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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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雨楼内歌声起伏，香气萦绕，台上舞者优美又妖娆的舞动这自己的身姿，台下的达官贵人们看的入迷，身旁的妓女们不停的喂酒讨好。楼外，站着浓妆艳抹的女子，扭曲着自己的身姿，用自己最娇媚嗓音喊道:“客官，来呀！过来呀！”“官人，快来和我一起玩呀！”坐在楼上的颜凤栖呡上一口小酒看着下面的场景，轻笑道：“哟，这不是顾公子吗？”听着有些尖锐声音，颜凤栖扭头看向前面，微胖，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中年妇女向他走来，后面还跟跟着几位抹着厚重的胭脂，衣着鲜艳的姑娘，“顾公子，你是好久没有来我这烟雨楼了，怎么来时候不让几个姑娘伺候你，独自一人在这里喝酒啊！”颜凤栖被这略带有点尖的声音刺的耳膜有点疼，用手扶着耳朵，脸上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意，说道:“呀！容妈妈啊，我不是最近几天忙吗，怎么我没有来，你的生意就不行了吗？”“哎呦！顾公子，话可不是这样讲的，瞧你几天没有来，怕尝不到新来的姑娘吗？”她手持扇子捂嘴笑道，轻挥一下手，她身后的几个姑娘像是得到什么命令，立刻围到颜凤栖身边，一个帮他捶背捏肩，一个拿他刚刚放下的酒杯，续上一杯酒递到他嘴边，另一个不停帮他捶腿，嘴里还说道:“顾公子，舒服吗？”颜凤栖喝完递到嘴边的酒，满意闭着眼睛，说道:“还行。”容妈妈两眼眯成一条缝，用扇子遮住了自己市侩的笑容，咯咯地笑着说道:“顾公子，那我先走了啊，姑娘们好好伺候着顾公子。”说罢，转身就走向其他地方。
容妈妈走远不久后，颜凤栖睁开眼睛，打了一个手势，说道:“好了，可以了。”三名女子停下了手中的事情，站成一排。颜凤栖也没有看她们，他看向台上刚刚被连声叫好的舞妓，颜凤栖并没有跟台上的人叫好。那位舞妓穿着异国风情的衣服，随着她身体的摆动，裙子像蝴蝶一般飞舞，她虽然带着面纱，但是那轻薄的面纱也遮不住她倾城的面容，迷人的丹凤眼投放着摄人心魂的眼神，一瞬之间迷倒所有人。颜凤栖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笑容，轻轻说道:“有意思！”便指着台上的女子问那三位女子:“你们可知，台上那名女子？”一名穿着红衣的女子踮起脚尖看了看，说道:“她啊，叫红燕，是我们这里花魁，有好多人都是为她而来的。”说罢，就嘟了嘟嘴。身穿红黄相间的女子立刻俯身到颜凤栖的身边说道:“顾公子，你该不会也对那红燕感兴趣吧？”颜凤栖不由便笑着，他的笑让这位女子有点羞怯，脸上不经的一片绯红，颜凤栖见她这样，轻笑一声，用纸扇挑着她下巴说道:“不只是感兴趣这么简单！”手一放下，那女子便立刻清醒，急忙说道:“万万使不得啊，顾公子，红燕虽迷倒众多男子，但实在怪异得很。在烟雨楼姊妹们也一开始对她生有些嫉妒，后来嫉妒也慢慢地消减，变成好奇了。”
“哦，有点意思，你且说来我听听？”颜凤栖筛一杯酒，只是笑笑，呡了一小口，不紧不慢的问道。
三人对视一下，红衣女子说道:“公子，我们虽怕你误会，但是我们说都是真的。”其他两位点着头，红衣女子继续说道:“原本之前，红燕并不是很漂亮，也不是很会跳舞，直到有一次雷雨交加的夜晚，红燕病倒了，她拼命求容妈妈找大夫，可是容妈妈怎么都不肯，只是对她说‘长成这样，拉不到客人就算了，赚不到线，还要我花给你治病，没门，除非你拉到客人再说。’这句话让红燕死了心，她一个人关在房间里，那里都没有去，茶饭不思的，三天之后，红燕走出来，不仅变的漂亮，而且还善于歌舞，客人们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容妈妈也开心得不得了，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更加夸张，五官拧在一起，原本就市侩的面容瞬时显得狰狞可怖。便说让红燕生病是应该的。可不知为什么，每次和红燕进到房间的客人，在第二天早晨便消瘦的可怕，我们虽觉得很奇怪，但谁也不敢去问她，她变得真的很奇怪，在我们面前，从不说话，眼神里透入出寒意，在客人面前却是另外一副模样……”
