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9、徐舒的戏份结束 ...
-
徐舒今天的戏份,是一场动作戏。王导特意给他找了圈里最好的武术指导老师,让老师指导她要怎么把动作做的流畅,做的好。
“话说回来,小舒舒以前学过演戏吗?我看小舒舒你,站位,台词功底,演技都比得上我了呢!”
“怎么会,我就是半路出家,拿了些书看而已,就只是……对这方面感兴趣而已。”
“哈哈哈!小舒舒也太自谦了哟!”
凌云安笑着和徐舒聊天,氛围在别人看起来非常融洽。
“徐舒,过来见一下指导老师。”
“好!”徐舒回复编剧,然后转头歉意的对凌云安说,“抱歉,我先去老师那里了。”
“去吧去吧。”
凌云安摆摆手,表面上不在意,但等徐舒走后,却是一瞬间沉了脸。
“是徐舒吧?我跟你说,这个最后舞剑的动作,一定要美而有力,出手要利索干脆,因为你是面对着一群杀手,不可柔软无力,来,你跟着我的动作试试。”
武术老师按照剧本上专门给徐舒设计的武打动作,一个一个教给她,徐舒学的很快,然后在老师的示意下,演示了一遍。
老师鼓掌,“不错不错,你的天分真的很好,眼神也很到位。”他走到编剧身旁,询问他的意见,编剧矜持的点了点头。
“你要记得你的人设是一击致命,干净利索,懂得审时度势,一会儿打戏要用到威亚,我们先去熟悉熟悉,走吧。”
徐舒跟武术老师道谢,然后跟着编剧走了。
编剧跟徐舒说了说吊威亚的注意事项,然后让徐舒试了一圈,下盘很稳,落地很准,而且剧中设计的高度并不算很高,没有太大的风险。编剧看着徐舒的动作,再次满意的点了点头。
一切准备妥当后,编剧跟王导一说,徐舒的最后一场戏就开拍了。
大雨,滂沱。
天色,阴沉。
泥泞的山道上,传来一阵刀剑相向的声音。
镜头拉进,映入眼帘的是温热的鲜血与杂草中不动的尸体,月越手持长剑,一刺一劈一点,招式狠辣,很快,最后三个杀手丧于剑下。
尚还来不及歇一口气,大雨中,又传来了阵阵马蹄声,越来越近。
月越提着剑往树木茂密处飞奔而去,暗色的天空中猛然出现一道闪电,余光照亮了月越的右脸……
右脸上满是刀痕,因为没有得到救治的缘故,又冲刷了雨水,伤口翻白,异常可怖,却又有一种诡异的美感。
镜头一转,本以为脱身的人现在又是陷身困境,那些杀手舍弃了马蹄,一群一群冲入了山林,几个人一起行动,着是月越靠着逐个击破杀了不少人,然而还是愈发无力。
月越的脸上满是坨红,长久没有得到治疗再加上雨夜,伤口的发炎导致的发热使得徐舒全身滚烫,然而那双眼中依旧清醒如初。
终究是……到了穷途末路。
雨渐渐小了。
月越的一身黑衣隐隐透着红,擦过地上的杂草时会留下淡血色的痕迹,不仅有敌人的,也有她自己的。
月越的脸上已经有了几滴血珠。
所有追赶她的杀手死后,月越用手中的剑支撑着身体,看向最后一个人。
是……是她的妹妹,月华。
“二姐,你真的、真的很厉害呢。”月华呢喃道,然后猛的冲向月越,一剑划开一场大战。
这场大战的最后,谁都没有赢。
月华倒在地上的时候,月越艰难的走过去,抱起了她,月华在她怀里,大口喘息着,双手死死抓住月越的衣领,双目圆睁,满是快意,“何潇白!何潇白!这辈子注定什么都得不到!什么都得不到!什么都得不到!!!”
“哈哈哈哈哈!!!”
在一阵狂妄的笑意中,月华断了气。
月越拿着自己的剑,剑身依旧雪白发亮,唯有剑尖染上一点红,她染着鲜血的手指微动,在剑身上留下了最后一个字:白。
何潇白的白。
指尖停在最后一笔上,不动了。
再看时,月越已经闭上了眼睛,而她的左胸前,赫然插着一把断剑。
雨,终于停了。
仓皇而来的何潇白终于见到了月越,然而人已经没有呼吸了。他蹒跚着,却稳稳抱起月越,将自己的衣服披在月越身上,转身时,一言不发,眼圈泛红,任谁都能感觉到那一股子的绝望与死心,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哀默,足以撼动所有人。
镜头的最后,是一地的尸体,逐渐掩映在草木之中,再寻不得。
“好!卡,圆满结束!”王导兴奋的喊着结束,剧组人员也欢呼起来,地上躺尸的人连忙跳起来,也加入了欢呼的行列。
徐舒睁眼,看到这一幕,忍不住一笑,被抱着她的穆清看见,一时竟没转过弯来。
怀里的这个人笑起来跟她的阿舒很像,露出两颗尖尖小虎牙的时候特别可爱,明明顶着一副伤疤纵横的脸,却永远都是那么强大,强大到可以把缺陷变成美。
穆清一时竟看痴了,连把徐舒放下来都忘了。
“咔擦——”拍照的声音响起,终于把穆清的理智拉了回来,他惊了一下,连忙把徐舒缓慢放下来。
此时,王导正看着相机里的一张照片露出满意的神色,口中念念有词,“嗯嗯,不错不错,这张真好,可以在月越死的那集播出后当成神秘礼物来送给粉丝……算是补偿他们受伤的心灵……啧啧啧,我真是太温柔了!”
“这么棒的导演哪里找!”王导一贯自恋的夸完自己,抱着相机走了。
“谢谢你这十天的配合。”徐舒伸出右手,做出一个握手的姿势,一挑眉,姿态潇洒,穆清回握,声音很轻,“也……谢谢你这十天的配合。”
一触即分。
徐舒看着远方热闹的人群,穆清看着徐舒,眸底的暗色越发浓郁。
像,真的太像了。
尤其是徐舒脸上有伤的造型,几乎让穆清以为那就是他的阿舒。
不不不。
穆清脑子里否认着,心底却越发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