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17 ...
-
《我才是正牌李夫人好吗》17
文/阿舟
“长大后我们泽言要当个怎样的人啊?”
五岁的李泽言和小女孩并肩坐在餐桌前,身上的幼儿园制服还没换下,因为高度不够,小脚丫着不到地,只能半空中一晃一晃。
原先用力握着笔在本子上歪歪斜斜的写着自己的名字,一听见坐在对面的母亲发问了,他抬起脑袋思考了好一会,稚气的小奶音响亮地说着:
“长大后泽言要攒很多很多的钱来养妈妈,还有我要和小公主结婚!”
被点名的小女孩吃着布丁抬起头,扎着小啾啾,嘴角的焦糖还没有擦掉。她与李泽言四目相投,圆溜溜的眼睛不知道想到什么亮着光,重重的点头。
“那我长大后也要娶阿言哥哥回家!”
小男子汉的李泽言有点不高兴,指正道:“笨蛋,女孩子不是用娶的,是嫁的!”
女孩似是听懂了般,点了点头,然后郑重的朝他伸出了白白嫩嫩的小指,“那我们说好了啊,长大后阿言哥哥要和我结婚的!”
“嗯!”
两只小指勾在一起,向彼此承诺永远不分离。
母亲被他俩的童言逗笑了,她一边替女孩擦拭唇上角残留的焦糖,一边向李泽言问道:“你和小公主结婚了,那你是小王子还是小骑士?”
“我要当小国王!”小小的脑袋里已有巨大的想法。“这样我就可以保护妈妈和小公主了。”
……
记忆里,长发飘飘的母亲跟仙女一样美。
而现在站在事务所大楼门口前,等着他的女孩也有一头很漂亮的长头发。
更重要的是,这个曾经童言无忌说过要把自己娶回家的女孩,终究在他们二十八岁这一年,真的由青梅竹马变成了他的女孩。
“阿言!”
李泽言刚从车上下来,连门都来不及关上,就被人“撞”进了自己的怀抱里。
车里还响着她上次存进去的英文歌,女声哼唱着“I think I\\\'m in love”,腰身在同一时间被她柔软的胳膊圈住,鼻息间全是她身上的淡雅清香,长发抚过他的颈部,轻轻柔柔的,宛如他心上的一根羽毛。
几天不见,她好像比自己上一次抱她时还瘦了一点。
怀里人闷闷的开口低喃,语气委屈得象是有谁欺负了她般:
“我好想你啊,阿言……真的很想很想……”
原来是在撒娇。
原来……被撒娇是这样的。
二十八年来,他是头一回在别人身上感受到如此被需要。
他在对待感情事上向来不擅长,更不善于用言语去表达自己的内心想法,他知道很多人认为他冷漠无情,可现在他只想将自己所有仅余的温柔都悉数献给她。
明明经已在自己怀里,可她还是不安份的用脸蹭了蹭他的颈部,李泽言轻笑,用言语来回应倒不如用实际行动。他更用力的将她搂紧,冷冽的灰色香根草与她的发香混合在一起,两道身躯没有半分空隙的紧贴,任由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
“笨蛋。”
他也……很想她。
*
一分钟我还在车上囔着李泽言说话不算数,交往的当天明明讲过不会再让我等的,但刚才我还不是站在大楼下等了他一刻钟,佯装生气的说他言而无信,结果一分钟后我就直接被眼前的景色惊讶得住了口。
他说带我去吃饭,正常的思路当然以为他指的是Souvenir,没想到他居然是带我来之前和简医生见面的那家法国餐厅?!
他是故意的吗??
恋语市有这么多能吃饭的地方,他要是带我去遇见餐厅还好一点,为什么偏要来这家我曾和别的男人相亲的餐厅?
我记得那天我还差点在他面前表演一个原地摔的……若然当下简医生没拉着我的话。
明明当初和简医生来的时候我还是单身,按道理我跟谁人见面都是我的自由,可现在李泽言带我来同一家餐厅了,我居然有点心虚。
他这样彷彿是在说他对我早前和别人见面这事耿耿于怀。
身旁的李泽言已解开了安全带,我下意识就不愿跟他进去,只好随意找个理由阻止他:“这家餐厅很难订座的啊……”
“不存在钱解决不了的问题。”他毫无波澜的抬眸望了我一眼。“接你之前我已经给这儿的老板打了电话,不然你以为你等我的时间里我是在干什么?”