听完红衣女子的诉说，颜凤栖不由得低头沉思片刻，心里默默地说道:果真和我猜的一模一样……这名叫红燕的女子怕不是与谁做了交易让妖邪之物附身才化为此般模样，亦或是这名叫红燕的女子根本就是妖邪……颜凤栖抬头刚好想说些什么，瞳孔聚拢，脸瞬间煞白，额间微微析出一层薄汗。在他在正前方，一身蓝绿长衣，头发用浅绿色发带扎起，五官精致，儒雅端庄的男子坐在他正前方，颜凤栖拍了拍胸脯，心道:“这叫什么事啊，这烟花之地都能碰见，我这是招谁惹谁了，碰还不是别人，还是碧玉轩的仙资最高的人——冷无桐，真是冤家路窄啊！”再想想之前，除妖邪之事，屡次碰见就没有好事，不是抢他生意，就是抓走了妖邪，想想这次他也是冲这青楼的浊气而来的。颜凤栖觉得抢也没有用，得罪了碧云轩，是吃不了兜着走啊！看来应该要智取，而且要快。冷无桐并没有看向颜凤栖，而是一直盯着台上的红燕看，不禁蹙眉，颜凤栖瞧他这样，估计他发现什么端倪了。这可不行，不能让他坏我的好事！心里念道。起身准备要离开此地时，脸上出现狡诈的笑容，他对那站着的三名女子，说道:“你们说的，我都记到了，不过现在我要先离开一会儿，现在呢，你们去帮我伺候一下前面的公子。”说罢，指向了冷无桐，便又说道:“等会儿，你们的钱我照常给。”三名女子虽不解其意，但也只好照颜凤栖做了。
颜凤栖偷偷的溜下去，他现在可以想象到不染世俗，一身洁气的冷无桐被调侃的样子，忍不住低头嗤笑起来，感觉自己报掉他坏事的仇了。他来到一楼寻找着容妈妈那微胖的身影，终于在红台后面找到她。她正在指责一位十七岁的少女，那少女不知犯了什么错，被训得眼角通红泛泪，不敢说话只得不停的点着头。容妈妈气得脸上的五官都挤在了一起，非常的丑陋，再加上她尖锐的嗓音颜凤栖实在受不了，便打断了她们:“容妈妈，出什么事了，须得发这么大火吗？”容妈妈一听是颜凤栖，脸上表情立刻舒展开，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回道:“哎呦！顾公子，新来的小丫头不懂事，毛手毛脚的，总是出错，我这不是正在教她吗？”说罢，又横了一眼那名少女。颜凤栖见这少女低头脸，脸上还有一点淤青，想必也是被打了。颜凤栖冷笑道:“哼～教啊，容妈妈啊这种教法啊，真是让人意味深刻啊，我看小姑娘不仅心里记着了，脸上也记住了。”容妈妈额头上被吓出一头汗，便不停拿着手绢擦，便讨好道:“瞧顾公子这话说的，我现在就让小丫头回房去。”颜凤栖掏出手绢准备想给这名少女擦下嘴角的血迹，不料，少女伸手打掉他的手，手绢也掉在了地上。少女冷冷看着他，容妈妈见她这样，扬起手准备打下去:“你这姑娘怎么回事啊！”少女见状，害怕地往后退。颜凤栖一手护着这少女，一手抓住了容妈妈扬起来的手说道:“适可而止吧！容妈妈！”随即瞟了一眼她，容妈妈急忙把手抽了回去，脸色也变了。颜凤栖对那少女说道:“你快些回房去吧！”少女也没有什么，转身离开。
周围的依旧是热闹，红燕还在上面跳舞，只听下面的官人连声叫好，颜凤栖捡起地上的手绢，说道:“容妈妈。”“在，顾公子。”刚刚还青着脸的容妈妈立刻换了一个笑容，面对着颜凤栖。“红台上面的姑娘，我出三百两银子让她陪我，你觉得成么？”颜凤栖指红台上红燕说道。容妈妈有点勉为其难:“这……”颜凤栖看她还在犹豫，伸出手比划了一个四，说道:“这个数如何？”容妈妈双眼放光，抓住他的手，小声说道:“成交。”
颜凤栖到了容妈妈说好的房间去等红燕，刚到门口，被门牌吸引住了，房门是精心雕刻的牡丹，精致到真的牡丹就在上面开放。最让人吸引是门牌，有精致小鸟图案，用隶书字体写道：物非阁。颜凤栖拿起插在腰间的扇子，放在下巴上，心底默念:“物非阁。”嘴角一勾，心道:“有点意思。”推开门，房间里摆设也是别具一格，地面铺着绣花的地毯，雕刻精美檀木桌椅放在中间，梨花木的梳妆台摆在床边，上面收拾的干净，只有一面铜镜摆放在上面。淡紫色的床帘把柔弱床完全罩住了；镂空的雕花窗桕中透入一丝丝风，灯台上蜡烛微微闪烁着。整个房间就一个灯台点着蜡烛灯光，略为暗沉，房间里不知飘的什么香，颜凤栖不经意感觉到有点头晕，莫非这香气是迷药？他走到桌边，慢慢坐下，闭目扶额。
大厅里喧哗和舞蹈的配乐似乎停止了。约莫过了一刻钟，传来一阵阵失落懊恼的声音。不知多久，房门被轻轻的推开，发出“吱嘎”一声。颜凤栖并没有睁开眼睛看谁进来。一阵寒气从他后背袭来，这气息并非活人！一双冰凉的手放在他肩上，唇齿微开轻靠近他耳边，轻柔的声音说道:“顾公子～”颜凤栖微微睁开眼睛，回应道:“嗯？”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