,别人高手哪个见了我不是礼让三分,怜香惜玉的,就你能,招招逼死我。
其实云信还是留了三分力的,但是面对被大家宠惯的女人就另当别论了,反正就是你的错吧,云信哪里知道对方会想这么多,只想速战速决,因为她饿了,赶快拿了银子吃饭,心里这么想着,却没有一丝大意。
招式不断,让秦非墨频频闪躲,云信已经欺身到了眼前,正准备攻,眼前的女人却捏住了她的手,不断的摸,与其说是摸,让云信觉得是在揩油...反应过来准备再出招,那女人又靠近了她的耳朵哈了口气,让她突然脸部爆红,呆愣当场。
瞧见他如此模样,秦非墨心情大好,倒也没有偷袭反而拉开了距离对着大家说道,本次比赛胜者:“云信!”这句话让云信回神了过来。
拿过银子没有和秦非墨说话,转身去拿手机,气的秦非墨牙痒痒:又无视我!!!其实秦非墨从来没有这样暴躁易怒过,待人一向都是圆滑又事故,从不生气,一见云信基本破功。其实云信也没有做什么,对人一向如此。
“站住,云信,你跟我来,我有话对你说。”秦非墨拉着云信朝自家府上走去,云信想挣脱,又一想刚给了钱,又挣脱总归不好,刚刚看我的眼神比以前对手看我的眼神还凶,不就是一千两么,至于么,小气鬼。
幸亏秦非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然非得对他吼道:“老娘缺你这个钱!天下给我送钱的多了去了,我稀罕这点钱?”
来到了秦府大厅,云信开口道:“秦小姐有什么事,在下还有些事情不便久留。”很明显的给自己下逐客令,因为她确实饿了。
秦非墨眉头皱的更深:“你是不是讨厌我。”
“不是。”云信心里又补了一句也不喜欢。
“那就好,我们挑个日子成亲吧。”秦非墨高兴的对他说,听到他说不讨厌自己,马上就挂上笑脸了。
正在喝刚端上来的茶,云信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硬是呛的眼泪都出来了,阻止了秦非墨的手绢,用自己袖子擦了擦嘴终于喘过气来:“别开玩笑了,秦姑娘。又不是比武招亲,怎的还要嫁给我。”
“嗯,就是比武招亲啊,你自己不问,怎么你不愿意?”秦非墨笑的像只狐狸一样,早就打好了小算盘。
云信虽然对性别不排斥,甚至对女的更有感觉,不过秦非墨就算了,好看的妖女,但是耗电。摆摆手:“秦姑娘不知,在下是女子。”
这下轮到秦非墨当机了:“你个云信,你居然为了拒绝我竟然说你是女子,你这么不想和我成亲么。”对着云信看了看突然觉得雌雄莫辨,心里面却是拒绝的,不可能吧,诓我的吧。
见她还不信,云信拿起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胸前,看着她渐渐变色的脸,由红转白,满脸不可置信。
冷笑了一声后离开:“秦姑娘告辞。”
留下秦非墨在原地喃喃道:“怎么可能是女子呢...”又记起刚刚那冷笑,是在嘲讽她什么,嘲讽她喜欢她,却是因为性别而退缩了么。呵,云信,你太小看我了,就算你是女子又怎样,我喜欢的是你,无论性别。就这样秦非墨确定自己喜欢上了云信,很确定。
这边云信来到客栈开了一周的房,填饱了肚子,想到秦非墨那样,那种样子以前不是没见过,很多给自己示好的女孩都那样,自己无非就是装傻糊弄了过去,不想要情爱,不符合节能主义的好,人是最不能确定的东西了,有感情很麻烦。
不过她听到自己是女子就退缩了,眼神暗了暗,也好倒也不会纠缠于我,乐得自在。哎,站了那么久,还打了架,今天真是耗能过多啊。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云信以为自己没睡醒看到了秦非墨,躺了会,又坐了起来震惊的望着她!有点不知所措:“秦姑娘怎么来了,有事么。”
看着秦非墨一步步的走到床边坐下,就这样直勾勾看着她:“来接你和我去成亲啊。”云信不淡定了:“不是说了我是女子么,怎的还...”
