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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再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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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柱间本以为自己会回到净土……然而一睁眼,入目的是阳光下闪闪发光的清澈溪水。
“诶……”
“怎么回事……”
耳中便传来一个耳熟却过分稚嫩的声音。
“柱间?”
他回过头,对上了记忆中的友人稚嫩的脸。
“这里是……南贺川?!”
早就已经……在战火中消失的风景。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
千手柱间狂奔着跑回了记忆中千手一族的族地,他的眼中所看到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而又熟悉。熟悉而又陌生的大门,熟悉而又陌生的族人,甚至是熟悉而又陌生的回家的道路……
千手柱间的眼眶红了,他静静的默默注视着一路上看到的一切人,事,景,他放开了所有的感知力去默默的感受着这些,他曾经已经彻底失去了的东西。
孩童的哭啼声,父母严厉的斥骂声,千手家叛逆而不知礼的熊孩子凑在一起悄悄商量着什么时候上房揭瓦的嘀咕声……邻家的慈祥大婶家中飘出的米饭炊香味,拄拐老人顺着小路行走时看着孩子们发出的笑声,还有儿时的同伴看着他惊喜的招呼声。
这一切的一切在他的曾经,都已经消失了的东西。
都说往事不可追,可是现在,曾经的往事却真的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这是否意味着……他所痛苦的,他所悲哀的,他所遗憾的一切都还没有发生……
千手柱间停在了家的门口。
一路上他的心情是无比的激动,短短的一路,他却产生了无数的妄想,他妄想了一路如何去保护瓦间和板间,又如何去保护扉间这个陪伴了他一生的兄弟。他想着如何去保护他的族人,孝顺他的父母,想着如何去改变千手和宇智波,然后建立另一个更好的木叶……
而当他真正的站在年少时的大宅门口,一路上的激动和雀跃反而一瞬间就全部消散了。
哪怕是人间之神千手柱间,也免不了近乡情怯。
他那曾经无比有力,能与尾兽一搏的双手,如今却仿佛虚弱的推不开一扇薄薄的木门。
在此时,他是多么希望能有一个声音,在他真正用自己的双眼亲眼确认之前,告诉他他所爱的所有事物,一切安好。
门被打开了,却不是千手柱间推开的。
千手瓦间红扑扑的小脸出现在了门后的阴影里,他愣愣地看着千手柱间红起来的眼眶和由于激动而皱起来的表情,转身就朝着楼梯跑去。
“父亲,父亲!柱间哥被人给欺负了!”
“不是上次被骗走饭团的那种程度,柱间哥都哭了!”
千手柱间没管自家弟弟是如何顺口就爆了一句他幼年时期的,甚至不存在于他记忆中的黑历史,满眼满心都是瓦间鲜活的,充满生命力的小脸蛋。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猛地把瓦间紧紧抱在了怀里,狂喜地哭泣着。
千手柱间向来被认为是一个天真烂漫的理想主义者,但是在今日之前,在他40多年的人生里,他从来没有想过这种梦境般的场景会发生在现实。
他是理想主义者,不是妄想家。
命中注定不可追的东西,他是不会去渴求的。
可是他连想都不敢去想的梦境,却却切切实实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现在是现实吗?
现在是幻境吗?
这是真真实实的过去……
还是他已经堕入了无限月读的世界?
可是他刚刚遇上的正是那个已经改邪归正的挚友……而一生追求幻术的宇智波斑刚刚却分明比任何人都确信这不是幻觉。
千手柱间的脑子一片混乱,心中质疑于狂喜交织,他甚至都不记得自己抱着瓦间都哭喊了什么。
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父亲和板间已经一脸担忧地围在了他的身边。
他们都有些被千手柱间给吓到了,看着千手柱间哭得这么惨,他们都不敢想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才能让一直乐观开朗的千手柱间哭成这样。
可是千手柱间没有解释,没有抱怨,没有渴求任何家人的安慰。
他看着自己面前的三个人,一瞬间就止住了哭泣声,褪去了脸上的所有表情。
“父亲,扉间呢?”
他注视着他的三位曾经的亲人,在缓缓转身,注视着门外被他的哭声所吸引过来的几位族人们。
“扉间在哪里?”
千手柱间的心脏紧缩了起来,他没有在人群中看到属于他最亲密的弟弟的那一张脸。
“扉间?”他看到父亲不解地皱起了眉,“柱间你在说什么呀?”
千手柱间只觉得仿佛有人狠狠地猛击了他的脑门,一瞬间整个人都蒙住了。