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跳跳猴

11、第 11 章

　　咱争取、尽量争取能抅上铁饭碗。
　　聊着聊着，又快奔五点了。老头儿睡醒了，打床上下来撒尿。屋里非常冷，不舍得开空调。除了老二和她男人在南方冻习惯了之外，都穿着外头的衣裳。都裹着羽绒服。给老头儿上座，老头儿没见着孙子辈儿们很着急。一遍遍地问：哪去了，不来了？女儿们都告诉他：出去玩去了。搁谁心里也急，何况一个快入土的老人。一年才能让他见孙子辈儿一面，太残酷。直接太苛刻了。青春洋溢、荡漾的小孩儿们，就是看不够。真是老人还没等和哪个外甥单独说上句话，又得等一年。春风拂过，满屋嫩绿了一霎霎，又变得老气横秋、叶落枯黄一片。一茬人啊、一茬人。就跟庄稼似的得接上。姊妹连襟相互瞧着，彼此都有霜白，或多或少。哪个年轻的时候不风华正茂、不漪旎迷人。孩子养大了，就一个，都累出一大堆鱼尾纹。时间像箭一样…………
　　老二男人的手机响了，老弟的电话：
　　二姐夫过年好，我是给咱爸拜个年，趁你们都在这里
　　老弟为啥把电话不直接打给老爸，老头的手机功能太少、屏太小。只能接，其他的有点功能也不会戳弄。老二男人的手机最办事，以为他上专门研发这方面的。跟老弟视频。这还有个软肋。年轻的时候从东北都过来了，就留下小弟没招过来。小弟在东北也待了四十多年了，只有靠他的儿子考学考过来，才能离开那个天寒地冻的地方。太冷的地方也就落后。那里八个月的冬天，四个月的春夏秋。也就六七八九四个月是舒坦日子。其他的都雨雪风霜、肃杀凛冽。孙子给爷爷拜了年，孙子不在爷爷身边长大，不是很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