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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风雨乍起 ...

  •   大家鱼贯而入的进入主楼。大厅灯光明亮,和以往的空荡形成鲜明对比。

      把她放沙发上。
      由于陈阿姨晚上不在这里过夜,已经回去,吩咐管家安排人去厨房弄点吃的,其余人该忙什么,忙什么。

      大家才安心离开主楼。
      陈白早跟着辛苦一晚上,第一次入礼园就被留下用餐。
      站在厅里,不动声色的打量这里的一切。
      客厅的水晶宫灯是从美国以高价运输费空运回来的。和头顶的水晶宫灯相比,运输费算不得数。
      茶几下的地毯是意大利定制,从预定到成品工序令人咂舌。
      整个室内设计风格是英式,典雅,明朗,挺括。这里的一切大到布局,小到灯具,无不彰显奢华,与矜贵。
      最值得外人津津乐道,实属地段。

      只记得当初公司批下地时,业界都觉得老板会大赚一番。谁知他特特的留下这傍山依水的灵秀之地,周围其他的都建成了高档住宅楼,唯这片地一直空留。

      外界一度将这片地吵到热火朝天的价格。业内也多家跃跃欲试想拿下这片地。

      奈何,老板不为所动,一直到第二年老板亲自把这里的设计图定下来,才开始动工,打地基,一气呵成。

      款式是顶顶的独一份。

      建成后,隔了半年,才霍霍派派的开始装修。知道这园子的来历仅仅那一两人。

      陈白早的思绪,被管家端上来的三碗鱼片粥和几碟小菜拉回。
      口味不是自家老板的口味,没有一点花椒粒和辣椒。
      他望了望老板,一派习惯的已经动了筷子。主位的两个人一言不发,他更是不敢此时做出些什么不合时宜的事情来。

      只安心对付眼前那碗粥。
      宝沁也许是真的被饿着了,张口就被粥烫了一下。
      “缓缓再吃,吃点菜。”他亲自挪了小菜过去。
      宝沁轻轻皱眉,摇摇头,她饿了,只想吃点清淡的,望着这碗垂涎欲滴的粥,只能慢慢的搅拌凉了。
      看到这一连串的不可思议,陈白早迅速解决完这碗粥,脚底抹油准备溜。

      老板却率先往外走。
      门口处,佟承率沉声交待“去打听下是谁做的。”

      声音是清冷,镇定而精炼和刚刚判若两人。
      恭敬的应下老板的交待“是。”
      “回去吧。”
      “是。”陈白早离开主楼,管家早已安排了司机送他。
      车子穿过红杉林,回望颜体的:礼园。渐行渐远。车子渐渐开进霓虹闪烁的车河。

      喧嚣繁华的这一切和礼园已是两重天。

      礼园,主楼。

      “怎么一个人出去,司机不在家?”她已喝完粥,佣人也静默的收拾好餐桌,退了出去。此时坐在沙发上,面容略微狼狈,绞着手。

      这里又恢复到往日的安静,空荡。佟承率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单手兜在裤兜里。
      一贯一丝不苟的衬衣微微凌乱,面容已恢复冷静,一派从容。
      “不怪司机。是我自己不小心。”

      他向来说一不二,要的也绝不是她这样的回答。

      眼神如鹰一般犀利。“宝沁,我说过,不要侥幸对我隐瞒或者撒谎。”语气尽量放缓。

      她坐在沙发上,抬头仰望。目光如炬的注视里,等待她的回答。
      平淡的面孔上,是压抑太久的无神眼眸,她总要试试的想法这一刻变得异常坚定,眼里的情绪千重一阵酸胀。

      “我想出去工作。”声音小小的,但执拗的。

      失笑,带着几分宠溺和些许不在意“家里不需要你赚钱,目前看,未来十年我不会破产,你没必杞人忧天,出去受那约束。”

      他的话,不知戳痛了哪根神经,令她皮肤骤然发紧,思绪被打的凌乱。长期以来那根压抑的神经丝丝抽痛。

      他和她实力悬殊巨大,她虽不是最懂他的人,但是夫妻相处,在有些事上她比任何人都更加敏感。
      只是这次——她-并-不-想,顺从他的喜好。

      “我没有杞人忧天,我知道你有自己的公司,你可以赚很多钱。我每天不需要做什么,这一切都有人会做好放到我面前,每个月有人往家里送衣服,鞋子,包包。”

