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跳跳猴

2、第 2 章

　　老四折回客厅给老爸郑重其事的拜年
　　爸：过年好，祝你天天都跟过年一样好。天天都跟过年似的，吃嘛嘛香。
　　好、好、好！孩子没来呀！
　　在后头哪，做公交来。
　　刚才已经全力以赴、声嘶力竭。不是拜年的话得开始手写交流了。老头儿已经什么也听不见了。进入无声世界。老二老三忙一个、端出来一个。老四和老爸正聊得起劲，老大来了。这回老大的打扮挺说得过去，像个老学究一样。脱下黑羽绒服，里面的件毛衣老蓝色，老脸上配副眼镜。大大眼在眼镜后头更显好看。寒暄……又没大霎功夫，老四女婿带着孩子来了。
　　姥爷，过年好！
　　来了年轻人了，朝气蓬勃。丸子头，休闲鞋挽腿牛仔裤，半大灰白小羽绒服。背个小红包，毛绒绒的肩带儿。沉红色披肩。这两样儿标志表明她十分重视第二个本命年。自个挣的钱，花起来就是潇洒。小孩儿跑去和她表哥聊了，欢天喜地，俩小孩儿一见面，直蹦哒！大的那个虽然都快三十了。毕竟还是孩子，没成家没立业。老二老三两个厨房达人倒是忙活得快，大盘大盘满满而上。客厅的长地桌，显然一个不够，再接上一个辅地桌。到晌午十一点半了，老三的闺女飘飘而至。听老三说，她今天值班所以来不了早。两只眼妥妥地随了她爸爸，十分迷人，双双的，立体感很强。长长的身条儿随了她爷爷，一米七三、四。弱弱条条，似弱柳扶风。姥爷一提起她就说她：长得像林黛玉似的。这个外甥女在打扮上格外地用心。从来都这样，似乎是半旗袍式偏襟小羽绒袄，一点儿不扎刹、正卡腰身。暗花浮动，深湖色，下配一袭黑裹裙，也不怎么裹起来的，琢磨不明白。这一身不知从哪掏换来的，冼有，没见过这式样。真有味道，再配一副小眼镜，真有小学老师的样子。小仙女来了，屋子里头又填了一道别致的风景。咋她爹没来，她爹回老家过年，还没回来。
　　开饭，不到开饭时间，大外甥女也盼不来，紧跟其后，大外甥女姗姗来迟。都二十七八了，和老三的孩子一样大，打扮得还和一个小初中生似的。减肥减得十分成功。真有毅力。曾经胖的脸跟屁股一样大，没脖子。自打大学快毕业，上了研究生，这架势减得不肥不瘦，正好。就这一个身高正常的。在女子里面正好。老四和老三的都偏高。一双绒绒球的小雪地靴很可爱。一走开路来，鞋带上的两只小球直晃荡。她巧随了爸和妈。爸小眼儿，但白。妈大眼。所以，十分开阔好看。圆脸、饱满、大眼、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