哇……阿言好凶啊。TuT
事到如今,我只好硬着头皮跟在李泽言身后进餐厅。
我们在侍应的带领下经过大厅,来到了尽头、隐私度极高的独立包厢,安排她入座后他甚至连菜单都没放下,便关上门离开,留给我们一个安静又私人的空间。
包厢落地窗能看得见外面的漫天繁星,烛光映照,李泽言锐利的下颌线条此刻在灯光柔和了不少,连身上那股“不易靠近”的气场都被冲淡了。
他拿起桌上的葡萄酒,往我的杯子里倒进了小半杯,“刚才我在电话已经跟他们讲了上菜的事项,所以你现在就安心吃饭,其他事都不用想。”
“你明天还要上班,少喝点。”他体贴的提醒道。
我的酒量是很久以前跟他一起时练回来的,虽说不是一杯倒,可跟他相比,我那点酒量不过是班门弄斧,只是能足以使我不会轻易被人灌醉。
可自从在国外患上甲亢后,我也很久没碰过酒了,这是我痊愈以来的第一杯,搞不好早已退步了。
我抬起玻璃杯跟他的碰了碰,浅笑地讲句了“cheers”后,听话地只呷了小半口就放下了杯子。
是甜甜的果香味。
就像眼前人。
“阿言你说我是不是很乖?”我故意将晃了晃杯里看上去像没动过的酒,一脸等待夸奖的看着他,“你让我少喝点,我就少喝,那我是不是该夸?”
换作是平时,李泽言早说我幼稚了。
可是今天不知怎么了,闻言后他只是盯着我的脸好一会,薄唇轻吐,反问道:“是吗?”
??
我还在疑惑他到底有没有听见我的话,结果他下一句话就直接放大招让我大脑当机了。
他说:
“也不知道是哪个笨蛋胆子那么大,给我换衣服至今都一声不吭?”
卧……槽。
我当然不会笨得去问他是怎么知道,说实话,其实我本来以为他是早知道当天替他换睡衣的人是我--毕竟当晚就只有我留在他家里一晚上。
这样看来,恐怕是因为刚才我让他去找魏谦安排加班费时,他从魏某人口中得知回来的。
心知肚明我脸颊和耳根的温度因为他我话而急速上升中,可我还是装出毫不在意般问他:“那李先生现在是不是要看回来?”
我看过你一遍,那现在让你看我一次,多公平。
理不直还气壮,形容的恐怕是我本人了。
李泽言显然也没想到我会如此大胆的建议,直接把他惊震得咳嗽了几声后,一抹绯红爬上他的耳朵,他望上去有点似是恼羞成怒般:
“白痴!你是脑子不清醒吗?”
哇,阿言又凶我了。
委屈。
我撑着下巴看着他,也许是因为环境的氛围太好,或是受到了酒精的影响,此刻我彷彿没了白天时的束缚感,人的胆子自然是大了起来。
餐桌下我翘起的左脚缓慢往他的方向伸过去,尖头高跟鞋碰上了他的西装裤,柔软的物料,我用高跟鞋徐徐的撩起西装裤脚,使他一小部分的小腿肌肤露于空气中后,又用相同的速度将裤脚回到原先的位置,一来一回,乐此不疲。
“安份点。”
他连阻止我的意思都没有,但还是给了我一句毫无说服力的提醒。
我装作听不见,重新又问了他一遍:“你真的不要看回来吗?一人一次,公平交易。”
他没有理我,我只好在他的眼皮下又呷了一口葡萄酒,然后又将他的裤脚往上推了点。
玻璃杯上印了我的唇膏。
我自是不知道我这样的行为在男人眼中代表着什么,只是在我这样的撩拨下,李泽言却还能保持一脸不动声色的对上我的目光--假如脸红也算是若无其事的一种的话。
可是他愈冷静,我内心的小恶魔就愈发嚣张。
桌下的动静没有半点要停的意思,他的裤脚一次比一次被我撩得更高。
正当我以为李泽言真的能一直忍耐的时候,桌下的大手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搭上我的膝盖,使我脚上的动作一顿。
明明中间已有物料阻隔,可我还是无比清晰的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热,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拇指沿着我的膝盖边沿抚了一圈。
我现在才后怕想要收回脚,但晚了。
膝盖已完全在他的掌握下。
李泽言与我四目相投,眸子里泛起不易察觉的光,声音被他压得又低又哑:
“不是早叫你安份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