      他兜在裤兜的手,开始收紧。下颌抿成一条直线。
      “那你是在不满意什么?”他极不耐烦的来回踱步。
      偏偏姿态十分优雅,矜贵。

      她知他已然不满,虽不说,但眼角眉梢,都挂了霜色。“我…我只是想出去工作。我不想一直过这种一眼望到头的生活。”

      他审视着她的面容,和话语。嘴角牵起若有若无的笑。从容淡定落下“你就是喜欢胡思乱想。工作哪有轻松的。职场上尔虞我诈,你出去只有吃亏的份。”

      他不了解自己,一点都不了解。机械的顺着大脑说话,声音轻如羽毛。“我是大人了,可以独自做很多事情,我只是不想一直在家待着。”

      眼睛盯着吊灯一隅,心思飘到别处,嘴上说着一直最想说的话,心思已被无关紧要的事情占住,她在想什么。

      “怎么样?工作找到了吗?”

      “还没,但我会继续再找。”前一句虽然饱含失落,但下一句又重新燃起希望。

      “再像今晚一样?大晚上,所有人操心你的事?” 目光骗不了人,即使刻意缓和语气,但居高临下的冷冷姿态,却是他一贯的作风。

      “今天只是意外。以前在广州我就是一个人,也是好好的。”

      “那是以前,现在你住的地方姓佟。” 他语速轻缓,悠闲。

      闻言她如受到当头打击,所有的一切显然是自我臆测。
      他看着她,脸颊处一贯的柔和,平静的面孔上,迷离的眼神里面没有任何内容。

      良久,心下荒凉生了根一般。

      “佟家媳妇,就要接受这样的安排吗?”

      她抬头看他,他看到她这阵的婉转柔顺,这一刻倾盘收起。
      佟家媳妇。

      他清冷的的眼骤然变暗。声音仿佛沾染了腊月里的寒气生硬阴冷的说“你就这么委曲求全,嗯?我是不是该怀疑你为了这一天,你卯足劲的曲意讨好我,真是难为你了?”她所有的浅笑嫣然,主动,都是为了今天。

      冷冷笑。
      气氛徒然剑拔弩张起来,她怎么听不出他语气里的跟嘲弄。

      “我只是想试着出去工作,如果你不同意,我可以不去。”她自知自己的处境,不愿解他掰扯他强加的莫须有罪名,她本就是不善言辞,吃了亏也只会自己认,刚刚冲动下说了不该说的。却为他的误会跟霸道不愿多加解释。
      眼睛变得清明起来,情绪也慢慢调整平稳。
      佟承率周身的寒气,无不彰显着生人勿近。沉默片刻,缓缓启口。

      “这个家何时限制过你的自由,不让你拘着,我们搬来礼园。你不想生孩子,我随着你。我容着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该知足了。”他冷硬的眉骨微微簇起,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胸口处阵阵的被剜的抽痛。
      孩子……………是她…………不想要?
      她一向在她跟前嘴拙,一番争论,明显不是他的对手,多说不益。
      她死死咬住嘴唇,用尽力气,才控制住心里的酸胀,抽疼。空气里剩余的都是紧张,也不敢再张口说什么,就这样心里,翻来覆去百转千回的跌宕起伏几多次。

      缓了缓气息,声音沙哑“我知道了,今天是我不对,对不起。”

      认错她向来是个中好手。虽然她不言不语,但一晚上都没再和他说过话,仿若以前,他在客厅,她就悄无声息躲到二楼。

      他上了二楼书房,她转身就去花园散步。

      到了晚上,不得不面临共处一室的时候,躲卫生间,他不敲门她不会出来。

      上了床,也是早早的闭上眼睛,如睡着一般。

      临睡前,把她拥在怀里。 “以后尽量抽时间陪你,等忙过这阵,我们出去转转,这阵子你看看想去哪里”。哄她,允她。

      他何时哄过女人。

      她太娇嫩,内敛,她这样的世家里,她几乎是个特例。

      婚前,知道她性格温吞,内向。婚后才知道是真的温吞到任人捏圆搓扁,只会默默折磨自己。不知道她怎么在吃人不吐骨头的世家里长这么大的。

      看着躲在角落,安安静静乖得像猫一样。无论他在别人面前再怎么叱咤风云,手段果敢强硬,但她不是他外面的那些个女人,听话懂事,目的明确,拿了钱就完事。更不是别的世家里长大的女人那样,要么巧笑嫣然八面玲珑,要么凌厉风行。

      男女相处上她的心智像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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