“还什么,昨天你可没有拒绝不是么?”秦非墨笑盈盈的伸手去摸云信的脸,被避开了也不气恼。
“那我现在拒绝。”纵使云信再节能,也受不了这样一个诱受在床边挑逗。身上的香气又有了让她晕车的感觉。
又伸手去摸这次云信捉住了她的手不再让她作乱。“可是我已经通知大家了,三天后就是我们大婚,当时比武是招亲大家都知道的,谁让你不问呢。你想逃,那我现在就扯了我的衣衫扑到你身上,说你提前要了我还不肯跟我成亲,是个负心汉!”秦非墨口中说着让云信胆战心惊的话。
心里只有一句:妖女你真狠啊。还是开了口:“为什么,我觉得我们才见了两面,应该没有什么好喜欢的,因为一时冲动在一起,带来的是给双方的痛苦,明白么,而且我不信人的感情,太多变数了,我不喜欢。”
叹了口气悠悠对着云信说道:“你就这么胆小么?”
不去看她的脸:“不是胆小,是没必要。”
“别这样逼我了,两情相悦是别人的事,与我无关,逼我和你在一起,最后双方都不幸福。”云信起身穿好了衣服,打开了大门:“秦姑娘请回吧。”
知道了云信的心思,秦非墨也没走:“既然不想和我成亲,那要么和我相处看看,我都广发请帖说我要成亲了,三天后你要我怎么下台呢?”眼神委屈得看着云信,也不觉得是因为自己一定会拿下云信才变成这样的。
随后又说:“要不然这样吧,三天后我们对大家说我们是订婚。你可不能再拒绝了,你再拒绝就算我逼你,我也要逼你跟我成亲。”
唉,一声叹气,云信便答应了。殊不知还是上了这狐狸的当。
“这就好,你这客栈别住了,姐姐我包养你,来我家。”秦非墨开心的抱着云信,见云信虽有不耐,但是没有闪躲,抱的更欢了。
但是没抱半分钟又听云信说道:“你放开我,香味熏得我想吐。”
秦非墨的笑僵在了脸上,即为精彩,一抽一抽的。反应后气极了,松开了云信,气呼呼的关门走掉了。留云信在房间苦笑摇头。
出门后的秦非墨恨不得就在云信脖子上咬一口,泄心头之恨,但是真这么做怕又是舍不得,人的情爱啊,总是很复杂,矛盾。
云信跟客栈老板说了情况退几天房钱,还被送了一壶酒,以庆祝她的订婚,放好酒后出门准备去看看这镇上,昨天刚来就去比武了。还没好好看看这镇子,准备找找咸鱼的工作。
走着走着便脱离了镇中心,周围有点冷清,行人也变少了,路过一家店,给云信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门半掩着,看不清里面是什么店,门面说不上破,但也不正常,牌匾破的快腐烂了,还有些菌长在了边上,然而门又是上好的金丝楠木,这让云信奇怪这到底是豪气还是穷了。
匾上的字已经破烂的看不清了,还是推了门进去,看见一个老者在那里擦拭着自己的瓶子古玩店么?又看到旁边板上写着:招伙计,一月两百两。
云信觉得如果这家店咸鱼的话就选这个了,然而这种一月巨额工资的又岂会好做呢。向老板走去问道:“老板这店是做什么的啊。”
老人家也不急着回答他继续擦着瓶子,转身放好后:“当铺。”
云信心中一喜:还真是咸鱼职业啊。
又继续问道:“老板,我看你这边还缺伙计,你看我成么。”
那个老者看了眼他随机呆了下回过神来:“成,怎么不成呢,不过少...咳,银子多少这个是看情况而定的。”
“什么情况?”云信疑惑道。
老者背过身从柜子里拿出账本来:“你看看吧。”云信翻开看了看,账本没有问题,可是为什么每月会有这么多银子扣除。
老者看到云信皱起的眉继续说道:“虽然我们店收支不错,只不过总有梁上君子来关顾,老夫人老抓不住,若是能逮住这人,就算你不天天来老夫也给你钱。”
听到这话,云信立马说道:“你放心,包我身上,我让他有来无回!对了,老板,你清楚他作案时间么,或者是钱大概是什么时候发现被偷了的。”
老者给他倒了杯茶:“已经摸清了,每次都是二更天,二更天叫有贼,真是嚣张但是又无可奈何。”
云信思索了一会:“老板那你钱被偷了一次,转移的时候还是被偷对吧,如果真是这样,你这店还有没有其他人,或者说是比较可疑的人。”
老板想了会:“还真有,这些日子有个人,老是在这附近转悠,也不买这周围任何东西,就是转悠。”
“能记住长什么样子么,有特点么。”云信继续喝茶。
老板回想着:“穿的倒是挺华贵的,就是手在不停的在动,这个我记得特别深,因为有次他来我店里看我当铺东西,手一刻没闲着。”
云信敲了敲桌,起身和老板告别,却打算去这边的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