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9、荷包 ...
-
苏拾染与父亲母亲说了些话,便想要找大哥问些事,怎料父亲告诉他,苏林枫被太子召见进宫,还未回来,二哥与二叔也在工部,就连苏童都不知道跑哪去了,姑娘家家一天到晚往外跑,成何体统!
苏拾染一个人很无聊,只能看落雨捉弄落天,落雨摘朵梅花趁落天不注意,插在了他的头发上,梅花很艳,落天的脸很臭,苏拾染觉得落天很美很滑稽。
接着就是落雨撒丫子狂奔,落天拔腿就追,一阵鬼哭狼嚎过后,雨过天晴,风平浪静。
落天拍拍胖揍了落雨一顿的手,满意的转身就走。
落雨哭哭啼啼凄凄惨惨的抹着眼泪,向苏拾染投去一个求助的眼神,少爷,你要为我做主啊!落天欺负我!
苏拾染看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落雨,同情的把他扶起来,小雨啊!你为什么不能长点心啊!小爷我也想帮你报仇,可我打不过他啊!
“小雨,下次可不能这样了,落天比你年长,算是你的哥哥,要尊重兄长知道吗?”苏拾染故意大声又严肃的教育落雨,可说完立即低头一脸贼兮兮的对落雨嘀咕,“小雨啊,你下次想看落天出丑,要这样……这样……”
苏拾染向落雨贡献了三十六种计谋,听的落雨佩服不已,不远处的落天看着叽叽咕咕,挤眉弄眼的两人一脸黑线,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手下,落天很头疼,因为自己也是苏拾染的手下。
一个上午就这样过去了,午膳过后,苏长叶回来了,苏拾染见二哥回来了,立即上前,“二哥,你回来了,是不是工部出事了?”苏拾染隐约听说过,春天快要到了,孤江的水似乎又要发了。
“小染,二哥听说了你遇袭的事,没事吧。”苏长叶看着弟弟,担心的问道。
“我没事,刺客已经抓住了关在插翅难逃里,景王今天去审讯了,应该很快便知道是何人所为。”苏拾染已经有所猜测,这些刺客,十有八九是江周的余党,还真是养了一群好狗。
“没事就好,工部确实出了些事,汛期快要到了,孤江的水不及时疏通,会造成无法想象的危害。”苏长叶叹气,昨天一夜到今天一上午都没有休息,眼中满是疲惫。
“离与北越再开战的日子不远了,孤江处理不好,对我们很不利。”苏拾染也有些着急,到时候大夏就会内忧外患,拿何来抵挡狼子野心的北越。
“二哥,即已至此,为何不立即修建水坝巩固水利?”苏拾染纳闷,这有什么好难决定的,事态如此紧急,要越快越好。
“我们还没商讨好,用何种方法。”苏长叶是有能力的,可工部那些人大多是保守派,不愿用未曾用过的法子,所以一直争论不休,没有结果。
“那二哥打算如何?”
“实在不行,就铤而走险,把孤江的水稳住了再说。”
苏拾染知道他二哥的能力,自己也帮不上忙,索性也不想了,两人又聊了其他的,苏拾染突然想起一个人,“二哥可知道贺神医?”
“听过,可未曾见过。”苏长叶对于贺神医的大名还是有所了解的,传闻一株草救了一村人,医术高超,令人赞叹,若可以,自己也是想与此等人物见上一面。
“那二哥知道贺寒吗?”
“小寒?他是丞相府的公子,二哥小时候与他见过几面,怎么了?”苏长叶不知为何弟弟会问起贺寒。
“贺寒就是贺神医!”苏拾染说出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小寒是……贺神医?”苏长叶觉得有些不可置信,记忆里那个小小的,爱撂脾气爱哭的小人,居然是响彻江湖的贺神医,那么他这么多年,在山上是在学医?
“我一开始也不敢相信。”苏长叶的反应在苏拾染看来理所应当,接着他就把如何与贺寒相遇的事说了一遍,苏长叶心中了然,可还是有些惊讶,毕竟贺神医的形象与他记忆里的那个人不符,没想到曾经的哭鼻子小孩变成了人人敬仰的神医,还真是有点奇妙。
期间,苏童回来了,关心了一番他的身体健康,又向他诉说了一番二叔二婶对她是如何的严厉,最后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问苏拾染,能不能带她一起去景王府,她不想天天听母亲念叨。
其实苏童想去景王府的真正原因是,她今天与一个大人家的千金杨佳打了堵,两人去买首饰,不料同时看上了一支无瑕玉簪,杨佳手快,率先买下了,苏童心有不甘,杨佳见状,笑着和她打了一个堵,若苏童能把自己的这个荷包送给景王并让景王挂在身上,她便把无瑕玉簪让给她。
苏童本来听说打赌,没什么兴趣,自己是将军府的千金,没了这个簪子又有什么关系,可她一听,杨佳让她接近景王,那么肯定有问题,自己暗自思考一番,随即不动声色的答应了她,心想先回家找父亲商量商量,刚好回来就看见了苏拾染。
苏拾染当然不能答应苏童,一个姑娘家住进男人的府上,成何体统!
不过他又听完苏童说了杨佳的事,心里警戒起来,这个杨佳,一个千金小姐,为何要送陌生人荷包,还是别人带送,送的对象是景王,他怎知苏童与景王能见上一面,并且还能把礼物送出去,杨佳似乎不简单。
苏拾染让妹妹小心并继续与杨佳来往,以便观察她到底耍什么花样,苏童明白,如果杨佳是利用自己针对景王,那么还真是吃饱了撑的自讨苦吃,如果是针对三哥,她也绝不会让杨佳得逞。
苏拾染从苏童那里要来了那个荷包,很普通,上面绣些花草,没什么特别,可是这香味?有些怪。
晚膳过后,苏拾染与父亲母亲打声招呼,便没等大哥回来,就先带着落天落雨去了景王府,他需要把这件事告诉封祁景,他隐隐约约觉得,会有事情发生。
最近太平静,反而会让人心生不安,还是原来的生活好啊,至少不用担心某天就被害了,因为在以前的那个世界里,杀人是犯法的。
苏拾染不由得同情起这个地方的人来了,有战乱不说,每天还要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可他一想,有些不对,现在同情别人干什么?最应该被同情的是自己啊!
自己初来乍到,要不是机灵过人,早就被怀疑是神经病了,每一步都走的极小心,毕竟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若父亲母亲知道他的小儿子早就……而自己只不过是个替代品。
生活简直不要太凄惨。
苏拾染朝前走着,突然一条大狗窜了出来,定眼一看,这不是汪子吗?
“汪子,到这来。”苏拾染大喊。
汪子听见了,立马回头跑,扑到苏拾染身上,撒泼打滚,胖身子压的苏拾染快透不过气。
“汪子,你是不是又吃胖了?”苏拾染理理它的狗毛,带着它逛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